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還請皇上,快些派兵前去支援。”
說話的人是百裏俞,他話剛說完,下邊就傳來了一陣喧譁的聲音。
墨軒一隻手撐着臉,一邊看着他,很隨意的說道“百裏愛卿覺得,朕派誰去可好?”
百裏俞沉默,看着另一邊站着剛恢復的墨離熠和順王,和他旁邊的墨錦溪,一時間都不知道推舉誰去。
墨錦溪看着身邊的大哥和二哥沒有動靜,走向前朝着墨軒行了個禮,恭敬的說道“兒臣願前去爲父皇分擔。”
“兒臣也願。”墨離熠和順王一同站了出來。
墨錦溪看着身邊的人,嘴角默默的抽了抽。
墨軒摸了摸自己不純在的鬍子,沒有理會順王,而是對墨離熠說道“老二,你身子剛恢復,這次就讓你四弟去吧!”
墨離熠聽見他的話,連忙上前了一步,慌張的說道“父皇!兒臣身子無礙!只想爲父皇分擔國事!”
“朕也知道你孝順,可你身子纔剛復原,太醫說讓你好好休息,這次就讓你四弟去吧。”墨軒說完,站起了身,威嚴的說道“錦溪可願?”
墨錦溪站了出來,看了一眼旁邊怒瞪他的兩個哥哥,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對着墨軒說道“兒臣願……”
“等等!”
他話還沒說完,殿外就走進來了一個人,此人不是別人,而是百裏雲鳶。
衆人看着一襲紅衣,大步向前的百裏雲鳶,滿臉都是震驚。
自古朝堂之上,從未有過女子,還是…直接闖進來的女子。
雖然她是冷王妃,也沒有這樣的權利吧?
百裏雲鳶走到了墨軒的面前,朝着他行了個禮,“參見皇上。”
“雲鳶!”
“鳶兒!”
百裏俞和墨錦溪有些驚訝的喊道,百裏俞走到她的身邊,有些怒意問道“鳶兒,你可知擅闖早朝可是大罪!”
“女兒知道。”百裏雲鳶很淡然的回答道,她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墨軒。
墨軒的視線也沒離開過她,聽見她這句話後,他的眸子微眯,聲音有些嚴厲的說道“既然冷王妃知道,爲何還要擅闖朝堂?”
“回皇上的話。”百裏雲鳶低着頭,很恭敬的說道“雲鳶知道闖朝堂是大罪,雲鳶只是早些聽說百花鎮下大雨,而且很多人都感染了病疫,所以想已醫師的身份,過去給那些人治病,所以今日才創的朝堂。”
“百裏雲鳶你別太自信過頭!”墨離熠聽着她的話,直接衝到了她的前面,指着她說道。
他都沒有得到皇上的同意,她憑什麼可以去?
百裏雲鳶抬眸,淡淡的說道“我好像沒有跟二皇子你說話,還請讓開。”
墨離熠站在她面前,嘲諷的說道“就不讓你難不成還敢在朝堂上打本皇子嗎?”
呵呵…
百裏雲鳶抬手起拳,一拳將他給打到了墨軒的面前。
“二皇子可是忘了自己這一身傷怎麼來的?”百裏雲鳶看着地上的人,嘲諷的說道“真的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本姑娘都說了不是跟你說話,你還在本姑娘面前晃。”
她都闖早朝了,難不成她還怕在朝堂上打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