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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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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8. 丫鬟 十八 還是不夠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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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夠痛!

楚雲梨又抬手,周秀蘭嚇得身子抖了抖,還低下了頭。

此刻她因爲在地上滾過,衣衫上沾滿了泥土,頭髮是亂的,髮釵都滾掉了兩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楚雲梨嗤笑:“滾!”

“你給我等着!”周秀蘭撂下狠話,飛快爬上馬車落荒而逃。

有相熟的夫人上前:“李東家,你沒事吧?周家這姑娘也不知道怎麼養的……”

“腦子有問題。”楚雲梨不客氣地道:“我若是她,一定好好躲起來,再也不露面。或是搬去郊外,她可倒好,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乾的那些不要臉的事。”

可不是麼?

關於周秀蘭的所作所爲,曾經議論的人不少。但各人有各人的日子要過,這城裏也每天都有新鮮事發生,最近一段時間已經沒人提及她了。

結果,她這一出現,還被打成這樣,不用半天,城裏的人又會將周秀蘭的事全部想起來重新說一遍。

人活一張臉,尤其是姑孃家……那臉皮薄的,遇上這些事說不準都活不下去了。

不過,周秀蘭臉皮這樣厚,肯定不會尋死。

稍晚一些的時候,陸慶安還去了周府一趟。

兩家是隔壁鄰居,紅白喜事都會互相走動。不過,近幾年陸慶安沒有出現在人前,更沒有去過周府。

門房看到他,還挺意外的,反應過來後急忙上前將人迎進了門。

陸慶安沉着一張臉,看到周公子後,直接道:“周家姑娘在街上找我未婚妻的麻煩,你們到底是何意?如果想與我陸府結仇,不用這般迂迴,直接來找我就是!”

周公子剛接手生意,有些手忙腳亂,好在手底下的管事給力,這纔沒有弄出亂子來。聽說年輕的陸家主上門,他還挺高興來着,想着兩人年紀相仿,搞好關係有益無害。本來是揚起笑臉迎客的,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僵住。

他扭頭問身邊的管事:“秀蘭今日出去了?”問出口纔想起來妹妹找自己告狀說李端月不給她面子。

當時妹妹帶着帷幕,他都沒有多想。

管事低下頭:“好像……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好像?”周公子惱怒非常,當場就要發作管事。

陸慶安登門就是爲了說這番話的,話說完後,抬步就走。

周公子忙上前阻攔。

也就是此時,得到消息的周夫人趕了過來:“你未婚妻打了人,我們沒有去討要公道,你還上門找麻煩,天底下沒這種道理。”

陸慶安揚眉:“周夫人要講道理?那咱們去公堂上好好說一說呀,剛好阿木還在城裏,讓他爲自己親姐姐討個公道。”

聽到這話,周夫人面色大變。

因爲風華樓倒塌,又惹了幾條人命官司,周府花了幾萬兩銀子才擺平此事,周夫人越想越氣,將阿木打得半死丟出去後,又教訓了知姨娘,如今那女人被她折騰得只剩下一口氣了。

這麼說吧,就算她現在反悔,立刻找高明大夫來治,也是救不回來了的。

“陸公子,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咱們這祖祖輩輩住得這麼近,就該互相扶持嘛。”周夫人嘴上說着話,心裏慌亂得不行:“聽說你喜事將近,到時記得送一封帖子過來,我們全家一定會上門賀喜。”

陸慶安冷哼一聲:“你們那樣對待我的未婚妻,咱們兩家已經結仇,沒必要再來往。我成親的帖子不會送來,奉勸一句,你們別自討沒趣主動上門!”

語罷,轉身就走。

周公子年輕氣盛,有些氣不過:“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個家主嗎?以後我也是!”

周夫人張了張口,兩人年紀差不多,家世差不多,本來能平等相交。但周家經過這一系列的變故,就跟遇上了個無底洞似的,不停的往下漏,怎麼都填不滿。

真的,周夫人都不敢細想最近家中又折了多少銀子……重建風華樓的銀子是用在了正道上,先前那幾個死者花費了不少才讓他們閉嘴。贖回女兒,她甚至是將家裏的鋪子送出去了幾間,還是盈利最多的幾間。

也就是男人躺在牀上半死不活,她纔敢這麼幹。不然,周老爺還在的話,根本就不捨得花那麼多的東西將女兒贖回來。

如今的周家,銀子縮水了一大半,如果長時間沒起色,怕是連這個宅子都要保不住了。

“別跟他吵!”周夫人有些頭疼:“我去看看你妹妹。”

