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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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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5、傻子的娘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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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爲防盜章 聞言,楚雲梨掀開簾子:“你願意剖腹?”

李華林:“......”不願意!

可事到如今,他還有得選嗎?

他點了點頭,賭的就是羅梅孃的膽小。

楚雲梨頷首:“那挺好的,穩婆已經去了牢中,稍後我去找個屠夫......”說到這裏,她皺了皺眉:“屠夫是殺豬的,應該不敢對人下毒手。再多的銀子,大概也請不到人。”

聽她碎碎念,李華林以爲她打了退堂鼓,心中一喜:“那你來!”

楚雲梨沉吟了下,爲難地道:“可我不想背上一個殺人的名聲。這樣吧,咱們立字爲據,寫明你找穩婆要我性命後心生愧疚,甘願讓我剖腹解氣,然後我再動手,如何?”

李華林:“......”

他再次咬牙,乾脆答應了下來。

若是不答應,父女倆即刻就要去衙門。興許他今日就回不來了。把人弄回來,再磨蹭一會兒也是好的。

再說,羅梅娘對他感情很深,膽子又小。等她不敢動手......那是她自己放棄報仇,不關他的事。

不過,李華林也不蠢,提議道:“就說我甘願被你剖腹,其他的就不寫了。”

“想得美。”楚雲梨轉身就上馬車:“那我還是去衙門吧。”

李華林不願意去,到底還是妥協了。羅父一臉不贊同地看着女兒,依他的意思,直接將人弄上公堂入罪便是,何必與他多言?

楚雲梨想法不同,羅梅娘被人生生剖死,她來了之後及時自救,雖然九死一生,可到底沒有死,真把這事鬧到大人面前,李華林應該不用償命,哪怕活罪難逃,也絕不會被剖腹。

之所以廢話這麼多,就是想將羅梅娘嘗過的苦,讓他也嚐嚐!

在李家人不贊同的目光中,白紙黑字寫就,楚雲梨讓人送上來寒光閃閃的菜刀,又命人將李華林綁在了牀榻上。

在這期間,李華林一副知錯後任勞任怨的模樣,抽空就說自己的愧疚和兩人曾經的感情。

“是我對不起你,當初我說要照顧你一生,到底是我食言了。梅娘,如果我能活下來,日後一定會彌補你……………”

他眼神裏滿是歉意,語氣中飽含情意。

楚雲梨漠然聽着,手指摸了摸刀鋒,滿意地點點頭,伸手就在他腰上比劃,先是劃開了衣衫。

當鋒銳的刀鋒落在肚子上,李華林心裏恐慌不已,看到面前女子面色如常,手穩得像是數銀票......他再也忍不住:“梅娘,你真要對我下手?”

楚雲梨一臉莫名:“我都上了馬車,又折騰着回來,難道你以爲我跟你玩笑?”說話時,她手中菜刀高高揚起,似乎下一瞬就要劈下。

那麼利的菜刀,如果砍下,怕是連腸腸肚肚都要流出來。萬一砍破了腸子,哪裏還能有命在?

剛纔李家夫妻倆就想阻止這麼荒唐的事,可在李華林與他們低語了幾句之後,夫妻倆就答應了下來。

李華林說的就是羅梅娘膽小不敢剖腹之事。

李華平深以爲然。

可此刻,羅梅娘這膽子哪裏小了?

李母看到那高高揚起的刀,腦海中已經預見了兒子被劈死的模樣。當即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李華林嚇得魂飛魄散,被母親的慘叫聲駭得一哆嗦,尖叫道:“梅娘,不要!”

楚雲梨刀勢未收,真的劈了下來。

下一瞬,李華林慘叫連連,扭動間牀上暈開一大片暗紅。

對上李家父子憤怒的目光,楚雲梨丟開了手裏的刀,一臉無辜地道:“這是他自己願意的,再說,我這就一刀。當初他可是讓穩婆拉開我肚皮,後來又縫起來......”

只聽着就覺得特別血腥。

李家父子也不知道李華林何時變得這樣暴戾......對着枕邊的妻子都能下這樣的狠手。哪怕他們身爲李華林的家人,也不覺得羅家父女有多過分,比起別人家那些毫無尊嚴的贅婿,李華林過的簡直是神仙日子。

再說,當年入贅,是李華林自己提出的,羅家父女壓根就沒要求。他們父子阻止了的,不好使啊......可自家孩子再不聽話,他們也不願意讓他受這樣的罪。

“夠了。”李父大吼:“快請大夫。”

楚雲梨眨了眨眼:“不能吧?”她振振有詞:“這還沒完全剖開,等我再來兩刀,將他縫起來………………這事就算了了。”

還來?

