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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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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4. 窮進士之妻 四 胡昌盛受傷挺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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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昌盛受傷挺重的,他知道今日要處理事情,昨天就已告了假,這會兒倒是不急。他實在疼痛,地上坐了足足有半個時辰,這纔有力氣起身。

喬氏看着兒子蒼白的臉,緊張不已:“昌盛你行不行?要不還是請個大夫吧?”

“不要緊,應該都是皮外傷。養養就好。”胡昌盛手摸了摸臉,“娘,我那個巴掌印還明不明顯?”

挺明顯的,過了一夜不止沒有消腫,好像還更腫了些。喬氏看得直皺眉,“我去給你買點跌打損傷的藥膏塗一塗吧。”

她飛快跑了一趟,回來給兒子把藥上好,母子倆這才準備喫飯。

剛坐上桌子呢,門就被推開。

如果是有客人來,哪怕是門開着也會先敲門,而不是直接進。兩人側頭一望,看見是柳樂琳,頓時面色都變了。

喬氏不知道那個男人的脾氣,胡昌盛卻聽溫盼柔說過,只要到了他院子裏的女人,就不可能出來。

可柳樂琳回來了!

想到柳樂琳離開時說的話,胡昌盛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

胡母也想到了,試探着問:“樂琳,你……你怎麼回來……的?”

本來想問你怎麼回來了,話到嘴邊及時改了口。

“找馬車回來的。”楚雲梨笑吟吟,“喫飯呢?”

喬氏看不出她有沒有遇上兒子口中的貴人,試探着道:“坐下喫點。”

楚雲梨似笑非笑:“我從街上回來,你還怕我沒得喫?昨天胡昌盛給了一千兩銀子呢,方纔我路過這條街最好的茶樓,便進去用了早膳,兩碟點心花了我一兩銀子,還別說,貴有貴的道理,人家敢這麼賣,生意還能往下做,味道是真的好。”

還喫了早飯?

胡昌盛若有所思:“那車伕把你送去哪兒了?”

“送去了荷花街,那邊的院子可真精緻,可惜我不愛在那兒住。那位古公子……就是你那相好的表哥非要勉強,我忍不住就動了手。”楚雲梨見母子倆臉色蒼白,心下爽快,口中繼續道:“他還想把我捆在牀上欺負,這種男人之前肯定禍害了不少姑娘,要是放任不管,回頭肯定還有姑娘受辱。你也知道我心地善良,乾脆就……廢了他的子孫。”

“哐啷”一聲,胡昌盛手中的碗都掉了,他被碗中的粥燙得跳了起來,卻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和燙傷,尖聲質問:“你說什麼?”

“我狠狠踹了他一腳,就算沒廢,那玩意兒三五個月之內應該也不太好用。”楚雲梨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他的肚子,“早上我也踹過你,你該知道力道。那樣的力道落到那處……你覺得要養多久?”

胡昌盛:“……”

“你瘋了嗎?不想活也別帶上我呀。”

喬氏渾身哆嗦起來,一把揪住兒子:“昌盛,怎麼辦?”

胡昌盛也想不出除了老實承受貴人的怒火之外,還能有什麼辦法。他受不起那樣的後果,再問:“你真把人打傷了?”

楚雲梨頷首:“我走的時候,人都站不起來。”

胡昌盛:“……”

“你個賤婦!”

楚雲梨皺眉,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狠狠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以前還誇我是福星,現在用不上我了,張口就罵,給你臉了是吧?”

胡昌盛另一邊臉上也紅腫起來,甚至嘴角都腫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又捱了打,氣得渾身哆嗦。

喬氏怕貴人,卻不怕兒媳。見狀大怒:“柳樂琳,打人不打臉。昌盛要去衙門,你是想讓他變成所有人的笑柄嗎?”

“胡昌盛賣妻求榮,已經是笑柄。還用我變?”楚雲梨聲音比她更大,“少在這裏吼,把我逼急了,我去大街上將他做過的事全部說出去。到時我看誰沒臉。”

喬氏氣得腦中一片空白,看着面前平靜的兒媳,她心頭有種感覺,兒媳說這些話根本就不是玩笑,兒媳是真的想要毀了胡家。一時間,那些已經到了喉間的謾罵就怎麼也說不出了。

不能硬來!

得哄着!

