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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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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3.身世複雜的夫人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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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聲音,周成風認出來這是自己的妻子,但容貌不太相似,這行走的姿勢也不像。

“抬起頭來。”

楚雲梨並沒有要遮住自己容貌的意思,飛快上前幾步,伸手就去握他的手腕。

這人現在看着精神還行,但是幾天之後就已經入土爲安,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病,楚雲梨飛快趕過來,就是想救他一救。

把脈後,楚雲梨鬆了口氣。

沒來遲,還有得救。

“你中毒了?”

陸知語在孃家的時候琴棋書畫什麼都學,也看過幾本醫書,她和周成風成親才一年,便夫妻倆感情不錯,周成風大部分的時間門還是放在了生意上,回來陪她的時間門很少。

這樣的情形下,陸知語到底會多少,周成風其實是不太清楚的。

聽到這話,周成風皺了皺眉:“可是大夫說我是得了風寒。”

楚雲梨瞅他一眼。

那眼神裏的意思,周成風瞬間門就明白了。

比起大夫,周成風當然是更相信自己的妻子。只是,短短幾日之間門,妻子跟變了個人似的,連氣質都不一樣了……所以說身世變化太大,妻子有什麼樣的轉變都正常,但他還是覺得哪裏不對。

“你喝的藥呢?”

周成風心不在焉,伸手一指邊上的碗:“藥是別人熬好了送來的,我可以拿藥渣來。”

“不用了。”楚雲梨拖了把椅子坐在牀前,“你信不信我?”

周成風頷首:“我自然是信你的。”

楚雲梨嘆口氣:“你中毒了,找一個你信任的人來,讓他去抓藥。回頭我親自幫你熬。”

“你回來了,孩子呢?”周成風這纔想起,一直沒看到兒子。

“奶孃帶着。”楚雲梨起身到了一杯茶,她這一路過來,忙忙亂亂,連水都沒來得及喝。

周成風看着她喝茶的姿勢:“你能不能把臉上的僞裝去了,我看着很彆扭。”

楚雲梨從方纔第一眼看到這個男人,就知道自己可能瞞不過他。她每到一處地方,可以瞞過大部分的人,但有一些和原身特別親近又特別聰明之人,能一眼就看透她。

“不能。”楚雲梨一臉認真,“萬家不是好去處,他們幾次三番阻撓,不許我回城。我懷疑他們得了別人的吩咐,要把我困死在萬家。我一個人,怎麼着都行,不小心死了也無所謂。但孩子跟我在一起,他不能出事。之前我聽說你病了,就想來看看你……約定好了送信的,你爲何沒送?”

周成風張了張口:“我已經昏迷了四天,今兒才醒。”

他想起妻子要請人抓藥,揚聲喊道:“大瓜。”

楚雲梨提醒:“我打暈了三個人,外間門一個,門口兩個。”

周成風啞然,他也確實沒有聽到隨從的回應:“大南!”

他心裏很難受,胸口很堵,這一拔高聲音哭一聲就吐出了一口血,吐出來的還是黑血。周成風看到地上的暗紅,臉色都變了。

楚雲梨上前幫他順氣,手剛摸上他胸口,感覺到底下人身子僵硬,想要避開她的手。

果然,認出來了啊。

楚雲梨也不糾結,強勢地在他身上幾處穴位上推拿。

周成風很快就感覺自己好長了許多,他看着自己身上滑動的手,此時是晚上,屋中只有一盞燭火。但他還是看到了小手指指甲蓋旁邊的那一粒紅痣。

他垂下眼眸,抬起無力的手去握住纖細的手,另一隻手去摸那顆小痣。

楚雲梨停住動作,任由他摸。

半晌,忽然有溫熱的水滴落到她的手背上。

楚雲梨有些意外,從陸知語記憶中,夫妻二人成親之前沒怎麼相處,成親後周成風雖然經常給妻子送禮物,態度足夠溫和耐心,但他忙也是事實,相約出遊的次數不超過雙手之數。

“你哪裏難受,可以跟我說。”都認出來了,楚雲梨也懶得僞裝,“我是個大夫,會鍼灸,你中毒很深,但不至於沒救。對了,等你的人進來之後,除了抓藥之外,讓他準備一副銀針。”

聽到這話,周成風渾身從裏到外都涼透了。陸知語看過醫書,但鍼灸……那麼長的針往人身上扎,可不是看醫書能學出來的。

外面終於有了動靜,來的人是周成風喊的大南,他在門口就開始驚呼,應該是看到了暈倒在地上的兩人,周成風厲聲呵斥,“別吵!進來!”

大南進門,看到自家主子身邊還站着個丫鬟,呵斥:“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主子身邊可早就沒有丫鬟伺候了,全都是小廝。

周成風認真看他:“不要大驚小怪,這是來幫我的人,讓人將門口暈倒的幾人弄回去,不要驚動其他人。準備筆墨紙硯,她要寫藥方……”

說到這裏,周成風又噴了一口血。

讓他絕望的是,噴出血後按理說呼吸應該順暢一些。但他沒有,身子愈發沉重,呼吸也越來越艱難,好像喉嚨裏堵上了棉花,要悶死他一般。

“快!”

