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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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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5. 老婆婆 七 這天底下是講王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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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底下是講王法的,稍微有點兒爭執,不可能把人打成這樣。

誰動的手,回頭要是被告上公堂,那是要入罪的。爲了一時之氣,讓全家人被人笑話,實在不值。

除了某些腦子簡單,性子衝動的人,不會有人這麼幹!

一般情形下,捱打了之後也沒人願意把這種事情鬧上公堂,能私了都儘量私了。這念頭在琥珀腦子裏轉過,她猛地撲上前去。

“他爹,誰這麼膽大,把你打成了這樣?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呀!”

周平宇渾身疼痛,被她這尖銳的聲音吵得腦子也痛了起來。

“別鬧了,先給我請個大夫吧。”

琥珀哭哭啼啼,讓兒子去請大夫。周開遠想要知道父親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不願意在這個時候離開,乾脆脫了鄰居幫忙。

事實上,受了這麼多罪的周平宇不願意這個時候多說,一直哼哼唧唧。大夫來了之後給他上藥時,他更是叫聲悽慘得像殺豬。

上過藥後,周平宇特別想睡覺,可因爲身上太痛,根本就睡不着,閉着眼睛躺在那裏,身上的疼痛比先前更清晰了幾分。真的是每一息都是煎熬。

一直到快天亮了,他才昏昏沉沉睡過去。

琥珀不願意告假,讓兒子留在家裏。

周開遠也不樂意,於是,周平宇一覺睡醒,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他忽然就覺得滿心悲涼。

琥珀到底還是惦記自家男人,知道兒子不靠譜,中午的時候回到了家,看到院子裏一個人都沒有。哪怕早已猜到兒子會跑去上工,也還是氣了一場,她又跑了一趟,給男人買了一些飯菜。

“他爹,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平宇睡了一覺,又喫飽了飯,也多了幾分談性:“不能報官!”

琥珀瞪他一眼:“不報官也行,你在家裏養傷這段時間的工錢,加上你補身體的喫食,還有爲了照顧你我耽誤的活計,都必須讓那個人出。哪怕少拿一文,咱們就都去告!”

“別提了。”周平宇嘆口氣,“多半是討不回來的。”

琥珀用懷疑的眼神盯着他:“你什麼意思?聽你這話裏話外,好像要包庇打人的兇手。你這一身傷……該不會是你跑去勾引了人家的媳婦兒被打的吧?”

“胡扯什麼?”周平宇身上疼痛,說話時語氣就不太好,煩躁地道:“是平玉打的。”

琥珀滿臉兇狠,霍然起身,怒火沖天地道:“他憑什麼打人?都把你打成這樣,你爲何還要顧着?這件事情沒完,我去找他。剛好父親給了十五兩銀子,他們家肯定沒花完,就讓他們用這個銀子來賠!”

“你先別急,聽我說完嘛!”周平宇皺着眉頭。

琥珀抱臂:“你如果非要護着你弟弟的話,那咱們這日子也沒必要過了。沒有人拿銀子來養着你,我是絕對不幹的。”

周平宇:“……”

他都不想解釋了,乾脆沉着臉閉上眼。

琥珀其實很清楚兄弟之間的感情如何,若是沒有內情,男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她吐了一口氣,倒了一杯茶遞上。

“說說原因吧。”

周平宇就把自己聽到傳言後回村裏,結果惹惱了母親,然後被揍的事說了一遍。

琥珀在聽到鄉下的婆婆得了張方子換了那麼多好處之後,嘴就一直大張着。好半天都放不下來,直到男人說完了,她才問:“真的假的?會不會是吹牛的?”

“真的。”周平宇說到這裏,眼睛大亮:“而且他們現在住的那個院子已經重新修建過了,一點都不破,比我們住的這個還要好呢。”

琥珀皺了皺眉:“我是娘生你的氣了,咱們就算想要好處,他肯定也不會給。最可恨的就是二弟,我認爲這天底下就沒有會討厭自己孩子的女人,若不是二弟兩口子一直在邊上挑撥,娘不可能這樣對你!二弟都把你打成這樣了,娘居然就看着,甚至沒有給你找個馬車將你送到醫館……真心狠,也不怕你被打死。”

周平宇也認爲是自己的弟弟挑撥他們母子關係,恨恨道:“必須得把孃的心哄回來,也怪你,讓你回去伺候娘,你怎麼就不盡心一點呢?”

