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三個追殺她的靈尊,因爭奪靈力自相殘殺,最後一個個全部隕落。
“若不是那日雲鳶姐姐你跟梓晨哥哥來到水潭,或許我還在睡覺。”
百裏雲鳶聽見她這句話,嘴角默默地抽了抽,怎麼感覺現在眼前人根本就沒有一絲爲自己孃親難過的意思。
“嗯?你們怎麼不說話?是被我的事蹟給驚歎到了?”青曉閉着眸子,嘴角仰着大大的微笑。
彷彿這一切與她無關一般。
百裏雲鳶看着她的笑,鼻頭突然有一些酸,她牽着青曉的手,將她給帶到了自己的懷裏。
青曉靠在她的懷裏,一直忍着眼淚,不讓自己哭出來。
“曉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過去這麼……”百裏雲鳶語氣重帶着一絲心疼。
她以爲她的童年已經夠悲慘了,卻沒想到還有一個人比她還要慘。
青曉從她懷裏退了出來,搖了搖頭,然後對着她說道“過去的事情就隨風散散,若不是雲鳶姐姐,我怎麼能找到泠亦爲母親報仇呢?有姐姐你們就夠了!其他人都不重要。”
對啊,都不重要,這裏有她喜歡的人,她爲何還要拼了命去修煉然後去尋找自己那個見都沒有見過的爹爹?
百裏雲鳶看着她的笑臉,抬手輕揉着她臉,然後想到她那個未知哥哥的事情,眉頭又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她嘆了一口氣,很無奈的說道“可墨錦溪不相信你的身份,這該如何是好啊…”
她也打聽過了,梓晨的確有個朋友,不過那個人已經外出雲遊,半載回不來,難不成真要她去大街上隨便拉一個回來嗎?
青曉聽見她的話,嘴角揚起了一抹笑,甜甜的說道“雲鳶姐姐沒事的!i青曉不怕!”
“切。”
站在旁邊的白宇聽見這句話,很小聲的輕戚了一聲,然後小聲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天天晚上害怕到睡不着亂跑的。”
青曉聽見他的話,立馬轉過了頭,若是她的眼睛現在看的見,或許他就被眼神給秒殺死了。
“噗嗤…”百裏雲鳶輕笑,剛想說他們倆的時候突然間發現有一處不對。
跟墨梓晨同聲說道。
“你怎麼知道她晚上睡不着亂跑?”
百裏雲鳶看着墨梓晨,然後在一起轉頭看着白宇。
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給看出一個大窟窿一般。
白宇捂着自己的嘴巴,
他剛剛說了什麼…
他怎麼就…這麼的不小心…
現在的他,十分想要給自己一個耳光,把剛纔那句話給扇回去。
墨梓晨看着他,然後眨巴着眼睛,對着旁邊的百裏雲鳶說道“娘子,你說白宇是不是悄悄去過青曉的房間?”
“不是…主子…屬下…”白宇聽見他的話,連忙趕在百裏雲鳶前面否認道。
墨梓晨微微偏着腦袋,滿臉疑惑的看着他。
“屬下…”白宇尷尬的看向了青曉,誰知青曉此時正十分輕鬆的坐在位置上玩着自己的衣服。
白宇“……”
好歹來解釋一下啊!
他總不能說青曉睡不着就往他那裏跑,他才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