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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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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6. 窮進士之妻 十六 溫盼柔愈發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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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盼柔愈發委屈。

她渾身溼透,衣衫都還沒來得及換,債主就上門了。更氣人的是,柳樂琳那個女人出面欺負她,哥哥從頭到尾都沒出現,分明是默認。

此時債主上門,哥哥應該也不會管。溫盼柔想到這些,只覺得自己往後再也沒臉見人,哭着就跑回了正房。

胡昌盛心裏發慌,他根本就拿不出來錢呀,家裏唯一能夠拿出錢來的就是溫潘柔,可此時人跑了,他就更沒轍了。

“再寬限幾日吧,出了些岔子。反正我絕不會欠錢不還。你知道的,尚書大人是我嶽父,哪怕我丟得起這個臉,嶽父大人也丟不起。”

姜三頷首:“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呢,我手頭的銀子是有數的,之前你說三個月之內還,我就已經跟人承諾三月之後將燕子借出去。現在的日子到了,手頭沒銀,耽擱人家的事,也毀我的信譽。所以,還請胡大人想想辦法,先緊着我這一頭。”

胡昌盛一顆心像是泡進了黃連裏。

他那邊酒樓裏的喜宴還沒付清呢,這都是什麼事?

此時他有些後悔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所作所爲了,本以爲娶了尚書大人的愛女之後會一路平步青雲。結果弄得一團糟。

早知道就不折騰了!

心裏煩得很,面上不得不掛起笑容跟姜三週旋。在承諾十日之內把銀子湊足後,這纔將人給打發了。

溫盼柔只有兩套衣衫,換下的衣衫得立刻洗,不然身上的髒了就沒得換了,從記事起,她還從來沒有這樣窘迫過。一時間,她忽然想起來了,當初自己要嫁給胡昌盛時爹孃眼中的不滿和擔憂。

那時候她只想着低嫁了自己到了夫家還能隨心所欲,卻沒想到爹孃也有倒下的一天。弄到現在進不得,退不得。

“娘,有喫的嗎?”

胡昌盛折騰了大半天,飯都沒喫上,肚子餓得咕咕叫。

喬氏無奈:“你們去的是尚書府,我以爲……”

溫盼柔很難受,此刻又冷又餓,更是沒有耐心。聽到婆婆這話,一步踏出門:“以爲什麼?我們沒喫飯就回來了,你是不是特別失望?那我們回去是爲了探望長輩,可不是爲打秋風。再說,竈上不是隨時隨地都有東西,只等着主子傳喚麼?”

她知道普通人家不會如尚書府那般準備那麼多食材,可此時她心情不好,就想故意找茬把心頭的那一股邪火泄出去。

都說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喬氏對着前一個兒媳從來就沒有客氣過,雖然也打定主意對待尚書府女兒態度要好些,可溫盼柔不拿嫁妝過來,還一副高高在上的貴女模樣對她冷嘲熱諷,這如何能忍?

真要是拿銀子砸人,喬氏就捏着鼻子認了!

拿不出銀子,脾氣還這樣厲害,她纔不慣着,當即道:“我們小門小戶,每一分銀子都要花在刀刃上,絕不會隨時隨地都有喫的。你既然嫁進來了,那就得按我家的規矩來。”

溫盼柔本就是故意找茬吵架,眼看婆婆接話,她邪火頓時有了發泄處:“本姑娘從記事起就過得隨心所欲,隨時想喫就喫,衣衫一天可以換三套不重樣的。你們家既然伺候不起,當初別上門求娶呀。”

胡昌盛眼看婆媳二人吵架,只覺得頭疼,不得不管,急忙上前擋在二人中間。

“別鬧,再讓周圍的鄰居看了笑話。”

喬氏大怒:“昌盛,你這媳婦脾氣這麼大,不管教不行,你讓開。”

溫盼柔氣得眼淚直掉:“胡昌盛,你看着這個老虔婆欺負我,就是你說的要照顧我一生?”

胡昌盛:“……”

“家裏欠着這麼多的債,我還得去衙門,你們能不能消停點?”

溫盼柔很敏銳的感覺到母子倆對待自己不如曾經那麼耐心,就連胡昌盛,都開始不耐煩了。一時間,她心裏很害怕……如果雙親翻不了身,不能幫她撐腰,她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喬氏忍了,這位是貴女,得罪不起。

不過,竈上還是和從前一樣,一天三頓。因爲欠着外債,三天喫一頓葷腥,至於溫盼柔不合胃口喫不下,沒人管她!

胡昌盛每日去衙門,剛成親應該意氣風發,他卻暮氣沉沉,打不起精神來。

十日過得很快,這期間胡昌盛好幾次想要求見嶽父,都沒能堵着人……一兩次可以說是意外,次數多了,他哪裏不明白是嶽父不想見自己?

可不想見也得見呀,不還銀子,姜三又要來堵門了!

