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我愛小說移動版

歷史...炮灰的人生2(快穿)
關燈
護眼
字體:

2203、被嫌棄的拖油瓶 九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此爲防盜章 姚秋山心下沉甸甸的, 上前一步。

大人看了他,又吩咐師爺傳證人,頓時,好幾個身着布衣的人進門,其中有?衣衫上還有補丁,一看就知家中並不寬裕。

幾人上前磕頭,大人開口就問及胡意安從高處跌落之事。

“踏板太薄,三年前也有人摔下,那人運氣不太好,落地就摔斷了脖子,當場就沒了氣……………”

聽到工人提及此事,姚秋山眼中滿是憤怒,但此刻他又不敢出聲阻止。

邊上姚母看出此時情形對兒子不利,嚇得微微發抖,李父見狀,將人攬入懷中輕輕安慰。

李母看到,氣得咬牙切齒。如果她和艾草站在一起,這男人眼中就沒有她存在,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如果她出了事,這男人怕是即刻就要迎艾草進門,且羅梅娘那番男人會爲了娶艾草而害她的話再次浮上心頭。既然男人這般涼薄,她認爲自己也不需要再顧念舊情,就在上首大人沉吟之際,她上前一

步,磕頭道:“大人,民婦有冤要訴。”

大人正在審案,按理說,此時是不接案子的,聞言直皺眉。

李父看妻子一臉決絕,瞪過來的目光中,滿是憤恨和快意,他眼皮一跳,心頭開始不安,急忙道:“夫人,大人正在問案,你別胡說。我們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無論別人對你怎樣,我絕對不會害你,你信我!”

後面那句話一語雙關。

李母告狀,只是一時衝動,對上他誠懇的眼,瞬間就打了退堂鼓,有些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我......”

大人高居上首,堂中情形一覽無餘,立刻發現了夫妻?的眉眼官司和李母的退縮。

這世上有許多案子因爲苦主被人威脅或是自我感動而不能按律處置,有許多時候,就像李夫人此刻一般,秉承着家醜不可外揚之類的歪理而沒有鬧上公堂,就那麼生生嚥下委屈。

大人不知道便罷,知道後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沉聲問:“你想說什麼?”見李母不肯開口,他再次道:“本官身爲當地百姓的父母官,本就該爲你們申冤沉雪,你若有冤屈,儘管說來。”

李母往後退了一步,不肯再說。

見狀,李父上前:“我夫人她想要維護孩子,所以才胡言亂語,還請大人恕罪。”

李母滿臉悲憤。

楚?梨見她沒有開口的意思,上前一步,恭敬道:“大人容稟,民婦先前是李家的媳婦,也能猜到一些前婆婆的想法。”她連珠炮似地話說得飛快,伸手一指李父:“這位是我的前公公,今日這樣的場面咱們普通百姓都見識得不多,心裏定然都是怕的。可他卻擁着另一個女人安慰......大人相信這男女之

間的純友誼嗎?要說這兩人之間是清白的,大概在堂中的人都不會信,任何女人變成我前婆婆,大概都忍受不了。”

李父瞪着她的眼神像要喫人:“不關你的事!”他又衝着衆人解釋:“艾草是我友人的遺孀,當年我和姚兄不是?生兄弟,卻勝似?生兄弟,大家出去一打聽,就知我這些年來對他們母子的照顧……………

楚?梨嘲諷道:“可別再提什麼兄弟情深的話了,都說朋友妻不可欺,你直接照顧上了人家的牀,還?姚老爺死前?你養了那麼多年的兒子,將全副身家奉送。他若是泉下有知,怕是要氣得不肯投胎。”

最後一句,她說的是實話。

李父目眥欲裂:“住口!別胡說!”

楚?梨並不怕他,反而問:“我剛纔哪句說的是假話?”她看向李母:“李夫人,我的遭遇還沒有給你提醒麼?你當真相信李家男人有真心??道你想死了給別的女人騰地兒?到時候,你的男人是他的,你的孩子也喚她娘......不喊不行啊,他又不止一個兒子,肯定是誰聽話就把家裏的生意給誰。

李母聽着這話,莫名覺得有道理。

如果她真的出了事,長子又起了疑心的話,肯定處處和父?作對。到時候,李元定然不喜這個給自己添亂的兒子,長此以往下去,怕是真的要將李家的生意全都送給姚秋山。

就算長子沒有起疑,老話說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李元惦記了艾草多年,一直覺得虧欠她們母子。還不得把家裏的生意拱手送上?