周公子有些不滿:“秀蘭就是被你們給寵壞了,知道自己不能見人,好好待著就是了,怎麼還跑到外頭去討人嫌呢?陸公子待人寬和,要不是秀蘭胡鬧,他也不至於跟咱們家撇清關係。”

嘴上說着陸慶安沒什麼了不起,不想與之來往,其實心裏還是巴不得和陸府交好。

周夫人心裏發苦,也沒法跟兒子掰扯。這些事情攤到面上來說,根本就扯不清楚,誰都說服不了誰,只會傷害母子之間的情分。

周秀蘭躺在牀上,只覺哪哪都疼,哼哼得厲害。

周夫人剛一進院子就聽到了裏面的動靜,進屋後看到女兒臉腫得跟豬頭似的:“你爲何要去招惹人家嘛?”

“娘!”周秀蘭痛得心裏煩躁,說話時語氣就不好:“你到底哪頭的?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啊,怎麼還幫着外人兇我呢?”

周夫人只覺得一口氣梗在喉間,上不去下不來:“秀蘭,你如今的名聲……真的不適合在外面轉悠。既然回來了,就好好待着,等到家裏生意有了起色,再給你尋一個老實人……”

“我不要。”周秀蘭激動地坐起來,因爲扯着了傷,痛得連連慘叫。她習慣了疼痛後,道:“我的夫君,一定得我自己選。你們休想隨便將我塞給別人。”

周夫人:“……”

“你名聲差成這樣,還選什麼?有人要你就不錯了。”

周秀蘭瞪大了眼:“娘,有你這麼說自己女兒的嗎?我怎麼也要比那個鄉下丫頭好吧,她都能選到一個家主,我要是嫁得比她差,那纔是笑話一場。”

周夫人被噎得啞口無言。

真的,她想要勸女兒,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這想法就不對嘛,李端月那可不是一般的鄉下丫頭,那丫頭離開了喬府之後的所作所爲,城裏好多人都看在眼裏。就算是一開始做生意的本錢是陸慶安給的,可春華樓確確實實是她自己管着的,從買貨到定價賣出,甚至是成衣的樣式繡花,全都是她一人定下。能幹着呢。

還有,陸慶安認識她時,還被困在陸府之中。

按理說,一個富家公子不應該對一個已經失了清白的普通女子這般情深,好多人都猜測,李端月應該是機緣巧合之下幫了陸慶安的忙,所以纔有了這門姻緣。

總之,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女兒的脾氣嬌縱成這般,曾經又做出了那樣的事,要讓一個家主上門求親……除非那家主是瞎的,要麼身上有不好的隱疾,或是已經一把年紀了。不然,絕無可能。

“秀蘭,心氣別太高。我是你親孃,還能害你?”周夫人苦口婆心地勸:“算娘求你了,回頭你老實在家待著,不要出去惹禍。我可是給了五間鋪子纔將你贖回來的,那些可都是周府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好鋪子,至少要值幾萬兩銀子,你要對得起那幾間鋪子呀!”

周秀蘭根本就聽不進去,聽着母親的絮叨,只覺得厭煩無比。她左耳進右耳出,腦子放空看着帳幔,突然道:“娘,你後來打聽過關浩的去處麼?”

周夫人:“……”

合着說了這麼半天,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那個關浩除了是個大夫,長得較好之外,沒有任何拿得出手的地方。上一次被喬府打斷了手,還被廢了那處,鬧都不敢鬧,灰溜溜就出了城,如今都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你還惦記着人家,他走的時候,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周夫人一臉恨鐵不成鋼。

周秀蘭不說話了!

周夫人又唸叨了許久,也不知道女兒聽進去沒有,真的是越想越難受。這孩子就像是來折騰她的,活脫脫一個討債鬼。

正想着再勸幾句,忽然有管事急匆匆過來。只聽腳步聲,就知道有要事。

周夫人扭頭,抬手示意管事不必行禮。

“夫人,老爺醒了。”

管事聲音發顫,歡喜中帶着滿滿的不安。

周夫人霍然起身,先是扯出了一抹笑,才發覺心咚咚跳着,滿是驚懼。

如果老爺知道她拿了那幾間鋪子去換女兒回來,怕是要生氣。

“老爺的身子不好,還得仔細養着。如果問及生意上的事情,你們得一問三不知,記住了沒有?”

管事忙點頭,這可太好了。

周老爺雖然醒了過來,可身上還動彈不得,看到牀前的妻兒,他問:“可有傷亡?”

