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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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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4. 被報錯恩的女子 十三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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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讓他們在門口鬧下去可不行,家裏丟不起這人。

於是,陳母提出賠償:“關於你母親離世,我也很遺憾。可人已經沒了,說再多人都活不過來,還是活在世上的人要緊。你們這樣的人家每天都得幹活,跑到這裏來鬧,耽擱是自己的事。這樣吧,事情確實是因我兒媳而起,她也不是故意忘了的,是被家裏的事情給絆住了。”

看幾人又要急着說話,她忙道:“我不是想要推脫,是真的想解決此事。我願意送一份喪儀,表達我們的歉意。”

“有銀子了不起?”衆人義憤填膺,卻也只是生氣,並沒有試圖動手。

白雪梅也覺得賠償是唯一的解決法子,忙吩咐邊上的管事去取銀子。

可這些人確確實實不是爲訛人而來,他們家雖然不是村裏最富裕的,卻也衣食無憂。那天白雪梅送肉,他們還不想去拿。

“我們不要銀子,只要你給我道歉。”爲首的男人伸手指着白雪梅,態度強硬。

白雪梅能怎麼辦?

陳母覺得這些人有些過分,又實在不想淪爲這條街上的談資,正想着讓兒媳給他們道個歉將事情了了。就見兒媳已經福身行禮:“對不住!這樣吧,回頭我備好祭品,親自去大娘墳前磕頭謝罪。”

她態度溫和,又說要去祭拜。一羣孝子賢孫面面相覷,最後答應了下來。

他們這樣好說話,白雪梅心中感動。將心比心,如果是她自己的娘因爲別人而耽擱了病情不治身亡,她一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心裏一鬆的同時,忍不住道:“我是真心想要做善事,過兩天我就將料子整理好送到村裏,每家都能領上兩身。”

她嘆口氣:“一開始我打算每家發一套的,這多出來的,是我對大孃的歉疚。”

人已經沒了,圖的就是一個死後的名聲,孝子賢孫沒想到她會做到這一步,徹底不鬧了,帶着一羣人退走。

偏門處安靜下來,陳母臉色很不好。

白雪梅一回頭,看到婆婆的神情,立刻就明白了緣由,她想到自己方纔說話太快,都沒來得及徵求婆婆的意見,頓時心虛起來。

“母親,您也看到了,他們方纔……”

此事花費不了多少銀子,陳母冷聲道:“這是你最後一次自作主張,以後不許再這麼幹,不管大事小情。記得跟跟我們商量。”

白雪梅忙不疊答應下來。

*

關於陳家婆媳去郊外發料子的事,楚雲梨是後來才知道的。

好多人都知道白雪梅是個善良的人,也願意出真金白銀幫忙。聽說婆媳兩回城的時候,又被人給攔住,花了五十兩銀子才脫身。

楚雲梨如今還沒有成親,幾乎每天都要回外城去住。她有些忙,天天早出晚歸,嚴家父親倆每日都看着她進門了纔回去睡覺,不管多晚都會等着。

今日也一樣,楚雲梨進門時,外頭天已經黑透了。屋中一燈如豆,夫妻倆相對而坐,似乎在閒聊。看到楚雲梨進門,嚴母飛快起身:“可算是回來了。話說咱們家裏的銀子已經夠花了,你不用那麼辛苦。”

嚴父則提婚期,問定在下個月行不行?

“行!”楚雲梨一口答應下來:“就是我們倆都挺忙的,他那邊也沒長輩。這事還得勞煩爹孃操心。”

自從看到女兒生意做得這麼大,夫妻倆就從來沒想過要讓他回來籌辦婚事,嚴父見她願意成親,心裏歡喜得不行,擺擺手道:“一家人不說這些話。”

“希望你們倆成親之後好好過日子,別再這麼忙了。”嚴母試探着道:“早些生個孩子,讓我跟你爹含飴弄孫。”

楚雲梨沒搭理這話,裝做羞澀的模樣低下頭。

嚴家夫妻捨不得取笑女兒,轉而說起了別的。

“今天我聽說白家人在吵架。”

聽到這話,楚雲梨支起了耳朵。

嚴母繼續道:“好像白雪梅嫁人之後花了不少的銀子,但都沒有花在自家人身上。他爹孃很是不高興。”

楚雲梨揚眉:“一點兒都沒送回來,不可能吧?”