琥珀啞然:“那我也不知道後來會發生這種事啊。如果要是知道,我一定把娘當祖宗供着。你也知道我天天那麼忙,累得腰痠背痛,回到村裏就想歇兩天,所以才偷了點懶……再說,你自己都說不用對娘太好,我……”

“你是我妻子,不管我對母親是什麼態度,你都該孝敬我娘。”周平宇打斷了她,責備道:“娶妻不賢,禍害三代,這話一點都不假。你說要是娘願意把手頭的東西分一半給我……我也不要娘偏心我,分一半不過分吧?有了那麼多的銀子,咱們的開遠也不至於把孩子放到嶽家去帶。你不知道,二弟的那個孫子都已經被娘送去了村裏的夫子那裏啓蒙了。若是娘那沒有生我的氣,哪怕她現在不把田地和銀子分給我,也肯定會送咱們的孫子去讀書。”

琥珀聽到這些話,也很後悔自己當初對婆婆的怠慢。

“你也別責備我了,我知道錯了,趕緊想想補救之法吧。”

周平宇能有什麼法子?

他自己親自回去都被打得半死。琥珀去了,多半也會捱揍。

琥珀一想到婆婆擁有的那些東西,連上工都沒有心思了,在屋中轉了好幾圈,提議道:“你說要是我親自去賠罪,不進門,就跪在門口,娘會不會心軟?”

周平宇已經疲累不堪:“行不行的,試一試吧。萬一行呢?”

琥珀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時又有些遲疑,回頭問:“萬一娘要打我怎麼辦?”

“打你就忍着。”周平宇張口就來,“村裏的那些媳婦,大部分都要挨婆婆的打。本來就是你做錯了嘛。”

琥珀:“……”

她一咬牙,臨走前多穿了一件衣裳,想着捱打的時候多這一層應該能少點痛苦。到了大街上,找了馬車直奔村裏。

*

最近楚雲梨沒什麼事情做,她年紀大了,本來也不需要做什麼。每天把孫子送去夫子那裏,到了時辰就去接,其實村裏的孩子很小就在外面到處摸爬滾打,不需要接。實在是太無聊了找點事做而已。

夫子那裏是不包喫的,中午要麼送飯,要麼把人接回家。

這人呢,不管貧富,都不想讓人知道自家太摳。如果是送飯過去喫的話,不能全部都是粗糧,會惹人笑話的。可要是天天細娘,誰也供不起,因此,村裏的孩子大部分都是回家喫。

村裏的人普遍偏矮,都是窮鬧的。中午那頓飯,楚雲梨每天都會給孩子喫一點肉,可要是送飯過去天天在人前喫肉,那也太打眼了。她還是喜歡把人接回家,隨大流嘛。

這天剛把孩子帶着往回走,就看到了琥珀從馬車上跳下來。

琥珀看到二人來的方向,就知道是從夫子那裏回來。再看那個不大的孩子穿一身細布長衫,和原先泥猴子的模樣截然不同,甚至比她在城裏的孫子看着還要講究點,頓時心裏頗不是滋味。

她本來就是來道歉的,來前想的是求得婆婆的原諒,此時道起歉來卻多了幾分真心。

“娘,之前是我不對。您千萬別生氣……”

楚雲梨似笑非笑:“怎麼,周平宇那身傷好了?”

琥珀:“……”

“沒呢,根本就下不來牀,一動就痛。”

楚雲梨牽着孩子:“你如果也想躺牀上的話,那儘管跟過來吧。”

這樣的話一出來,琥珀哪裏還敢跟着?

可要是不跟,就這麼回去,她又很不甘心。想了想,就去了隱蔽的小路上等着。一直到小半個時辰之後,兩人去而復返,又去了夫子家裏。琥珀才從小路上出來,跑去敲小叔子的家門。

她嫁進門已經二十多年,婆婆家一直都破破爛爛。如今這院子整修得很像樣子,算是村裏的頭一份。琥珀越想越心酸,她覺得自己的運氣真的很不好。

開門的人是春秀,看到大嫂,春秀愣了愣:“有事?”

琥珀想要質問夫妻倆爲何要挑撥他們和母親之間的感情,但到底還是把這脾氣給壓住了。耐着性子笑道:“娘好像生我們的氣了……”

誰都有私心,春秀也一樣。

春秀從來沒有貪圖過長輩的偏愛,當這份偏愛真的落到了自己身上,她就很不願意讓出去。大哥大嫂這兩天鬧騰不休,到底爲了什麼,春秀心裏很清楚。

“讓你照顧人,你那樣照顧,還不讓我去管,娘不生氣纔怪了。”春秀說到這裏,心裏有些自得。她是看在婆婆爲了家裏付出多年的份上纔對婆婆敬重有加,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大的好處,完全是天上掉了大餡餅。

一提及此事,琥珀滿心後悔。

“弟妹,你幫幫我們吧。”

春秀又不傻。

如果是婆婆自己要原諒,她這個做晚輩的攔不住,也不會攔。要是讓她主動在兩人中間牽線搭橋,她纔不幹!