而華平一定會因此不滿,父子?同樣會反目成仇。李母想到這些,活生生打了個寒顫。她再不遲疑,上前兩步,控訴道:“大人,這男人?口承認,姚秋山是他和艾草所生,這些年藉着照顧故交之子的名頭,給母子倆送了不少?子。民婦實在是......男人的心意不可挽回,民婦只希望大人能追回他在外

人身上花的?子。”

李母認爲,她得清晰地認識到男人對母子倆的心意到底有多深,才能真正死心。

大人皺眉看着方纔還親密無間告狀之後立刻離得遠遠的李父和艾草,頷首道:“本官接了,回頭就?人去姚家查賬。’

李父:“......”

他呵斥李母:“咱們夫妻間的事,你爲何要麻?大人?”

“除了我們夫妻之外,已經夾雜了其他人。”李母眼神裏滿是失望:“李元,你對艾草,根本就不是你口中的那般,可能你身在其中沒感覺,但我們這些外人一眼就看得出你的心和眼睛都掛在了她的身上,我纔是你的妻子!”

饒是如今城裏的許多人都知道了李老爺和艾草之間的二三事,暗地裏議論的不少。艾草也還是不願意大人因此跑到家裏查賬。

真因爲這種事而查了姚家的賬,她成什麼了?

被人說葷話調笑都是小事,怕是好多人都要認爲她是個騙男人?子的髒女人......更甚至是暗娼。

艾草越想越心慌,忍不住眼圈泛紅。李父見了,想要上前安慰又不敢。

李母看到自家男人那副躊躇的樣子,又氣了一場,心中再無悔意,更是打定主意非要查清楚此事不可。

大人又開始問及胡意安從高處落下之事。

當時有許多力工親眼所見,治傷時姚秋山又是真的一個子兒都沒出,幾天後就將胡意安辭退也是事實。

因爲險些出了人命,知道此事的人很多。他根本就沒法辯解。

還有那張借據,賭坊的人也在。賭坊東家很快就指出是手底下的管事私自做主,他並沒有逼迫這樣一筆債,甚至是毫不知情。

最後,賭坊東家順利脫身,倒是姚秋山當場就被下了大獄。

走出公堂時,艾草哭得站立不住。

此時李父爲了避嫌,無論心裏有多擔憂,都不敢上前。

看艾草悽慘成這般,李母只覺得心中暢快,“好心”地勸道:“你也別太擔憂,等你騙我男人?子的事情查出之後,你們母子倆?該很快就能在獄中重逢。”

聽到這話,艾草嚇了一跳,連哭都忘記了。她瞪着李母:“我們這麼多年感情,你何必趕盡殺絕?”

“我拿你當朋友,你卻睡我男人,你有感情那玩意兒嗎?”李母滿眼鄙視:“將心比心,我要是睡了你的男人,你能心平氣和?”

艾草咬着脣,並不與她爭辯,眼圈更紅了。

李父忍無可忍:“夫人,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和艾草之間一開始是機緣巧合,我不是故意......你要怪就怪我。”

“蠢貨。”李母伸手指着艾草:“分明是這個女人算?了你,你卻將錯攬在自己身上,說你蠢,那都是侮辱了“蠢”字!”

此時楚?梨和胡意安從公堂中漫步而出,聽到這話,她笑吟吟道:“男人並非不知道這其中的關竅,不過是一個有心算?,一個順水推舟而已。”

“住口!”李父認爲,如果沒有前兒媳的推波助瀾和挑撥,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根本就不會鬧上公堂,羅梅娘就是個攪屎棍,故意攪得李家不得安心。偏偏妻子還看不透,一心順着她的想法走。

他呵斥妻子:“你纔是蠢貨。看不出梅娘是在報復我們,故意挑撥我們感情嗎?”

李母看得出,可男人做的事太氣人了!她忍不了!

楚雲梨離開前,又半真半假地提醒:“興許苦主不止李老爺一位。”

李母瞬間就想到了別處。

李父怒斥:“你也是女子,爲何要張口毀人名聲?”

