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我愛小說移動版

歷史...炮灰的人生2(快穿)
關燈
護眼
字體:

1005. 童養媳 十四 縣城說大不大,說小……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縣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想要打聽一雙住了一年左右的年輕夫妻其實並不容易。楚雲梨幾次來回,雖然試着打聽,可這就跟大海撈針一樣,花了財力人力,一點眉目都沒有。

今兒說這話純粹是詐他,康三娘和朱明躍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她就沒看見這個男人賺過錢,聽說他做賬房養家,別說楚雲梨,就是康三娘都覺得這話很不可信。

看他這神態,楚雲梨就知道自己猜中了。當即愈發看不上此人,說難聽點,朱明躍也就仗着自己家裏有錢養得細皮嫩肉,有幾分氣質罷了,論起做人,他甚至比不上村裏的莊稼漢。

至少,莊稼漢從來都沒有喫過閒飯。

他呢,都已經做了爹,一文錢賺不來,只會騙人。

“人有相似,你沒有看到過那雙夫妻,怎麼能確定是我?再說我確實在城裏幹活,每月都有工錢可拿。不然,我拿什麼養活妻兒?更不會招賊了!”

看他義正言辭,楚雲梨點了點頭:“你說得也對,我就是隨便說說。”

朱明躍心裏憋屈得厲害,人家隨便說說,他在這兒一本正經解釋,很像是此地無銀。一瞬間真的很想轉身就走,可是他來一趟鎮上不容易,且雪慧肚子越來越大,花銷越來越大,他還想請個人分擔家裏的事呢。

兩人夜裏帶個孩子睡覺,根本就睡不好。如果能請一個奶孃就好了。

做飯一人,奶孃一人,這都需要錢。

朱明躍很快就壓下了心裏七八糟的想法:“三娘,之前是我對不起你。無論如何,我都不應該在大婚當天丟下你。”

楚雲梨頷首:“此話有理,你確實是個毫無擔當的畜生,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很難得。”

朱明躍:“……”

他就是隨便說說,可不是真的認爲自己有錯。

丟下新嫁娘與人私奔這件事根本就不能怪他,要怪就怪家裏的長輩非要定下這樣的親事。

“我想請你喫飯,想認真跟你道個歉。”

楚雲梨今天還有不少事呢,扯了一會兒覺得夠了,拒絕道:“不用了,就你做的那些事,哪怕是對我下跪磕頭。我也原諒不了,所以你不用白費脣舌。若你真的知道自己的錯,真心認爲對不起我想要彌補……”

朱明躍立即接話:“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盡力。”

“你當然可以辦到,我這個人從不強人所難。”楚雲梨似笑非笑,“只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出現我面前,別打擾我的好心情就行。現在,讓開!”

朱明躍啞口無言。

“三娘,好歹多年情分……”

楚雲梨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狠狠一推。

朱明躍看着人高馬大,氣質不錯,實則沒什麼力氣,被這麼一推,直接退出了鋪子外,又因爲鋪子外面有一節臺階,他整個人踉蹌着坐倒在地,特別狼狽。

大早上的,街上沒有多少人,但也不是一個人都沒有,朱明躍長這麼大,很少在外頭丟臉,頓時惱羞成怒:“你怎麼推人?”

“再不滾,我還打人呢。”楚雲梨想到什麼,似笑非笑,“話說你不是對那個雪慧情深似海,爲了她不惜忤逆長輩麼?轉頭就跑來跟我道歉,說不該跟她私奔,這些事她知道麼?”

楚雲梨本來是想把人打出去就算了,這會兒忽然來了興致,一把將他揪起拽到後院,塞到已經套好了的牛車上。

朱明躍想要往下跳,楚雲梨動作比他更快,繩子在牛背上一打,牛兒小跑着出了門。

到了街上,朱明躍心裏沒那麼怕,只好奇:“你要帶我去哪兒?”

