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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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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6、繼女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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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不是我編的,而是我去打聽了的。”李母一?嚴肅:“就他們對面和斜對面的幾個門房,你再經常過去,一個月也去不了幾回。?道比那些天天守在那裏的門房知道得還多?”

李父皺了皺眉:“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那些下人本就低俗,私底下編排的話當不得真!”

李母:“......”

在他眼裏,艾草就是那忠貞不二的。可他也不想一想,如果真的忠貞,在與他發生了關係之後,就該一根繩子吊死,就算捨不得死,也該斷絕關係再不見面纔是。而不是一?說不要,一?又坦然拿着李家的銀子花用,甚至還?他生養了孩子。

當初姚父長相不?,聽說夫妻倆感情也好,李元憑什麼認爲艾草會把他放在心裏,對他比對她夫君的感情還深?

男人的腦袋就跟榆木疙瘩似的,怎麼都敲不開,李母面色複雜:“就算我把那些門房找到面前,你都不信他們說的話,對嗎?”

“對!”李父鄙視她:“跑去問哪些下人,虧你想得出來。他們想要銀子,知道你想聽什麼,故意投你所好而已,你還真信了!”

李母搖了搖頭,側頭吩咐:“去?王老爺過來,就說老爺找他有要事相商。”

李父直皺眉:“我們兩家沒有生意往來,平時只是點頭之交,我找他沒事。如今最要緊的是想法子救出秋山......和?林。”

李母聽到這話,又氣了一場。他提及救秋山時毫不猶豫,而提及?林是對上了她憤怒的目光後才添上的。

合着小兒子在他眼裏就是個添頭?

這段日子氣得太多,李母懶得與他爭辯,疲憊地擺了擺手:“等人來了你就知道了。”

李父卻不?意在這裏浪費時間,抬步就要走。臨走前甚至?個招呼都不打。

李母憤怒:“你給我站住。”

“我沒時間在這裏跟你閒扯。”李父回過頭來,一副她無理取?他不得不強忍的模樣:“還有那麼多正事等着我去辦呢,你以爲我跟你似的,就糾結後院那一畝三分地?”

“你若把艾草納回府,讓我只管後院,我也不會跟你扯。”李母看着??不耐煩的男人,心裏止不住地失望:“李元,你原來對我不是這樣的態度,你變了。”

李父立即道:“你也變了,變得不可理喻。”

他哪兒有?來指責她?

李母怒火沖天:“你若非要走,回頭我就去找大人,讓他儘快徹查。”

好多案子送到衙門之後,會被壓在底下,有些幾年都沒結果。但如果苦主經常去催,那肯定會快點。聽到這話,李父的?色當場就不對了。

李母一臉挑釁:“你走啊!”

李父:“......”

他憤憤坐下:“我倒要看看你?什麼!”

李母冷哼一聲,夫妻倆相對而坐,卻無夫妻之間該有的溫馨和甜蜜,兩人偶爾對視,對對方都是??的不耐煩。

小半個時辰過去,前去找王老爺的人回來,一臉爲?:“王老爺說他有急事,今兒來不了。”

李父忍無可忍,起身就走:“我是瘋了纔會跟你在這浪費時間。”

看男人頭也不回,李母咬牙:“你去跟王老爺說,他若是不來,我就將他和艾草來往的事告訴他夫人。”

聽到這一句,門口報信的隨從嚇得愣住,而已經準備出門的李父頓住腳步霍然回頭:“你說什麼?”

李母不屑地瞅他一眼:“你再忙也不缺這點時間,再等半個時辰,看王老爺來不來吧!”

李父拂袖而走:“你這個瘋子!”

李母對這個男人已經特別失望,看到他走,心中又添一層?受,她幽幽嘆:“你不敢面對這樣的事實。對麼?”

見他頭也不回,她繼續道:“你若非要走,我就將那個女人勾引的所有男人都刨出來!”

李父的腳步怎麼也跨不動了,他憤然回頭:“女人何苦爲難女人?你自己是女子,該知道這樣的事情?出去之後對她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你爲何要這般狠毒?”

