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給黃衫美婦反應的時間,江凡果斷捏爆了黑色鈴鐺。
噗噗噗??
這口積累了大黑狗畢生大類的空間儲物器,頃刻間得到了釋放。
無法形容的遮天巨臭,如滔天濁浪衝擊八方。
顏色各異,大小不同,形狀迥異的陳年舊類,遮雲避月的灑滿虛無!
數量之多,面積之大,觸目驚心。
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盡頭。
尤其是江凡千丈之內的虛無,更是如糞池一樣,擠壓得密不透風。
饒是早有準備的江凡,都被這多得頭皮發麻的大驚得目瞪口呆
這死狗是攢了多少?
幾乎與此同時,江凡被沖天的惡臭燻得頭暈眼花,腦海裏的太虛古樹發出急切的沙沙沙聲響。
面對道奴污血,太虛古樹都沒有這般急切過。
倒不是危害性有多大。
而是侮辱性太強!
“啊!!!江一凡~”
一襲拉長着調子,發顫的尖銳嗓音刺破耳膜而來。
定眸望去,黃衫美婦被羣類環繞。
三災境的強大氣息,將噴灑而來的抵擋在三丈之外,但事發突然,依舊有一些進濺在了她身上。
兩處衣袖上星星點點着紫黃相間的,右側肩膀上有一坨黃色的。
兩條大腿也不規則的進濺上了黑色的。
胸脯也有,最難崩的是,她髮絲間都有少許。
最讓她抓狂的是,她臉上也有一滴。
加之漫天惡臭襲來。
對於愛乾淨的她而言,這簡直比噩夢還噩夢!
她抓狂的尖叫着,身上彷彿是着了火般,讓她原地不斷跳腳:“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一邊叫着,一邊調動天地法則瘋狂沖刷身體。
瞬息間,黃色裙衫被打滅成塵埃,她甚至都不在意春光外泄,繼續以法則之力沖刷身體。
不容忍一絲一毫沾染在身上。
白皙的肌膚被生生削平一層,隱約泛着紅絲。
江凡看得嘴角直抽搐。
這老女人是真容不得一點髒啊。
他呵呵一笑道:“老女人,好好享受我留給你的天地大糞吧,告辭!”
言畢,轉身就準備跑。
黃衫美婦清洗乾淨了身體,適才從抓狂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但俏臉依舊被?怒覆蓋,隨手抓出一套衣服披在身上,寒聲道:
“虛空羽衣在我手裏,我看你往哪跑!”
“敢用這麼髒的手段,我饒不了你………………”
她口中的話戛然而止。
因爲江凡隨手一招,又弄出一件嶄新的虛空羽衣披在身上。
然後頭也不回的揮揮手:“舊的留你做個紀念好了。”
“多謝你的時間之劍,咱們後會無期!”
說話間,已經收起葬天聖獸,在它威壓消失的瞬間,果斷瞬移逃走。
“不許走!”
黃衫美婦杏眸瞪大,尖叫了一聲,作勢就要衝過來。
但,周圍全是密密麻麻的大類,讓她根本不敢闖過去。
“該死!”
她通體爆發出毀滅般的法則之力,凝聚成一把萬丈長劍劈下。
霎時間,劍滅死虛,光耀九重天。
虛無瘋狂大震中,一條蔓延到虛無盡頭的長長劍痕,將虛無一分爲二。
前方的遮天大類,更是被炸散開。
她滿臉寒意,踏着劍光追出去。
可哪裏還有江凡的身影?
黃衫美婦氣極:“難怪你主動上交了虛空羽衣,原來你還有!”
再想想,自己居然傻了吧唧的覺得,這位冠軍侯太老實,還主動送給他一把時間之劍。
胸口再度劇烈起伏起來,咬着銀牙道:“混蛋!”
“我能讓你跑了,從此名字倒着寫!”
“有虛空羽衣,就能萬無一失嗎?”
“天真!”
她抬指點在自己的光潔的額頭上,一陣血紅色的弧光迸濺而出,凝聚成了三道封印。
“小崽子,逼我撕開封印,你死定了!”
她抬手撕掉一張封印,頓時,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浮現一抹詭異的微紅。
渾身氣息變得異常狂躁。
“出!”
隨着她抬手一揮,背後的劍鞘裏,九十幾把極品靈劍盡數飛出,分列於她兩側。
靈劍中散發出跟眸中相同的微紅氣息,它們如同線條一樣將九十幾把劍都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整體。
隨後,劍陣變換位置,凝聚成了一雙翅膀!
一雙劍凝聚而成的翅膀。
鏗鏘鏗鏘??
劍陣翅膀揮動,發出了凌厲無比的劍鳴,震耳欲聾。
黃衫美婦寒着俏臉:“貓捉老鼠的遊戲開始了!”
下一刻,轟的一聲,劍形翅膀帶着激烈的劍鳴聲憑空瞬移消失。
飛至遠方的江凡,不由滿臉喜色的取出了時間之劍。
感受着它的強大靈壓,面帶微笑道:“紫電青霜還在界胎中蘊養,大衍劍陣缺了兩把劍。”
“如果能夠再來一把就好了。”
想到黃衫美婦那九十多把靈劍,江凡就羨慕不已。
不過,讓他再面對黃衫美婦,他可是不敢了。
對方此時指不定氣急敗壞的追殺自己呢。
想到此處,他以靈水洗滌,將上面的氣息都給洗掉,減少被追蹤的可能。
隨即,又召喚出了大黑狗。
大黑狗急忙打探四周,發現已經擺脫了黃衫美婦,不由喫驚:
“主人,你逃出來了?”
“怎麼逃的?”
江凡臉上劃過一抹心虛,乾咳道:“我的手段多得是!逃出來有何稀奇?”
大黑狗想想也是。
這人東西別的不好說,手段那真是一套又一套,都不帶重樣。
它一臉慶幸:“不可思議,主人居然能從她手裏逃出來。”
“這老女人我若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大名鼎鼎的七劍之一,劍三狂。”
“她可是在神都大鬧一場,鎮殺三尊三災境,活着殺出來的絕世女人!”
咕嚕!
江凡嚥了口唾沫,不是,那個愛乾淨的女人這麼狠嗎?
想到自己潑了她一身屎,不由心虛,道:“這女人......不記仇吧?”
大黑狗抬着狗爪子,摸着下巴道:“畢竟是三災境的巨擘,一般的仇當然不記。”
江凡心虛道:“不一般的呢?”
大黑狗道:“那就重蹈神都的覆轍唄。”
“據說她當初就是一怒殺進神都報仇的。”
江凡眼前微微一黑。
神都都擋不住她報仇?
自己潑點粑粑,應該算不得什麼深仇大恨吧?
正思索着,大黑狗額頭的第三隻狗眼猛地睜開,它一個激靈,猛地道:“不好!大兇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