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雲鳶搖了搖頭,“青曉的眸子短時間好不了,在這裏萬一被發現了就不好了,還是先回王府吧。”
雖然她沒等到皇後和別的人,但是爲了青曉的傷勢,她只能跟墨錦溪提前回去了。
“那便依娘子吧。”墨梓晨笑了笑,彷彿這件事跟他無關一般。
百裏雲鳶笑了笑,站起身對他說道“好了我等下要去給那幾個得病疫的人去檢查,等我回來。”
她看着墨梓晨點頭,俯身在他的脣上落下了一個吻,然後拿着晚就離開了。
墨梓晨舔了舔自己的嘴巴,意猶未盡的看着離開的人。
他餘光一瞥,在角落裏面他看見了滿臉怒意的墨錦溪。
他皺了皺眉,假裝沒有事的樣子開始玩起了桌上的茶杯。
走廊上,白宇端着藥走進了自己的屋子裏。
他將藥放在桌上,走到了自己牀對面的一鋪牀。
他坐在青曉的旁邊,看着她被布矇住的眼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原本他跟青曉已經分開住了,墨梓晨他們一來,青曉便又與他睡在同一個房間了。
他抬手,摸着她被雄黃弄傷的臉和眼睛,輕聲說道“都睡了一天了,還不醒來喫的都沒了。”
話剛落,就聽見牀上的人傳來了憤憤不平的聲音“醒來幹嘛,我又看不見。”
白宇嗤笑,將牀上的人給扶了起來,輕輕將她臉上的碎髮給撩開,露出了她的另一半臉,“看來好的差不多了。”
“那是!我這麼厲害怎麼可能恢復不過來!”青曉傲嬌的挺着自己的胸。
白宇看着她,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麼厲害不還是被打的渾身是傷?昨夜她可是一直拉着他手睡着的。
不過……
白宇看着她的身子,輕笑着。
她睜開眼看見自己,肯定會很驚訝她現在的身子又長了不少吧?
青曉聽見他沒聲了,嘟着嘴巴很不開心的說道“你是不是在笑我!”
“沒有。”白宇否認。
青曉從牀上站了起來,指着他說道“肯定有!你肯定趁我現在看不見在取笑我!”
白宇聽見她這句話,真的沒忍住笑了出來。
青曉聽見他的笑聲,跺了跺腳,直接撲了上去。
白宇連忙站起了身,後退了幾步後看着牀上的人,笑着說道“我說你身上還有傷,這樣動裂開了我可不管!”
“哼!纔不要你管!”青曉說着,嗷嗚了一聲朝着他撲了過去。
白宇因爲站在臺階上,被青曉這麼一撲,一下子重心不穩的倒在了地上。
路過的白蘭白棋聽見屋子內傳來的聲音,以爲裏面的人出事了,開門想進去幫忙的時候,便看見了他們倆一上一下的姿勢。
“打擾了。”
白棋白蘭很默契的說了一句,轉身走人。
“誒!”白宇看着他們走掉,滿臉無奈。
“剛剛外面有人嗎?”青曉坐在他身上,因爲看不見,所以並不知道他們兩現在是什麼姿勢。
白宇沉默不語,肯定是被誤會了……
傍晚,百裏雲鳶聽見白蘭說她看見的事情之後,笑的差點趴在了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