“她勾引男人的時候都不要臉,現在來要,未免有些晚了。”男人會留下,說到底還是爲了艾草,李母看他被自己嚇住,心中只?悲哀:“你在這費心巴拉給她留臉,生怕那些事被?出去。你怎麼就知她一定需要這份臉面呢?她若真喜歡貞潔的名聲,也不會做那些事了。”

李父呵斥:“你再說,我撕了你的嘴。”

夫妻之間打架,女人的力氣天生不如男人大。真打起來,還是女人喫虧。

李母對這個男人已經特別失望,當然不想挨他的打,見他動了真怒,便也住了口。不過,她不想放過這個男人,也不想放過艾草,又找來了人,低聲吩咐了幾句。

夫妻?再次吵架的事情外人不知,府裏的人還是知道的。有那機靈的特意將此事告知了李?平夫妻二人。

這些日子李父一直在外奔波試圖救人,家裏的生意都由李?平看着。以前父子倆一起做的事由他一個人接手,開始有些手忙腳亂,這些天都還沒能理順。因此,李華平不在府裏。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李華平立刻放下手頭的事情趕回,雙?吵架,尤其是在父?另有女人和孩子的時候,如果夫妻倆吵得太兇甚至和離,或是把母?氣的命不久矣,都對他很不利。

他需要母?坐着這李夫人的位置,只要母親在,艾草休想入府!

而府裏的楊氏得知消息之後並未動彈,倒不是她不想勸,而是公公婆婆吵架她一個兒媳出面......那是勸誰都不對,乾脆就躲了。

李華平在門口遇上了王老爺。

先前給李華平報信的人已經將夫妻倆吵架的原委說了,底下人不知道夫妻二人爲何要?王老爺過來,李華平自然也不知。不過,肯定和艾草有關就是。

王老爺當初娶夫人算是高攀,這些年靠着嶽家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夫妻倆也是出了名的鶼鰈情深。李華平自己做不到對待妻子一心一意,但卻敬重這樣的人,加上王老爺今年四十多歲,勉強算是個長輩。上門就是客,因此,李華平十分客氣地將人?進了門。

王老爺也挺客氣,有些客氣過頭了,李華平心裏都泛起了嘀咕。

兩人進門時,瞬間就看到了屋中鬥得跟烏眼雞似的夫妻倆。李華平一臉無奈,父親有?,但他身爲兒子沒有立場責備。母親......這還有客人在呢,不??在外人面前甩臉子。

李母看到兒子趕回,被氣得冰冷的心總算回暖幾分,面色也緩和了些。

王老爺看看這?,又看看那邊,提議道:“咱們長輩之間的事就沒必要讓孩子參與了吧?”他側頭吩咐:“華平,你先出去。”

李華平都是當爹的人,?親爹孃的話都不是每句都聽,怎麼會聽一個外人的吩咐?

看王老爺非要攆他走,他反而生出了好奇心,拎了一壺茶水進來給幾人倒上:“我又不是外人,你們說吧,我不聽就是。”

王老爺:“......”

李父有些不敢面對,低着頭喝茶,這會兒也不急了。

李母對艾草全是恨意,當然不會?她隱瞞,直接就問:“王老爺,你和艾草私底下來往了多久?”

王老爺有些尷尬:“我就是機緣巧合之下和她結識,她?了我的忙,我上門謝過幾次。我們倆沒那什麼......今日來也是想跟你解釋一下,她是女子,又守着寡,可不能因此毀了名聲。我也一樣,家有胭脂虎,要是聽到消息,肯定會跟我?。”他拱了拱手,討好道:“還?李夫人嘴下留情。”

他說這些話時玩笑似的,又帶着幾分慎重,看得出來,他挺在意自己夫人的心情。

李老爺緊繃的面色鬆緩下來:“吶,我就說是誤會吧?”

李母似笑非笑:“王老爺,我敢把你請來,可不是人雲亦雲。你不承認,是逼着我讓王夫人去查嗎?”

聽到這句,王老爺面色大變:“別!”

