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廢物東西!”
皇宮外邊的一角,墨錦溪踩着腳下的人,怒踹了他一下。
劉鑫抬頭看着發脾氣的人聲音顫抖的說道“是臣的錯!四皇子繞過臣吧!”
“錯?呵!”墨錦溪轉過身,手上運起靈力,轉身砸向了地上的人。
“你現在錯了又怎麼樣?本皇子好不容易拉回來的局勢!就這樣被你!還有那五個傻子!給搗毀了!”
劉鑫躺在地上,他側身吐了一口血,若不是他小時候練過武大概早就死了。
他重新跪了起來,雙手放在胸前,艱難的說道“臣該死!臣該死!”
“該死?”墨錦溪眯眼,看着眼前的人嗤笑了一聲,他掐住他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本皇子告訴你!你就算死!也救不了你!”
劉鑫看着他的眼睛,全身顫了顫,突然想到了些什麼,連忙對着墨錦溪說道“皇……皇子……王府不還是有兩個叛徒嗎?皇子爲何不在他們倆的手上下手?”
墨錦溪聽着他的話,眉頭微微一皺,鬆開他的下巴後很疑惑的說道“有什麼計謀說來聽聽?”
“是……”劉鑫從地上爬了起來,在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墨錦溪眸子微眯,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
……
冷王府,百裏雲鳶匆匆的穿過後院,去了側院的落霖院。
打開門一看,青曉就那樣安靜的躺在牀上,她走過去給牀上的人診了一下脈,對着白宇說道。
“發生什麼事了?”
白宇抿嘴搖了搖頭。
不久前她送喫的來就看見青曉倒在地上,氣息十分的虛弱。
百裏雲鳶揉了揉眉,看着飄在門口的墨梓晨說道“愣在那裏做什麼!這種事情你上啊!”
她的語氣不好,墨梓晨也沒有生氣,緩緩的飄到了牀邊,抬手一絲靈力進入了青曉的身子裏。
隨後牀上的人睫毛微微一動,但卻沒有甦醒,繼續沉睡着。
“她心頭血在慢慢恢復,昏迷是正常的事情。”
百裏雲鳶聽着青曉的話,也放下心來。
她抬眸,看着一臉擔憂的白宇說道“等會她父親回來給他療傷,你記住一定要穩住她的情緒。”
白宇聽見這句話,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最後還是低下了頭,對着她小聲說道“屬下會竭盡全力的。”
百裏雲鳶點了點頭,看着身後的墨梓晨說道“走吧回百裏府。”
墨梓晨點了點頭,上前牽着她的手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就出現在了自己的屋內。
百裏雲鳶看着屋子,默默地“哇哦”了一聲。
墨梓晨這簡直是交通工具啊!
她滿臉高興的轉過身去準備東西,沒有看見墨梓晨捂着胸口,臉上劃過難受的樣子。
“走吧。”
“嗯。”墨梓晨放下手,淡然的回應道。
兩人剛到屋外,就看見門口站着一個紫衣女子。
百裏雲鳶眉頭微皺,對着她說道“不知燻兒姑娘前來,是想做什麼?”
燻兒彷彿沒有聽見她的話,直接無視了她,走到了墨梓晨的面前,將一個盒子放在他的面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