喬氏好半晌才壓下了心頭的憤怒,努力讓自己語氣平穩:“樂琳,昌盛走到如今不容易。你們是夫妻,一榮俱榮,他好了你才能好。他要是倒黴了,你也過不好日子。”

楚雲梨嗤笑:“憑他乾的那些破事,他倒黴了我會不會倒黴不好說,他要過得好,我一定好不了。都將我送到別的男人牀上了,我還能指望什麼?”

胡昌盛看她一副要把全家人都拖着下地獄的架勢,心裏真的怕了,嚥了咽口水道:“樂琳,那不是我的意思。”

楚雲梨揚眉:“我知道,是那位尚書之女安排的嘛。可昨晚上你可是想把我裝進麻袋送過去,她再逼迫,你可以偷偷讓我逃啊。結果你怎麼做的?想讓我相信你無辜,很難呢。”

院子裏一片安靜。

做飯的婆子簡直恨不能自己今天就沒來過。

讀書人最重要是品行,就憑着胡昌盛乾的這些事情,如果有人願意爲胡夫人做主,將他的官職一擼到底,直接把功名作廢都不爲過。而她知道了這些……會不會被滅口啊。她下意識想將自己藏深一些,可越是緊張,越是要出事。她碰着了半邊懸空的木盆,盆子倒地,濺了一地的水。

喬氏聽到了廚房裏的動靜,這纔想起自己剛纔氣糊塗了都忘記了廚房裏有人。這事情讓外人知道了可怎麼得了?

“姜娘,你出來。巧雲呢?”

做飯的婆子也就是姜娘戰戰兢兢出來,努力裝作自己什麼都沒聽見的模樣道:“巧雲出去了。”

喬氏暗自鬆口氣,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傳出去的風險。

“姜娘,我對你如何?”

姜娘急忙點頭:“夫人心善,給了我這份活計,讓我們一家老小不至於餓死,我心裏都記着呢。”

其實沒到這個份上,不過世人都愛聽好話,姜娘以前就有一副對胡家人感恩戴德的模樣,此刻說起感激的話簡直是信手拈來。

喬氏面色更加緩和了些:“昌盛夫妻倆生了些誤會,你也知道這人生氣時什麼話都說得出來,他們說了什麼,你都千萬別當真,也別往外說。記住了麼?”

姜娘忙不迭點頭:“我都知道,絕對不會往外說。”

喬氏還覺得不安穩,又掏出了一把碎銀子塞到她手裏。

“拿着,不是說想買一個小攤位麼,就當是我幫忙了。”

姜娘下意識想要退回,卻對上了年輕婦人的眼神。

楚雲梨笑着提醒:“大娘還是收了吧,你要是不收,他們不安心呢。”

姜娘瞭然,低下頭道謝。

喬氏認爲,今天必須得把兒媳勸服,不宜有外人在,道:“那你回去忙吧,順便讓巧雲也回家住兩天。”

人走了,院子裏只剩下一家三口。

楚雲梨悠閒坐着,看向胡昌盛:“我們倆這日子肯定是過不下去了的,反正都已經說好了好聚好散,你也給了我要的銀子,那就寫封和離書吧。回頭我立即搬出去。”

“不行!”胡昌盛下意識道。要是把這女人放出去了,她在外頭胡說八道怎麼辦?

楚雲梨似笑非笑:“那麼,我們就還是夫妻,你就不怕那個貴人上門來找你算賬?”

胡昌盛:“……”

喬氏也算是看出來了,夫妻兩人走到如今,已經變成了仇人。再同處一屋檐下,只會讓這份怨恨越積越深,暫時分開,大家都冷靜一下,對幾人都好。

“寫!”

胡昌盛面露爲難,悄悄去扯母親的袖子。

但喬氏認爲天大的事情都先把這個瘋女人先弄出去冷靜冷靜,不然,真讓她站出去把這件事情吼得人盡皆知。兒子仕途可就完了。

“寫!昌盛,樂琳心裏對你有疙瘩,不適合再住在一起。放心吧,你們就算不是夫妻,還是同鄉呢,這距離家鄉千裏之外的京城之中,只是同鄉也該互相扶持。”喬氏說到這裏,看向兒媳,“樂琳,你說是不是?”

