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梓晨打開奏摺,很隨意的翻了翻。
百裏雲鳶見狀,也圍了上去。
五個將軍,相繼在自己的府上自焚而亡,而他們五個因爲是死在火源處,所以整具屍體都被燒的面目全非。
而唯一一具保留下來的,就是今天劉鑫的屍體。
只可惜也當着他們的面爆了。
從前幾起開始,羣臣就一直在上書讓他把雲遊的國師給請回來爲國驅災。
百裏雲鳶聽見國師這個詞,眉頭微微一凝。
原主記憶中,十年前她得了一場大病,衆醫束手無策。
百裏俞爲了救她,把國師給請了回來替她治病。
迷迷糊糊中她記得那個國師說過一句話。
異魂之人,註定多災多難!
之後,國師就消失不見。
墨梓晨將奏摺給收了起來,抬眸對着墨軒說道“依本王看這些人不自殺。”
墨軒疑惑,“爲何?”
“沒錯。”百裏雲鳶嘴角勾笑,抬眸對着墨軒說道“若是自殺,是人一定不會把自己當成倒火體,而且上面寫着的人死的時候,嘴都是張開的。”
“如此,他們之前一定是看見什麼恐懼的事情,導致被傷害,然後兇手又爲了要掩蓋什麼,纔會把屍體給燒了,給人做個自殺的假象。”
墨梓晨點頭,抬眸滿臉讚賞的說道“愛妃觀察力不錯。”
百裏雲鳶白了他一眼。
好歹她行醫幾年,人死的狀態她在清楚不過了。
可……
他們是得罪誰了呢?
先不說這五個將軍,就說劉鑫。
他生前也沒得罪過誰,爲何會死於非命呢?
衆人無頭緒。
“啊!對了!”白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走到墨軒的面前,朝着他們行了個禮說道“皇上,王爺,王妃,屬下有事稟告。”
“說。”墨梓晨玩着百裏雲鳶的頭髮,慵懶的說說道。
白宇行了個禮,緩緩的說道。
一個月前,他們被人追殺後七日。
無意間混進了北巖的邊境小鎮裏面。
當時他們身上髒兮兮的,也沒什麼辦法,所以只好待在街邊。
先不說墨離熠體會了一遍當乞丐的感覺。
他們在那的第一天下午,他們就看見一個熟人。
那人就是四皇子墨錦溪。
他跟另一個黑衣人走在一起,而且同四皇子見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北巖的大皇子。
晉王。
他們當時懷疑他們之間有這什麼交易,便跑去偷聽,沒想到聽見了不敢相信的一件事。
事情回到一個月前。
晉王帶着墨錦溪來到了一個極其普通的客棧裏面。
說是普通,因爲他們的穿着也很普通。
若不是他們三個見過他們,完全不敢相信他們之間還有交易。
晉王拿起酒杯,對着墨錦溪說道“四皇子這招按兵不動真管用!現在殺了攝政王跟那兩個侍衛,四皇子就真的起開全勝!誰也都想不到,最後的贏家會是您啊!”
墨錦溪聽見這話,眼中帶笑,拿起酒杯朝着他微微一笑說道“晉王殿下過獎!此次能夠成功,自然也有晉王的相助,不皇子也就盡了微薄之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