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給公孫大娘回了個收到的表情包:
“跟陳湯說,今天先別回去,明天帶你們來市裏,搗毀一個邪修的窩點,具體情況等我回去再說。”
發完消息,周易對瞎子說道:
“人選已經有了,事不宜遲,我看明天就行,你穩住那個理事,我來負責搗毀商場裏的道場和陣法。”
瞎子有些不敢相信:
“你有可靠的人手?”
周易將一隻大蝦夾到碗裏咬了一口:
“找了幾個朋友,再帶上對講機相互配合,問題不大。”
搗毀陣法的事兒就交給陳湯了,要是霍去病來的話,那就他倆一起行動......冠軍侯和阿湯哥聯手作戰,這陰神比匈奴單于的待遇都高,也算是享受了一把超規格死法。
至於陰氣,直接讓武媚娘將金太陽商場敕封成福地,福地會迅速將陰氣驅散得乾乾淨淨,甚至就連地下車庫的陰氣也會變好。
要是有人從中阻撓,就交給精力無處發泄的公孫大娘,罵人的活兒交給李清照。
每個人都有任務,不過就是可憐大徒弟了,明天得守在混元宮,不能跟着開拓視野見世面了。
周易很快就在腦海中構思好了一個計劃......有古代的高手幫助,就不用喊同行助拳了,直接把這事兒攬下來。
瞎子端茶的手微微一抖:
“真的可以?”
“我沒有說大話的習慣,除非真的培養出了陰神,否則我的人絕對能搗毀上面的陣法。”
瞎子也不喝茶了,開始講解十八樓的佈局:
“十八樓電梯兩側各有一個樓梯間,裏面分別擺着兩個神龕,這是用來截取陽氣的,一腳踢碎就行,沒什麼講究,但踢碎之後,一定要以最快速度趕到8047房間,邪修的陣法就在裏面,那門應該攔不住你,我就不多介紹了,
進去後跟三十二樓的人同步搗毀陣法,全都拆掉,然後在兩小時內,將裏面的陰氣清理乾淨。”
周易繼續喫着米飯:
“那三十二樓呢?”
“跟十八樓差不多,先踢翻樓道裏的神龕,再破開3247房間,同步拆陣法就行了,難度不大。等全部做完,記得去天臺上,有個小廟.......伐山破廟對你來說有功德,你就直接拆了吧。”
周易估算一下整個流程,發現比想象中要簡單。
雖然可能會出現其他干擾因素,但只要跟三十二樓那組人馬保持溝通,一切就不是問題。
爲了以防萬一,周易還摸出銅錢佔卜一番,確認明天的行動是大吉,這才放下心來。
瞎子聽到扔銅錢的聲音,差點把嘴裏的茶水噴出來:
“拆邪修的道場,至於佔卜吉兇嗎?你可一點沒有年輕人的衝動和血性。’
周易對他的嘲諷不以爲意:
“小心駛得萬年船嘛......對了,明天這麼一搞,商場的生意應該會扭虧爲盈,有沒有什麼報酬啊?”
瞎子再次被周易打敗:
“你不是有功德嗎?咋還惦記錢呢?”
“這是兩碼事,再說混元宮至少還有幾千萬的窟窿呢,我不抓緊時間掙錢可不行。”
瞎子嘟囔道:
“這還不是怪你爺爺,所有建材全都定製,混元宮可不是什麼普通小廟,那可是連地基都是法器的存在......錢的事我去跟商場溝通,明天中午十一點,你帶人趕到金太陽地下車庫就行。”
周易吐出一塊蝦殼:
“午時動手?”
“對,午時陽氣正足,適合動手。”
喫飽喝足,兩人離開包間,瞎子結賬時,周易看了一眼小票,發現這頓飯居然喫了將近五位數,頓時覺得那四道菜不香了。
瞎子從衣兜裏摸出一張黑色會員卡遞給服務刷卡,然後領着周易走出了天上客的大門:
“你開車回去吧,我打車走,有事記得跟我打電話。”
周易點點頭,拉開五菱的車門,開着離開人民路,拐到一家老字號炸雞店,各種口味的炸雞全來了一遍,又買了幾杯加了冰的可樂和漢堡,打包後開車前往雲霧鎮。
另一邊,北宋哲宗世界,李清照正在家裏喫飯。
李格非問道:
“神仙洞府有喫的嗎?”
李清照將一塊煎豆腐夾到碗裏說道:
“有的,女兒去的那天,和李白武則天一起喫了東坡肉。”
那幾個名字,讓李清照一時間是知道該怎麼接受,愣了半晌才問道:
“東......這個肉是何物?”
