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若是要殺,就殺了我,別碰他!”劉意痛苦的從地上爬起了身,一隻手捂着腹部,嘴角還掛着一絲血,一步一步的朝着她這邊走了過來。
別碰他……
這倆不會是對gay吧?
gay就不能gay一個長相好一點的嗎?
百裏雲還沒有吐槽完,跪在她面前的人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到了劉意的面前。
“哥哥……”劉幺一隻手扶着他,一隻手擦着眼淚。
百裏雲鳶“……”
原來是兄弟啊。
她站起了身,從一旁拉過了一條椅子,直接坐了上去,掀開自己腿前的紅衣,翹着二郎腿看着前面兩人“自己是哥哥,還帶着弟弟犯錯,你可真的是他的榜樣。”
劉意聽見她的話,無奈的笑了笑“粗人一個,怎麼會懂教他?”
他帶着他弟弟進王府也不過是爲了混一口飯喫而已。
“我懂,我懂。”百裏雲鳶點了點頭,對着他說道,“你弟弟年齡也不大,還能教,不如讓他去個學府,說不定可以成爲有用之人。”
劉意自嘲的笑了笑,“王妃可在說笑?進了王府,可都是簽了生死契的,那這麼容易出去?”
“是麼?”百裏雲鳶看着他的眼睛。
看起來是個老實人啊?怎麼會偷食墨梓晨的菜餚的?
“這些菜,可是你要求他們一起喫的?”
“怎麼可能!這些菜可是哥哥親手做的!只是……只是……”劉幺說着說着,眼眶跟着紅了起來。
“只是他們不服你哥哥,也不服我這個王妃,所以他們在我來之前,就挑撥了一下關係對麼?”
“嗯嗯!王妃你怎麼知道?”劉幺抬起了頭,眼裏帶着一絲天真的問道。
百裏雲鳶對於這個問題她還真不想說。
剛纔她打劉意的時候,身後那羣人就在偷笑,特別是他們很同步的擋住那桌子上的菜的時候,她就感覺自己可能打錯人了。
最後當白宇說要罰他們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求饒,只有劉幺這個前面懟她的沒有求饒,而是一直在那發抖不敢說話。
她就更加敢斷定,劉意雖然是掌廚,但是他的屬下不服他!
“王妃你好厲害!”劉幺聽着百裏雲鳶的解釋,滿眼都是崇拜。
而劉意卻不是這麼想。
所以他是被……白打了?
百裏雲鳶:兵狗!你的確被白打了。
“這可不怪我。”她聳了聳肩,上前摸了摸比她矮了那麼一點的劉幺的頭髮。
看起來好小啊……
“王妃不可!”劉幺被她這麼一摸,小臉一紅瞬間躲到了劉意的身後。
百裏雲鳶看着落空的手,嘴角默默地抽了抽,古人就是不好玩,思想這麼的封建。
“行了!罰就不用了,你們兩個幫我打下下手吧!”百裏雲鳶白了他們一眼,擼起了袖子走到了竈臺旁。
“王妃……還是屬下來吧。”劉意捂着胸,朝着她的身旁走了過去。
“不用,你讓你弟弟幫忙就行。”百裏雲鳶直接拒絕了他。
她這可是要給墨梓晨的第一份見面禮,當然得又由她親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