楚雲梨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牛車一路不停,直接往下莊村而去。

村裏的人早出晚歸,這時候大半的人都不在家裏,但是老弱病殘還是有的,看見楚雲梨,都會招呼一聲。要知道,如今好多人都還在她手底下幹活兒呢,端了別人的碗,說話總要客氣些的。還有許多人也想去幹活,只是沒能從劉大山那裏搶的名額。如今看見了正經的東家,說兩句好話,興許就去了呢。

最近農閒,地裏的事情可以往後推一推,而且荒山上造房子賺來的可是正經的銅板!

楚雲梨態度和善,一一回應,路旁的人想說更多,還沒來得及呢,牛車就已經掠過去了。

很快就到了朱家門外,比起村裏其他人的籬笆院牆。朱家是高高的土磚牆,外面是看不到裏面的。

朱明躍早在看見牛車入村時心裏就有些不好的預感,此時見馬車在自家門口停下,他從車廂中躥了出來,一把抓住楚雲梨的胳膊:“多謝你送我回來。今兒我去找你的事情家裏人都不知道,希望你別叫破。”

楚雲梨來這裏就是想告訴朱家人這件事,她知道朱家夫妻一直在打她那些東西的主意,今天非要把這層遮羞布扯掉不可。她敲了敲門,裏面沒有動靜,乾脆抬腳就踹。

有些想要去荒山上幹活的人追了過來,看到這架勢,立時上前詢問:“三娘,這是怎麼了?”

楚雲梨力道很大,哪怕朱家大門用的是好門板,也被她一腳踹開了。

院子裏姜氏正在轉悠,這是她多年以來養成的習慣,每天喫過飯都走一走,可她又不想去村裏讓人當猴子看,乾脆就在院兒裏轉圈。

看見楚雲梨來者不善,一臉的兇相,她頓時皺眉:“誰惹你了?”

楚雲梨一把揪過朱明躍狠狠一推:“管好你兒子,看了他就煩。就他做的那些事,足以毀了我一生,居然還好意思舔着臉來跟我道歉。我捅你們一刀,然後跟你道歉,行不行?”

姜氏有些尷尬。

兒子本來是不想去的,是她三催四請各種勸說。當然,當着康三娘和衆人的面,絕對不能說出自家真正的想法。她扯出一抹笑容來:“那件事確實是明躍做得不對,不道歉是他不會做人,接不接受那是你的事。”

“接受?”楚雲梨眼神一轉,記上心來,“我算是看出來了,世上最靠譜的東西還是銀子。要不把你們家的田地記在我名下,我就原諒你們?”

姜氏跳了起來,眉眼兇狠:“憑什麼?”

“急什麼,我又沒有強搶,你情我願的事情。”楚雲梨目光落在從廚房裏探出頭來的雪慧臉上,“剛纔他說,跟你私奔是一場錯誤呢。你說他是不是後悔了?不管他心裏怎麼想,麻煩你管好你的人,下一次再出現在我面前扯這些亂七八糟話,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朱父聽到動靜,走到了屋檐下,對於康三娘帶着這麼多人過來放狠話很是不滿,皺眉道:“明躍只是道歉,你哪怕不接受也不用……”

“方纔他有故作深情,別以爲我是三歲孩子。”楚雲梨滿臉譏諷,“他應該是看上了我的田地和銀子纔對。”

朱明躍下意識反駁:“我纔不是。”

“不是最好!”楚雲梨飛快道:“如果你再出現,我就當你是貪圖我錢財,你不是讀書人麼,不是清高麼?既然不貪財,別做讓我誤會的事。”

朱明躍年輕氣盛,經不起激,咬牙切齒道:“以後我就是死,也絕不出現在你跟前。”

楚雲梨一合掌:“要的就是你這句話。那麼,我就不打擾了。”

她轉身離開之際,又看向廚房門口的雪慧:“話說,你這臉……不如以前那麼細嫩了,記得去我鋪子裏拿一盒上好的胭脂來塗,塗上一個月,絕對又嫩又滑。朱明躍早上買的那種太便宜了,治標不治本,只是看着氣色好些,擦了脂粉後該什麼樣還是什麼樣子。”

