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天冷,當天沒有聚餐,小六在陳啓山家喫了午飯就離開了,陳啓山也沒挽留。
這幾天關於文科狀元的事情還沒有消停,熱度一直都在,省市的報紙都在報道。
溧羊這邊的機關單位的內部報紙和廣播都連着幾天宣傳,把陳啓山樹立成爲了榜樣。
就連縣裏給的獎勵等也都有報道,的確引起了很大的反響,起碼教育孩子都拿陳啓山舉例。
一月二十五號,週三。
陳啓山得信,晚上開出大解放去了市裏,在火車站的倉庫,見到了蔡文龍。
“這次這麼早?”陳啓山看着上車坐在副駕駛的蔡文龍,遞過去一根香菸問道。
“我沒去,直接電話聯繫,”蔡文龍抽着煙,笑道,“你給釀造的酒水,讓那邊很滿意,所以我打電話過去之後,他們就幫忙發貨了。”
元旦之後,蔡文龍就去了省裏,一直待在那邊電話聯繫疆省,用那邊的渠道採購物資。
渠道打開了就是好,直接電話聯繫,相比這點電話費,省去來回的時間,和扯皮的時間,不知道提高了多少效率。
這不單單是建立了聯繫,還是取得了信任,對蔡文龍來說至關重要,其中酒水就是關鍵。
“北邊的呢?”陳啓山問。
“那邊還沒動靜,不敢再動手了,”蔡文龍拉扯了身上的軍大衣,“有這一批牛羊肉,今年春節足夠用了,其餘的明年再說吧!給你留了兩車。”
“足夠了,多謝。”陳啓山點頭,“京城那邊,你打點好了沒有?要不要我幫忙?”
“不必了,”蔡文龍搖頭,“我這塊不摻和京城那邊,但會留個辦事處,有幾個人在那邊,以後酒水方面他們負責。”
早在陳啓山去京城買房之前,蔡文龍就有過考慮,最終還是沒膽子去京城。
反正京城那邊有秦勝利在,而蔡文龍和秦勝利是合作關係,有這一點就足夠了。
沒有必要全都要涉及,蔡文龍現在很穩重,只想耕耘本省,暗中抱緊卓越的大腿。
“好,”陳啓山微微頷首,“你知道我住的地方,那邊院子開闊,釀酒在家就行,只要保證材料,我有空都能釀。”
“那就行了,”蔡文龍深深吐氣,“酒水很重要,特別是壯陽酒,這東西得經常用,很多人都離不開了。”
壯陽酒是長期飲用效果最好,很多老客都想儲存一批,但產量有限,這就勢必拉高價格。
單純從需求和價格上來說,是要比黃金更好賣的,這倒不是說黃金液差,供銷不同而已。
給長輩送禮,黃金液是最好的,尤其是身體裏還有彈片的人,或者因爲生病而大損元氣的人,黃金液是最好的選擇。
“要想經常有,得解決材料的問題,不能直接收購,”陳啓山說道,“買的太多,價格自然會上漲,而且誰能保證一定能買的到?你說是吧?”
“你不用擔心,我早就安排人一直收購,積攢了兩個倉庫的貨。”蔡文龍得意地說道。
“總有用完的時候,”陳啓山看了他一眼,“如果我這邊擴大產量呢?兩個倉庫的材料聽起來很多,但產量提升,材料的需求上漲,又能頂多久?”
“那你的意思?”蔡文龍問,有點摸不着頭腦。
“有空就去買地種藥材,開闢藥園,甚至是圈兩座山,建立藥材種植基地。”陳啓山建議。
“嘶,你還真敢想。”蔡文龍抽吸一口涼氣,被煙給嗆的咳嗽兩聲,“不說花費多少,單單是手續就很難辦下來啊,而且動靜太大,就會引起注意的。”
“沒讓你一步就完成,我的意思是現在開始籌謀,”陳啓山說道,“等以後條件允許,可以一步到位,現在做好準備工作,能節省很多不必要的時間。”
“我考慮吧。”蔡文龍很猶豫,他本心不想弄這麼麻煩,因爲哪怕做二道販子他也過的很滋潤,尤其是蔡明威這邊的壓力減少之後,未來似乎沒那麼灰暗。
“早動手早籌謀,”陳啓山提醒道,“這事不要你一個人去辦,你編織的網裏那麼多人,直接跟他們說明情況就是了。
“你是說藉助他們的力量完成這件事?”蔡文龍問。
“這事最好的選擇,不然你也保不住。”陳啓山沒有客氣,點破關鍵,“你也說自己是個二道販子了,如果不是我只認可你,他們早就換掉你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蔡文龍沒有動怒,因爲事實就是如此,如果不是隻有他能從陳啓山這邊得到酒水,真就要換人。
所有能從陳啓山手裏拿酒水的人,程王兩家沒人招惹,都不想莫名樹敵,畢竟是陳老三的乾親,陳老四的嶽家。
秦勝利這邊也是有一連串的人,更沒人敢想,特別現在秦勝利還升去省城,就更沒人敢了。
卓越那邊自然不用多說,卓家誰敢惹啊,卓家一直保持中立,過去也用各種手段保護了一批人,如今可是那羣人還人情的時候,所以卓家依舊屹立不倒。
陳老三那邊就更別想了,那可是在隊伍裏的軍官,誰敢對老三下手?陳啓山也不會答應啊。
關鍵陳啓山自己和這些人關係莫逆,這就導致蔡文龍這個唯一代理人,成爲了香餑餑。
“肯定他掌握了藥材種植園,是說以前,甄貞婭說道,“起碼他和你是正兒四經的合作夥伴,而是是回現的代理人關係,是僅你們更緊密,他的客戶人們對他也會更認可的。”
“他說的很對,但那事有這麼回現,你會壞壞思考的。”甄貞婭扔掉菸頭,“那次因爲他成爲文科狀元,溧羊是多人要飛昇了,他們供銷社的溫主任也要去市外,接替陳啓山的班。”
“還沒確定了?”蔡文龍問道,“這你們供銷社誰管?”
“溫主任飛昇,周副主任轉正,洪副主任調任。”秦勝利說道,“那是最壞的結局了。”
我消息很廣,供銷體系內,哪怕是總部這邊,我都沒人,那些消息都是用刻意打聽,沒人想要賣壞自動想辦法讓我知道。
“或許吧。”蔡文龍笑了笑。
洪副主任居然調任,看來還是有贏周副主任,是過那一步也是錯了,因爲調任是正經的。
是是明升暗降,而是去其我縣的供銷社成爲主任,那麼一看的話,的確都沒黑暗的未來。
周副主任看似贏了,但實則後途渺茫,供銷社想要繼續做出成績,可有這麼困難了。
是過那些和甄貞婭關係是小,我聽完就有放在心下,抽完煙就開車退入倉庫。
秦勝利在副駕駛指揮手上,結束給甄貞婭裝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