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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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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剖腹產子 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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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來不及了。

前去阻止車伕的人很快回來報信,說車伕已經離開了小半個時辰。

這兒離衙門本就不太遠,小半個時辰,怕是走路都已經到了。

李父不肯放棄,兇巴巴地道:“那也去給我追,騎馬去追!如果看到車伕,無論他提什麼條件,都先把人給我攔下,實在不行就給我捆回來。”

說到捆回來時,他幾乎是大吼。

大吼大叫解決不了事,李華平去過公堂,看到過大人是如何審犯人的,也去過大牢裏探望弟弟,知道那裏面有多髒亂。他從來都沒想過這些事情會落到自己身上……想到自己即將被大人在衆目睽睽之下責問,興許還要被用刑。甚至還要入髒亂的大牢蹲着,他就渾身發麻。

確切地說,除了麻之外,周身都開始發軟,聽到那邊說車伕已經走了小半個時辰,巧的是他最近經常坐馬車去衙門,知道這其中的距離,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無可挽回。他身上更軟,直接摔倒在地上,半晌都爬不起身。

被血腥嚇着吐得厲害回去休息的楊氏聽說這邊發生的事情後,顧不得身子不適,立刻就趕了過來。她不知道車伕追不回的事,只看到自家男人跟死了親爹似的坐在地上,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她心中知道不好,來不及多想,急忙上前去扶人。

她力氣本就不大,又被嚇了一場,此時心中惶恐不已。不止沒能把人扶起來,自己反而也摔倒在地上。

李父看到夫妻倆摔成一團,頓時恨鐵不成鋼,衝着下人呵斥道:“都瞎了,趕緊把人給我拉起來!”

他恨長子的絕情,但也疼自己的兒子。這整個李家,小兒子無論能不能留住性命,這輩子都已經毀了,如果連長子都出了事,家裏怎麼辦?

至於姚秋山,不說李父從來就沒有想過讓他接手李家的生意,如今姚秋山成了父不詳,哪怕真是他血脈,他也不敢信!

萬一呢?

萬一不是他的孩子,他卻將李家交到姚秋山手上,日後列祖列宗定然不會放過他!

所以,無論長子做了什麼,他都不能出事。

當然,對兄弟下毒手這種事實在太狠,可退一步說,男兒當世,得狠一點纔有出息……如果兩個兒子沒有互相戕害就好了。

李母是被身邊的丫鬟請大夫扎醒的,家裏出了這麼大的事,必須醒來。

聽說了前因後果,從昏睡之中醒來本就頭痛的李母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半天腦子都是懵的,她抬起手,問:“華平對華林動手?”

“是!”丫鬟耐心的把方纔發生的事又說了一遍。

李母不想接受這樣的結果,但她又確定自己沒聽錯。跌跌撞撞下牀,太過着急加上腿軟,直接摔倒在了地上。一陣手忙腳亂,她才收拾好往小兒子的院子趕去。

現如今,最要緊的不是計較到底是誰害了小兒子,而是阻止羅梅娘報官。

等真的把大人招來,事情可就鬧大了。到時候,肯定得找出一個兇手來……甚至是,還會給小兒子剖腹這件事找罪魁禍首問罪。

想到這些,李母慌亂不已,一路上還崴了兩次腳。她卻顧不得停下來看傷,好容易進了小兒子的院子,她四處看了一圈,找到了樹底下閒適的前兒媳,慌張地道:“梅娘,你真的找人報官了?”

李父聽着這話,只覺心裏煩躁,這不是廢話麼?

楚雲梨頷首:“我自己被剖過腹,最清楚其中的痛苦,那真的是覺得自己被人活生生劈成了兩半,恨不能死過去纔好,偏偏又死不了……”她嘆口氣:“我自己受過那樣的苦,不願意看別人也受這種罪。但我來的時候,已經沒法阻止……我唯一能幫上的忙,就是讓罪魁禍首認罪伏誅。”

她感慨道:“我幫他的忙,也算是全了我和李華林之間的這段夫妻緣分。”

李父:“……”誰特麼答應你成全這段緣分了?

他緩和了語氣:“梅娘,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不好麻煩大人,這樣吧,稍後大人過來,你親自去門口接,別把大人接進來,道個歉將人送走。行不行?”

“不行!”楚雲梨不客氣地道:“那是當今皇上任命的官員,拒絕後我也會入罪,哪兒那麼好拒?你以爲是你家的狗呢,隨便溜?”