走到門口,衝着打招呼的衆人嘆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咱們村裏的男人還好,沒有那些花花腸子。可是那有錢有閒的男人,不管多大年紀,永遠喜歡妙齡姑娘。”

衆人紛紛附和。

村裏的男人老實,是因爲沒有讓他們生出花腸子的本錢。

來都來了,楚雲梨的院子已經建成,需要人幫忙做飯打掃,康三娘在村裏住了多年,知道一些人人的脾氣秉性,楚雲梨朝着其中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婦人道:“嫂嫂,我那裏缺個人做飯,你能不能幫幫忙?一個月包喫包住,二錢銀子。對了,還缺個幫忙曬料的,讓你兒子也來,同樣是二錢銀子。”

婦人孃家姓關,是從外地來的。夫家兄弟好幾個,她經常被婆婆和妯娌欺負,就連孩子也經常被堂兄弟打得鼻青臉腫,不過她做飯的手藝是真好,人也勤快。

關氏大兒子今年十三,劉大山收人年紀最小也得十六,她跟過來就是想求求情,讓自己兒子也去幹活。

在荒山上幹活,能喫兩頓飯,還頓頓有葷,關鍵是還有工錢拿。她不需要兒子掙多少錢,只希望孩子白天有個正事做,不要留在家裏挨打受罵。結果她還沒有擠到最前面,連句話都沒搭上,就被點了名。明白了康三孃的話後,她頓時大喜,要不是周圍人多,真的想跪下來給人磕頭了。她平時少說話,此時激動起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道歉,急得眼圈都紅了。

村裏的婦人不擅言辭的是少數,見楚雲梨主動開口要人,衆人紛紛說自己家裏都有空閒,願意去幫忙。

楚雲梨一一記下,康三娘在村裏長大,知道那些有名的閒漢和混混。反正除了那幾個,其他的楚雲梨都一口答應了下來,讓他們明天跟着劉大山一起去荒山。

門口熱火朝天,姜氏看得眼熱,她在村裏住了這些年,羨慕她的不少,但在背後嘀咕她的人也多,還從來沒有像楚雲梨這樣受歡迎過。忍不住酸溜溜道:“拿力氣換工錢而已,好像做了多大的善事似的。”

有大娘想要反駁,楚雲梨不客氣地率先道:“我是不夠善良,就是缺人幹活請大家幫忙而已。你家也不缺糧食,乾脆你做點善事,每天做飯養活他們?”

姜氏自己都不捨得大喫大喝,怎麼可能請別人喫?

方纔姜氏說拿力氣換錢的時候語氣不太對,反正那眼神和語氣讓人覺得帶着幾分鄙視。有人不高興地道:“拿力氣換錢不丟人。丟人的那想不勞而獲,騙別人財物的。”

明顯的話裏有話,還看了一眼朱明躍。

朱明躍:“……”

“娘,你怎麼跟村裏的長舌婦攪和在一起了?那些人除了東家長李家短的,就沒正事。你跟她們能一樣?”

姜氏皺眉,兒子這話太得罪人了。她都不敢這麼說,今兒也是被激着了,言語間不小心才被人討厭,平時從來沒有明顯的表示過自己的不屑。

“明躍,胡說什麼?這些都是鄰居。”她又衝着衆人道歉,“這孩子跟我置氣,不是故意說那些話的,大家別見怪。”

“都孩子爹了。”楚雲梨搖搖頭,“反正你看好他,別再出現在我跟前,大早上的倒胃口!”

她又敲定了幾個人,這才滿意離開。

都說喫人嘴短,村裏人在她手底下幹活,絕對不可能說她的壞話的。再加上她做人確實厚道,如果有事請早下工,別人家會扣工錢,她就不會。

因此,村裏人越來越多的人說她的好話。

姜氏聽在耳中,就覺得特別難受,朱明躍抱着孩子在院子裏轉悠,看見母親靠牆發呆,忍不住道:“娘,你倒是幫幫忙呀。天天催着要抱孫子,有了孫子你又不帶,雪慧還懷着身孕呢,萬一動了胎氣怎麼得了?”