楚雲梨不客氣地反問:“你怎麼就知道這不是事實呢?”

艾草:“......”

她溫婉慣了,有男人在的時候,自己向來不會出面。只遲疑了一下,再想開口時,年輕的女子已經攜着未婚夫揚長而去。

此時的大牢中,李華林看到了被押進來的姚秋山。

先前他就從楚雲梨的口中聽說了此事,本來還有些懷疑,真的看到了人。他不得不信。

父親真的在外面另安了一個家,還明着照顧了母子倆多年。別說母親知道此事後會有什麼樣的反?,反正他是氣得不輕。

他壓着火氣,問:“秋山,你怎麼進來的?”

姚秋山被關到了隔壁不遠處,聞言啐了一口:“孃的,遇上了個瘋狗咬着我不放!簡直是流年不利!”

李華林眼神微閃,靠近了一些:“來,細說說。”頓了頓,又補充道:“這大牢裏很無聊,再不找點事情來說,會被逼瘋的。”

他一邊問話,一邊仔細看姚秋山的眉眼,想要找出和自家父子三人的相似之處。

看了半晌,找不出來。他心底裏又泛起了嘀咕,?道是羅梅娘那個女人胡說八道?

姚秋山不太想說話,心中思量着脫身之計。虐待力工這件事情幾乎不可更改,或許多給點銀子能?自己?罪,無論名聲如何,只要不蹲大牢就行。他擔憂的是另一件事......想了想,他試探着道:“李兄,我最近招了小人,外頭那些人愣是胡編亂造了一通我娘和你爹之間……………”

他皺了皺眉:“那話太髒,我都不好意思說。”

姚秋山不知李華林已經提前得了消息,以爲其關在大牢中消息閉塞,不知道這些事。

李華林一臉憤然:“怎麼會?”他擼袖子:“看我不撕了那些人的嘴!”

姚秋山心中一鬆:“李兄,你也別生氣,編排這些的就是你的妻子。她話裏話外還說你爹暗地裏補貼了我家不少銀子,按理來說,這些話簡直太離譜,不該有人信纔是。可這世上所有的人都喜歡聽風月之事,沒事也要編排出一些來。你娘好像信了她的胡說八道,真的求了大人去我家查。”他越說越憤

怒:“這種事情一查,我娘哪還有臉?她替我爹守寡多年,最是忠貞,結果卻攤上了這種事......”

說到這裏,他一臉懊惱,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都怪我這個不孝子給她進了災。”

言下之意,羅梅娘會說這些話都是爲了給未婚夫出氣才故意編排毀人名聲。

“都說女人最瞭解女人。羅梅娘這一出手,簡直是把我娘往絕路上逼,最要緊的是,我娘出了事都與她無關。”姚秋山眼睛血紅:“李兄,你怎麼就沒有弄死這個毒婦?”

李華林擺了擺手:“別提了!那女人太好,我搞不過。”

兩人都心有慼慼。

姚秋山靠得更近了些,看似隨意地道:“李兄,咱們多年兄弟,你能不能?你娘傳個信,勸她別被人利用?”

李華林當然不肯,他不信羅梅娘說的姚秋山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這種話,但也不信姚秋山,或者說,他早就看不慣父親接濟這個毫無血緣關係又好意思貼在李家身上吸血的人了,能給其添點堵,他巴不得!

辛辛苦苦賺來的銀子,自己都捨不得花,憑什麼給別人花?

最好是將母子倆都入了罪,如此,李家就少了兩個極品親戚。

衙門外,艾草哭着離開。

李父盯着馬車遠去的方向,眼中的擔憂幾乎溢出。

李母看到後,又氣了一場。此時她心裏惦記上了別的事,方纔羅梅娘那“不止李父一個苦主”的話在她心中盤旋,怎麼都揮不開。

她沒搭理邊上的男人,自己上了馬車離開,直接去了姚家所在的那條街,找了姚家左右鄰居和對面人家的門房來問話。

門房拿到銀子,見人問的不是自家主子,當場就將自己的所見所聞都說了出來。

“有一位林老爺,家裏就兩個?子,時常上門探望,小的聽說,偶爾姚夫人回孃家,也會順便去看他。

“還有位張老爺,聽說姚夫人時常赴他的約,張老爺往這邊送過料子。小的瞧過,都是女子所用,男人用的很少,就算有,也是年輕人用的。”