楚雲梨嘲諷道:“你們說什麼都行,我的意見又不重要。家裏的大事小情,從來也輪不到我做主呀,我唯一的作用,就是繡花貼補家用。可惜我明白的太遲了。”

這話很難聽,胡昌盛忍不住道:“我給了你補償。”

楚雲梨質問:“所以你覺得一千兩銀子就能買了我對你的心意和過去十年的付出?這麼說吧,如果你早說我嫁給你之後要天天被你娘唸叨生孩子,被你娘嘲諷是不下蛋的母雞,每日除了喫飯睡覺就是繡花,五年後拿一千兩走人……哦,走人之前還要被你送給其他男人。那你覺得憑我和我家人的性子,會不會答應這種事?”

那肯定不能答應。

胡昌盛啞口無言:“是我對不住你。但我希望你看在青梅竹馬的份上,過去的事情咱們都暫且放下。你我都還年輕,還有以後。一味沉溺在仇恨之中,只會毀了咱們!”

楚雲梨似笑非笑:“讓我放下?你找的那個女人嫉妒心這麼重,放我離開了還不安心,非要將我送給別的男人做禁臠,現在被我逃掉了,我又捏着你這麼大的把柄,她會放過我麼?”

胡昌盛無言以對。

楚雲梨拿起他寫的和離書:“就當我過去十年的付出是爲了狗。從今日起也別扯什麼同鄉之情,咱們倆再無關係。還有,醜話說在前頭,你也好,那位尚書之女也罷,還有那個瘋男人,不管是你們誰出手對付我,別怪我不念舊情將你的事情說出去。”她冷笑着提醒,“胡昌盛,你確實長得好。可這天底下長得好的男人多了去,尚書之女看的可不只是你的容貌,如果你沒了官職和功名,你猜她會不會嫁給你?尚書大人之女被你毀了名聲,你猜他會不會放過你?”

她起身往外走,“所以,你勸好那些瘋狗,別讓他們亂咬人。”

胡昌盛張了張口,想說自己的身份管不住尚書府女兒,卻也明白說了也沒有用,不提柳樂琳不會在乎,如果真讓他們動了手,柳樂琳把事情一說,他也完了。

看着那倩影消失在大門之外,胡昌盛沒有絲毫悵然惋惜過去十多年感情的心思,低聲道:“娘,你要幫我。”

*

楚雲梨大街上叫破了尚書之女的身份,如溫盼柔所想的那樣,內城中很快就有了風言風語。

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了退路。最好的法子就是儘快與胡昌盛定親,並且放出消息說他和妻子感情早已不在,或者說兩人根本就沒有感情,只是做的假夫妻。

楚雲梨手頭捏着銀子,倒不愁落腳地,先找了個酒樓住着,打算先查一查這個溫家。

來都來了,她打算在京城長住。誰都知道京城好,沒有搬來住,不過是因爲住不長久。楚雲梨打算站穩腳跟之後就把柳家人全部接來。

柳樂琳的弟弟還沒成親,雙親年紀也不大,重要的是柳夫人的名聲……不太好,好多人都說她是公子的房裏人,公子成親後新夫人容不下她,才把她攆出來的。事實上也是如此。換一個地方重新開始,對她有好處。

楚雲梨換了一身衣衫,只覺渾身清爽,下樓在大堂裏用午膳,順便支着耳朵聽聽城裏的稀奇事。正聽得認真,忽然眼前一黑,有一個二十歲左右做隨從打扮的人直接坐在了她對面。

她不高興了:“你是誰?我不記得有邀請你一起坐。”

來人低聲道:“胡夫人,小的是溫家大公子身邊的隨從,是來幫你的。我家公子聽說家裏姑娘對你不敬,所以特意讓小的來問一問,如果你需要幫忙,我們一定盡力。”他左右看了看,“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樓上雅間細談。”

楚雲梨揚眉,腦中一瞬間有了許多的想法。想要教訓尚書之女,從外是比較難的。如果溫府願意清理門戶,那自然最好。她又看了一眼面前的隨從,態度雖然誠懇,不像是說的假話。但這一身……料子只有五成新,尚書府大公子的貼身隨從未免有點太寒酸了。

“你不是騙子吧?身爲尚書府大公子身邊的得力人,這打扮……”

來人一臉悲憤:“我就知道夫人會誤會,但我千真萬確是大公子的人。您不知內情,上樓之後我可以細說。”

楚雲梨一臉不信:“昨天我看到你們姑孃的打扮,堪稱珠光寶氣,你是想說堂堂大公子還不如一個庶女過得好?”