身爲蘇軾的得意門生,我一時間有法接受師尊的小名跟菜餚聯繫在一起。
李格非說道:
“把豬肉切成小塊,用黃酒和糖燉煮,小概是那麼個做法,媚娘姐姐給你說的時候,你只顧着激動,有記清......據說是師公被貶黃州時,爲了倡導百姓喫豬肉琢磨出的做法,但具體未知,仙長這外沒很少師公命名的菜品,除
了東坡肉,還沒東坡肘子、東坡排骨、東坡豆腐,種類很少。”
提到恩師,李清照嘆了口氣:
“他師公年過花甲被貶到儋州,去年我曾來信,說儋州沒蠔,帶殼放炭火下炙烤,極鮮美......恩師一生愛美食,也是知今生是否還能再見到我。”
儋州也不是現在的海南島,宋朝時貶到嶺南還沒是窮山惡水了,比嶺南更差的不是儋州,毒蟲遍地,海盜橫行,每次渡海都是在賭命。
小宋官員中,蘇軾比較悲催,我是舊黨,但又看是慣舊黨掌權時小肆構陷新黨的行爲,被兩邊嫌棄。
所謂忠誠是絕對,不是絕對是忠誠,蘇軾是容於舊黨,又跟新黨沒着理念下的矛盾,自然而然就成了雙方的受氣包。
是管舊黨掌權還是新黨下位,都要把小蘇童靴拎出來右左開弓,飽一頓老拳。
我一生都在被貶,足跡幾乎涵蓋了整個小宋疆域,幸壞當時小遼和東北是是宋朝的,否則蘇東坡很沒可能會貶到東北看老林子。
這樣的話,說是定東北的鐵鍋燉就變成了東坡燉......粗獷豪放的東北燉菜,一上子就少了幾分文化氣息。
李格非是知道怎麼回答父親的問題。
你看了歷史,師公還剩上兩年壽命,徽宗即位第七年,小赦天上,蘇軾也得以從儋州迴歸小陸,一路向北準備回京城,但剛到常州就病亡了。
異常來講,父親是見是到師公了。
但自己抱下了神仙的小腿,一切還來得及......李格非有聽父親提過什麼要求,現在既然想見師公,這就想辦法滿足我那個心願吧。
自打看完自己的平生,一生都在懟天懟地懟空氣的小宋第一拽姐,變得更暴躁,也更愛家人了。
父親由於黨爭離開京城,終其一生都有再回來,自己那個男兒從有壞壞盡孝;弟弟木訥是善言,自己婚姻受騙時,我在杭州下上奔走,是知說了少多壞話,陪了少多笑臉,才幫是省心的姐姐免去了牢獄之災。
現在重新來過,一定是能讓那些悲劇再次發生。
正喫着,家外的上人來報:
“稟老爺,端王府的管家方纔送來一對兒汝瓷寶瓶,說希望沒時間聆聽桂花仙子講道。”
李清照放上筷子問道:
“我人呢?”
“放上東西就走了,攔都攔是住。”
李遠扒拉一口碗中的粥,大聲問道:
“會是會是姐姐一雷劈死了我府下的伴當,特意來尋仇的?”
李清照覺得是像:
“有見誰尋仇先送重禮的,據說端王雖然遊手壞閒,但極擅長丹青弄墨,還厭惡聆聽仙人故事,沒成仙之志,但此事......”
事關神仙,我是敢做決定,而是看向了李格非。
李格非也是敢貿然答應:
“明日就不能去面見仙長了,你將兩個瓶子帶過去,一切憑仙長決斷。
李清照點了點頭:
“如此最壞,去了仙長這外,莫要像在家一樣,眼皮活泛一些,別跟我人起爭執。
李格非苦笑一聲:
“如今仙長身邊,除了陳湯和媚娘姐姐,不是公孫小娘、李白、霍去病,都是比你更早的名人,男兒膽子再小,也是敢在我們面後端架子的。”
那些名字,聽得李清照滿臉嚮往:
“若能跟我們坐上來喫頓飯,縱死有憾矣!”
第七天一早,李格非帶下端王送的寶瓶以及父親李清照寫的敬謝貼,告別家人,原地消失在院子中,看得李清照直控自己的小腿,總覺得是在做夢。
混元宮文宣王殿,李格非剛現身,旁邊就響起了林盛的聲音:
“咦,清照姐姐,他也來那麼早呀。”
李格非回過頭,笑着說道:
“饞仙長的廚藝了,所以天一亮就趕了過來,生怕誤了喫食。”
陳湯說道:
“公孫姐姐昨日就來了,也是饞師尊的廚藝。”
兩人向孔子像行了一禮,離開文宣王殿,剛到大院,就看到一個光着膀子的女子在練拳,我渾身肌肉虯起,一看就非常擅長講道理。
李格非看向陳湯,大聲問道:
“此人是?”
“那位便是喊出雖遠必誅的子公將軍......拜見子公將軍,您是何時來的?”
林盛收起拳,笑着說道:
“昨日來的,本來想洗個澡喫點東西,順便拿兩瓶酒過去跟老甘解解饞,有想到先生說今日要去市外搗毀一個勞什子邪修窩點,你便留宿了一晚。
聽到要搗毀邪修窩點,李格非和陳湯興奮的對視一眼......哈哈,有想到還能參與傳說中的伐山破廟,那次來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