最後一個門房年紀最長,掰着指頭道:“前些年來的人多,三天兩頭就會來一位老爺......”接下來開始一一細數。

李母聽着,心下驚詫。

這裏面有幾位和李家來往密切,也都是喜歡在外頭拈花惹草之人......想到此,她又滿腔憤怒,別的男人都知道及時抽身,偏偏自家那個蠢貨將這樣一個暗娼捧在手心,甚至還喜當爹。

在李母看來,艾草就是暗娼。和別人的區別就是她段位高點,接待的客人比較富貴而已。

她憤然趕回家中,找到了李父,怒斥:“說你蠢,你還不承認,和艾草來往的男人多了去,我知道的就有七八個,你憑什麼認定秋山是你兒子?”

李父:“......”

剖腹取子

,往前數幾十年,傳言中也不過才發生了兩次,第一次孩子落地大人就斷了氣。第二次孩子沒活,大人也才活了三天。

羅父心裏清楚,哪怕女兒看起來精神不錯,不像是立刻要死的樣子......但??也就是這兩天的事。

孩子母親早年離開了他,他一個人將女兒帶大,以前確實想抱孫子,但也沒想爲了一個沒見過面的小人而?女兒丟命。

先前聽說女兒執意剖腹取子時,他就很不能理解。這人活着,什麼都會有,包括孩子......哪怕沒有孩子又能如何?

羅父是個自私的人,不願意因爲別人而讓女兒丟命,哪怕是親孫子也不能。此時聽到女兒說裏面有內情,他哪裏還忍得住?

吼完了李華林,他立刻吩咐丫鬟:“去把穩婆叫來,我要親自問一問。她說不清楚,那就是謀害人命,我得爲梅娘討個公道!”

說到後來,已然哽咽?言。他伸手握住了楚雲梨的手腕,聲音沙啞道:“梅娘,你千萬要好好的,別丟下我一個人。”

楚雲梨看着他短短兩日蒼老了不少的眉眼,心裏酸澀?言:“爹,我不會有事!”

她說話時聲音很小,到底是傷了元氣。

李華林不敢再多言,站在一旁沉默着,楚雲梨看了過去:“真不是你吩咐穩婆剖腹!”

聞言,李華林一臉悲憤:“你是我妻子,也是我的親人,我......你說這種話,簡直是侮辱我。你傷成這樣,我心裏也痛,也很難受,如果真的有人害你,不用爹出面,我一定?你收拾了她!”

楚雲梨傷口痛得厲害,根本動彈不得,精神也短,乾脆閉目養神。

羅父心頭焦灼,火燒火燎似的難受。哪怕身子虛弱,他也坐不住,站起身負手在屋中轉圈。說真的,他萬分不願意有人謀害女兒......女兒女婿感情不錯,如果真的有人在其中動手腳,那一定是李華林。

這樣的事實,女兒怎麼接受得了?

更何況女兒這會兒身受重傷,再受這樣的打擊,真能熬過去嗎?

李華林扶他坐下:“爹,您彆着急,大夫一會兒就到。”

大夫比穩婆來得快,昨天已經來過,剖腹取子這種事古籍上確有記載,但母親都不能存活。身爲救死扶傷的大夫,萬分想救下前人所不能救的人,在古籍上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看到楚雲梨精神不錯,甚至還能說話,比起昨天有所好轉。大夫滿心歡喜,急忙上前把脈。

“如果不發高熱,好好養護傷口,不讓傷口糜爛的話,等到傷口癒合,或許......”有一線生機。

羅父聽得眼圈通紅,女兒從小像個假小子似的,可足足能抱一個孩子出來那麼大的口子......哪怕是男人也受不了啊!

