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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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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4. 被報錯恩的女子(完) 夫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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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一唱一和,陳見山肉眼可見地蔫吧下來。

楚雲梨見狀,特別滿意:“看也看過了,我去瞧瞧白雪梅,聽說她有了身孕,挺好的。”

陳見山:“……”

夫妻二人攜手離去,只看背影,就覺得兩人特別般配。

白雪梅一個人住在偏院之中,身邊伺候的人不少。一舉手,一投足,都有人緊緊盯着。總之,如今喫什麼穿什麼,已經不由自己做主,反正身邊的人送什麼,她就必須得喫下去。

如果喫不下,就會有三五個婆子將她摁在牀上往下灌。

遭受了兩回那樣的待遇之後,白雪梅也學乖了,給什麼就喫什麼。

看見楚雲梨進門,她微微一愣。

實話說,如果不是嚴月嬌提出要上門探望自己。她那天就已經沒了命。但她心裏對嚴月嬌一點兒都不感激。這女人上門,肯定是來看熱鬧的。

“陳少夫人,最近感覺如何?”楚雲梨問出這話之後,眼神左右一掃:“我偏僻的院子,當初我在這裏住了一年都沒有來過。你住着可習慣?”

白雪梅抽了抽嘴角。

都說由奢入儉難,這話是一點兒都不假,她低下頭:“他們說我做錯了事,讓我在這兒暫住一段兒,也是讓我安心養胎的意思。”

“有孕了是好事。”楚雲梨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我也即將做娘了。這女人有了孩子,好像就變得溫柔下來,過去的那些事情,我都不想再追究。”

這當然是假話!只要有她在,這一家人想要過好日子,那是癡人說夢!

白雪梅一臉都不相信,那可是殺子之仇,應該不共戴天纔對!

“你好生安胎,我就是路過,順便過來瞅一眼。”楚雲梨轉身:“好自爲之!”

白雪梅張了張口,其實她想要讓嚴月嬌幫幫自己,哪怕多來看幾眼都好啊。她真的很害怕自己無聲無息死在了陳家院子……如今懷着孩子的這種事不會發生,可等這個孩子會生下來,誰能保證陳家不會弄死她?

“嚴東家,你幫幫我。”

楚雲梨站定:“過去半年中,我已經幫了不少人……”

“多我一個也不多。”白雪梅滿臉急切:“我也不怕你看笑話,因爲白家做的那些事,他們一家子都挺恨我的,如果不是有身孕,我早就被休出門了。”說到這裏,她真心覺得自己委屈:“那些事情也不是我做的,爹孃做的時候又沒跟我商量,從頭到尾將我矇在鼓裏。結果,出了事所有人都來怪我。”

楚雲梨搖搖頭:“白家的野心還不是你養出來的。如果你一開始沒有選擇嫁進來,而是拿銀子走路,你們這用那銀子買個宅子或是鋪子。他們難道也會想着綁架富家公子訛詐銀子?”

不會!

白家說到底只是普通人,知道用勞力換取酬勞。就因爲她嫁入陳府,讓家人覺得富貴觸手可得。所以才生出了野心,然後越陷越深。

白雪梅啞口無言:“我不想死。”

楚雲梨假裝沒聽見這話,拉着樓尚安離開了。

*

趙家自從大公子離開之後,趙老爺就因爲白髮人送黑髮人大受打擊而臥病在牀,沒多久就水米不進。

一家子女眷六神無主,只得將家事和生意都交給趙大山。

趙老爺到後來已經是昏迷不醒,全靠着灌進去的那點兒湯水續命。又過了十來天,趙老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在睡夢中就去了。

趙府又辦了一場喪事。

上一次趙大公子的喪事是由趙老爺主導,趙大山協助。如今他人沒了,二公子臥牀不起,已經有消息傳出,這輩子都站也站不起來。孫輩還沒長成,於是,喪事由趙大山主辦。

楚雲梨懷有身孕,沒有上門。

樓尚安去了,他不是爲弔唁,只是去罵趙大山的。剛下馬車,和其他幾位客人寒暄了幾句後,衝着人出來的趙大山毫不客氣:“忘恩負義的東西,你別以爲趙家所有人都沒了,酒樓就會落到你的手中。趙家還有那麼多孩子呢,我不相信你能把他們全部都殺絕。”

這話含有的意思可豐富了,所有人看想趙大山的目光都有些不對。

趙大山心裏殺人的心都有,當着客人的面也不好發作,如果惱羞成怒,就會被樓尚安抓住把柄。他沉下了臉來:“你別胡說八道。說話要講證據。”

這麼說呢,樓父之死,確實是趙家父子幾人逼迫,可父子三人,兩人已經死了,另一人已經淪爲廢人……其實趙二公子有機會站起來的,是趙大山私底下收買了大夫,不往好的方面治,反而亂用藥。於是,越治越惱火。最近小腿都開始萎縮,最多幾個月後就會淪爲廢人。

趙家的女眷柔弱,從來不管鋪子裏的事,樓父的死,和他們沒有多大的關係。

原身想要爲父親討一個公道,想讓所有人知道趙家人的惡行。樓尚安自然要滿足他,於是,私底下接觸了趙大夫人。

“趙家大少夫人已經去告狀,你以爲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能夠瞞得住大人?”