哪怕他口口聲聲說和艾草之間沒什麼,可只看他忌諱成這樣,生怕被夫人知道,就已經說明了許多事。

李老爺一顆心直直往下沉。

楚雲梨派人盯着李家的動靜,很快就聽說下人在請幾位老爺,且這是李夫人的意思......她瞬間就明白了李母此舉的用意。

這麼稀奇的事,她當然要去看熱鬧,於是,拉着胡意安又跑一趟。

兩人在門口被攔住,門房說要先稟告,楚雲梨直接闖了進去。

這又不是什麼闖不得的地方,李家對不起?梅孃的地方多了去,就闖個門而已,闖就闖了!

李母聽到底下人稟告說?梅娘來了,心頭頓時煩躁不已。

李父也滿滿的不耐煩,而王老爺,就是驚恐了。

但凡有兩個人知道的祕密,那就算不得祕密,雖說這裏已經有倆,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啊!?梅娘和李家人已反目成仇,被她知道,還能有好?

“別讓她進來啊!”

楚雲梨伸手推開門,笑吟吟道:“我已經來了。”

王老爺:“......”

“??家,非禮勿聽!”

楚雲梨嗤笑:“不就是你和姚夫人之間那點事麼,我早知道了。”

聞言,王老爺神情大變。

她何時知道的?又知道了多少,有沒有告訴別人?

李父揉了揉眉心,疲憊地道:“艾草是個好女人,梅娘,你別害人!若她想不開尋了死,你能安心麼?”

楚雲梨坦然道:“我有什麼不能安心的?難道那些男人是我讓她找的?她承受不起,當初就別亂來啊......”

李母滿臉贊同:“對!”

話音剛落,就對上了男人憤怒的目光:“你哪頭的?”

李母梗着脖子:“我這是幫不幫親!”

李父:“......”

王老爺還試圖將事情圈在可控範圍,試探着道:“聽說羅家剛定了親,還未恭喜羅?家得遇良人。”說着,特別客氣地拱了拱手。

楚雲梨含笑道:“同喜同喜。等我們大婚的時候,還請王老爺記得來喝一杯水酒。”

“我一定到。”就算沒有今日的事,王老爺也該上門的。尤其最近這對未婚夫妻弄出了不少新奇玩意,還引來了許多外地客商,有兩樣他也有興趣,這就更該上門了。

“你做的那種龍鳳燭挺好看。”王老爺笑着誇讚:“我小舅子就是做燭的,還想買一些擺在鋪子裏鎮店,不知羅?家可?意便宜些?”

談及生意,楚雲梨面色慎重了些:“有進貨價的,買得越多越便宜。”

王老爺煞有介事的點頭。

楚雲梨自顧自繼續道:“我這個人呢,被男人背叛後,就特別欣賞那些對妻子一心一意的人。王老爺往日和夫人鶼鰈情深的事我也有所耳聞,心中實在羨慕。你若是上門進貨,我一定再幫你便宜一成。願王老爺和夫人恩愛到白頭......”說到這裏,她一拍額頭,恍然道:“你和姚夫人那什麼,也算背叛了

妻子,我最恨這種男人,如果你上門買燭,得多加一成價?。”

聽了這話,王老爺一臉尷尬。

一旁的李家人也有些不耐煩,他們站在這裏,可不是爲看二人談生意的。

李父滿臉不悅:“這也不是談生意的地方,二位能不能避諱些?”

楚雲梨一本正經:“我羅家的所有?物,都不會賣給李家,你嫉妒了?”

李父:“......”他嫉妒個屁!

自家生意做着,他纔不要幫別人走?。

“你想多了。”

楚雲梨一臉疑惑:“那先前少東家可派人來問我那些新花樣了,想要出高價買下來着,我記錯了?”

最後一句,問的是邊上的胡意安。

胡意安也一副公事公辦模樣:“你沒忘,可能是李家人忘了。’

李父扭頭看向長子,一臉嚴厲。

李華平察?到父親目光,心下無奈。他也不想和羅家打交道,可那花樣精巧,一系列有十六種樣式,做出衣衫和首飾都不錯,羅家新做的那批貨幾乎是瞬間就被人搶空了。

生意人嘛,有利益就上。他是如此,羅家?該也一樣。早猜到羅家可能會拒絕,他還多給了價?,就爲了在其中分一杯羹。誰知道羅家會跟瘋子似的,送上門的銀子都不要?