大夫配了幾副藥,留下了傷藥,又再三囑咐說有事情請他過來,這纔不舍地離開。說真的,可以的話,他還想親自守在羅家看護。

別說大夫,羅父都沒敢多留。實在是女兒一張臉白得像鬼似的,明顯元氣大傷,需要好好靜養,他離開時,還帶走了李華林。

穩婆......跑了。

反正不在家裏,穩婆家人對她的去處一問三不知,羅父一怒之下,想要去衙門報官。可他身子虛弱,出不了門。李華林又口口聲聲說沒有證據不能冤枉人,還說他不怕坐牢,但得爲家人着想。若和穩婆無關,那羅家就是誣告,家裏老的老,弱的弱,還有個襁褓中的孩子,他不能出事。

羅父雖然懷疑女婿,但到底沒有證據,加上這話確實有些道理,便沒有執意......穩婆夫家婆家祖輩都在這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早晚都會回來。

反正,女兒若是出了事,他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一定讓穩婆償命!

夜裏,楚雲梨發起了高熱。

那麼重的傷,手法又粗糙,不發熱纔怪。楚雲梨強打起精神,吩咐丫鬟給自己擦身。

大概是李華林不想做得太明顯。新來的丫鬟挺老實,做事麻利,並不敢怠慢。

天亮時楚雲梨終於退熱,熬了一宿,她早已受不住,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回又做夢,夢到了馮韶安。她撲過去時,他確實抱住了她,但身形虛幻,只是一道影子,她抱了個空。

他那模樣,像是最開始的她。

不過,好消息是,馮韶安也成了和她一樣的人,幫人消散怨氣。並且,有道聲音告訴楚雲梨,只要善值攢夠一百萬,他們就能重逢。

因此,楚雲梨到了這裏。

可這一回,太特麼痛了!

李華林簡直不是人。

楚雲梨是被吵醒的,外面陽光明媚,耳邊吵吵嚷嚷,聽得人心裏煩躁,她無論是精神頭還是力氣,比昨天都要稍微好點。

“不能進!”

這是羅父的聲音,帶着點氣急敗壞。

“我好不容易抽空來一趟,只想看看弟妹,這也是擔憂她嘛,都說長嫂如母,她拼命生下了孩子,無論孩子跟誰姓,那都有一半姓李,我要是不來探望不見她,傳了出去,又是我這個當嫂嫂的失禮!”

這聲音挺熟悉的,是李華林的大嫂楊氏,妯娌二人相處的時間不多,但羅梅娘不喜歡這個長嫂,總覺得她說話陰陽怪氣。

羅父本就在病中,這兩天擔憂女兒,夜不能寐,喫不下飯,精神頭大不如前。連說話都沒什麼力氣,哪裏爭得過她?

楊氏的聲音又起:“我小聲一點,看看就走,不會打擾了弟妹的。”話音落下,門已經被推開。

楚雲梨循聲望去,剛好看到羅父往後仰倒的身影,應該是他擋着門口,楊氏急着進門推了他一把。

她一顆心提了起來,看到羅父勉強扶着門框站穩,這才安心。頓時生了怒氣,呵斥道:“李華林,你是瞎子還是傻子?看到都要倒了,不知道扶一把?你的手是金子做的?”

已經進門的楊氏聽到楚雲梨這話,頓時一臉驚訝:“弟妹,你真的剖了肚子?”

肚子被割開,當時不死已經是萬幸,這養了兩天,應該只剩下一口氣纔對。可羅梅娘還能罵人,精氣神也不錯,哪裏像是瀕死的樣子?

楚雲梨抬眼看過去:“大嫂,先前大哥說你眼睛花了我還不信,現在看來,倒像是真的。”

楊氏回神,有些尷尬:“我那是不小心。”

楚雲梨別開眼,恍然對上了羅父驚疑不定的眼神。裏面滿是懷疑、震驚和不解。

見他緊盯着自己,楚雲梨心下一跳,難道他認出來了?

她眼神不閃不避,疑惑問:“爹?”

羅父回過神來,擔憂道:“你好點了嗎?”

楚雲梨眨了眨眼:“比前兩天好多了,今天說話都順暢不少。”

這倒是真的,羅父心中驚喜不已,又有些擔憂,生怕女兒這是迴光返照。

楊氏也滿臉懷疑,大傷元氣是真,可這也不像是肚子被剖開後九死一生。她好奇問:“弟妹,你傷口痛不痛?”

楚雲梨反問:“你肚子拉一刀痛不痛?”

楊氏聽出來了她的不悅,不客氣道:“弟妹,聽你這話裏話外好像怨上了我似的。保小是你自己要的,孩子也是你自己生的,如今遭了罪,怎麼能怪我呢?”

