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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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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3.伯母 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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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正平一口氣還沒吐完,又想起來大夫說過,這藥丸不能清毒,周幺娘也這麼強調。

“大夫,如何?”

大夫一臉驚喜:“果然不愧是很高明的解毒丸,看臉色已經好轉許多了。”

錢正平再次追問,大夫回過神:“這個要明天早上纔看得到,藥效沒有那麼快。喫了藥,暫時也不會死,只看能好轉到什麼程度。”

大夫收拾藥箱想要離開,錢正平急忙阻止,將人留了下來。

錢大元臉色好看許多,但是卻說不出話,他趴在那裏,眼神狠狠瞪着柳氏。哪怕他還沒有查,也已經知道到底是誰要害自己。

柳氏對上他的目光,有些心虛:“你這麼看我作甚?”

錢大元之前拿到了那麼多的銀票,以爲自己能夠帶着水仙回鎮上去過好日子。結果一轉眼,銀票被收走,給水仙贖身之事遙遙無期,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他身中劇毒,險些丟掉一條命。

本來捱了一頓打,他就已經動彈不得,得養三兩個月才能痊癒,這又中了毒……如果拿不到解藥的話,他可能一輩子都只能躺在牀上了。

他都已經這樣了,大抵活不了幾天,也懶得顧及別人的想法。於是,他翻了一下眼皮,給了柳氏一個白眼,然後閉上了眼睛。

柳氏氣急,就要上前理論,大夫見狀急忙阻止:“他剛喫了解藥,那藥發揮藥效,這種時候最好是讓他好好休息。”

錢正平聞言,立即道:“有什麼事都以後再說。”

*

錢大元睡了兩天,大夫已經確定他身上的毒解掉了七成。但如果還想清毒,必須得拿到真正的解藥。

現如今錢正平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只是,身上的傷加上毒素入體讓他痛苦不堪,幾乎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覺。

痛得覺都睡不着,也沒心思喫飯,錢大元真心覺得自己生不如死。

“大伯,我好疼啊,幫幫我吧,求您了。”

每一次看見錢正平,錢大元就會苦苦哀求。

錢正平又再次去找了柳氏兩次,但是她始終不承認自己有下過毒,更不承認有解藥。

之前錢正平裝模作樣請人去報官,其實就是嚇唬人的。柳氏不愧是與他多年夫妻,將他的性子拿捏得死死的,知道他死要面子活受罪,絕對不可能主動把家裏的陰私攤開在外人面前。

果不其然,報官之事最後不了了之。

“忍一忍吧,我已經在想辦法了。”錢正平看到侄子這樣受罪,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你想想開心的事。”

錢大元哪裏還有開心的事,最近簡直倒黴透頂,本來他擁有富貴豪奢的未來,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連命都要留不住。

“大伯,我好疼啊,幫幫我吧,你去報官吧,大人一定能找到兇手,兇手有解藥,我就能痊癒了。”

錢正平:“……”

“你覺得兇手是誰?”

錢大元知道是柳氏,但是,柳氏和錢正平是夫妻,他們纔是一家人。他這個侄子再親,也親不過大伯的枕邊人。他搖搖頭:“我不知道。大伯,我想見爹孃,還有我的兒子,如果我要死了,我希望我臨死之前,有他們陪在旁邊……其實我好怕,都不知道地府是什麼樣。”

錢正平對自己的弟弟是有感情的,聽到侄子這麼說,心裏愈發難受。

留下侄子在城裏學做生意,他真的是一腔好意,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說實話,他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的親弟弟。

“我讓人去接他們,你不要太焦心了。但凡有一點辦法,我都一定會想法子救你。”

錢大元點點頭:“大伯,我還這麼年輕,真的不想死。你一定要幫幫我,不要放棄我。”他說到這裏,眼角流下了淚,“中毒真的好難受好難受。要是知道誰是兇手的話,我一定要找到相同的毒喂下去,讓她受同樣的罪。哪怕她願意拿解藥與我和解,我也不接受。”

錢正平聽到最後一句,心中一動。

“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錢大元搖搖頭:“睡不着啊。”

錢正平又讓人去熬安神藥,看着侄子喝下後昏睡過去,這才起身離開。

侄子已經要死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見到雙親。哪怕錢正平不想面對親弟弟,還是得派人把人接了。其實,他想到了一個救侄子的法子。

錢正平再一次去了正院。

“拿出解藥來,以往的事情我就不再追究。”

柳氏翻了個白眼:“老爺怎麼就不相信我的話呢?我真的沒有下毒,要我說幾次你纔信?”