再來人就要死了!

“不!”李華林在一片疼痛裏,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不能,梅娘......再不能了......”

楚雲梨一臉失望:“你確定不堅持到底?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你這會兒放棄,咱們還得去公堂上對質!”

李華林:“......”去就去!

要是早知道這女人下得了狠手,他說什麼也不會答應這麼離譜的事。

李家父子想要求情,楚雲梨一個字都不聽,又折騰着上了馬車。

李華林疼得說不出話,也流了不少的血,他不想被折騰,可沒人聽他的,李父做了多年生意,見識也算廣博,臉色難看得很。

邊上李華平還在試圖想法子爲弟弟脫身,低聲道:“爹,我聽說梁夫人和知府夫人關係莫逆,要不要去找她幫個忙?只是如此一來,花費肯定不少,還不一定能救得了二弟......”

李父嘆息一聲:“你忘了剛纔寫下的契書?”

那上面可是明明白白寫着李華林對妻子動手之後愧疚難安,這才願意讓妻子以牙還牙,在他身上動刀。

這樣的契書,拿到公堂上,就是明晃晃的證據!

李華平半晌說不出話,瞪着痛得直哆嗦的李華林,恨鐵不成鋼道:“二弟,你方纔就該熬到底,我就不相信羅梅娘真的敢殺人!”

李華林也不太信。

可方纔羅梅娘那下刀的架勢着實嚇人,好像真的要把他劈成兩半似的。他不敢賭!

萬一賭輸了,可就連命都沒了。好死不如賴活着,哪怕是一直被關在大牢中,也好過被她砍死。

李華林懶得說話,心中思量着脫身之計。事到如今,想要完好無損的離開衙門,只能是羅家父女不再追究,但這不可能。

唯一的機會,就是尋求減罪?刑,早日出去。

李華林只要一想到此事鬧上公堂後外人會有的議論和對自己的指指點點。就真心覺着,這活着還不如死了呢。可讓他死………………他又不甘心。

大人回到衙門之後,聽說有人報案,還是殺妻這樣的惡劣之事,問明瞭前因後果,即刻就升堂審理。

關於羅梅娘被人算計着剖腹之事罪證確鑿,如今楚雲梨傷了的元氣還沒養回,傷口也未痊癒,李華林和穩婆都沒有辯解的餘地。但二人都不願承認自己是主謀,都說是被對方引導。

李華林肚子上很長一條口子,說話聲音大點都會讓傷口滲血。可此時的他卻不敢不說話:“分明是你想捏住我的把柄,訛詐於我,這才提出幫我分憂,還說保證不讓我沾染分毫,也絕不惹人懷疑......”

說着這些,他簡直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羅梅娘命這麼大,剖腹了還不死,他絕不會答應這麼離譜的事。

穩婆深受重傷,在牢裏養了大半天,稍微有了些好轉。她不想死,更不想替人受過,直言道:“我跟你又不熟,分明是你想讓妻子一屍兩命,話裏話外都是暗示,我才斗膽提議,再說,這也是你當時答應了的,怎麼能全怪我呢?”

她肚子受傷,磕不了頭,涕淚橫流地衝着大人道:“求大人明察,分明是他暗示民婦動手,還提出給百兩銀子的酬勞,民婦被銀子迷花了眼,這才一時想岔做了錯事......保小是他說的,民婦說要剖腹取子,也是他一口答應下來,刀和酒都是他讓人送來的。對了,當時民婦還看到他阻止人去給羅老爺報

信,說什麼怕羅老爺受不住......其實就是怕羅老爺阻止剖腹之事!”

說到這裏,她扭頭瞪着李華林:“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有半句虛言,那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華林:“......”要不要這麼狠?

“是你自作主張,我沒有想害死妻子,都是被你給攛掇的。”至於準備利器的事,他也有話說:“那是我隨從準備的,都沒有問過我,當時我聽說梅娘難產,早已嚇蒙了,反應過來後,孩子已經出世,而梅娘也已經被這個女人給害了。’

穩婆聽到這話,氣得夠嗆,大吼道:“根本就沒有難產!”

聞言,楚雲梨心頭堵得慌。

這還是羅梅娘第一回親耳聽到穩婆承認此事,所謂的難產,就是給羅梅娘設的死局。她狠狠瞪着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男人,咬牙斥罵:“李華林,虧你長得道貌岸然,其實就是個披着人皮的畜牲。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娶妻!”

怎麼聽都像是有貴人看上了自己兒子?