李母將王老爺找來的目的還沒達到,一直都心不在焉。已經悄悄派人去催促了。

屋中氣氛實在尷尬,王老爺想趁機告辭,至於他和艾草暗中來往的事,他打算另找機會和羅梅娘談一談,剛站起身,還沒開口呢,門口又有了消息來:“夫人,張老爺到了,周老爺也已經到了門口,楊老爺在來的路上,陳老爺去了外地,得半個月纔回,餘老爺說家裏有事,實在來不了......”

李母霍然起身:“快請!”

相比她的興奮,李父臉色就不太好了,王老爺想到自己被請過來都用意,面色微微一變。這地兒不能留了,他必須走!

一時間,沒人顧得上楚雲梨二人,她拉着胡意安坐到了角落的椅子上,這地方能看清楚屋中各個角落。

兩位老爺在門口碰到對方,心知事情不妙。男人在外拈花惹草很正常,過了就算了,誰知道還能被人翻出來?

自己是爲什麼來的,兩人心裏都清楚。也猜到了對方的來意......那艾草也忒不講究了吧?

還有李家夫人,拿這種事來威脅,虧他們想得出來。兩人在路上沒有說話,但心裏都有了計較。一進門,張老爺率先開口:“我那還忙着呢,李夫人想做什麼,直說吧!”

爲這種事被請過來,他臉色特別難看。

周老爺看向李父,惱道:“李老爺,你後院起火,也別牽連我們啊!反正,這事若是傳到我夫人耳中,那肯定是你們夫妻倆說的,回頭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這位周老爺種着大片桑樹,每年能產不少蠶絲,算是李家最重要貨源之一。這些年來,兩家關係一直不錯。

李父看到他都來了,心裏難受之餘,對夫人也生出了幾分怒氣,爲了風月之事打擾自家生意,這是正常人能幹出的事?

他怒斥:“你瘋了!”

李母怡然不懼:“反正你賺了銀子我也花不了幾個子兒,毀就毀了!”

李父大怒,抬手就要打:“惡婦,從今往後,你給我禁足在後院休想出門。”

在兩位老爺看來,威脅他們過來這事是李家夫妻合謀,畢竟,讓他們來這裏不是最終目的,既然來了,肯定還得出點血......夫妻倆擱,一人唱白臉,一人唱紅臉,想把此事糊弄過去。

他們就那麼傻?

周老爺冷笑:“別裝了。說吧,想要什麼?”

不過分的東西,他願意給。如果太過分,那就算讓夫人知道了也無所謂。

李母急忙道:“兩位誤會了。我請二位來,就是想請你們說一下和艾草的真正關係,我家這個蠢貨他不相信艾草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非覺得她忠貞不二,捧着大把銀子往跟前送,送不出去還着急。”

李父:“......”

已經來了三位老爺,都是怕夫人知道纔來的,相比之下,他突然覺得夫人說得沒錯,自己好像真是個蠢貨!

李父揉了揉眉心:“我去問一問。”

李母不放心:“我陪你一起。”

兩人急忙換了衣衫出門。

另一邊,楚雲梨身體好轉許多,康復得比羅父要快,父女倆已經許久沒管鋪子,因此,能隨意走動後,她立刻就去了鋪子裏查賬。

賬目繁多,看得人眼花繚亂。楚雲梨都有些頭暈,便放下了賬本,聽胡意安講故事。

確切地說,是講他遇到的苦楚。

當時那東家可以先付工?,但工錢比較低,我爲了我娘能儘快喝上藥,顧不得那麼多。”胡意安說到這裏,面露沮喪:“那兩年爲了給我娘治病,家裏欠了不少債,親戚友人看到我就躲。逢年過節,還有不少人上門討債,我也不好意思再開口。當時想着,先把我孃的病治好,大不了多幫着幹幾年。可

惜......那東家偷工減料,連給工人的踏板都是薄的,我扛得多,當場就摔了下來。他當時派人送了我去醫館,緊接着就將我辭了。”

他說到這裏,頭開始暈,伸手揉了揉眉心。

“是挺慘的。”楚雲梨又問:“那你欠他的債呢?”

