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這是太醫府……要是裏面的稀有藥草被損壞,恐怕很難找到了!”蜀太醫看着裏面還在做運動的人,不忍對旁邊的皇太後說道。
雖然知道是三王妃做的,但是也不知道她怎麼做到的…還是不說吧,萬一他也被捉弄了就虧了。
“放肆!藥材重要還是順王重要?還不快點想法子救順王!”皇後瞪了他一眼,怒斥道。
蜀太醫抿嘴,其實他很想說,藥材比這個廢物重要,但是誰讓面前站着的是皇後呢…
“回皇後的話,微臣也想救,不過現在看來,需要等順王自己停下,否則微臣也沒法子。”
皇後聽見他的話,滿臉不屑的說道“哼!自稱自己爲神醫,連個人都救不到,太後已臣妾看乾脆把這個太醫給打發了!”
“蜀太醫乃先皇御賜,豈是你說一句打發就打發的!”太厚威嚴的對着她說道,還不忘讓人把屋子的門給合上,“屋內損失到時候從順王的月奉扣。”
“可順王他……”皇後還想在說些什麼。
“行了,太醫都說沒法子,難不成你要自己進去?”太後白了她一眼,轉身走到了早已坐在不遠處石凳上,抱着梓晨喂藥的百裏雲鳶身邊。
皇太後看着墨梓晨那白的跟紙一樣的臉,十分心疼的說道“晨兒可好些了?”
墨梓晨垂眸,看了皇太後一眼後繼續靠在百裏雲鳶的懷裏。
“皇奶奶,皇兄剛醒,還是先別問了吧。”墨子怡站在皇太後的身邊,也是對墨梓晨十分的心疼。
皇太後聽見她的話,哀嘆了一句坐在百裏雲鳶對坐的一個石凳上,看着她給他喂藥。
皇後也跟了上來,看着在給人喂藥的百裏雲鳶,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極其嘲諷的說道“冷王也是娶了個賢惠的妻子,聽說雲鳶會醫術看來冷王的病很快就能好呢~”
百裏雲鳶聽見她的話,又感覺到懷裏的人有別樣的情緒,只好裝作沒事一般,在喂完最後一口的時候在他脖子上紮了跟鬼針。
墨梓晨緩緩的靠在她的懷裏靜靜地睡了過去。
“呀!冷王怎麼又睡過去了?”皇後有些喫驚又有些失落的說道“這孩子常年不來宮中,本宮還想跟他多說話呢!”
百裏雲鳶輕撫着他的背,對着眼前的人說道“你願意根本他說話,不代表他願意跟你說話。”
“冷王妃怎麼能這麼說,本宮也是關心他。”
“哦,關心完了?”百裏雲鳶眨巴了一下眼睛,對着她說道“關心完了消失吧,本姑娘看着你有點噁心。”
站在面前的皇後怎麼聽都聽得出百裏雲鳶是在赤裸裸的嫌棄她,現在就因爲皇太後在這裏,她不敢發作。
她雙手緊握,對着百裏雲鳶說道“既然冷王妃會醫術,可有法子救順王?”
百裏雲鳶聽見她的話,抬頭對她說道“蜀太醫都沒有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就算我有辦法,我也不會去救他。”
她爲什麼要救他?長得如此之噁心還想來噁心她?這已經算是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