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眼神有些恍惚,他朝着墨梓晨行了個禮,轉身離去。
百裏雲鳶看着離去的人,低頭對着墨梓晨說道“你剛纔怎麼都不阻止他?”
墨梓晨嘴角勾笑,抬眸說道“若是他成了魔君喪失心智,本王自然會殺了他,可本王瞭解他,他不會動手的。”
百裏雲鳶聽見這話,轉過頭對着下邊的林遠說道“行了行了你走吧!”
“微臣告退。”林遠朝他們行了個禮,轉身離去。
百裏雲鳶將頭轉向一直坐在位置上,一語不發的韻情。
她提着裙子,走到了他的面前。
抬手將他臉上的面具給摘了。
“誒?”
突然沒有面具的韻情露出了與白宇有幾分相似的臉。
他看着百裏雲鳶,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把面具還給我!”
百裏雲鳶挑眉,將面具給放在身後,看着他虛弱的容顏,抓起他的手給他診脈。
嗯……
氣息不穩,體內有餘毒。
那個毒在體內殘留了許久。
的確不是四個月前看見的韻情。
那個人眼中充滿了貪慾,還是對墨梓晨的貪慾。
那眼前這個……
百裏雲鳶皺眉,眼中帶着一絲打量的看着眼前的人。
應該不是個死給吧?
韻情彷彿猜到了她的心思,抬手放在嘴邊咳了咳,對着她說道“魔域男女通喫,他也喜歡哥哥。”
百裏雲鳶“……”
原來死給的是那個叫魔域的人…
“鳶兒。”墨梓晨走到她的身邊,將她給摟到了自己的懷裏。
將她手上的面具給搶了過來丟給了韻情。
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不準拿別的男人的東西。”
“男人?”百裏雲鳶指着面前的人,很疑惑的說道“這不是個小孩嗎?”
韻情“……”
他鼓着嘴巴,憤憤的說道“本君好歹也有幾萬歲了,纔不是小孩!”
“青曉不也是一萬多歲,不也還是小孩?”
對於百裏雲鳶的反問,韻情只想給她翻白眼。
突然想到了什麼,抬眸對着兩個人說道“對了,哥前幾日找到了那個攝政王的下落,現在已經找人去接了。”
墨梓晨聽見這話,嘴角揚笑,對着他說道“本王就謝魔族的相助了。”
韻情搖頭,抬手捂着嘴咳了兩聲後,抬眸對他說道“天劫這件事,想必你們也知道,魔域從幾萬年前就開始策劃,他的計劃現在已經成了大半,神君和王妃一定要阻止他!咳咳……”
一陣的咳嗽,瞬間顯得他臉更加的蒼白了起來。
百裏雲鳶抬手,將一根鬼針紮在他的頭上。
他體內的餘毒存留太久,她也不能將其一次性清理完。
稍微處理了一些後,拔下鬼針,對着他說道“等會我會帶你去客房休息。”
“梓晨。”百裏雲鳶抬頭對着眼前的人用了一個眼神。
墨梓晨點了點頭,牽着百裏雲鳶的手走了出去。
到了後院的蓮花池,百裏雲鳶坐在亭子裏,拉攏了自己的披風,對着面前倒茶的美男說道“梓晨,韻情說你前世也是萬年前的神君,也是南瑜開國皇帝,你可有萬年前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