聞言,趙大山慌亂起來。

由於他沒能及時把客人引進去,這會兒在門口逗留的客人越來越多。看到他的神情,衆人若有所悟。

趙家大少夫人雖然不會做生意,卻也不願意讓自家的東西落到一個養子手中。要知道,這酒樓算起來應該有趙家的長子,也就是她的夫君接手,然後傳到她的兒子手中。

這本就是屬於她的東西,她當然要盡力爭取。哪怕趙大山和她夫君的死沒有關係,她也要把趙大山的名聲搞臭。只要上了公堂,她就有機會將此人徹底趕出酒樓。

趙大山心裏越想越慌,有種收拾東西立即跑路的衝動。可這麼多客人面前,他不願意放棄自己經營了十幾年的酒樓,強制下心頭的慌亂,勉強扯出一抹笑將衆人請進了門。

結果,一行人還沒坐下,大人就到了。

關於趙大山私底下做的那些惡事,大人快就查了個七七八八,還有樓尚安個背後盯着他的人,那些證據都不怎麼費心就收齊了。

趙大山爲了侵吞別人家業,一連害了兩條人命。當初還忘恩負義背叛師長,不管是從律法還是人倫,他都是有錯的。

被押往菜市場斬首時,許多百姓站在路旁朝他扔爛菜葉臭雞蛋,指着他罵不休。

趙大山固定在囚車裏,感受着自己身上的惡臭,聽着耳邊的謾罵,只覺得如在夢中。想當初他年紀很小就顯露出了做菜的天賦,得師父喜歡,酒樓裏的夥計也願意帶他玩兒……如果他沒有伸出貪念,應該會變成酒樓中有名的大師傅。

大富大貴沒有,至少也能衣食無憂。

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喫!

*

一轉眼,到了楚雲梨臨盆的日子。

她肚子沒動靜,嚴母帶着她在院子裏溜達。養胎的這些日子,生意上的事情多半都是樓尚安在管,嚴家夫妻對於這些身外之物是真的不怎麼看重,還覺得挺好。

也就是遇上了樓尚安,要真的是嚴月嬌招了個有野心贅婿,怕是又要出事。

楚雲梨閒來無事,想出去走走。也明白嚴家夫妻很不願意。

另一邊的陳家,白雪梅的肚子終於有了動靜,早就準備好的穩婆和奶孃立即到位,一切有條不紊。

白雪梅沒有生過孩子,她很害怕,但卻沒有一個親近的長輩安慰她。她緊抓着穩婆的手:“幫幫我!幫幫我!”

穩婆一臉冷漠:“夫人快放開奴婢。小的一定盡力保住小公子。”

白雪梅沒有發現穩婆話中的不對勁,聽到這話,微微鬆口氣,很快她就來不及想其他的了,因爲實在太痛。

這邊有了動靜,陳家夫妻很快趕來,就連陳見山也等在了外面。

生孩子的疼痛,白雪梅只是從別人口中聽說過,那真的是痛到想死。但她不能死!

她撐着一口氣,在穩婆很用力的聲音中一鼓作氣,終於在天亮之前聽到了一聲嬰兒嘹亮的啼哭聲。

孩子落下,她聽到穩婆帶着驚喜的聲音。

“是個小公子。”

白雪梅長長吐出一口氣,有了這個孩子,她下半輩子就有依靠了。如果陳家過分,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所有的生意留給唯一的子嗣本就是應該的。

她心裏暗自籌謀,卻見穩婆端了一碗藥過來。她沒有多想,準備像以前那樣順從的喝下去,藥即將入口時,鬼使神差問了一句:“這什麼藥?”

穩婆不答,臉色又冷了幾分,態度強硬,掐着她的下巴就要灌。

白雪梅打了個寒戰,只覺得周身都冷了,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抬手將藥揮到了地上。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我喝,我不喝!”

“由不得你!”穩婆冷聲道:“你必須喝。”

那肯定不是什麼好玩意兒,白雪梅一把揪住她的袖子:“他們是不是要我死?”

穩婆沒反駁。

此時的白雪梅渾身狼狽,滿頭都是汗,身上也被汗水打溼,她眼神如狼一般,又狠又絕望。

邊上有個幫忙的小丫鬟看不下去,低低道:“好像是……孩子平安就行。”

白雪梅渾身的力氣都卸了個乾淨。

是了,生孩子難產而亡太正常了。如果自己沒了命,絕不會引人懷疑。

再說了,就憑她如今孑然一身。就算她死了,又有誰會去深究?

“我不要死!”

可事情由不得她,穩婆再次端着一碗藥上前,有兩三個人將她摁住,隨即她的鼻子被人捏住,喘不了氣,她只得將嘴巴張開。

下一瞬,又苦又澀的藥汁入口。根本容不得她吐,等到再次能呼吸,她整個人嗆咳不止,渾身特別難受。

此時她忽然就想起來了當初的嚴月嬌,還有陳見山對嚴月嬌腹中還是下手時的毫不留情……是她蠢,看到了男人那一面還不警醒,甚至還有些感動。

白雪梅奄奄一息躺在一片狼藉的牀上。忽然她看見穩婆抱起一個襁褓往外走……那是她剛生下來的孩子!