錢正平深深看她一眼,轉身就走,撂下狠話道:“別後悔!”

柳氏冷笑一聲,壓根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最近這段日子,錢正平底下的生意一如既往,柳家人對他還是如從前一般,沒有因爲錢寶華不是他的親生兒子而改變態度。

不管什麼事,太久了就會習以爲常,錢正平也一樣,他根本就不覺得柳家這是在照顧自己。因此,他照着自己原先的打算,讓身邊的隨從在城裏打聽了一番。

他要買劇毒之物,有解藥的那種。

當日夜裏,柳氏睡覺的時候覺察到自己的薰香似乎有一股怪味,她把身邊的丫鬟訓斥了一頓:“薰香肯定沒收好,這都受潮了,簡直廢物,要你何用?”

丫鬟只覺莫名其妙,薰香都放在高處,怎麼可能受潮?

不過,柳氏脾氣不好,她要是犟嘴,少不了一頓責罰。當即只認錯:“奴婢明天就去買新的。”

柳氏不高興:“滾去受罰!”

結果,那個丫鬟因爲受不住刑罰,當天夜裏就死了。這個消息傳來的時候,柳氏已經睡着了,伺候的人就沒有特意將她叫醒稟告此事。

反正一個小丫鬟的死活,柳氏從來都不會在乎。

深夜裏,柳氏只覺得口乾舌燥,頭痛欲裂。她想要喊人時,發覺自己聲音嘶啞,發出的聲音很小很小,想要弄出動靜,才發覺自己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這是病了?

直到天亮,丫鬟看她沒有動靜,進來叫她起牀時,才發覺事情不對。然後急忙忙將此事稟告給了錢正平,一轉頭,還派人跑了一趟柳家。

錢正平沒有刻意封鎖消息,直接奔到了柳氏牀前。

“哪裏難受?”

昨晚下半夜的時候,柳氏吐了好幾次血,天亮後她發現吐出來的血幹了是黑色的。這才驚覺自己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大夫,府裏那個大夫!”

府裏那個是專門擅長解毒的大夫,錢正平故作驚訝:“中毒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誰要害你?”

柳氏看着他:“如果不是你,肯定是周家母子。”

她渾身乏力,說話都要用盡全身力氣。

錢正平坐在牀邊:“夫人,咱們夫妻這麼多年,也算感情不錯。你放心,但凡有一點辦法,我都會救你的命。只是,大元那邊趴在牀上動彈不得,我沒法盡心盡力爲你。如果你有解藥的話,拿出來吧。”

柳氏恍然:“你在威脅我?如果我不拿解藥,你就不救我,是嗎?”

“那是你以爲的,我沒這麼說。”錢正平不承認。

柳氏又想要吐血,脣邊冒出了許多黑色的東西,滿口的血腥味,但是吐出來的東西已經沒有了血的模樣。

她會死!

“錢正平,你好狠的心。”

錢正平一臉無所謂:“狠不過你。大元一個鄉下小子,不過是一時做錯了事情而已。你卻揪着不依不饒,還要他的命。不看僧面看佛面,只看咱們夫妻多年的情分,你也不應該把我的侄子往死裏害。將心比心,我要是對你孃家侄子下毒手,你會怎麼想?”

柳氏閉上了眼睛。

錢正平見狀,知道她還不想拿解藥出來,不過,這女人早晚都會妥協。聽說柳家大老爺來了,他立即起身迎接。

“當着你哥哥的面,你最好別亂說,否則,大夫都說過你中的這個毒三兩天就會要人性命。你嘴硬,我也可以嘴硬,到時不拿解藥出來……”

柳氏狠狠瞪着他。

心裏再恨,當着哥哥的面,她也不敢亂說話。畢竟,哥哥有了自己的家,對她沒那麼上心,幾乎不太可能將她接回柳家。如果留在這裏,錢正平可能真的會弄死她。

柳大老爺知道妹妹是中毒,還帶來了醫館中的解毒丸,但是大夫看過後說,這種藥只能解一般毒,柳氏這種劇毒,大概沒有多大的用處。想要有用,還得從周幺娘那裏求。

聽到這話,柳大老爺很是煩躁。

當年妹妹非要嫁一個有婦之夫,搶了周幺孃的男人。那時候周幺娘只是一個鄉下婦人,搶也就搶了。但是現在不同,周幺娘已經是城裏有名的商人,這樣的情形下,他湊上前,那是給人送菜去。

雖然錢正平登門三千五百兩銀子就拿到瞭解藥,但是,柳家想要拿到解藥,絕對沒有這麼輕易。就怕周幺娘獅子大開口,到時要宅子要鋪子……柳家怎麼辦?

