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真言尖叫了一聲,一掀被子,整個人縮進了裏面,隔着被子羞惱交加道:
“前輩,你怎麼這樣?”
江凡都嚇得一哆嗦,趕緊鑽進被子裏,只露出一個腦袋。
眼裏也跳動着幾許火星子:“好色賢者!你給我適可而止!”
居然在這個時候不請自來!
咯咯咯??
一串銀鈴般的嬌笑聲中,東方殘月顯現出形體來。
她就坐在屋中的石凳上,翹着修長的玉腿,滿臉壞笑:
“小言,當時給你看的時候,你可嫌棄啦。”
“怎麼偷偷就學會了呢?”
“哈哈哈哈……………”
真言尊者窩在被子裏,玉面漲得通紅,卻一聲不敢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天吶,太丟人了!
江凡黑着臉道:“好色老太婆,你給我出去!”
東方殘月嬌笑個不停:“喲喲喲,沒有我調教,你能享受到小言的口頭教育嗎?”
“不感激我,反倒兇起我來啦。”
她一邊笑着,一邊扭動着身子走到石牀前:“想讓我出去,可以呀。”
“你求我,求我就走。”
江凡氣道:“我求你奶奶!”
東方殘月笑眯眯的指了指左右胸口:“你想求哪個奶呀?”
“我都依你。”
臥槽!
江凡一蓋子矇住臉。
玩不過,完全玩不過。
論葷話,江凡在他面前是一張白紙。
東方殘月掩嘴笑了好一陣,才隔着被子拍了拍一旁蜷縮成團的真言屁股。
“好啦,該出發啦。”
真言尊者露出一雙帶着水霧和羞惱的眼睛,疑惑道:“出發?”
東方殘月兩手交叉在胸前,道:“我陪你一起去找你父親。”
“不然,真以爲我專程來看你們兩個翻雲覆雨?”
咦?
真言尊者驚訝:“你陪我一起?”
東方殘月聳聳肩:“你也是接受過我傳功的人啦,勉強算我半個弟子。
“我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去浩渺的虛無裏闖蕩呢?”
“爲師陪着你一起好咯。”
“順便,再找一找辦法,把我的玉紙天書修復。”
江凡也露出頭來,面露訝然。
原來東方殘月也準備離開中土,還是打算帶着真言尊者一起。
有她照拂,真言尊者的確會安全許多。
他正色道:“多謝紫魂前輩。
東方殘月似笑非笑:“怎麼謝?以身相許嗎?”
“要不我和小言一起吧?”
“師徒雙飛,想想都刺激呢。”
江凡抹了一把臉,忽然滿臉擔憂起來。
真言尊者跟着她一路前去,該不會被她帶歪吧?
略一思忖,江凡把自己手中掌握的三張玉紙天書書頁遞給了她。
“還給你了,如果外面轉一圈還是修復不了,我替你想想辦法。
仙王不滅鐘的器靈,有修復天下神兵的效果,但修復一件其它界器,恐怕也不是太容易的事。
所以,江凡也不敢打包票。
東方殘月嘻嘻一笑的接過,道:“好了,我們準備走啦。”
真言尊者扭頭看向江凡,摟住他脖子,在他懷裏短暫趴了一下,就鑽回被窩裏。
再度出現時,已經穿好了衣服。
她微笑向江凡揮揮手:“再見啦。”
東方殘月衝江凡送去一個飛吻,抬手劃開世界壁壘,帶着真言一躍而入。
隨着裂縫徐徐關閉,兩人若有若無的交談之音,斷斷續續傳來。
“小言,你技術不行,還要多練。”
“別說了,我不聽。”
“哎呀,我教你嘛,等下次回來,把江凡徹徹底底徵服……”
江凡聽着耳畔迴盪的遠去之音,不由莞爾一笑。
正欲起身,身旁塌下的被褥,忽然拱起了一個少女的輪廓。
半個銀髮的小腦袋鑽了出來。
江凡嘴角抽了抽:“怎麼到了修羅皇,就都不喜歡敲門了?”
綠珠滑溜溜的趴在江凡胸口,幽怨道:“天界大戰時,你說過要獎勵我的。”
江凡笑道:“好,你這次別跑就是!”
言畢,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下面。
彼時。
紅袖已然恢復了傷勢。
昨日還受到雲裳的熱情邀請,出面參加了一次慶功大會,狠狠感受了一番中土萬世盛會的熱鬧。
素來喜歡清靜的她,頗爲不習慣。
可,看着一張張滿是歡笑的真切臉龐,聽着歡聲笑語,竟也不那麼反感。
默默喝完了一場宴席。
不過。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她得出發,前去須彌神牢尋找聖境遺體。
若能活着回來,多半能憑此聖軀向彼岸界主邀功,解除臥底的身份。
如果回不來,那就葬身須彌神牢吧。
反正她只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死在哪不是死呢?
臨行前,她還想做一件事。
心念一動,她出現在了江凡的密室前,手中捧着月境碎片,呢喃道:
“你我的緣分,終究是盡了。”
“月境,物歸原主吧......”
噢~
冷不丁,密室內傳來一聲嘹亮入雲霄的婉轉之音。
不等紅袖反應過來,忽然渾身猛地哆嗦,雙腿驟然併攏。
冷白無血絲的臉上,瞬間漲紅。
一雙瞪大的星眸裏,溢滿了羞不可抑的惱怒。
“江凡,綠珠!你們兩個狗男女......嗷~”
她忍不住鼻孔輕哼一聲,渾身逐漸發軟。
趁着剛剛開始,她還能自主身體,趕緊劈開虛無,一頭扎到了虛無外,如此,那持續不斷的感覺才減弱一些。
但仍然存在!
望着手裏沒還回去的月境,紅袖羞惱交加:“月境是我的了!”
“這是你欠我的!”
感受着越來越劇烈的變化,她捂住嘴,趕緊遁向虛無深處。
翌日。
綠珠無力的推開江凡,害怕道:“好了好了,我不要了。”
“夫君放過我吧。”
江凡颳了她鼻子一下:“又菜又愛玩!”
“下次夫君再回來可不知是何時了。
聞言,綠珠嘟囔道:“那就等下次回來再說吧。”
“我真喫不消了。”
江凡莞爾一笑,穿好衣服起身。
精神奕奕不說,天人四衰的修爲,都在和綠珠一番雲雨中變得穩固了許多。
他體內可是有一絲雲裳的天狐血脈,是能夠汲取高階強者修爲的。
最後不捨的摸了摸綠珠光滑的臉蛋,便瞬移離開。
甫一出來,便看到不遠處屋頂上,對着白雲靜坐的白衣仙子。
九根白色的狐狸尾巴隨風飄動。
看到江凡出來,側眸望來,溫柔一笑:“江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