“好像是呢。”嚴母搖搖頭:“聽說他大哥想買一處院子,還差十幾兩銀子,特意去找他談了談,結果氣沖沖回來,院子也被別人買走了。”

嚴父接話:“白家的院子不大,又是兄弟兩人,確實應該再買一處。但不應該指望陳家,那是親戚,又不是賣女兒。”

嚴母深以爲然。

另一邊的陳家,陳母找到了兒子,就想好好談一談關於兒媳的事。

“你看她嫁過來一個多月,天天在外頭轉悠,搞出來了這麼多的事。我把她關在家裏,都還有人上門鬧事。”

陳見山以前在外忙活一天,回家之後都會放鬆下來。但最近這段時間提前回家,他心頭就沉甸甸的,恨不能落荒而逃。有兩個夜裏他都故意沒回,就圖在外面輕鬆一些。聽到母親這話,嘆口氣:“娘,您有什麼想法就直說吧。”

其實他想說的是母親想怎樣就怎樣,不過這話顯得自己不負責任,這才急忙改了口。

“讓她懷個孩子吧,這有了身孕就不能亂跑了,女人有了孩子,就有了事忙活,也不會一心想着出去幫助別人。”

陳見山皺了皺眉:“孩子不是說有就能有的。”

陳母不高興:“你天天都不回房,人家想有也沒法有啊。見山,不管她有多錯,到底是你的救命恩人,又已經過了門。別再鬧了,生兩個孩子吧,你已經不年輕了。”

陳見山點點頭。

他認爲想要讓白雪梅老實待在家裏,最要緊還是得穩住她,於是,夫妻倆談了半宿。

大意就是,讓白雪梅好好待在家裏養孩子。他會盡量抽空回來帶她出去逛街。

白雪梅看她難得溫言細語,心裏歡喜不已。腦子暈乎乎的,都沒聽明白他說了什麼,就全部都答應了下來。

兩人纏綿了一夜,天亮時陳見山離開,臉上都帶着滿足的笑容。

那天之後,白雪梅當真沒有出門。

如此過了幾天,白雪梅每天陪着婆婆逛園子繡花,本來不太好的婆媳關係越來越親近。她覺得自己最近住在府裏算是如魚得水,男人每天回來都會陪着她。心裏正安逸呢,這日中午,她還在正院中陪婆婆用膳,忽然有管事前來稟告:“少夫人,白家來人了,說是您父親病了。”

白雪梅一臉驚訝,隨即眼淚就下來了:“母親,我想回去瞧瞧。我爹他愛喝酒,大夫早就說讓他少喝,可他一直都沒放在心上……我不放心。”

說到後來,已經泣不成聲。

陳母對於自家人很是寬和,看到兒媳哭成這樣,立刻讓人去備馬車:“你彆着急,我陪你一起回去。”

去外城的路上,白雪梅一想到自己的父親就忍不住掉眼淚。陳母看在眼裏,也覺得這孩子雖然是幹了不少荒唐事,但到底是孝順孩子,不算一無是處,把手裏的帕子遞過去,道:“你也別太傷心了,先聽聽大夫怎麼說,這樣吧,我聽說你家裏不太寬裕,回頭不管花了多少診費和藥費,都把賬目交到府裏。讓賬房先生付賬。”

白雪梅沒想到有這等意外之喜,心中很是高興,面上卻不大好意思:“這不合適吧?”

“都是一家人,別計較這麼多。”對於普通人家來說,家裏有個病人,那就是一個無底洞。而對於陳府,也就是幾頓飯錢。

如果花點銀子能夠讓白雪梅一心貼在陳家,那是值得的。

婆媳兩人進門,院子裏已經瀰漫着一大股藥味,陳母忍不住捂了捂鼻。

白父躺在牀上,額頭上放着帕子,不停地哼哼着。

男女有別,陳母不好意思進屋,白母迎出來,看到親家母前來,頓時滿面笑容。

看到她笑,陳母鬆了口氣。既然笑得出來,這病情應該不重。

“親家如何了?”

“喝多了酒,昨晚上暈過去了,大夫說得好好養着,以後不能再幹活兒,喫食上也有顧忌。反正不能喫太多的東西……就是說多喫點雞鴨魚肉,又養身子又不飽肚子。”白母說起這些,滔滔不絕。

陳母含笑聽着,看了一眼從屋中出來的兒媳,道:“這人喫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生病了該治就治,剛纔在來的路上,我已經和雪梅商量過了,你們不用害怕藥費,回頭讓大夫直接去府上報賬就行。”

在她看來,兒媳兄妹三人,身爲姑娘,嫁人之後就不用太管着孃家。如今兒媳一個人把藥費付了,算是仁至義盡。

白母笑容有些僵硬。

她起身,拉女兒進了廚房。

白雪梅也覺得婆婆很給自己面子,得知父親病的不重,她心裏一放鬆,臉上就帶了幾分笑,進廚房後埋怨道:“爹也沒有大礙,怎麼你們說的跟天塌下來了似的,一路上我還哭了好久,就怕爹……”

她話還沒說完,白母打斷道:“你回來就行了,怎麼還把你婆婆也帶來了呢?”

