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宣冉他們幾人看着突然活過來的墨梓晨,一個個喜極而泣。
真的剛纔簡直是嚇死他們了!
然而墨錦溪看着突然活過來的墨梓晨,滿眼的妒意。
剛好這一幕,就被墨軒給看見了。
剛從王府聽見消息敢來的白棋白曉白蘭看着安然無恙的主子,心中的石頭也放了下去。
百裏雲鳶靠在他的肩上哭了許久,哭完她對他說道“傻子!你下次要是被帶走!本姑娘就不管你了!”
墨梓晨聽見這話,信誓旦旦的說道“不會有下一次!娘子不哭哭了!”
百裏雲鳶擦乾眼淚,朝着他一笑。
事情總算是過去了,百裏雲鳶帶着墨梓晨回了冷王府。
而原本過來和親的柳雲被送回去後,直接被髮配到了邊境,西楚王聽見南瑜不跟他合作,簡直愁的白髮一瞬間就起來了。
他現在就想殺了他那個女兒!害誰不好!居然把冷王給害了!就算冷王沒有死!那個國家還願意與他合作?
西楚因爲沒有物資,自己的東西賣不出去,窮困潦倒的他們,過了幾年後就把整個國送給了南瑜國當謙禮。
多年以後的百裏雲鳶對此事,也只能說一句:呵呵活該。
晚上,墨梓晨正拿着一本書一本正經的看着。
百裏雲鳶從外邊走了進來,將洗腳水給打好,然後將墨梓晨的整個腿給放了進去。
上午她居然沒發現是毒素壓制他,導致短暫性心臟猝停,她這個華夏的醫師真的是!在古代用不上啊!
“娘子,我自己來吧,你累了一天了。”墨梓晨看着她眼底的疲倦,很不忍的說道。
“無妨。”百裏雲鳶將他的腳放在桶裏,用帕子擦了擦手後,走到了他的旁邊坐下,躺在了他的腿上。
她談了一口氣,今天的確挺累的。
累的她腰痠背疼!簡直比新婚被折騰一晚上的白蘭還要累。
對了……她今天一天都沒有看見青曉耶……
白宇也是……
這倆不會冷戰了吧?
算了算了,管他的……累死了~睡覺~
她眼皮越來越沉,然後就直接靠在了墨梓晨的腿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墨梓晨看着腿上的人,他輕撫着她的臉,柔聲說道“睡吧。”
另一個院子裏,滿身是酒氣的白宇坐在地上,他把自己關在屋裏關了一天,喝了一天的酒,可自己卻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態度。
他看着旁邊滿是酒瓶的地板,他倒是很久沒有這樣喝過酒了。
白曉推門走了進來,原本想要質問他爲什麼不跟他們去宮裏的話,直接被這一幕給憋了回去。
“我擦!白宇你想死啊!”白曉看着這滿地的酒罈,“你喝這麼多酒做什麼?”
白宇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壯膽…”
話說出口,就換來了白曉牌大白眼。
“你丫的膽壯起來了,早就去道歉了!還用在這裏喝酒嗎?”
說着看向他桌上的飯菜,輕笑,“你們倆簡直了,都開始絕食了嗎?”
青曉一天不喫飯人家是妖,這貨不喫飯是個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