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溪站在原地,一隻手砸在旁邊的柱子上。
隨後跟上了白宇的腳步,他敢相信,白宇一定對百裏雲鳶有別的想法,他就不相信抓不出白宇的把柄!
雨下的越來越大,伴隨着風聲在空氣中作響。
百裏雲鳶坐在門口,看着從屋檐上落下的雨滴,心中惆悵萬分。
到底那妖會把梓晨和青曉帶到哪去呢?
“王妃。”
百裏雲鳶抬頭,看見來人是白宇,拍了拍自己身側的石頭,對着他說道“坐。”
他聽見命令,坐在她的身邊,距離隔得很遠。
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那樣安靜的坐在那裏,彷彿在等誰回來一般。
墨錦溪剛趕過來,就看見了眼前這一幕,他眸光冰冷,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握着。
前面的兩人並沒有發現身後的人,而是自顧自的開始說起了話。
白宇從衣服裏面拿出了一支髮簪,放在了百裏雲鳶的面前,語氣帶着一絲羞澀的說道。
“這是青曉前段時間看中的一支髮簪,王妃可否……幫我給她?”
百裏雲鳶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東西,抬手拿了過來,漫不經心的說道“送東西自己給不就好了?”
“我……”白宇支支吾吾的說道“屬下不會說話,這支髮簪屬下想送她報答救命之恩的,求王妃幫忙!”
百裏雲鳶悠然一笑,原來是報恩,她還以爲是送給人家當定情信物的。
“行吧。”她將簪子收了起來,“等找到她,我就給她。”
白宇聽見這話,彎眸笑道“謝王妃!”
兩人說完,同步的嘆了一口氣,然後雙手撐着下巴看着外邊被雨給淹沒的大街。
想出去也出不去,墨錦溪把他帶來的兵全調去河邊幫忙搭河堤,另一半便全部都留在縣令那裏。
藥閣這裏可真沒幾個人鎮守,守着的人還全部都是他們自己人。
傍晚白蘭和帶着面具的白棋從外邊跑了回來,兩人全身被雨淋得溼透。
百裏雲鳶看着他們回來,剛想詢問的時候,便看着他們兩人搖了搖頭,她眼中的希望瞬間消散。
她垂眸,轉身離去。
接下兩天,百裏雲鳶還是沒有墨梓晨他們的訊息,而縣令那邊也沒有死人或者多出來的病人。
那幾個得疫病的人也慢慢的恢復,到完全復原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百裏雲鳶坐在位置上,一副心不在焉的磨着藥材。
墨錦溪從外邊走了進來,看着她的樣子,默默地嘆了一口氣,關切的說道“雲鳶,三哥不會出事的,你別太擔心了。”
百裏雲鳶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磨着手上的藥粉,過了半響淡淡的說道“我又沒事,你還是早點把水給治好吧。”
她說完,將藥粉給倒到了另一邊,然後再次拿出了一把藥材,放在那裏面。
“嘶……”
百裏雲鳶的手被藥材上的刺給劃破了一道小口子。
“你沒事吧?”墨錦溪看着她手上,連忙上前拿起了她的手,輕斥道“怎麼這麼不小心!”
說完,正想把她的手上的地方含進嘴裏的時候,手卻被人用力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