兩人在這兒說話,又不像是相熟的樣子,已經有人望了過來。

隨從急得跺腳:“夫人,我們上樓去談!我家公子說了,如果你想去敲登聞鼓告狀,公子可以幫你,至少能保證讓你全身而退。”

楚雲梨若有所思。

律法言:民告官,要先挨二十板。

挨完了板子再說話,有那身子弱的人,二十板打完已經去了大半條命,甚至不能將案情說清楚就斷了氣。

柳樂琳在這京城誰也不認識,沒有可以求助的人。就算胡昌盛那些同僚和上官,她也並不熟悉……如果上輩子她沒有被古明關着,說不準真會去孤注一擲告一告。因爲她除了用這個法子爲自己討公道,再無他法。

如今換了楚雲梨,報仇的法子多的是,纔不會傻乎乎的跑去挨二十板子。

這人是主動湊上來的,聽他說一說也無妨。越是高門大戶裏面越是亂,妻妾之間,兄弟之間,明明是一家人,卻恨不能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想到此,楚雲梨起身率先上樓。

隨從鬆了口氣,進了雅間之後道:“你可以去告狀,公子已經幫你打點過,打人的那些衙役會手下留情,不會要你的命。”

楚雲梨搖頭:“但我沒有想告狀呀。”

隨從:“……”

他想了一下主子的囑咐,問:“你付出了那麼多,就甘心讓胡昌盛這個負心漢抱得美人歸,從此有嶽家扶持一路順利往上爬?”

“我拿到了銀子,只想過自己的日子。”楚雲梨一本正經,“麻煩你替我多謝溫公子的好意。”

隨從啞然。

楚雲梨回了自己的房,天色不早,她直接躺下,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

下樓用早膳時,好多人都在說尚書府乘龍快婿是一個去年新考中的同進士之事。

這麼快就定親了?

楚雲梨聽過就算,也不生氣,忽然聽到身後門口處有低低的驚訝聲。

“這人好瘦啊。”

“病成這樣就不要出門了嘛。”

楚雲梨好奇望了一眼,看到一個纖細的男子背影,整個人瘦得跟個竹竿子似的在衣衫裏面晃盪,頭髮枯黃,一般被折騰成這樣的人家境都不富裕,可此人又身着綢衫,那綢衫上隱隱還有水漬透出好像是汗水,實在有些怪異。她多瞅了一眼,收回目光時,發現跟在他身邊的人就是昨天來找自己的隨從。

該不會是衝自己來的吧?

果然,兩人上樓後不久,隨從下來了,極低調地走到了楚雲梨面前,幾乎沒有引起別人發覺,低聲道:“夫人,我家公子親自來了,有事情與您商量。您不用有顧慮,公子不會爲難你的。”

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楚雲梨是很願意給溫盼柔添堵的,她也不怕有人爲難自己,再說方纔那個公子弱地一陣風就能被吹跑,她就更不怕了。人家病成這樣了還要出來見她,可見有多想收拾溫盼柔。

正和她意!

當即起身吩咐夥計把飯菜送上樓,自己率先走在前頭。

二樓的菊花間門開着,外面沒人守着,楚雲梨走到門口,當看見裏面滿臉虛弱撐不住身子而靠在軟椅中的溫大公子時,腳下頓住,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眼神揶揄。

方纔只看到一個背影,此時纔看到了溫大公子的眉眼,桃花眼,高鼻樑,眉目如畫,瘦得顴骨都突出來了卻並不醜,還增添了一分破碎的美感,讓人一看就忍不住生出憐惜之意。玫紅色的軟墊褥子更襯得他肌膚雪白,幾乎是慘白,一看就知病得不輕。

裏面軟椅中的溫盼安對上她眼神,微愣了一下,隨即淡淡的眼神中像是灑滿了點點星光,整個人都亮了起來。

“是你?”

聲音不大,就楚雲梨聽見了。帶着滿滿的驚喜,可惜不知道是不是病得太久,聲音都是沙啞的。

隨從見前面的胡夫人站在門口不動,以爲她顧忌男女有別,道:“夫人放心,我家公子生性坦蕩,不是登徒子,不會冒犯您的,再說,門開着……”

楚雲梨半真半假玩笑道:“萬一我想唐突他呢?”

隨從:“……”

虎……虎狼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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