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看見牀上躺着的人已經醒了,連忙起身準備去行禮的時候。
墨梓晨就直接哼了一聲,將頭給扭了過去。
白宇“……”
他得罪王爺了嗎?
白宇站在原地仔細的想了想,他好像沒有地方得罪王爺啊?
爲啥王爺看他跟有仇一樣?
“主子?”
白宇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王爺生氣倒是沒有見過,但是這樣的小脾氣,還是,蠻多的……
不過一般他生氣也氣不了幾秒,下一秒就恢復原來的樣子。
墨梓晨聽見他喊他,嘟着嘴轉過了頭,表示根本就不想聽他說話。
“主子……”白宇看着他的樣子,很無奈的說道,“主子,剛纔我出門的時候就不知道怎麼的就暈過去了……”
應該是王妃把他給帶進來的吧?
嘶……
他的臉爲什麼這麼疼?
白宇抬起了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火辣的刺痛襲來,他一看,手上便出現了一些血跡。
woc?他不會倒下去的時候摔倒石頭上去了吧?
還在熟睡的百裏雲鳶表示,她是不會告訴他,是把他拖着回來的。
“你爲什麼會暈倒?你難不成有病嗎?”墨梓晨歪着頭看他。
他有病……
爲什麼主子和王妃要說同一句話……
白宇一時間無語。
王妃說他低血糖,可是他也給百曉看過,百曉說他只是沒睡好,所以容易昏迷。
那王妃說的低血糖又是何物?
白宇想了想,對着墨梓晨說道“回主子,王妃說……屬下有低血糖,可能是早上事情做得太多了。”
應該是這樣吧?
不過王爺這是在喫他的醋嗎?
墨梓晨不語,依舊躺在那裏,手放在百裏雲鳶的身上,一臉傲嬌的看着牀頂。
“唔……”
躺在他身上的小人動了動,百裏雲鳶換換的睜開了眼坐了起來。
嘴角上還掛着一絲液體。
百裏雲鳶打了個哈切,順便將嘴角的口水給拭去。
迷迷糊糊的坐在牀邊。
隨後忽然反應了過來,連忙睜開了眼睛,抓起了墨梓晨的手腕幫他探脈。
察覺到他的氣息穩定了以後,舒爽的吐了一口氣。
後知後覺的才發現,白宇和墨梓晨一直在看着她。
額……
“你們倆什麼時候醒的?”
而且剛剛是在說話嗎?
爲啥一個要站着一個要坐着?
白宇正想開口,墨梓晨就搶先回答道“比娘子先醒不久。”
白宇“……”爲什麼他有一種主子在跟他爭寵的錯覺……
百裏雲鳶回應了一聲後便不想說話了。
因爲她覺得空氣中摻雜着莫名其妙的尷尬……
嗯不是太尷尬,而是很尷尬。
“娘子,今晚有燈會,娘子要去嗎?”正當百裏雲鳶發呆的時候,墨梓晨的聲音傳了過來。
百裏雲鳶聽見他的話,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但是想了想,墨梓晨腿不能動,不能肆意的出去。
百裏雲鳶就答應了下來。
她替墨梓晨換上了一件藍色的錦袍,腰間的繡着跟浪花一樣的圖案。
百裏雲鳶推着他來到了王府的後門。
雖然她也不懂,明明自己是王府的主人,爲何要從後門出去。
而且還極其的……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