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梓晨就跟沒聽見她的話一般,繼續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語氣冷冽的說道“最好說,否則別怪本王不客氣!”
燻兒聽見這話,神色稍許有些着急。
或許就是這一個小小的破綻,就被百裏雲鳶給收入了眼底。
眉頭微凝,看來這個管家,跟她真的在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交易。
管家全身一顫,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哭着說道“老奴跟着王爺這麼久,斷不敢騙王爺啊!王爺您要相信老奴啊!”
他抬手抓住了墨梓晨的衣襬,繼續哭訴。
墨梓晨眉頭微皺,將衣襬給扯了出來,聲音冷冷的說道“說!”
管家重複的還是那幾句話。
韻情最後看不下去,走到管家的面前。
抬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語氣柔軟的說道“伯伯,你說實話,冷王是不會怪你的。”
管家聽見這話,抬眸對上了他的眼神。
可就在對上他的下一秒,自己的身體就開始不聽使喚。
他跪直身子,眼神空洞的隨着韻情而移動。
韻情嘴角勾笑,臉色帶着一絲病態蒼白說道“管家伯伯,你有什麼苦衷,現在就說出來吧!”
管家點了點頭,說出了令他們都不敢相信的話。
管家墨軒安插在墨梓晨身邊的人,前面是爲了保護他。
但自從墨梓晨癡傻,就覺得王府一人不如一人,前段日子他得知燻兒是他摯友的女兒。
而他摯友已經逝世。
他爲了燻兒的幸福,決定給她透露墨梓晨的日常去向。
當然還有百裏雲鳶的去向。
百裏雲鳶聽完他的話,舔了一下下脣,有些質疑的說道“管家伯伯該不會也覺得本王妃比燻兒差吧?”
“當然!”或許是因爲被控制了心智,所以他回答的特別的快。
他抬眸那張褶皺的老臉有些扭曲的看着百裏雲鳶,語氣極其不好的說道“只有燻兒!南瑜大才女才配得上王爺!就憑王妃會一點小醫術,治好了王爺又如何?王府一大半的人都認可了燻兒纔是冷王妃!我摯友想女兒纔是!”
“咳咳……”韻情鬆開手,抬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咳了起來。
而靈力也隨之消失。
管家失去靈力的控制,想起剛纔說的話,整張臉都黑了下去。
他連忙爬到墨梓晨的腿邊,哭訴道“王爺!剛纔老奴都是違心話!都是這個人他控制了老奴!您不要被這個妖人給迷惑了啊!”
墨梓晨眉頭一皺,抬腳直接把他給踹開。
抬手指着他說道“魔君韻情!最大的能力就是可以讓說出自己的心裏話!違心?本王就是覺得你別有用心!”
“來人!”
“誒等等!”百裏雲鳶連忙拉住了墨梓晨。
她挽着他的手,輕輕的拍打着他的手臂,柔聲說道“人家都到黃花菜的年齡了,別處罰人家了。”
墨梓晨垂眸,寵溺的說道“愛妃想怎麼處罰他?”
“唔……”百裏雲鳶手放在下巴上,仔細的想了想後,對着他說道“管家不是說,燻兒配得上你嗎?你不如把燻兒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