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道,這感情,早就越過妹妹了。
他抬手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牙印。
多希望,當時她還能咬重點。
這樣說不定還能咬醒他。
他抬眸,眼眶中帶着淚水的看着墨梓晨。
心口處已經疼得他說不出話來了。
墨梓晨也不着急,拿出酒繼續喝着。
白宇閉上眼睛,眼淚順着臉頰滑下,抬眸緩緩的對着墨梓晨說道“我…主子…”
他語無倫次的指着自己,有些醉意說道“我從來就沒覺得這麼後悔過,就算是任務失敗,做錯事了都沒現在這麼後悔。”
墨梓晨眉頭微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喝吧。”
白宇聽着他的話,將瓶子裏的酒一飲而下。
或許是不勝酒力的緣故,一瓶喝完,整個人無力的躺在地上。
白色的衣服與雪地融爲一體,雪花落在他的臉上。
或許是因爲臉上溫度過高,落上去的下一秒就融成了水。
“青曉…”
他的面前彷彿浮現出了青曉的身影,抬手抓去,卻只抓到了一片雪花。
墨梓晨看着地上的人,眼中浮現出一絲得逞。
抬手輕揮,白宇直接陷入了沉睡。
見地上的人安靜,默默地將手上的酒瓶往旁邊一丟,對着身後的樹說道“看夠了就出來吧。”
韻情穿着一身與白宇相似顏色卻是黑色的衣服走了出來。
他看着地上的人,很疑惑的問道“爲什麼?”
明明哥哥已經夠難受了,爲什麼還要讓他想起半個月前的事情。
墨梓晨嘴角勾笑,轉過頭對着他說道“把他帶回去吧。”
“你還沒…咳咳…”韻情剛想回應,就開始一陣狂咳。
在抬頭,墨梓晨卻不見了蹤影。
抿嘴,看着地上躺着的人,默默地上前將其扶起,轉身離去。
第二天清早,百裏雲鳶就被墨軒叫進了宮裏,據說是宮裏的一個大臣也自焚了。
那人正事不久前的罪過百裏雲鳶的劉鑫。
他們到達現場的時候,天牢的火已經被撲滅。
死的人不僅有劉鑫,還有住在他周圍的幾個朝廷重犯。
“參見父皇。”
“參見皇上。”
墨軒轉過頭,看着已經到來的百裏雲鳶,墨梓晨還有白宇,說道“晨兒,你們終於來了。”
墨梓晨頷首,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墨錦溪,轉身朝着那個屍體走去。
掀開白色的布料,一具被燒焦的幾乎進碳的屍體。
眉頭微皺,蹲下身子捏下一塊黑色是灰在手上磨了磨。
百裏雲鳶也跟着蹲了下來,拿出一根鬼針放在指尖插進那個屍體中。
剛插進去的下一秒,屍體就直接爆炸開來。
墨梓晨下意識的將百裏雲鳶給護在懷裏。
這一聲爆炸,把衆人都給看懵了。
一個個全部都跪了下去。
一個大臣走過來對着墨軒說道“皇上,這可不是好徵召啊!還請皇上將國師大人給請回來主持大局啊!”
墨軒眉頭微皺,將目光給轉向了百裏雲鳶跟墨梓晨。
只見他們兩抱在一起,在那裏說着悄悄話。
百裏雲鳶託着下巴,看着炸裂的人,抬眸說道“你覺得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