周公子將事情說了一遍,對於賠償那幾家人之事也沒瞞着:“我跟娘已經儘量周旋,實在砍不下價來,加上他們又威脅着要報官,這才花錢消災。”

聽到陪了那麼多的銀子,周老爺子覺得心痛無比,險些又暈了過去:“找人重建風華樓了嗎?”

“有,兒子花高價去外地請了好木工,絕對不會被人收買。足有八十個人,說好了二十天後交工。”周公子又說了手底下幾個管事的情形。

周老爺聽了,微微點了頭,欣慰地道:“你長大了。”

周公子被誇得臉紅,又有些心虛。看了一眼母親,不知道要不要說妹妹已經回來了的事。

過來之前,周夫人是打定主意不說的,可看到牀上動彈不得的老爺,她又改變了主意。

這時候說了,老爺就算生氣也只能幹生氣,又不能動手,甚至不能發脾氣。想到此,周夫人揮手,將伺候的人都攆了出去,低聲道:“喬家那邊娶了新婦,我怕秀蘭受委屈……”

周老爺險些被氣死,開口時,聲音都是暗啞的:“富貴街的五間鋪子?”

他眼神灼灼的盯着周夫人。

周夫人有些害怕,但想着事情已經說了,這時候縮回去不大現實,一咬牙點了頭。

“噗”!

周老爺吐了血,又暈了過去。

母子倆忙撲了上去,也沒忘了去請大夫,屋中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

楚雲梨忙忙碌碌,眼瞅着快到了婚期。李家夫妻不許她出門,將她拘在家裏備嫁。

“我鋪子裏還有事兒呢。”

李母一臉不高興:“再忙,也等嫁過人再說。現在你還是我閨女,等你嫁了出去,你就算天天夜裏不回來,我也不管你。”

楚雲梨頗有些無奈,但心裏挺受用。

李端月應該是很想要讓雙親管束一二,楚雲梨不再鬧着要出門,撿起了繡花針縫蓋頭。

嫁衣是陸慶安找人做的,極盡華美,衣衫上繡得密密麻麻,也就蓋頭上還能繡幾針。

李端華大部分的時間陪着她,卻也經常往外跑。

楚雲梨沒放在心上,李端華學東西快,基本上所有的脂粉都已經交給了她配色,忙些也正常。

李母閒來無事,時常陪着女兒,經常盯着楚雲梨上下瞧,彷彿怎麼都瞧不夠似的。

“當初你這麼小一團。”她伸手比劃了一下:“一轉眼就長這麼大了,比起你離開家的時候,現在你變了好多,我都不敢相信,這是我自己養出來的閨女。”

楚雲梨笑了:“再怎麼變,我也是你生的。”

李母頓時就笑了:“那倒是。”

她看了看高高的日頭,道:“我發現你妹妹這兩天有些不對。”

楚雲梨抬起頭,等着她的下文。

“前天脂粉鋪子的管事登門,問都過了約定好的時辰,爲何端華沒去配色,可她一大早就出了門的。”說到這裏,李母皺起眉:“她在城裏也不認識別人,能去哪兒?”

楚雲梨反問:“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不對勁之處麼?”

李母頷首:“愛打扮,天天換新衣。”雖然如今家中有得換,但他們一家子都挺簡樸,不應該這麼愛俏。

“剛來城裏的時候還兩天換一次呢,那時還是夏天。這都入秋了,她還……我猜她在外頭認識了人。”

應該還是個年輕男人。

“我仔細問過脂粉鋪子的管事,沒發現有人去接她,也沒看見她和哪個男人走得近。”

楚雲梨起身:“我瞧瞧去。”

還沒踏出一步,就被李母摁了回來:“你們倆年紀相仿,回頭問一問就是了。”

楚雲梨:“……”

又沒跑掉。

她當然可以不顧夫妻倆的阻攔,但李端月肯定不樂意。

稍晚一些的時候,端華回來了,手中拎着個食盒,進門看到院子裏的楚雲梨,嚇得頓了頓:“姐姐,你不是在繡花嗎?”

“繡完了,出來歇歇眼睛。”楚雲梨看到她手裏的東西:“給我買點心了?”

“啊?”李端華順着姐姐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食盒上,頓了一下,點頭道:“是。”

楚雲梨伸出手:“給我。”

打開一瞧,確實是一盤精緻的點心。楚雲梨順手拿起了中間的那塊咬了一口。

味道不錯,又咬一口,發現有東西咯牙,她吐了出來,看見點心中包着一隻玉葫蘆耳墜子,小小巧巧的,就是這玉質不大好,像是塊石頭做的。

“誰送的?”