她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撲上前去將穩婆壓在身下。

孩子的嚎哭聲傳來,白雪梅沒有讓,反而壓得更緊。

外面的陳母等着穩婆家孩子洗乾淨抱出來,等了半天裏面沒動靜,耐心告罄時,想要讓人去敲門催促,緊接着就聽到了孩子淒厲的哭聲。

不對!

這哭聲不對。

陳母撞開門,一眼就看見了地上糾纏的兩人,不止是她,陳家父子也清清楚楚看到襁褓被壓在兩個大人的身下。

這麼小點的孩子,哪裏經得起?

陳母反應過來,尖叫一聲:“還不去幫忙?”

陳父乾脆利落,撲上前去一把扯開了白雪梅,他顧着救底下的孩子,也沒管丟人的方向,反正怎麼順手怎麼來。

於是,白雪梅摔到了門檻處,她抬頭就看到了站在那處一臉恍惚的陳見山,她朝他伸出了手。

陳見山緩緩挪到她面前,語氣森冷:“說!說完了我好送你上路!”

白雪梅有些恍惚,她嘴脣動了動。

陳見山聽不清楚,蹲下身彎腰。實在是此刻的白雪梅就跟個破布娃娃一般,沒有絲毫的攻擊性。

那隻是錯覺,他剛一靠近,白雪梅纖細的手像是鷹爪子一般抓住了他的後衣領,將他往自己面前狠狠一扯。然後,她的牙齒咬上了他的喉嚨,咬住就不鬆口。

有孕的這段時間,白雪梅想了很多,她也猜到這些人可能在自己生孩子的時候就要自己的命,也想過陳家可能會大發慈悲讓她看着孩子長大……反正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那時候她就在想,如果陳家敢動手,她就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今兒挺順利……當然了,也是陳家人做賊心虛。畢竟去母留子這種事,尤其這個孩子很可能是陳家唯一血脈的情形下,是絕對不能讓太多人知道這種惡事的。

否則,孩子長大聽到了自己親生母親的死,定會心生怨懟。

白雪梅的腦子一片空白,耳邊充斥着許多聲音,有人尖叫,有人怒罵,幾乎是轉眼間就有好幾個人圍攏過來,然後她眼前一片黑,緊接着周身各處都有疼痛傳來,好多人在拉扯她。

等到衆人手忙腳亂地將白雪梅扯開,她已經沒了命。

說實話,看起來有點兒慘,半身都是鮮血,眼睛都是睜着的。

陳見山脖頸上被咬,鮮血一股一股往外冒,根本就止不住。陳母看見已經被壓的不中用的孫子,又看了看兒子的傷,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等到陳母再醒過來,腦子都有些不清楚了。一會兒要兒子,一會兒要孫子的,有時候不穿衣裳都往外跑。

她已經瘋了。

陳父只覺得心力交瘁,兒子失血過多,大夫來時已經沒了命,他甚至不敢把事情鬧大……如果傳出兒子是被兒媳婦咬死的,外人一定會好奇二人之間爲何夾雜着那麼深的恩怨,這是能細究的嗎?

他已經後悔自己過去多年一心撲在生意上,沒有管家裏的事。這邊正給兒子辦喪事呢,就聽說嚴月嬌生了孩子,母子平安。

孩子姓了嚴!

聽說嚴家夫妻一高興,直接對外揚言,如果女兒再生孩子,不管生幾個,那都跟着女婿姓樓。

陳父聽完,只要羨慕的份。

他已經不年輕了,但爲子嗣計,還是納了妾。

可惜,不管他找多少女人,那些女人都始終沒能有好消息傳來。

偌大家業,竟無人繼承。

陳父才四十多歲,就已經憔悴得如同六旬的老頭兒。他平時太忙,冬日裏受了寒氣,一病不起。奄奄一息躺在牀上時,聽說嚴月嬌夫妻二人郊外的梅園開張,好多城裏頭有臉的人物都去捧場。身邊的管事還道:“那個梅園,不知道又要賺多少銀子,梅園外面的那一條街都擺滿了各種喫的用的,擠擠攘攘,特別熱鬧,這些都是嚴東家的生意。這銀子的速度,就跟拿笤帚往家裏掃落葉似的。”

“你……”陳父聽出了一些端倪:“你是她的人?”

管事退後一步:“東家說,得謝謝您的栽培之恩。如果不是陳家忘恩負義,也沒有她的如今。”

陳父“噗”地吐出了血來。

他從來看不起女人,做夢也沒想到被兒子薅回來的女人這樣能幹,如果早知道……

千金難買早知道!

陳父在那之後,身子就沒有好轉過,生意被人擠兌的好多鋪子都只能關張,他又要治病,到處請名醫,這些都要花費銀子。到臨死時,只剩下了住着的那個宅子。最後被陳家的遠支瓜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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