李父咬牙:“咱們都是生意人,這天下就沒有談不攏的生意,你要怎樣才肯將大人送走?”他又補充道:“你說出來,我一定盡力辦到。”

楚雲梨摸着下巴,饒有興致地道:“那就把你們李家所有的鋪子和宅子連貨物一起給我?”

李母尖叫:“你太過分了。”

楊氏早就將所有的東西視做自己孩子的囊中之物,哪接受得了這個,脫口質問道:“你跑來吵吵鬧鬧,挑撥離間,還說自己無辜。此時終於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這纔是你的目的吧?”

李父也道:“你認真點,我很有誠意的。”

那邊李華平頓時來了精神,楚雲梨眼神在衆人臉上一一掃過,“噗嗤”笑了:“我跟你們開玩笑呢。人命關天,哪兒是用銀子可以彌補的?再說了,我只是幫着報官而已。被剖腹的人是李華林,即將喝下催命藥的也是他,那纔是正經的苦主。要不要告你們,那是他的事……就跟我似的,當初我不肯原諒他,將他送進了大牢,後來又覺得仇恨不該佔據我的下半生,便將他放了出來……”

後面一段話,李家人根本就沒有認真聽,他們的心神都放在了前面半截話上,幾人對視一眼,立刻就有了主意。李華平也不腿軟了,利索地翻身爬起,顧不得身上的狼狽,直接奔進了正房之中。緊接着就是楊氏緊隨而至。

大人就在來的路上,此事十萬火急。李家夫妻倆哪怕知道小兒子身受重傷,這會兒或許叫不醒。就算叫醒也會讓他傷上加傷,甚至只勞累這麼一下會讓其丟命……他們也顧不得了。

一羣人奔到牀邊,李華平伸手就去推牀上的李華林:“二弟,出事了,你快醒來。”

李華林受傷太重才昏睡了過去,根本經不起這般折騰。那傷口那麼深,加上他先前被揍過一頓,只要一碰,就只覺得周身哪裏都痛,他是被痛醒的。

睜開眼時滿臉茫然,對上了一家人焦急的臉,他心裏咯噔一聲,惶恐起來,啞聲問:“我……我要……死了?”

“不是!”李華平急忙道:“你好好喝藥,一定會沒事的。你別開口,聽我說!”

李華林也沒多想說話,別說出聲了,就是動一下脣,他都痛得厲害。

李華平自顧自繼續道:“大人在來的路上,羅梅娘將我們告上了公堂,說我們給你剖腹是草菅人命。華林,我們沒想過害你,對你動手的真相你自己也清楚,實在是沒辦法了才……反正,你得原諒我們,不能讓大人把我們抓走!”見李華林一臉木然,他有些不放心地追問:“你聽明白了嗎?”

李華林漠然看着他,搖頭。

李華平:“……”

事情十萬火急,他只得又將那番話囑咐了一遍。

李華林痛得瀕死,他纔不要原諒,還是搖頭。

李華平不厭其煩地再次解釋。可李華林像是傷了耳朵似的,聽了三遍還是搖頭。李華平越說越慌亂,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你聽得見嗎?”

李華林頷首。

李華平只得慢慢地,一字一句地掰開了揉碎了又解釋一遍。

這一次,李華林終於點了頭。

李華平鬆了口氣。

一口氣還沒松完,就聽李華林低低道:“我不原諒!”

李華平以爲自己聽錯:“什麼?”

他刻意忽略了自己換藥的事沒提,只說剖腹之事,目的就是爲了讓李華林鬆口。畢竟,剖腹是羅梅娘逼迫的,又不是他們想對李華林下手,就算是怕家裏生意受影響才下手急了些,但他們特意找了高明的大夫,有錯也錯得不多,不是不可原諒。

哪怕這樣,李華林卻還是要將他們告上公堂?

慌亂的李家衆人瞬間轉身看向門口。

那裏站着楚雲梨,她抱臂靠牆,一副吊兒郎當地閒適模樣,見衆人望來,她饒有興致地問:“你們商量好了麼?方纔我好像看到有人往這邊跑來,慌慌張張的,跟天塌了似的。應該是大人已經到了門口,或許,已經進來了。”

果然,她話音剛落,有管事氣喘吁吁奔到了門口,來不及喘氣,急忙稟告道:“老爺,不好了,大人帶着人進來了,大管事想攔,可根本就攔不住啊!”