“你快走吧,娘就要回來了,一會兒看到你又要生氣,年紀大了的人經不起氣。”

琥珀:“……”

“他爹身上的傷勢不是二弟打的?”

春秀就猜到她會問這件事,當即反問:“就大哥瞞着娘那些事,他不該捱打嗎?”

琥珀跺了跺腳:“弟妹,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夫妻倆的心思。是不是你們認爲把我們趕走了之後就能獨佔那一百畝地和二百兩銀子了?”

春秀:“……”

她不是想趕走,而是這倆人自己惹了娘不快。跟她有什麼關係?

“不是。”

琥珀聽到身後熟悉的聲音傳來,頓時嚇一跳。回頭看到果真是婆婆,忽然就想起來了男人身上的傷,開始覺得身上哪兒哪兒都疼。

“娘,回來了,怎麼這麼快?”

楚雲梨看着琥珀那心虛的模樣,道:“孩子讀書就在村裏,丟不了。本來也不用接送,我是閒的無聊,當散步消食,纔出去走走的。滾吧,不然我要打人了。”

琥珀看她心情不錯,似乎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再說來都來了,試探着道:“娘,兒媳不孝,您就原諒我們這一次嘛。”

楚雲梨嗤笑:“將心比心,你兒媳婦這麼對你,你會原諒嗎?”

琥珀想了想,那確實原諒不了,如果可以的話,她恨不能把人趕出去,一輩子也不見……老師直接把人休了,換一個兒媳婦進門。不然,母子之間的感情都會受影響。

想到此,她心中一驚,憑着婆婆手中那麼多的東西,想要換一個媳婦,實在是太簡單了,說不定還能給周平宇娶一個黃花閨女。

“娘,我真的知道錯了。要怎樣才肯原諒,您說!只要您說出來,兒媳一定辦到。”

楚雲梨忽然抬腳,直接把人踹了出去。

琥珀想到婆婆會動手,更沒想到婆婆還有這麼大的力氣。摔倒在地上後痛的滿臉猙獰,她伸手捂着肚子,好半天都爬不起來。

“娘……消氣了麼?”

楚雲梨似笑非笑:“你要是每天讓我踹這麼一腳,來上三年,我可能就會原諒你了。”

琥珀聽到這裏,心中一涼,只挨一下,她都痛得喘不過氣,天天挨一腳,怕是熬不到三年,她就被打死了。

“娘,別開玩笑了。”

楚雲梨一步步靠近,又抬腳。

琥珀嚇得魂飛魄散,本來起不了身的她,看到那腳靠近自己之後連滾帶爬就跑了。

都跑了好遠,沒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追來,琥珀纔敢停下來回頭去看。

婆媳倆確實沒有追,但是琥珀已經沒有勇氣再回去求情了。

琥珀當時是拼着一股勁爬起身的,那股勁卸掉之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好在她運氣比較好,在村裏就搭上了去城裏的馬車。

回到家門口,已經是夕陽西下,琥珀捂着肚子,一步一挪進了屋子。

周平宇看到她這模樣,就知道她喫了虧。雖然早就料到了是這樣的結果,可他還是很失望。

“娘還是不肯原諒是不是?”

琥珀不想說是自己苛待婆婆惹得婆婆不肯原諒,只道:“歸根結底,還是你當初瞞着父親找寡婦的事情,讓娘生氣了。爹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非要做這些丟臉的事。若不是他在外頭找寡婦,我們也不用瞞着娘這麼大的事,娘也不會生我們的氣了。”

周平宇心裏明白事情不是這麼簡單,因爲他從心底裏對母親就沒有尊重,這些年都是能不回就不回,一個人有沒有孝心是很明顯的。他擺擺手:“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趕快去做飯吧。”

琥珀哪裏還做得動?

“讓開遠媳婦回來做。”

最後,夫妻倆都沒有回來,無奈之下,琥珀只能去村口買了一點簡單的飯菜。

夫妻倆都受了傷,想上工也上不成,便天天在家裏。本來想趁着這段時間休息一下,再想想辦法讓母親原諒二人。結果,這天周平宇還在睡夢之中,就有人來敲門了。

琥珀的傷比較輕,家裏的事情都是她在做,開門後看到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頓時警覺起來。

“找誰呀?我不認識你。”

開門就是一副撇清關係的語氣,讓來人很是不悅。不過,大家都不認識,來人也不計較,只道:“我們是來報信的。你爹是不是跟那個寡婦住的?”