大南不敢遲疑,很快去外間門書案上取來了筆墨紙硯。

楚雲梨很快寫就一張方子:“先抓兩副藥,記得買銀針。這屋子裏除了你之外,不要讓其他人進來。”

大南應聲而去。

他沒有親自去抓藥,只是讓手底下的人去辦,沒多久,又回到了屋中。這個丫鬟是個陌生人,他可不放心讓陌生人和主子單獨相處。

此時的周成風大口大口喘氣,他想要說話,但一個字都說不出,臉色越來越紅,漸漸變成了青紫色,眼瞅着就要被憋死。

楚雲梨見狀,去了邊上的梳妝檯,找到了一根銀釵,對着周成風脖頸上幾處穴位狠扎,鮮血冒出,即將被憋死的周成風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空氣,他看着灑落在被子上的血跡,頹然靠回了牀上。

從頭到尾,楚雲梨動作不急不徐,又帶着一股利落勁兒。

大南嚇一跳,他剛纔都以爲主子會被憋死,此時纔敢呼吸。

“公子,您沒事吧?”

他瞄了一眼楚雲梨,“這丫鬟誰呀?小的以前怎麼沒見過?”

楚雲梨沒回答,取出帕子,將銀釵細細擦乾淨。周成風忽然伸手取過,緊緊握在手中。

這是夫妻二人成親後住的屋子,梳妝檯上所有的首飾都是陸知語所用的。

“這是……夫人!”周成風聲音艱澀,帶着股不得不認命的頹然,“不許對夫人不敬。”

大南驚訝:“夫人?”

楚雲梨頷首:“我聽說夫君病了,覺得有些蹊蹺。這才改頭換面從偏門偷偷進來的,果不其然,有人要害夫君。”

大南啞然:“小的不知道是誰,這些天公子衣食住行一切如常。除了睡得比較晚,睡不安枕……”

楚雲梨目光在屋中一掃,落在了角落的香爐上。幾步奔過去打開,聞了一下燃完的灰燼:“是薰香。原先的香料呢?”

大南愕然:“公子睡不着,這是特意買來的安神香。”

“誰去買的?”楚雲梨一臉嚴肅。

大南手足無措:“是……是大瓜。他絕對不會背叛公子。”

周成風艱難接話:“大瓜不會害我,應該是被人利用了。大南,你出去守在外頭,將院子裏所有的人梳理一遍,寧可錯殺不可放過,那些別有用心之人全部都攆走。”

此時他脖子上擠出被扎的地方還在流血,血跡流到了白色的中衣上浸出了一片,他卻像是毫感覺不到痛一般。

大南想要上前幫他清理,周成風抬手一擋:“出去,守住門口。”

大南和大瓜跟了周成風多年,三人算是從小一起長大。兩人也習慣了在主子成親之後被攆出去。

很快,大門關上,屋中只剩下夫妻二人。

屋中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楚雲梨沒有開口說話,周成風細細打量着她渾身上下:“夫人什麼時候學了這一身喬裝打扮的本事?即便是我,也有些認不出來。”

楚雲梨笑了笑:“早學了,咱倆才認識多久?”

一語雙關。

這話可以理解爲他們夫妻認識沒多久。

周成風沉默下來,又看向了面前女子的手。

楚雲梨直接伸了過去。

小痣就在眼前,周成風方纔已經摸過,甚至還摳過,摳不下來。小痣和手原本就是一體的。

周成風閉了閉眼:“那麼,多謝夫人救命之恩。接下來這幾天,大概要麻煩夫人了。對了,孩子那邊……”

“奶孃來打聽關於你的事,說你病了,我得到消息之後立刻就往回趕。懷疑有人對你下殺手,我急着回府,就把孩子託付給了奶孃。如果你找的奶孃靠得住,孩子就不會有事。”

周成風有些着急:“那是我在情急之下順手找的,你……”

楚雲梨想了想:“那你找兩個信得過的人,去奶孃所住的院子裏守着。”

如今也只能這樣了,周成風雖然想要這個女人去看着孩子,但他還算分得清輕重緩急。如果他出了事,孩子即便能夠活下去,也肯定過不了好日子,說不定根本就沒有長大的機會。

只有他好好的,孩子纔有以後。

而現如今,他不知道誰害自己,只能信任面前的人。

等到藥抓來,大南送進來了小爐子和藥罐,楚雲梨將藥熬上,又取了銀針給周成風施針,他吐了血又從指尖逼了半碗毒血,整個人瞬間門就輕鬆了幾分。再喝了藥,已是深夜,周成風有些扛不住,沉沉睡了過去。

楚雲梨沒有走,就在邊上的軟榻上躺下。

翌日天矇矇亮,楚雲梨感覺到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睜開眼睛就對上週成風的目光。

“這麼早就醒了?”

