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白了他一眼,“白癡!”
他說完,將目光看向了白宇。
嘴角揚起笑,上前去拍他肩膀的時候。
白宇的身子就像是故意躲他手一樣,往後挪了一步。
白棋看着落空的手,很尷尬的收了回來。
白宇發現自己的不對勁,抿嘴抬眸對着他說道“抱歉。”
白棋聳肩,裝作沒事的樣子轉過了身。
百裏雲鳶看着眼前的兩人,還沒等他說話,就被墨錦溪搶先了。
“二哥跟兩位將軍死裏逃生,能夠平安歸來真的是萬幸中的萬幸!”墨錦溪走上前,看着面前的三人眼底劃過了一絲不甘。
墨離熠聽見這話,嘴角勾笑對着他說道“是啊!的確是死裏逃生!還不惜折損了本王的貼身侍衛!”
他將話語說的很重,眼神冷冽的看着眼前的人。
可墨錦溪沒有感覺到他眼中的殺氣,倒是開始誣陷人來。
“都說上戰場的將士,都得與兄弟同進同出!”說着,將目光轉向了白宇,語氣莊重的說道“不知…這位將軍,爲何卻比他們先回來?是把自己的兄弟拋下臨陣脫逃了麼?”
白宇不語,靜靜的站在那。
墨軒頷首,很疑惑的對着白宇說道“是啊!朕也覺得奇怪!”
“哦,父皇,他路中間被劫走了而已。”百裏雲鳶掏了掏耳朵,很隨意的說道。
可誰知,再次落入墨錦溪的套路中。
“是嗎?”墨錦溪嘴角含笑,滿臉困惑的說道“可他現在,是死裏逃生嘍?那爲何現在穿的比我這個皇子還要好?難不成是勾搭了北巖?陷自己兄弟與不仁?”
百裏雲鳶聽見這話,瞳孔猛地收了一下。
臥槽!她被墨錦溪給算計了!
“皇上!”一個大臣走了出來,朝着墨軒行了個禮說道“這位將軍沒有失蹤的案例,也沒有受害的案列,莫名其妙在戰場上消失,等想陷南瑜於不利,按國法當株!”
“你們敢!”韻情站在白宇的面前,滿臉怒意的說道。
“韻情不得無禮!”白宇輕斥。
“哥!”韻情抬頭,面具下的臉寫滿了不滿。
白宇沒有回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墨梓晨。
見他點頭,走上前跪在墨軒的面前說道“逃離戰場的確是屬下的不對!還請皇上處罰!”
墨梓晨皺眉,上前將人給提了起來,溫怒道“你幹什麼!本王是讓你來認罪的嗎?!”
白宇垂眸,臉上寫滿了不想活。
百裏雲鳶也跟着上前,對着墨軒說道“皇上!白宇是當我親手救下的,他當時被人劫走是事實!”
“本王也可以作證!”墨離熠站了出來,白了一眼旁邊的墨錦溪,對着墨軒說道。
墨軒看着面前的四人,滿臉疑惑的說道“那他……他現在穿的跟皇家貴族一般,到底又是爲何?”
“這個,父皇您就得問他自己了。”墨梓晨狠狠的掐了他一下,給他傳話道。
“你若是想死,本王現在就可以送你去死!不過你要好好想想!死了你還見不見得到你心心念唸的青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