溫久故意躲着,饒是胡昌盛費勁心力,也還是沒能見着人。

姜三又一次上門,胡昌盛面對他時,那自從考上進士之後直起來的腰都彎了幾分。

“姜兄,還請再寬限幾日,我嶽父這段時間太忙了,沒空管我們……”

姜三一臉爲難:“可我拿銀子真的有用。胡大人若是還不上,別怪我。”

他轉身就走。

胡昌盛心情不好的預感,追上前:“姜兄這是打算去哪兒?”

“去報官,請大人做主。”姜三隨口答。

胡昌盛頭皮一炸,這怎麼行?

他借錢的事情不是祕密,確實有少部分同僚知道,這要是鬧大了,議論的人一多,很容易就能翻出來他和柳樂琳鬧翻的真相,到時他沒有面子,溫盼柔閨譽受損,還會牽連嶽父的名聲,本來嶽父就不喜歡他,他要是還拖後腿,怕是以後都再也不會見他,更不會提拔他了。

“姜兄!”他飛快將人拉住,扯出一抹討好的笑容,“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報官。到時嶽父大人怪罪下來,我固然討不了好,但你這個外人會更慘!”

姜三:“……”

天地良心,他也不敢與尚書大人的乘龍快婿爲難啊!

這不是被逼的嗎?

都說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姜三父親是個爛賭鬼,機緣巧合之下遇見了從外地逃來的女子,兩人做了一段時間的夫妻,生下了姜三之後,那女人就消失了。

姜三自小沒有娘,爹又是個不靠譜的,從小就跟那些混混在一起,好歹慢慢長大了。好在他長得不錯,被放利錢的孔家女兒看上,結爲夫妻之後,他從嶽父手中接了這生意,這才漸漸有了地位得人尊重。

可是,孔氏脾氣不好,長得五大三粗,脾氣還暴躁。姜三明面上不敢在外頭亂來,但男人想要偷腥,總能想到辦法。他去收賬時會讓人家用家裏的女人抵利錢。

反正那麼多的銀子放出去,不是每一次都能收到足額的利錢的。哪怕孔氏管賬,他說只收到一半利錢,孔氏又不會真的一家家跑去問。

他管好了身邊的人,多年以來已經娘隨心所欲,不說夜夜做新郎,一個月裏也能偷幾次腥。可到底還是出了事。

有一個姓劉的是個賭棍,欠了他不少錢,也說了拿女兒抵一半利錢。結果他人還沒到,那個劉家女兒不願意伺候他,自己掛在了樑上。發現的時候身子都已經涼透了。

人雖然不是他害的,但也與他有關,雖然那姑娘已經葬了,興許已經變成了一攤白骨,此事也沒鬧大,可如果鬧上公堂的話,哪怕他僥倖能平安脫身,家裏的母夜叉也不會放過他。

溫盼安捏着這事,讓他爲難胡昌盛,他不敢不聽啊。

姜三心裏煩悶:“你趕緊想法子把銀子湊上還了,我就不爲難你了啊。其實我也不想跑來找你要債,不說你也清楚,像我們這樣的人家,最怕與官家打交道。”

胡昌盛心頭髮苦:“要是能還上,我也不會拖欠。這不是沒法子麼!”

兩臉菜色,都覺得自己艱難得很。

最後,胡昌盛求了又求,又得了一天。

他在外面堵不到嶽父,打算去顧府。

哪怕上門會被羞辱一頓,也總要試一試。

溫久沒有見女婿,但女婿身上發生的那些事他是知道的,甚至還知道姜三所作所爲是兒子在後頭推手。事情鬧大了,他肯定要跟着丟臉,於是,特意早早歸家,去了正房。

“盼安,你就放過他一次吧,你爹這張老臉還要在朝堂上混呢……你還年輕,不懂得其中的利害關係。不信的話,你走出去問一問,有我這個爹在,你的日子是不是要好過許多?”

溫盼安正在用晚膳,都不想搭理他。

楚雲梨接話:“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總不能我們拿銀子幫胡昌盛還錢吧?反正我不樂意,你這是在爲難我們。”

溫久沉下了臉,他也發現了,兒子是於是柳樂琳後身子好轉,然後全家都被鬧得雞犬不寧。在他看來,這女人就是個攪家精!

“你閉嘴!我們父子說話,你別插嘴!沒規沒矩的,果然小門小戶出身……”

溫盼安皺眉:“爹,你是在說自己嗎?”

溫久:“……”

“我是你爹!”

溫盼安掏了掏耳朵:“不用強調這個,如果不是因爲你是我生身父親,我早就把你們一家子趕出去了。說起來,白姨娘能帶着兒子繼續住在府裏,都是因爲你的緣故。我一想到親孃因爲她鬱鬱而終,心情就很不好,要不……你快點死,你不在了,我也好將他們趕走。”

溫久氣急:“不孝子!”

“都說老鼠生兒會打洞嘛,我是你親生的。你是個忘恩負義不孝順嶽父的,還指望兒子是好人不成?”溫盼安張口就來,故意氣他,“爹,你最好不要再插手管胡昌盛的事。”

溫久啞然,胡昌盛是自己女婿,哪怕他對女兒再恨鐵不成鋼,也不得不管。

“我若非要管呢?”