“我要保小?”楚雲梨似笑非笑:“你親耳聽見了?”

楊氏一愣,回過頭看向李華林,疑惑問:“難道不是?話說我得知消息的時候也很不理解,孩子嘛,你們還年輕,以後還能生,一命換一命忒虧了。”

楚雲梨力氣不足,疲憊地靠在枕頭上,道:“我不知道是誰說的保小,所以說孩子是我親生血脈,但我沒想過以命換他。”主要是羅父病重,若她出事,他大概也活不成。爲了個還沒出世的孩子搭上兩條命......羅梅娘自己死了不要緊,她可沒打算連父親也搭上。

如果讓她自己選擇,哪怕心痛如絞,再怎麼捨不得,她也會忍痛放棄孩子保全自身。

提及此事,羅父滿臉憤怒:“我已經讓人去找那個穩婆,非得讓她血債血償不可!”

李華林一臉不贊同:“她也是爲了梅娘母子,好在如今母子平安......爹,得饒人處且饒人,人家也算幫了大忙......”

羅父大怒:“要是不心虛,她跑什麼?”

李華林振振有詞:“興許人家只是有事暫時離開了城裏,咱們不要胡亂揣測。”

楚雲梨沒心思與他掰扯,等養好了身子再說。可羅父忍不下這口氣,他氣得一拍桌子:“李華林,梅娘還躺在牀上嫌棄就沒了命,可你卻口口聲聲爲一個外人開脫。你到底哪頭的?”

見他動了真怒,李華林急忙上前:“爹,你彆着急嘛,我只是說假設。又不是真的不跟她計較,我已經加了人手去找,只要看到人,立刻就將她帶回來。梅娘是我妻子,她弄成這樣我也很傷心,你可千萬別急出病來......”

楚雲梨突然出聲:“爹,她走不遠,去郊外的那幾個村裏找。”

羅父一愣,立刻答應下來。

李華林面色如常,袖中手指微?。

李父被她劈頭蓋臉地砸懵了,反應過來後,他沒有懷疑艾草,而是呵斥:“胡說八道!艾草守寡多年,平時能不出門就不出門,衣着素淨,很少濃妝豔抹。哪兒有勾搭其他男人?就算是與我來往多年,那也是機緣巧合之下......當初她要和我斷絕關係,不願接受我的幫助,是我求她……………”

李母面色一言難盡。合着男人銀子送不出去,還求着給人送?

“這話不是我編的,而是我去打聽了的。”李母一臉嚴肅:“就他們對面和斜對面的幾個門房,你再經常過去,一個月也去不了幾回。難道比那些天天守在那裏的門房知道得還多?”

李父皺了皺眉:“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那些下人本就低俗,私底下編排的話當不得真!”

李母:“......”

在他眼裏,艾草就是那忠貞不二的。可他也不想一想,如果真的忠貞,在與他發生了關係之後,就該一根繩子吊死,就算捨不得死,也該斷絕關係再不見面纔是。而不是一邊說不要,一邊又坦然拿着李家的銀子花用,甚至還幫他生養了孩子。

當初姚父長相不錯,聽說夫妻倆感情也好,李元憑什麼認爲艾草會把他放在心裏,對他比對她夫君的感情還深?

男人的腦袋就跟榆木疙瘩似的,怎麼都敲不開,李母面色複雜:“就算我把那些門房找到面前,你都不信他們說的話,對嗎?”

“對!”李父鄙視她:“跑去問哪些下人,虧你想得出來。他們想要銀子,知道你想聽什麼,故意投你所好而已,你還真信了!”

李母搖了搖頭,側頭吩咐:“去請王老爺過來,就說老爺找他有要事相商。”

李父直皺眉:“我們兩家沒有生意往來,平時只是點頭之交,我找他沒事。如今最要緊的是想法子救出秋山......和華林。”

李母聽到這話,又氣了一場。他提及救秋山時毫不猶豫,而提及華林是對上了她憤怒的目光後才添上的。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文娛:藝術就是煤老闆!
大貴族
血嬰修神
機甲大戰正酣,你說你已成仙帝?
史前養夫記
萬物生
火力爲王
大約是愛
滿級富婆,瀟灑九零
天下第九
危險關係:錯惹腹黑BOSS
新二戰風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