琥珀心頭咯噔一聲,點了點頭。

“這寡婦昨天晚上捲了他的銀子跑了,今天一大早你爹就在院子裏罵。當時已經沒有多大的聲音,我們踹門進去,才發現他已經不知道在地上冷了多久。渾身都燙,身上似乎還有點兒傷,腿腳也不方便。你們趕緊去瞧瞧吧。”

來人說完,轉身就走。

琥珀滿臉的震驚,都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來人走了幾步,沒聽見身後的人叫自己,別說給籌勞了,連聲謝謝都沒有。當即愈發看不上夫妻倆,腳步匆匆離開了。

周平宇在屋中隱約聽到了外面的人說的話,問:“是爹出事了?”

確實是周長寧出事了。

這人手頭有十多兩銀子和有三十多兩銀子出手完全不同,之前周長寧特別大方,無論寡婦想要什麼,他都會答應。凡是買喫的,那就沒有被拒絕過。

可是周長寧分了小兒子銀子之後,手頭只有十兩左右,那是怎麼都大方不起來。連平時買菜,都在責備寡婦亂花錢。

寡婦那麼年輕,伺候他一個老頭兒,本來也不是爲了找個人來伺候。人家圖的是讓周長寧接濟兒子。

過去幾年裏,寡婦花錢隨便報賬,周長寧從來不會細問,寡婦每個月都能摳出比上工更多的銀子,還有,她兒子的菜,全部都是這邊買的。衣衫也是她省出來的料子。如今周長寧處處算計,沒有好處可拿了。剛好寡婦的兒子找到了一個去隔壁府城的活兒……他跟着的管事去外地需要一個心腹,怕到了地方被排擠。特意給他漲了三成的工錢。

工錢倒是其次,這一去之後,管事身邊沒有其他的得力人手,他是管事身邊的第一人,以後肯定會得到重用,再有,管事家裏有一個適齡的的女兒。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做管事的女婿,種種好處相加起來,寡婦的兒子動了心,他要走,是一定要帶上老孃的,寡婦本來還有點捨不得,可是最近周長寧把銀子分給了小兒子,又摳摳搜搜,寡婦一咬牙,乾脆偷拿了周長寧的銀子離開。

她跟着周長寧幾年,打理他的生活起居,自然也摸清了他放銀子的地方。走的時候把銀子取得乾乾淨淨,連一個銅板都沒有留。

其實呢,從寡婦無名無分跟着一個瘸腿老男人過日子就看得出來。她不是什麼要臉面的人,臉都不要了,自然就不在乎自己偷東西被人發現。

她早就打定了主意,母子倆離開之後,如果老男人不找過來最好……就看他的腿瘸成那樣,多半是找不動的。如果真找來了,她只要一口咬定自己沒有拿銀子,那老頭兩個兒子各懷心思,他和妻子也不和,這都是有可能偷他錢的人。壓根沒有證據證明是她拿了呀!

寡婦的想法周平宇夫妻倆猜到了一些,因爲周平宇不怎麼能挪動,是琥珀一個人過去的,當她看到趴在地上的公公時,心頭咯噔一聲。

因爲此時的周長寧燒得滿臉潮紅,鼻歪眼斜,手都在不停的顫抖。

這明顯是被氣着了呀。

年紀大了的人最怕生氣,很可能一倒下就再也起不來了,變成癱子是很正常的事。琥珀壓下了心頭的不安,請周圍看熱鬧的人把公公送到了醫館。

周長寧確實是沒想到寡婦會這麼對待自己,他知道那女人不是真心想和自己過日子,他不在乎,因爲他也一樣。他只是貪圖寡婦年輕的身體和照顧他時的貼心。若是合不來了,一拍兩散就是。

他唯獨沒想到的是,寡婦那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偷他的錢。那是他養老的銀子啊!

若不是寡婦兒子剛好要去外地再也不回,寡婦確實沒這麼大的膽。周長甯越想越氣,看到這麼多人挪自己,又覺得丟人,便更生氣。到了醫館後,更是渾身僵直地從牀上摔了下來。

大夫見狀,一臉沉重,把脈後道:“這是……肝氣鬱結,中風之症啊!”

琥珀看出來了,忙問:“那我公公還能站起來嗎?”

周長寧也緊張地盯着大夫。

大夫嘆氣,搖頭。

這頭搖得,周長寧白眼一翻,再次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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