“妹妹,你已經是嫁出來的姑娘,做了這麼多年的錢家主母,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兒女。我這個做哥哥的,自認對你仁至義盡,關於解藥之事……不是我不去幫你求,而是我這兩天都沒空。偏偏你這情形又等不起,還是讓妹夫去吧。”

柳大老爺來了又走,前後不到半個時辰,卻讓柳氏心裏特別失望。

錢正平親自去送客,看着馬車離去纔回轉。

“夫人,你想好了沒有?”

柳氏看着帳幔頂,渾身從裏到外冰涼一片,半晌,她出聲道:“你能爲侄子求藥,自然也能爲我。我不管你花費多少,你必須要從周幺娘那裏拿到藥!”

錢正平皺了皺眉:“完全可以不用這麼麻煩,你拿出解藥之後,說不定我就能查出你中的什麼毒,然後幫你買解藥。”

柳氏呵呵:“我說了,沒有解藥!那事不是我乾的!你如果不去,我一定在臨死之前說服哥哥往後不再照顧你。”

錢正平心中恨極,只能轉身出門。

彼時,楚雲梨正在周大明的酒樓之中試菜,酒樓每個月都要推出至少三盤新菜,周大明初初做生意,雖然成功了,但他還是心裏不安,想要讓母親來試一試。

楚雲梨嘗過後,提出了一些改進之法,大廚立刻重新做,做出來的味道果然要好許多。

周大明滿臉讚歎地看着親孃。

親孃好像什麼都懂,什麼都會,也不會被人欺負。

因爲只是試菜,母子倆就在大堂之中一處隱蔽的角落。錢正平有意找人,進門後沒多久就看到了二人的存在。他直奔母子倆所在之處:“幺娘,救命!”

楚雲梨一臉疑惑:“錢大元應該能夠保住命啊,就算不再喫解藥,暫時也不會死。”

“是柳氏,她也中毒了,非逼着我來拿藥。”錢正平苦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你幫幫我吧……能不能便宜點?我再也出不起三千多兩銀子了。”

楚雲梨似笑非笑:“這就不是銀子的事,只憑他們母子的惡毒心腸,我有藥也不會給。哪怕你給萬金,我也不賣!”

不賣最好,錢正平來的時候特意帶上了柳氏的丫鬟。就是想讓柳氏知道周幺娘不願意救她,不是他不想救!

錢正平心滿意足的離去。

柳氏卻覺得,錢正平幫忙不夠誠心,只要他願意給錢。周幺娘不可能放着到手的銀子不要。

“我自己去。”

她聲音嘶啞,伸手道:“把你那些鋪子的房契給我。”

錢正平驚了驚:“你要拿我的鋪子去換?”

“如果我死了,你什麼都沒有,我活着,柳家給你更多的好處。”柳氏一字一句地道,“把你所有的鋪子都拿來!”

錢正平咬牙:“真不用這麼麻煩,你把解藥拿出來,你就會好。”

“我不相信你。”柳氏呵呵,“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坦白說吧,我故意的,就是要讓你痛,就是要讓你難受,讓你再也不敢做這種事。”

錢正平:“……”

說起來,錢大元中毒是夫人害的。他原本的想法是,夫人中毒之後主動拿出解藥,大元解了毒,夫人也能安然無恙。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在這個院子裏把事情解決了,甚至不用驚動柳家。

這要是找上了周幺娘,至少還得拿出三四千兩銀子……他辛苦半生才攢下了這麼一點家產,想想就覺得心裏絞痛。

“解藥拿來!”

柳氏閉上眼睛。

“好,我送你去。”錢正平想着,反正周幺娘也不會給解藥。柳氏去碰了壁,應該就會死心。

他讓人準備馬車,又讓大力婆子將柳氏抬上去,頗費了一番功夫,才把人弄到了周幺娘現在住的宅子之外。

母子倆都很忙,不到天黑不回來。他們等了大半天,纔等到了周幺孃的馬車。

楚雲梨看着面前臉色蒼白又處處泛着青黑的柳氏,搖搖頭:“你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慘?”

柳氏默默承受了這一番奚落:“你的解毒丸,賣一顆給我。”

“不賣!”楚雲梨一口回絕。

柳氏從懷中掏出了那些契書:“我只要一粒藥丸,給了之後,這些東西就是你的。”

她發現自己大錯特錯,錢正平剛來城裏的時候,對她是百依百順。她讓往東他絕不會往西,最近這幾年越來越不聽話,甚至還敢跟她大小聲,說到底都是因爲賺到了錢,有了底氣。

今兒她把錢正平所有的鋪子全部送走,讓他變成一個窮光蛋……反正周幺娘恨他入骨,不會幫他的忙。他只能求柳家,只能求她!