“嘴子!”姜氏不耐煩,“你要是在三娘面前嘴皮子也這麼利索就好了。事沒辦成,還讓人給送了回來,村裏人還不知道在背後怎麼笑話我們呢。”

“我就是笨嘴拙舌不會說話啊,我說不去,你偏要讓我去。”朱明躍惱怒不已,“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心,我去的時候你就該想到可能會丟臉。全都怪我,有本事你自己去哄她啊。”

孩子沒有奶喝,餓得哇哇哭,朱明躍煩躁不已。想到母親挺疼愛孫子,乾脆上前直接將孩子塞到了她的懷裏。

“吵死了,我回去睡一會兒。”

姜氏:“……”

孩子聲音都要嚎啞了,身上還一股味兒。她揚聲喊:“雪慧,給孩子換換。”

雪慧還在廚房忙活:“等一等,馬上就好。”

姜氏抱着孩子到了廚房門口,看到裏面亂糟糟的情形,很是不高興。

“以前三娘收拾廚房,到處井井有條,看着就乾淨,怎麼到了你手裏就變得這麼髒了?這種地方端出來的飯菜讓人怎麼喫?”

雪慧咬牙:“娘,我是不如她能幹,之前也沒想過嫁進門,是夫君他強求……”

姜氏被孩子吼得心煩意亂,又聽見雪慧把所有的抽出我兒子身上推,氣得上前撓了她一把。

“閉嘴,要不是你這個狐狸精勾引我兒,我兒已經和三娘成親,不說買鋪子買荒山,家裏的幾十畝地是絕對不會被人分走一半的。還好意思說是我兒放不下你……要不是你刻意引誘,我兒要纔有才,要貌有貌,看中你什麼?難道還圖你是寡婦,圖你好生養?這天底下的女人哪個不生孩子,到你這裏就了不得了?”

雪慧氣得當場就想打回去,但她這些年已經習慣了讓別人替自己出頭,當即尖叫一聲,大哭起來。

屋中的朱明躍剛剛躺下,聽到這動靜,忙不迭爬起身,看到氣勢洶洶的母親,上前一把將人扯開。

“娘,你想做什麼衝我來呀!雪慧已經夠委屈了,你還要怎樣?”

姜氏氣得渾身哆嗦。

“她委屈?我才委屈呢,要不是爲了她,你怎麼會丟了三娘這麼好的媳婦?光是那些脂粉方子,就能讓兒孫花用不盡……”

朱明躍已經將三娘攬入懷中,上下打量她全身:“你哪裏受傷了?肚子疼不疼?要不要看大夫?”

姜氏見兒子不聽自己的話,氣得眼前陣陣發黑,真心覺得自己這是生了一個討債鬼,衝動之下吼道:“你既然覺得她在這裏受了委屈,那帶着她滾啊,老孃受不起你們這樣的兒孫,滾!”

連說兩個滾,朱明躍哪受得了這?

他將雪慧扶起:“娘,你年紀大了,糊塗了,以後還是我當家吧。”

說着,一把推開門口的母親,氣勢洶洶闖入了雙親所住的屋子,從牆上的暗格裏取出匣子,直接抱到了自己屋中。

姜氏:“……”

她做夢也沒想到兒子居然會直接上手搶家裏的財物。瞬間氣得渾身都抖了:“混賬東西,把那個匣子放下。”

朱明躍纔不管這麼多,從匣子裏摸出錢,將銀票全部收了,又抓了一把散姨娘,接過姜氏懷中孩子往外走。

雪慧看在眼裏,心中暢快無比。

早該如此了。

朱明躍動作飛快,他想請人不是一兩天了,去村裏選好了一位奶孃,和一個專門做飯的大娘,到半個時辰之後就帶着倆人回來了。

姜氏怕丟人,沒有出去找兒子,看到二人跟在兒子身後進門,頓時就什麼都明白了。她不好直接把人趕出去,其實這些天她也受夠了雪慧折騰的那些飯菜,心裏也有了請人的想法。人都來了,沒必要再趕出去,但她看向雪慧的目光中滿是不善。