溫盼安將碗筷放下,一本正經道:“最近我費心找了不少老人,得知我娘生下我之後是有些傷身,卻也不至於短短兩年就撒手人寰。她是外祖父獨女,從小被當做男兒養大,才華橫溢,容貌美豔,性情灑脫,並非是遇事就自怨自艾甚至將自己嘔死的性子。所以我懷疑,她傷了身子或許是真的,但鬱鬱而終……不太可能。她應該是被人所害!”

溫久身子一抖,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胡說!當初我娶你娘,確實是心悅於她,那時候我們感情很好……”

楚雲梨打斷他:“溫大人在我們面前就不要扯這些噁心話了。我們夫妻都知道你和白姨娘早就相識,你是忍辱負重娶首輔之女。反正,都說家醜不能外揚,你是夫君的父親,你乾的許多事都不宜讓外人知道。可你要是讓我們夫妻不高興,處處管束,非要插手不許我報仇,那別怪我們絕情。畢竟,當年的事情要是翻出來,溫大人會被人戳脊樑骨不說,這尚書的位置怕是也坐不牢,興許還有牢獄之災。半生汲汲營營攢下來的名聲會毀於一旦!”

“我沒有害人。”溫久強調,又不滿地道:“盼安,這個女人胡說八道,你別信她的鬼話。還有,你是男人,是一家之主,不能被一個女人牽着鼻子走。她是棄婦,哪怕昌盛有錯,可昌盛捨棄她時毫不猶豫,可見她也有不妥當的地方。”

楚雲梨氣笑了:“溫大人這話好笑……照你這個意思,被害的人之所以倒黴,不是壞人太壞,而是他們有錯,活該才遇上壞人?”

“你閉嘴!”溫久氣急敗壞,“我們父子說話,你別插嘴。”

楚雲梨眨了眨眼,忽然伸手抓住溫盼安的袖子,委委屈屈道:“夫君,他吼我。”

溫盼安險些笑了出來,道:“溫大人,夫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要麼老老實實幹你的差事,其他的別管,要麼,你就去大牢中懺悔。”

說到最後一句,語氣和態度都很冷。

溫久心絃一顫。

他知道兒子認真了。

如果他真的要救胡昌盛,也會完蛋。

於是,胡昌盛進門時,雖然順利見到了嶽父,但卻發現嶽父的臉色很不好。邊上柳樂琳滿臉樂不可支的小人得志模樣,溫盼安則一臉寵溺的幫她剝瓜子。

“嶽父,小婿在外頭欠了些債,您能不能……”

憑溫久的心思,他是很樂意拿點銀子出來給女婿平賬的。畢竟自己的名聲要緊。可……溫盼安在邊上呢。

“不能!”

胡昌盛幾次求見沒能見着人,就猜到會如此,聞言險些落下淚來,腿一軟直接跪下了。

“嶽父,救命啊!”

溫久再也受不了,起身拂袖而去。

胡昌盛:“……”這怎麼個意思?

嶽父身爲尚書,臉面何等要緊。這是不要臉了麼?

人走了,胡昌盛又不能去追,他目光先是看了一眼便宜大舅子,見溫盼安目光從頭到尾就沒有看過來,只得看向曾經互相扶持多年的妻子:“樂琳,我知道你如今不缺銀子,求你幫我這個忙吧。當初爲了讓我考中,你也付出了不少。如果我被攆回家鄉,你的心血也沒了呀。咱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你總是盼着我好的,對不對?不要多,一千五百兩就行!”

至於利息,晾姜三也不敢討要!

“胡大人好大的口氣呢。”楚雲梨似笑非笑,“可惜我身無長物,衣食住行都是夫君打理,讓他出銀子幫我前頭的夫君還債,我張不開這個嘴呢。”

溫盼安對上她笑吟吟的目光,嗯了一聲:“我善妒,幫你同鄉可以,幫他……不行!”

胡昌盛氣哭了。

他眼淚不停在眼眶中打轉:“你不幫我,我就完了。那些銀子也是花在你身上的呀!”

後借的五百兩是用來娶妻,總之都和溫盼安有關,這銀子就該他出纔對。

“那是你主動送給我的。”楚雲梨一本正經,“用以我多年來對胡家的付出。”

胡昌盛咬牙,求情不成,他也煩了,語氣裏就帶出了幾分:“既然你已經拿到了補償,爲何還不放過我?”

楚雲梨冷笑:“那隻是補償我的付出。你把我送到其他男人牀上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胡昌盛心一沉。柳樂琳離開他之後日子越過越好,他都險些忘了這茬。當即強調:“那不是我的意思,我是想跟你好聚好散,是柔兒不想放過你!那個欺負你的,還是她表哥,跟我沒關係。”

“古明跟你無關,可溫盼柔是你妻子,夫妻一體。”楚雲梨抬眸衝他笑了笑,“誰讓你非要娶她呢。不管你們倆誰造的孽,都找你算賬就對了!”

胡昌盛:“……”

真的,他後悔娶溫盼柔了!

心中剛生出一股悔意,突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來。緊接着管事的聲音響起:“夫人,外頭有大人帶着衙役前來要緝拿胡大人,說是胡大人欠錢不還。”

胡昌盛面色瞬間變成了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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