白雪梅:“……”

“她要來,我也攔不住啊!再說了,你們是親家,她來不好嗎?”

尤其她還是高嫁,婆家長輩親自過來探望,傳能出去多有面子?

有些事情,白母沒法給女兒細說,再說親家母還在院子裏呢,也不能把人晾在那兒太久。她粗暴地道:“你爹這次的病得用好肉好菜養着,家裏的情形你也知道,拿不出來太多的銀子。大夫說了,要是還跟以前似的喫這些粗糧,早晚會把身子敗了,於壽數有礙。”

白雪梅聽出了門道,說白了就是要銀子。

她一臉的爲難:“我聽說爹病了,都沒想太多,衣裳都沒換就來了,哪裏來得及帶銀子?”

“你這丫頭,不帶銀子,大夫怎麼治?”白母很是不高興。

白雪梅張了張口:“我是嫁出去的姑娘呀!”

“你跟別人能一樣嗎?”白母沒好氣:“不管是誰家嫁出去的姑娘,夫家日子好過,都會想着孃家,你可倒好,拿着銀子到處送人,就是沒想着給家裏送一點兒。你爹都病了,要喫口好的,你還不肯孝敬。我看,你這丫頭是白養了。”

白雪梅福至心靈:“合着爹病這一場,就是爲了問我要銀子的?”

“說什麼呢?他是真病了。”就算這事是真的,白母也不能承認呀。

陳母個人在院子裏,聽着廚房裏的母女倆嘀嘀咕咕,從隻言片語中也猜出了前因後果,頓時有些煩躁。

本來還想扶白家一把的,結果爛泥扶不上牆,要是知道陳家願意接濟,回頭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少事兒來。這一家子老老小小就跟腦子有病似的,不想着靠自己的雙手賺銀子,就想佔便宜。天底下哪有那麼多的便宜好撿,就算是陳家的銀子用不完。養這一家子不費勁,可憑什麼呢?

想着這些,陳母的臉色就不太好看。

“雪梅,天色不早,我們得趕回去了。”陳母出聲催促。

一想到自己興沖沖跑來探望親家,結果白家人卻藏着這樣的心眼,她就很不高興。如果白家真的需要銀子,擺明了說,她可能還願意出手相助。

鬼鬼祟祟這般算計,她有銀子也不給。

白雪梅從廚房探出頭來:“母親,我爹病了,家裏沒銀子,能不能……”

陳母一臉莫名其妙:“診費和藥費都是你付,還要如何?一個嫁出來的姑娘,還願意給父親治病,甚至包攬了所有的花銷,這已經足夠了。你爹也不是隻養了你一個閨女呀。”

在白家的院子裏說這種話,兄弟二人只覺得臉上發燒。

白雪梅啞然:“爲人子女,該孝順長輩……”

“我沒攔着不讓你孝順呀,你用自己的嫁妝,想怎麼花都行。”陳母揮了揮手:“趕緊回吧,我還得安排晚膳呢。”

白雪梅所有拿得出手的嫁妝都是當初陳家送過來的禮物,本來她是想着多少藏一點兒私房銀子的,可去賬房裏拿銀子太順利,她不覺得有這個必要,都是拿多少花多少,結果突然之間就不能拿了。也就是說,現如今她手頭一點銀子都沒有,連銅板都沒。

當着婆婆的面,她不好反駁,也怕婆婆當着孃家人的面給自己沒臉,於是灰溜溜跟着上了馬車。

白家人看着馬車離去,忍不住面面相覷。

說到底,白父的病情並沒有多嚴重,目的就是爲了讓白雪梅給點銀子,沒道理別人生病了都有她給銀子治病,輪到自家親爹卻沒有銀子給吧?

結果,她還真沒有。

白父見女兒走了,除了關切的話語什麼都沒留下時,氣得一腳將桌子都踹翻了。還是氣不過,又去將牀上的被子也扯了扔到地上。

*

回去的馬車裏,氣氛很是沉悶。

陳母惱怒白家的心眼,眼看兒媳還生自己的氣,更是懶得多說,閉上眼假寐。

而白雪梅也很不高興,爹孃養了自己一場,她夫家手頭有花不完的銀子,怎麼就不能回去孝敬了?

陳家每天的花銷都是十多兩,隨便給個幾兩銀子,也夠白家支撐很長一段時間了。忒小氣!

