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李察德蹙眉的原因,並不是那句話,而是說話的傢伙在毫不掩飾地釋放威壓和能量,昭示着來者的身份與實力,同時還宣告了自己的到來。
這是一個外來的血族,純血種!
此時,男人地獻媚,他道:“是的,尊敬的克裏斯蒂娜(christina)小姐,這是莫裏斯古堡,已經擁有了八百多年的歷史,當然不能跟您在英格蘭的府邸相比。”
原來,女子的名字叫克裏斯蒂娜,是從英格蘭來的貴族,一個出身高貴的純血種。
克裏斯蒂娜說道:“路上辛苦你了。”
但是,她的語氣只有高傲,完全聽不出感激,事實上,她甚至連這個男子的名字都記不起來,接機的血族,不過是個小人物,她根本不需要放在心裏。
“不……不敢,能爲克裏斯蒂娜小姐服務是在下的榮幸。”男人連忙唯唯諾諾地回道。
此時,城堡的大廳亮了起來。
“吱呀”一聲,城堡的大門由內而外地打開了。
李察德的房間在三樓,安然雖然聽不到外面的對話,但是城堡開門的聲音不小,她注意到了。
“李察德,有客人來了嗎?”安然睜開雙眼,問道。
李察德點頭,回道:“是的,別管它,謝菲爾德會負責接待的。”
克裏斯蒂娜?在他印象中,蘇格蘭的莫裏斯家族中可沒有叫這個名字的純血種。
但是,懷裏的少女可不那麼想,一想到還有陌生人在附近,她就覺得格外的彆扭,她說道:“要不,你先去看看吧?”
聽到她的話,李察德心中有點納悶,這都已經是深夜了,他實在不想從她的身邊離開,去迎接一個根本沒見過面的陌生人。
哼!那個傢伙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既然安然都這麼說了,李察德只好說道:“那好吧,這次就先欠着,等你的身體徹底恢復了也不遲。”
安然俏臉一紅,感激他的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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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門口。
莫裏斯家族的執事,謝菲爾德向來人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他說道:“尊貴的小姐,這裏是莫裏斯古堡,我是執事謝菲爾德,不知您深夜到訪有何要事?”
“謝菲爾德執事,莫裏斯公爵曾向我提起過你。”克裏斯蒂娜說道,她字正腔圓,正是英格蘭地區的貴族腔調。
說完,女子一手提起裙腳,另一隻手則微微地抬起。
聽到來人竟是莫裏斯公爵請來的客人,謝菲爾德可不敢有半點怠慢,連忙走向前去。
克裏斯蒂娜將那隻戴着蕾絲手套的手,搭在他的掌心上,在謝菲爾德的牽引下,踏上了階梯,從容地走進了城堡。
剛纔說話的男人連忙提起兩箱行李,跟在後頭,謝菲爾德認出他是薔薇小鎮居住的血族,也許是奉了莫裏斯公爵的命令將客人帶來城堡的,可是,作爲莫裏斯家族的執事,他竟然對此事一無所知,他的心頭不免有些疑惑。
克裏斯蒂娜打量了一下城堡內部,雖然外面看起來不怎麼樣,裏面的裝修倒還過得去,尤其是那幅巨大的油畫,完全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不過,她的視線很快就投向了樓梯,一個銀髮少年正從樓梯的轉角處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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