楚雲梨只是瞄了一眼那些契書就收回了視線:“不賣!”

柳氏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知不知道這裏的東西有多少?”

“哪怕是金山銀山,我也不賣。”楚雲梨似笑非笑,“千金難買我高興,只要你倒黴,我就高興。”

說着,她抬步進門,不管錢正平的呼喊,直接讓門房關門送客。

柳氏看着緊閉的大門,心裏忽然就有點慌。如果拿不到解毒丸,她可能連今天夜裏都熬不過。

錢正平已經招呼着把人往回運,柳氏在回去的馬車上一路沉默,入府時道:“我有解藥!不過,你要先把解藥給我。”

夫妻倆扯了兩三天,錢正平總算得到了滿意的答覆。

“你先拿解藥,我試過有用,自然會幫你解毒!”他強調,“你也看出來了,我只能靠柳家才能做生意。其實我並不想與你鬧得這麼僵,就想與你和睦相處,和氣生財。”

柳氏聽了這話,也覺得有理。

“正院書房裏那個纏枝花瓶裏有個小黃紙包。”

錢正平不放心讓下人去,親自跑了一趟。果然在花瓶裏找到了一個黃紙包,裏面有一個拇指那麼大的藥丸子,他一刻也不停歇,將藥丸子拿到了侄子的牀邊。

“喫下去,快!”

錢大元大喜:“解藥?”

錢正平點點頭。

大夫在此時進門,錢大元沒有喫藥,道:“先讓大夫看一看。”

謹慎是對的,錢正平雙手把藥丸奉上。

大夫仔細查看過後,確定這就是解藥,想了想道:“喂一半吧,之前喫了解毒丸,一半就夠了!之後好好養身子,養個三五年,應該就能痊癒。”

錢大元驚訝:“還要養五年?”

大夫沒好氣地道:“這一次你的命都險些沒了,只是養五年而已,運氣已經很好了!”

喫了解藥,錢大元身上的力氣很快就回來了,幾天趴在牀上動也不動,對養傷是有好處的。身上的那些傷已經結痂,他試着下牀,發現自己居然能扶着東西站立了。

“大伯,我真的好了。”

錢正平點點頭,囑咐道:“以後不要再亂來了,痊癒之後,給你伯母道個歉吧。到底是一家人,瞧瞧你們乾的這些事,我夾在中間,真的是左右爲難。”

其實,他願意掏心掏肺的救侄子,一來是人是在自己家裏出事的,回頭沒法跟弟弟交代。還有最重要的,他們兄弟子嗣不封,大明都不願意認他這個親爹,搞不好以後還會把自己過繼出去。這麼一算,兄弟兩人只得錢大元這一根獨苗。

他再怎麼對侄子恨鐵不成鋼,也不可能眼睜睜看他去死。如果大明那邊真的不願意認他的話,還得讓侄子多生一個兒子過去的自己膝下,省得百年之後自己沒有香火供奉。

是的,周家母子的生意做得越大,錢正平對認爲兒子就越不抱希望。

原先他篤定周大明會認自己,是因爲他打算把自己所有的東西留給兒子。當初周大明只是鎮上的一個普通人,最多就是比村裏種地的莊稼漢富裕點。不可能不要他的東西。哪怕只爲了讓周氏安享晚年,過幾天好日子,兒子也會認下他。

但是,現在周大明自己做着那麼大的生意,周幺娘擁有的東西更是數都數不清,說是有金山銀山也不爲過,這樣的情形下,母子倆根本就看不起他的這點東西。

比如今天,柳氏將所有的鋪子都送到周幺娘面前,她竟然拒絕了。

那種高明的解毒藥丸對於別人來說很難得,但是周幺娘不難,方子是她的,就是多搓幾顆的事。她不要那些鋪子,不是因爲鋪子不值錢,只是看不上而已。

錢正平想到這些,心裏酸澀無比,他辛苦半生討好柳家攢下來的東西,居然被嫌棄了。

果然是同人不同命吶!

錢正平想到這裏,從袖子裏掏出了一個瓷瓶,打算送到柳氏那裏。

他沒有和柳家翻臉的底氣,這份夫妻情分還得維持。

錢大元見狀,忽然伸手奪過了瓷瓶,然後拔掉塞子,將其丟入了邊上的洗臉盆裏。

錢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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