昨天晚上她配的那藥裏面有安神的藥物,應該一覺睡到中午左右,周成風醒得這麼快,證明他心神不靈,還有強大的意志力。

周成風點點頭:“我已經好多了,多謝。”

“我們是夫妻,不說這麼客氣的話。”楚雲梨一揮手,起身去了小爐子旁邊又倒了一碗藥給他,“趁熱喝。”

周成風面色複雜地接過藥碗。

這藥很燙,現在還入不了口。

說實話,這感覺挺新奇的。

周成風從生下來起,身邊就有不少人伺候,太燙的東西不會送到他的手上,即便是後來成親了,陸知語是特別貼心的性子,和他一起喫飯,也從來不會把這麼燙的湯往他手上送。

楚雲梨也不管他那複雜的想法,直言:“昨天晚上我如果沒來,你是絕對熬不過去的。即便是下人立刻發現不對去請大夫,也根本來不及。再說,也不是每一個大夫都能這麼迅速地救人。如果沒意外,今天你們周府就要辦喪事。”

周成風心絃一顫:“原先府裏有不少人想要對付我,但一般不會想取我性命,大多數時候都只是想廢了我。”

恰在此時,外面有凌亂的腳步聲,然後就傳來了大南故意拔高的聲音:“夫人,公子還沒醒呢。”

楚雲梨看了他一眼,做出一副屬於丫鬟的乖順模樣站在旁邊,似乎一直在等着主子的吩咐。

沒多久,門被推開,周夫人走了進來。她沒注意奔向丫鬟,急急奔到兒子牀前,一眼就看到了兒子醫生上的血跡和牀鋪上的點點紅梅,也聞到了屋中濃郁的藥味和血腥味。

“這是怎麼回事?”

周成風嘆氣:“娘,兒子昨晚上吐血了。”

周夫人倒吸一口涼氣,呵斥道:“那底下的人就看看着嗎?不知道報信,不知道請大夫,甚至沒有把你身上的這些衣衫給換掉?一羣廢物,要他們有什麼用?”

她越說越怒,伸手一指楚雲梨:“還杵着做什麼?快點去拿衣裳來給你們主子換掉啊!”

陸知語在這個屋中住了一年,當然知道周成風的衣衫放在何處,楚雲梨轉身就去取了衣箱裏的一套中衣,還取了新的被褥。

取完後直接將牀上的髒被褥抱了扔掉,將新的給周成風蓋上。

周成風看着她一系列的動作,心情愈發複雜。陸知語現在說不是陸家的女兒,但她過去一直是在陸府長大,從小就有專門的師父教導禮儀規矩待人接物,一舉一動都帶着美感。

而面前這個幹活的女子,動作麻利,舉手投足之間門處處都透着一股屬於丫鬟的謙卑,讓人絲毫不懷疑她的身份。

楚雲梨換完了被褥,伸手就去給周成風解胸前的釦子。

周成風像是被燙着了一般,整個人身子往後一讓。

他似乎挺抗拒,楚雲梨沒有在伸手往後退了兩步,周夫人也看到了兒子的牴觸,忽然想起兒子自從懂事之後就不要丫鬟伺候,頓時皺眉:“陸知語都走了,怎麼這兒還有丫鬟?”

她以爲這是伺候兒媳婦的丫鬟。

周成風垂下眼眸:“兒子昨天晚上想她了,就叫了一個她的丫鬟伺候。娘,只是一個丫鬟而已。”

周夫人也是最近才知道,兒子對兒媳婦的感情那麼深。她有些不高興,卻也沒有強行把丫鬟攆出去:“你心裏有數就好,陸知語不是陸府的女兒,她就配不上你。”

周成風不滿:“可孩子是我親生的。”

周夫人嘆氣:“我又不是不認自己的孫子。但是陸府那邊不讓,我又有什麼辦法?你也別急,不光是你疼兒子,我也疼自己的孫子,等這個風頭過了,我再找機會把孩子接回來安頓。陸知語……還這麼年輕,以後肯定要改嫁,孩子跟着她一定會受罪,我這心裏都記着呢,不會讓孩子喫苦的。”

“堂堂周府行事,輪得到旁人指手畫腳?”周成風語氣裏帶着幾分憤怒,“他們未免管得也太寬了。”

周夫人看到兒子發脾氣,也已經習慣了。這些天,兒子爲了兒媳婦沒少跟他們吵。

“成風,你別鬧脾氣。”周夫人板起臉,“這天底下優秀的女子比比皆是,不光只有陸知語一人,你不能爲了一個女人跟我們做長輩的發脾氣,也不能爲了她影響家裏的生意。你不是三歲孩子,得顧全大局。”

周成風聽得煩躁,尤其妻子就在旁邊,這讓他特別心虛,也有點在妻子面前抬不起頭。

“娘,我想靜一靜,你出去吧。”

周夫人今天已經說得夠多了,也不想讓兒子跟自己離心:“爹孃做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好,你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吧。”

說完,拂袖而去。

楚雲梨等人出了院子後,跑去將門關上,又將昨天晚上收好的銀針展開,然後點了燭火,準備鍼灸。

周成風看着她一系列的動作,乖乖躺好:“有這樣唯利是圖的爹孃,我很羞愧。你別難受,不管他們怎麼想,我對你的心意都不會變。”

說到後來,聲音哽咽,險些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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