“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他氣息這麼虛弱?”
而且這頭髮……
跑出去染髮了?
白宇嘆氣,默默地說道“許是因爲幫小雅退燒,用過了靈力導致的吧?”
百裏雲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不是……
一個神??啊呸!一個魔?
靈力還沒有士靈的高?逗她玩嗎???
然而白宇的表情確實了百裏雲鳶的想法。
韻情的實力的確沒有他哥厲害。
不然怎麼會被魔域囚禁了這麼久。
百裏雲鳶嘆氣,她抬手在面前畫出一個結,隨後幾根鬼針飄了出來,紮在了韻情身上的幾個穴位上。
過了不一會,鬼針消失,牀上人的眉毛微微一顫,但還是沒有甦醒的跡象。
百裏雲鳶嘆了一口氣,突然想起了什麼,抬眸對着白宇說道“對了,你都回來了,快跟我說說梓晨在北巖做什麼?”
白宇一怔,眼神開始飄忽不定了起來,原本是想糊弄過去,但看着她那雙犀利的眼睛,嚥了一口口水說道“好吧!”
他聳肩,低聲說道“王爺在找一個東西,貌似是北巖從我們南瑜偷過去的東西,所以王爺準備這次讓北巖放點血,可能要晚些回來了。”
百裏雲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着牀上躺着的韻情很困惑的說道“你說,慕池跟王府有什麼仇?”
她一直在想慕家跟王府有什麼仇,但卻什麼都沒有想到。
也猜測過這的火是他放的,但昨晚慕池待在慕家山莊。
山莊距離這裏這麼遠,一晚上根本不可能殺了人放完火就跑回去。
白宇抬眸,仔細的想了想後對着她說道“慕池屬下不熟,他表面與主子交好,私底下害過主子很多次,有幾次差點讓主子身陷險境之中。”
就跟墨錦溪一樣!總是明裏一套背裏一套!說起來就是兩個詞:噁心透頂!
呸!四個此!
百裏雲鳶頷首,目光四處瞥了一下,不經意間就瞥到了站在她身後的小雅。
看着她那一臉擔心的樣子,嘴角勾笑,起身對着白宇說道“行了!有些事情本姑娘也瞭解了!接下來!就看本姑娘怎麼把這幾次都兇犯給抓出來吧!”
說完轉身走到小雅的身邊,抬手摟住了她的肩膀,低聲說道“待在府上!哪都別去!”
小雅懵,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百裏雲鳶就拂袖離開了。
她走在院子之中,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握着。
百裏俞說,他曾在一個古籍上見過能將人生命抽乾的禁術。
不過那禁術已經消失萬年,理當不會在出來。
但她覺得,禁術一定再次浮現!而且使用禁術的人!也一定在她的身邊!
至於那個小公主墨子怡…她到底是真的柔弱?還是假的柔弱?
百裏雲鳶抬頭,看着天空高高掛起的太陽,眸子微微眯起。
不管是真是假,先防着總沒有錯!
她低頭,轉身對着身後的白蘭說道“去宮裏,看着墨子怡!有什麼動靜立馬彙報!”
白蘭抬手,朝她行了個禮說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