雪慧察覺到她目光,縮了縮脖子。

朱明躍見她害怕,直接將人攬入懷中:“媳婦,回屋睡覺。”

姜氏:“……”

她看見兩人一個抱孩子,一個去廚房,動靜不大卻井井有條。又上前吩咐了幾句,這纔去敲兒子的房門。

“明躍,開門。”

朱明躍打開了門。

他知道母親的脾氣,如果不說清楚,她就會不依不饒。

“娘,院子裏可有外人在,稍微還是顧忌一下咱們家的臉面!”

姜氏壓低聲音:“銀子給我!”

“我已經是孩子的爹,不會弄丟的。”朱明躍拒絕。

姜氏咬牙:“之前二十多兩銀子不是你丟的?”

朱明躍:“……”壓根沒有這回事。

當然,此事也沒法澄清,他垂下眼眸:“喫一塹長一智,丟過一次,以後就就再也不會丟了。”

姜氏恨恨道:“家裏所有的銀子都在那個匣子裏,你年紀輕不知道輕重,銀子不能亂花。”

朱明躍揚聲喊:“楊大娘,你家有沒有母雞呀?燉一隻,回頭我給你錢。”

姜氏氣急:“你要氣死我是不是?”

“給我媳婦補身,不是亂花。”朱明躍一臉不解,“剛纔我數過,咱們家的積蓄有四十兩,根本不用省。”

“你懂什麼?”姜氏焦急萬分,“以後孩子長大要讀書,要是都花光了,想要再攢起來就不容易了。”

“至少喫穿上沒必要省。”朱明躍有自己的堅持,也沒打算胡亂拋費銀子,“娘,我要娶雪慧過門,這是我欠她的。就定在這個月底,回頭我就去鎮上定菜,對了,一會兒你讓人去三娘鋪子裏買一盒最好的胭脂送給雪慧,她始終覺得你不喜歡她,心裏不安,於養胎無益。”

姜氏再也忍不住,一把推開他,闖進屋中尋找:“銀票呢,你藏哪裏了?”

朱明躍抱臂,一臉悠閒:“娘,以後你頤養天年,家裏的事少操心,我不會餓着你的。”

姜氏急得團團轉,朱父方纔不過一個眨眼間就讓兒子把匣子抱了出去,他想追回,奈何兔崽子跑得飛快。本以爲媳婦出馬能將東西拿回來,結果母子倆越吵越兇,他看不下去了,出門後一把從奶孃懷中抱過孩子高高舉起:“再不給銀子,我就砸死他!”

姜氏驚呆了。

雪慧尖叫一聲,撲了過去,奈何不夠高,根本夠不着。

奶孃也被嚇着,這一家都是什麼人吶?當即拔腿就跑,高喊道:“出人命了!”

這孩子她剛接過來,之前已經收了人家的工錢。如果孩子出事,她肯定會染上官司,此時她只希望多來幾個人證,證明孩子出世與她無關纔好。

朱明躍看着一臉冷漠的父親,道:“爹,那是你的親孫子。”

朱父滿臉不以爲然:“老子從來就沒有看得起那個寡婦,這在外頭懷的孩子,誰知道是不是野種?”

“不是的。”朱明躍從有了這個孩子,心裏就期待他的出生,又親自照顧了這麼久,心裏實在疼愛。父親在他記憶中是個很嚴肅的人,一般不發脾氣,可要是生氣,那絕對不好哄。

他是真的有點怕。

“爹,你把孩子放下,什麼都好商量。”

姜父冷笑:“銀票全部乖乖還回來!”

朱明躍:“……”

“除了這件事,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商量。”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協議三年,離婚時他紅了眼
天災巨龍,從培養騎士家族開始
盛唐風流
火影從轉生眼開始
德意志的榮耀
異界流氓天尊
甜藥
超級物品
殺神永生
馬踏天下
末世大農場主
我要做門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