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雲鳶很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他怎麼知道的?
等等她好像自己說了……
百裏雲鳶扶額。
“嬤嬤說了,別人打了自己的王妃要好好的懲罰,不能懈怠!白宇!”墨梓晨天真的眼神裏透露了一絲憤怒,對着身後的人喊道。
“啊??”白宇從剛纔墨梓晨的話語裏回過了神來,一臉呆萌的看着他。
“白曉有意傷害本王王妃!處棍罰五十大板!”
墨梓晨話落,白宇的表情從呆萌變成了喫驚。
五十???
他看了一眼已經差不多奄奄一息的白曉。
這五十棍下去……恐怕人沒了吧?
“咳!”
百裏雲鳶咳了一聲,“其實也不用那麼多板子的啦,我這麼的通情達理……”
她說着說着便停了下來。
那些侍衛以爲她要放過白曉,然而她接下來的話,卻讓在場的衆人給驚呆了。
“我如此的通情達理,50板太多,49板吧!”
白宇,衆“……”
果然很通情達理……
百裏雲鳶看着他們無語的樣子,一臉無辜的說道“難道49板你們覺得多了嗎?那就八十板吧!”
“啥?”
白宇聽見她的話真的震驚了。
不是說減嗎???爲什麼越來越多了???
“怎麼了嘛?你有意見?”
百裏雲鳶一臉和善的看着他,彷彿他敢說有,她就連他一起打。
想到這。
白宇瘋狂的搖着頭。
“沒意見!”
“那就聽娘子的,八十板吧!拖出去!”墨梓晨成功的輔助了一次。
百裏雲鳶其實也只是想玩玩,就是沒想到墨梓晨會這麼的配合她……
八十……
emmmm……
百裏雲鳶很可憐的看了一眼白曉。
可憐吶……
惹誰不好偏偏惹她。
白宇一臉不忍的讓人將白曉拖去了後院,隨後便傳來了一陣陣板子打在肉上的聲音。
當然,還有白曉的慘叫聲。
那叫的是一個慘吶……
白宇一臉無奈的看着正在喝茶聊天的墨梓晨和百裏雲鳶。
難不成,他們的樂趣相同了?
墨梓晨坐在輪椅上,看着正揹着她弄藥材的人,滿臉糾結的看着她。
百裏雲鳶沒有感受到他的目光,反而是異常認真的看着手用盒子裝着的曬乾了的寒靈草。
她摘下了一片枯葉,放在嘴裏嚼了嚼。
寒靈草可是剋制寒物最好的藥草,不過她不懂。
看着白曉對着藥草的重視,那他應該知道這藥曬乾了,藥性就減弱了。
而且……
她曾在華夏的醫書上看過,寒靈草曬乾雖然藥性不強,但能治簡單的風寒。
而且就算曬乾,葉子也會有絲涼意,而這葉子上面,不僅沒有涼意……
而且……
不對!
百裏雲鳶猛地反應了過來,將嘴裏的葉子給吐了出去。
端起了一旁的茶水漱了漱口。
不對……
這寒靈草的葉子上,被加了慢性毒。
寒靈草的葉子會很自然的偏藍色,而曬乾後就跟普通的枯草無意。
白曉把藥草曬乾,難不成是知道葉子上有慢性毒藥?
所以剛剛纔對她拿着寒靈草的盒子,他纔會如此的激動?!
百裏雲鳶看着那邊傳來慘叫聲的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