婆媳兩人都不想衝對方服軟,一直沒說話,下了馬車後,各回各院兒。

夜裏,陳見山回來,白雪梅忍不住哭訴。

陳見山聽完,皺眉:“你一個人包攬了所有的藥費,已經很不錯了。擱別人家,兄弟姐妹之間爲了這事非得大吵特吵不可!”

說着,就進了小間洗漱。

白雪梅氣鼓鼓的:“那是我爹。他生病了,想喫點兒順口的……”

“想喫東西讓他兒子孝敬呀,光指着你一個出嫁的閨女,這是什麼道理?”陳見山煩躁得很,此時的他難免又想起來了嚴家。

記得有一次嚴父病重,都起不來身了也沒給他們傳消息。後來還是夫妻倆想着太久沒回去,主動回門時撞上的。

人家就不訴苦,也沒有問他們要銀子。

夫妻倆因爲此事,又變成了曾經的各睡各屋。

陳母看這情形,立刻找了兒子談話:“你得生孩子呀,分房睡,什麼時候我才能抱上孫子?”

陳見山只覺得疲憊,之前和嚴月嬌做一年多的夫妻,在家事上從來也沒有不順心過。一開始看到白雪梅,他真覺得此人心地善良,如天上的仙女,不惜傷害自己孩子也要娶她過門好報答救命之恩。結果呢,就是個拎不清的。

“娘,我聽說這孩子聰不聰明全看爹孃。”

陳母一頭霧水。

陳見山繼續道:“白雪梅那個腦子也不知道裝的什麼,我懷疑她生下的孩子不夠聰明。”

聽到這話,陳母心神一凜,這些日子相處,她不說十分能瞭解兒媳,七分是有的。那個性子還真是說不好。

陳見山再接再厲:“要是她當家……”

話未說完,陳母已經明白了兒子的意思,活生生打了個寒顫。

要是讓白雪梅當家,只怕早晚都會把這全部的家當送給別人。

“不行!”陳母話說出口,又覺得爲難:“你們倆是夫妻呀,這要是沒個孩子,以後這家業交給誰?”

到了此刻,她又想起前兒媳的好來。想到那人離開了陳家之後將生意做得風生水起。說實話,比起兒子還要強上幾分,如果她生的孩子,肯定足夠聰明,也能讓陳家更上一層樓。

“當時你就不該那樣衝動,如果嬌嬌腹中的孩子生下來,你也不會有這個煩惱了。”陳母暗地裏掰着指頭算了算:“如果沒落的話,已經快四個月了,胎都坐穩了。”

陳見山面色複雜:“過去的事情就別提了。這兩天我不想親近她,孩子的事情再說吧。”

他是真的挺煩的,不想親近白雪梅,又怕母親唸叨,乾脆就不回家了。

而白雪梅不覺得自己有錯,在她看來,是陳見山太過薄情寡義。等了幾天,沒等到男人來道歉,反而人都見不着了,她心裏着急起來。

萬一男人在外頭另找了女人生孩子,難道她要在這個院子裏被關一輩子?

說實話,除了喫得好穿得好,當真不如在家裏自在。由於不幹活,她整天都特別無聊。

也不知道嚴月嬌是怎麼熬過來的!

*

白家沒達到目的,很不甘心。

一家子商量過後決定做一票大的,打算從陳家多要一點銀子,一輩子只要這一回。

由於白雪梅留不住夫君,去請安時,婆婆的臉色很不好看。她也不想被人嫌棄,便假裝聽話,沒有每天去請安。

這一日她也沒去,乾脆就沒起牀,在牀上喫了早飯後重新睡回籠覺。

迷迷糊糊間,忽然有管事的急衝衝而來,聽到這腳步聲,白雪梅心裏就很是不安,她爬起身,就看見婆婆帶着管事大步進來。

“雪梅,出事了,你哥哥家的孩子被人抱走了,要一千兩銀子呢。”

白家如今就得了一個孫輩,還是白雪梅照顧着長大的,聽說孩子出了事,她整個人都晃了晃,險些一頭栽倒。

陳母上前將人扶住:“我陪你回去看看吧。”

回,肯定要回!

白雪梅心中焦灼萬分,此時很感激婆婆願意陪自己走這一趟,眼淚滾滾而落:“母親,之前是我不懂事……”

“別說這些,平安把孩子找回來要緊。”陳母掏出了銀票:“我帶着銀票呢,只要孩子能平安,什麼都好說。”

白雪梅愈發感動了。

*

而去郊外看地的楚雲梨,看見有人鬼鬼祟祟在她看好的山頭上躲躲藏藏,忍不住多瞅了一眼,然後就看見了一個有些眼熟的孩子。

那是……白家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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