李端華看到那東西,先是歡喜,隨即往後退了一步。怯怯道:“姐姐,你把東西給我,我再告訴你。”

楚雲梨也不想要別人送她的禮物,放在了桌上,問:“到底怎麼回事?娘說你這些天偷偷往外跑,是跟誰一起?”

李端華羞紅了臉,將耳墜放進茶杯裏細細地洗:“他不如姐夫那般富貴,但對我特別用心。”她抬起頭,眼看姐姐滿臉的不贊同,仰着下巴辯解道:“姐姐,不是誰都有你那樣的運氣,能贏得富家公子傾心的。我就是一個普通的鄉下丫頭,只想嫁一個普通人。”

楚雲梨追問:“有多普通?”

“其實也不普通。”李端華頗有些不好意思:“他家有兩間鋪子,還請了兩個夥計,衣食無憂。他是家中獨子……我想過了,看在你的份上,他們家人應該不會討厭我。姐姐,沾你的光,我這也算是高嫁。”

聽着是挺不錯,楚雲梨眯眼:“你們明天見面嗎?”

李端華愈發不好意思:“他會在街口等我,送我去鋪子裏。”

楚雲梨頷首。

李端華心裏沒底:“姐姐,你不生氣了?”

“姑娘嘛,大了都要嫁人。你也該定親了。”楚雲梨揉了揉手指:“你自己要放聰明點,別被人給騙了就行。”

李端華左右看了看:“別告訴爹孃,我自己也拿不準。要不,你明天幫我瞧瞧?”

李端月最怕就是因爲自己的事情而牽連了家人,如今她命運已改,李家人過上了好日子。楚雲梨也不希望有人因爲自己而算計他們,就算端華不主動提,她也會跟上去瞧,當即點了點頭。

翌日,李端華剛到街口,就有一個年輕人迎了過來。

李端華看見他,眉眼彎彎,兩人並排着往前走,男人有意無意靠近她,她則不想那麼親近,一讓再讓。

那男人穿着一身淺藍色長衫,模樣俊俏,走動間帶起的衣襬都雅緻非常。

楚雲梨眯起眼,就這番動作舉止,如果不是有底蘊的大家族養出來的公子,那就是……花樓中專門養來討好客人的。

李端華的身份,引不來前者的傾心。要知道,越是門第高,門當戶對的觀念越強,李端華哪怕最近學會了打扮,手頭也有銀子花,可她做了十幾年的鄉下丫頭,氣質不是這一兩個月就可以改變的。

她應該是被人給算計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到了胭脂鋪外,李端華與他道別。

等她進了鋪子裏消失不見,男人才轉身往回走。楚雲梨一路跟着,到了周圍人少的地方:“站住。”

男人回頭,看到是她,笑容愈發和煦:“我知道,你是端華的姐姐。”

楚雲梨上下打量他:“長得挺不錯,你家住哪?家中還有何人?可有婚配?”

男人無奈的笑笑:“我姓洪……”

楚雲梨抬手打斷他:“沒問你姓甚名誰,好好答!”

聞言,男人心頭泛起一絲古怪,隱隱有些不安。隨即又覺得自己只見了她一次,應該不會被戳穿。當即又變得氣定神閒:“我家住那邊的雙河街,家中有爹孃和姐姐,姐姐已經出嫁,我還沒婚配,之前在路上偶遇了端華,我對端華一見傾心……”

楚雲梨再次打斷他:“住雙河街?”

男人點了點頭。

楚雲梨嗤笑一聲:“我看你是住在雲河上纔對。說吧,你是哪間畫坊上的人?”

男人面色微變,強自鎮定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楚雲梨呵呵冷笑:“像你們這樣身份的人,應該都是有價碼的。憑我如今,肯定買得起。你是要我將你打得半死才肯說實話麼?”

說着,就開始擼袖子。

一個纖弱女子擼袖子,男人不應該害怕,但他卻下意識往後退:“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楚雲梨纔不願跟他好好說話,這些人可真是,直接衝她來,她一點不生氣。但算計李家人,尤其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將人騙得團團轉,實在不能忍。

她越想越氣,上前一把將人揪住,掏出匕首就要往他臉上劃。

男人靠臉喫飯的,瞬間嚇得魂飛魄散:“別!我說!”

楚雲梨手中匕首去勢未減,男人尖叫:“我是受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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