說實話,胡母在兒子被人挑走時,她覺得自家摟着了天大的好處,偶爾午夜夢迴,她還會掐自己一把,就怕是做夢。

但東家姑娘她是絕對不敢肖想的,心中想的是,等兒子學會做賬房先生之後先還了家裏的債,然後找一個溫婉賢淑的姑娘娶進門,夫妻倆互相扶持。她便也放心了。

胡母腦中亂糟糟的,開始回想自己聽到的關於東家姑孃的那些傳言。

媒人開門見山,命人送上了帶來的定禮,開口就說羅梅孃的苦命,又說有情人難得。

胡母對這門婚事不太牴觸,高攀又如何,這幾年的苦日子過來,她早已明白,受點委屈不算什麼,沒有銀子花,腰桿是直不起來的。比起在外面低頭被人鄙視,給自己的媳婦低頭那就不算事。

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媒人話鋒一轉:“嫂子,在我看來,這門婚事時幹好萬好。但羅姑娘......她的肚子被人剖過,這輩子是再在也生不出孩子了的......”

“不要緊。”胡母張口就來,倒不是她諂媚到不要孫子也要攀上羅家,而是兒子的身子也弱,遇上羅姑娘之前,眼瞅着就要不行了。

自己的命都要沒了,哪裏還顧得上子孫?

反正,兒子能過好就行。

胡母如是解釋了一番,媒人不管心裏怎麼想,反正面上是信了,也沒露出異樣,再次道了喜。

等到把媒人送走,胡母才後知後覺得想起此事,還沒有問過兒子的意思,也怪媒人太會說話。話裏話外都表明瞭兒子對此事並不牴觸,甚至是雀躍的。

胡母不敢擅自做主,急忙出門去找兒子商量。

而此時的胡意安很是不安,夢中光怪陸離,發生了許多事,而那些並不像是夢,倒像是親身經歷。

他一覺睡了大半天,等醒過來時,天已經黑了,睜眼就看到了邊上坐着的人影,黑暗中,只看得到身形纖細,他來不及多想,翻身下牀,伸手就攬住了她。

“雲梨!”

語氣嘆息,卻帶着深深的滿足之意。

楚雲梨脣角微翹,伸手抱住他的腰:“你想起來了?”

那邊願意讓他和她一般幫人消散怨氣......經歷了這麼久,地府已經不是當初選楚雲梨那般隨意,雖然送了他來,卻也有條件,此事非得是意志力特別堅毅才能勝任。因此,得胡意安自己想起來本身的身份,纔可繼續往前走。

經歷了那麼多,楚雲梨不認爲他會想不起來。

這不,剛見面沒幾天,胡意安就已經通過了考驗。

“以後,我來照顧你。”胡意安一想到羅梅娘經歷的那些,心中的憤怒再也壓不住。更何況,他算算時間,楚雲梨來時剛剛經歷剖腹,或是正好被剖腹......只想想就替她痛。

楚雲梨笑容滿面:“咱們互相照顧。”

兩個纖細的人影靠得極近,呼吸相聞。

他面色有些蒼白,但精神亢奮,一時也睡不着。楚雲梨問了胡意安身上發生的事。

他一臉嚴肅,仔細回想了一下,把事情說了一遍。

“說起來,欺負我的那東家和李家人有關係,那個人是李華林同父異母的哥哥。”

楚雲梨一臉驚訝:“哥哥?”

胡意安頷首:“他所有的底氣都來自於李家,李夫人好像還不知道這件事。”

都說小別勝新婚,兩人久別重逢......也算是重逢,就在你儂我儂之際,門被人敲響。管事語氣有些怪異:“姑娘,胡大娘到了,您......”

雖然已經要定下親事,可未婚男女單獨相處什麼的,還是有些過。但如今別人親孃還找上了門,管事總覺得是自家姑娘欺負了良家婦男之後被其家人上門討公道。

楚雲梨點亮屋中燭火,開門就看到了胡母。

胡母一臉的尷尬,剛纔她可沒看錯,那屋子是黑的。

黑燈瞎火,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要說沒發生什麼,她不太相信。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子的身子弱成那樣,想要發生點什麼,大概也有心無力。真的硬着頭皮上,可能會讓羅姑娘嫌棄。

門打開後,她看到了站在那裏的兒子,見兒子面色比以前更白了,一副飽受摧殘的樣子。她上前兩步,擔憂問:“意安,你沒事吧?”