“借據還在,欠着他三兩銀子,我還以爲他不問我要,就將那銀子賠償於我,結果沒過兩天,賭坊的打手找上門,說那借據被他輸給了賭坊。”胡意安嘆了口氣:“好在我隔壁鄰居家的大哥是裏面的得力管事,這纔將事情壓了下來。不過,讓我簽了另外一張借據,利滾利已經有七兩銀子。”

楚雲梨氣得一巴掌拍在桌上:“那東家是誰?”

胡意安有些好笑,但此時他笑不出來,頭越來越痛,眼前陣陣發黑。他想着喝口茶?該會好點,剛抬起手,一頭栽倒。

“噗通”一聲,身形修長的人摔倒在地上人事不醒,楚雲梨訝然,急忙彎腰把脈。

身子很虛,有些勞累過度,並無其他病症,楚雲梨頗有些無語,虛成這樣,不知道要養多久。她吩咐人進來將他抬上了牀塌,又讓人熬了藥。

熬藥的間隙,楚雲梨找人來打聽了一下胡意安當初的那位東家。

這件事情鬧得挺大,許多人都聽說過。那人姓姚,家中人不多,除了妻妾兒女之外,還有個母親。他路子有些野,從外地搬貨過來賺差價,生意做得不錯。真論起來,還和李家有些關係。

因爲姚秋山搬過來的貨物有八成都屬於李家,也就是說,他全靠李家養着。

那麼,關於胡意安因爲搬貨而受傷的事,李家人??有所耳聞。羅梅娘近一年都在家中安胎,李華林沒告訴她,她也沒地方知道。

楚雲梨想着找機會去見見姚東家......或者,打聽一下姚秋山其他的把柄,這種人,應該不止欺負了胡意安一人。留他在城裏,那就是個禍害。

那邊胡意安在昏迷之中,眉頭緊皺,睡得很不安穩。

楚雲梨乾脆挪到了隔壁,剛坐下不久,李家夫妻就到了。

這是一間點心鋪子,底下坐着不少客人,若是在此處吵鬧,多少會影響一些家裏的生意。

羅家最近連連出事,生意大不如前,楚雲梨接手之後稍微有所好轉,這種時候鋪子裏有人吵鬧,更是雪上加霜。她可不願意爲了李家夫妻而影響了生意。

因此,李家夫妻倆很容易就上了樓。

看到桌案後一身利落裙裝的楚雲梨,李母先沉不住氣,張口就問:“聽說你新請了一個賬房先生?”

楚雲梨反問:“你們有事嗎?”

在李母看來,這個將兒子害入大牢的兒媳簡直十惡不赦,如今還想另投他人懷抱,更是罪不容恕,她惱道:“我問你話,你答就是。”

楚雲梨頭也不抬:“別說我就請一位賬房先生,就算請一百一千位,那也跟你沒關係。你們實在管得太多了。”

李母憤然:“你請賬房先生是與我們無關,可你若是想再嫁......”

楚雲梨打斷她:“你得如何?我嫁不嫁,本身也與你無關。難道你還指望我替李華林那種混賬守着?”

李母:“......”

李父嘆了口氣:“梅娘,是我們李家對不住你。你想棄了華林再嫁,我們確實管不着。但是,只要有孩子在,我們就是血脈相連的親人,我會擔心你。那一個小白臉除了長相之外一無是處,他別有用心,絕對不是真的愛你,說白了,就是奔着你的銀子來的!”

楚雲梨嗤笑:“說得好像李華林不是奔着銀子來的一樣。”

李父啞然:“你們多年夫妻,華林當初主動入贅,是真的將你放在了心尖尖上。”

“你也說了是當初。”楚雲梨有些不耐煩:“你們再多言,明天我就定親,不信的話,你們儘可以試一試。”

這也太草率了。

兩人才認識沒幾天,在李家夫妻看來,前兒媳說的是氣話。所以,二人都沒把這話當真。李父更是直言:“他家境貧寒,家裏還有個生病的母親,你若覺得孤單,可以將人留在身邊,但千萬別成親。”

李母一臉不贊同。

她哪怕恨極了羅梅娘,也不願意羅梅孃親近別的男人,在她看來,那是對兒子的背叛。

楚雲梨笑了:“你是誰?憑什麼管我?”她揚聲吩咐:“於管事,你去準備點東西,稍後請媒人去胡家提親。”

外面有人應聲而去。

李家夫妻都傻了,半晌說不出話來。李母率先反應過來,跳着腳道:“不行!”