對於恢復了記憶的胡意安來說,母親還是親孃,兩人多年以來相依爲命的感情不是假的。他笑了笑:“我沒事。”

胡母仔細瞧過,兒子面色雖然蒼白,但精神比以前好轉許多,她偷瞄了一眼楚雲梨:“你們倆......這婚事你答應嗎?”

胡意安一怔:“什麼婚事?”話問出口,他已然明白了母親的意思,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楚雲梨,問:“這麼急嗎?”

楚雲梨微微仰着下巴:“難道你不答應?”

“怎會?”胡意安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深情地道:“我只恨自己身無長物,沒法提親。”

胡母驚了,兒子何時變得這樣膽大和......油嘴滑舌?

不過,看這模樣,兒子明顯是願意的。如此,她答應婚事也不算是錯。說真的,那邊二人之間的氣氛粘粘糊糊,她站在這裏總覺得尷尬,側開頭不看二人,卻看到了黑漆漆的窗,她立刻道:“意安,天色不早了,咱們回吧!”

胡意安頷首,側頭看向楚雲梨,笑容溫和:“多謝姑娘又救了我一次。”

楚雲梨瞪他一樣,抽回了自己的手,命管事備馬車。

管事:“......”單獨相處之後還親自把人送走,怎麼看都像是欺負了人家。

當然,這兩人一個在病中,一個剛受過重傷大傷元氣。不可能那什麼,管事拉回飄遠的思緒,接了母子倆下樓。

他態度恭敬,胡家母子一個不在意,另一個心不在焉。胡母從來都不知道,兒子會用那樣的眼神看人,她都走到了樓下,還能察覺得到樓上羅姑孃的目光。此時的她覺得自己不像是接兒子回家,倒像是棒打鴛鴦的惡人。若不是時機場合都不合適,她真想開口讓兒子留下來。

母子倆到了馬車上,顧忌着外面的車伕,一直都沒說話。進了家門,胡母再也忍不住:“你和胡姑娘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胡意安將母親扶進屋中:“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她心悅我,我心悅她。當初你老催我定親,我就覺得不太合適,如今才覺圓滿。娘,我這一生要麼不娶妻,若是要娶,那就只娶她。”

聽了這話,胡母一驚,何至於此?

這世上萬萬人,男女那麼多,離了誰不能活?

不過,驚訝過後,胡母也就放開了,情濃之際,說什麼都不讓人奇怪。她先前還有點心虛,怕兒子是看上了羅姑孃的錢財,如今見兒子真的將人家放在了心尖尖上,她總算放下了心。

“以後你們倆要好好的。”

胡意安歉然道:“娘,兒子以後,怕是不能爲胡家傳繼香火。

胡母抬手阻止了他的話:“別這麼說,你那死鬼老爹去得那麼早,臨走之前還讓我們母子背了多少債,我這輩子夠對得起他了,咱們母子能夠活下來已經是運氣,能管好自己就不錯了,還管什麼兒孫?再說,羅姑娘那邊有個剛滿月的孩子,你好好待他……………”

胡意安聽了一肚子母親的囑咐,不知不覺間溼了眼眶。說真的,胡意安比他有福氣,無論日子多苦,至少有母親真心替他着想。但他......他當初沒有親人,好在有了楚雲梨,否則,真就慘慘慼戚,自己都要替自己掬一把同情淚。

當日夜裏,母子倆各懷心事,都睡得不太好。

翌日,胡意安起了個大早,準備去鋪子裏算賬,他記得不少生意經,打算去一一驗證。

剛到街上不久就被人攔住,胡意安抬頭就看到了馬車中的李父。

他微微揚眉:“李老爺,好狗不擋道。”

李父氣得夠嗆,他做夢也沒想到胡意安竟然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說他是狗......他頓時大怒:“胡意安,明人不說暗話,我來找你,就是想警告你,別碰不該碰的人。否則,你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胡意安頷首:“我記下了。李老爺,我就想問一問,你兒子近來可好?”

聞言,李父瞬間就想起了在大牢中的李華林,臉色當場落了下來。

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胡意安是故意撩撥的吧?

他正想威脅幾句,讓這小子不在那麼囂張呢。胡意安已經自顧自繼續道:“我指的是姚東家,說起來,我如今這麼弱的身子,還是拜他所賜。我和我未婚妻簡直是倒了八輩子黴才遇上你們李家人。”

李父大驚。

胡意安從何處知道這個消息的?羅家父女又知道了多少?

想到妻子的小氣,他腦子裏瞬間就亂成了一團。

把人氣走了正好,楚雲梨這些日子精神短,得好好歇着。

她卻不知道,李華林離開後直接去了書房,沒多久,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也摸了進去。

正是張奶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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