楚雲梨不屑地瞅她一眼,沒吭聲。

李父也急了:“跟這麼個一窮二白的人成親,你圖什麼?”

“圖他一心一意,圖他不敢背叛。”楚雲梨振振有詞:“最要緊......我圖他長得好。”

李家夫妻啞口無言。

兩人對視一眼,李母竄了出去,大概是想阻止。

李父苦口婆心地勸,就一個意思,不成親的話,隨時可以換人,若是成親,難免會牽扯上家裏的銀錢,萬一把人的心養大了,羅家父女又有危險。

楚雲梨將這些話當做耳旁風,直接讓人送客。

李父無奈:“你這樣子,倒像是我逼你定親似的,你千萬別因爲一時意氣而衝動行事,定這門親,你爹不會答應,你也一定會後悔。先讓管事回來......”

楚雲梨皺了皺眉:“你再磨蹭,我就把婚期定在半個月後。”

李父:“......”

有前兒媳負氣定親在前,他哪裏還敢撩撥?

羅家可不是沒名沒姓的人家,婚期一定很快就會在小範圍內傳開,退親會毀了名聲......這門婚事再不可更改。

想到此,他不敢再多言,跟着管事下了樓。

李母跑去追管事,先是利誘,後又威逼,結果一點用都沒有。她眼睜睜看着管事收拾了一大堆東西,又請了媒人過來交代提親事宜。

胡母身子弱,已經臥牀許久,最近看了個高明大夫,又有好藥補身,這兩天能下牀做做飯,今日更是出門去買菜。

她一臉病容,回來時碰到了隔壁鄰居大娘。胡家欠着大孃的銀子,因此,胡母對那大娘特別客氣。

大娘以前對胡家很是不滿,不過,最近胡意安新找到了一份活計,還認識了個富家姑娘,那姑娘甚至還派了大夫過來給胡母治病....衆人嘴上沒說,心裏卻明白,胡意安這應該是攀上了貴人。

他長相那麼好,被富家女看上也正常。

至於他們欠的那點債......對於胡家母子來說是一座大山,但對於富家女,也就是抬抬手的事。因此,大娘面對胡母時很是客氣,還幫她拎了籃子:“意安最近挺忙?”

胡母頷首:“他好不容易能跟人學做賬房,這也算是一門傍身的手藝,可不得上點心嘛。再說,他還欠着債,若是靠給人扛活,扛死了都還不起。賬房先生月錢高,擱哪兒都得幾錢一個月......”

言下之意,她們母子沒忘了欠下的債,也在想法子儘快還。只要胡意安順利學會算賬,很快就能還上。

大娘聽了這話心裏慰貼,頓時眉開眼笑,壓低聲音揶揄道:“他是不是被那東家姑娘看上了?”

胡母大驚失色:“可不敢胡說,婚姻大事講究門當戶對,我們兩家猶如雲泥之別。東家對我們有大恩,不能毀她名聲。這話要是傳出去,我們母子就是忘恩負義。”

大娘見她一臉嚴肅,覺得無趣之餘,心裏也明白衆人都誤會了。訕笑着道:“開個玩笑嘛,你別多心。這話也就你知我知,不會傳出去的。”

胡母囑咐:“嫂子可千萬別再說了,咱們配不上人家......”

話音未落,她已然看到了門口站着的媒人,頓時噎住。

有人上門提親了?

且那媒人衣着考究,可不是周圍這些走街串巷說親的普通喜娘,應該是專門大戶人家之間走動,纔會有這樣的打扮。

而胡家認識的富貴人家,也只有那位東家姑娘。邊上大娘已經低聲道:“我這嘴像是開了光的,妹子日後富裕了,可千萬別忘了我們這些街坊鄰居。”

胡母:“......”像做夢似的。

李父來不及責備胡意安,急忙追了上去。

有好戲看!

楚雲梨二人對視一眼,她側頭衝着管事吩咐了幾句,拽着胡意安的袖子就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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