李父腿軟,急忙扶住了柱子:“這……”他回過頭看向牀上的小兒子:“華林,千錯萬錯都是爹的錯,李家不能毀在我手上,你別告狀,好不好?爹求你了!”他說完,乾脆跪了下去。

李華林見父親下跪,心裏不是沒有觸動的。

他從小就沒有受過苦,爹孃也是真的疼愛他,當年不願意他入贅,就是怕他被羅家父女欺負,也怕外面那些因爲入贅而生出閒言碎語傷害他,種種加起來,爹孃都在殫精竭慮地爲他打算。

他一時間有些遲疑。

楚雲梨緩步上前:“你不計較了?”

李華林看向她,連這女人都能原諒他的狠辣。他一個男人,應該要比她更大度纔對。且他受着這麼重的傷,必須得有人精心照顧,這個世上,再沒有人會比母親對他的心意更真。

他動了動脣,剛想開口。楚雲梨已經自顧自道:“方纔你哥哥換了你的藥,若不是我喝了許久的苦藥聞出那是活血的藥材,你一碗藥下去,怕是已經見了閻王。”她衝他豎起大拇指:“你果真是大丈夫。”

大丈夫李華林即將出口的話就這麼哽在了喉間,他看向了李華平,滿臉的不可置信:“你……”

李華平立即道:“不是我換的藥,二弟,你信我。我們是親生兄弟,我害誰都不會害你啊!”他伸手一指楚雲梨:“是這個女人故意換了藥,然後又故意當着衆人的面戳穿,目的就是挑撥我們的關係,鬧得我們一家不得安寧。”

楚雲梨嗤笑一聲:“到了此刻,你還敢指認我。”她眼神狡黠,道:“李華林,就算你不報官,我也要爲自己討個公道。還是……你想做個糊塗鬼?”她不疾不徐地道:“給你配藥的大夫醫術並不高明……”

配藥的大夫醫術不高,等於他會死。

李華林想到此,本就慘白的面色愈發難看,瞪着李家父子的眼神裏滿是質問,他本就精神短,睜眼都挺費勁,乾脆閉上了眼,也閉上了嘴。

接下來,無論李家父子如何賠小心,如何說好話,他都再不肯說一個字。

李家的宅子不算小,但李父卻從沒有如此刻一般希望自家的宅子大一點,更大一點,最好是從門口那兒一天都走不過來。

可惜,事與願違。這邊李華林還無動於衷,院子裏已經響起了凌亂的腳步聲,隱約還有管事諂媚的聲音:“我家老爺就在裏面,一家人都在。”

大人披着陽光而來,看着就特別溫暖。此刻的李華林就是這種感覺。

相比之下,李家其他人就滿心惶恐,只覺得周身僵冷,手腳都沒地方放了。此刻的楊氏特別後悔,不該爲了萬無一失衝小叔子下藥。

如果沒有換藥之事,哪怕羅梅娘否認了逼迫他們給李華林剖腹一事,可羅梅娘確實說過那樣的話,李家就有了脫身的可能。

但他們下了藥,無論能不能讓羅梅娘認罪,孩子他爹都已經脫不了罪。

想到此,楊氏眼圈通紅,渾身顫抖着軟倒在了地上。

這副被嚇着了的模樣立刻引起了大人的注意,他肅然問:“羅氏梅娘可在?”

楚雲梨一禮:“在。”

大人聞着鼻息漸濃厚的血腥味,問:“發生了何事?”

“這個嘛。”楚雲梨看了一眼牀前:“我也不太清楚,要問他們了。”

無論是歡喜還是懼怕的情緒,其實都會感染身邊的人。就比如此刻,靠在一起的李家衆人都在發抖。尤其是李華林夫妻倆,臉色白得跟鬼似的。

李父憤然指責:“都怪你!”

楚雲梨一臉不贊同,否認道:“我被人害成這樣,說點氣話怎麼了?你們自己把我的氣話當了真害人性命,結果卻來怪我。話說,你們家本來也要給他換活血的藥不讓他活,興許我那番話只是你們動手的藉口。無論有沒有我逼迫,你們都會下殺手!”

李父聽了只覺凜然,這話好像挺有道理。

李華平也嚇了一跳:“胡說!你答應放二弟出來的條件就是剖他肚子……”

楚雲梨打斷他:“那是氣話!我放他出來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他十惡不赦,我不願意變成和他一樣的殺人兇手。難道你被狗咬了,還會去咬狗一口?反正我嫌臭,不願意和這樣的爛人糾纏,這纔是我放過他的真正想法。”

李華平:“……”

大人聽得一頭霧水,屋中的人互相指責,無論問誰,他都得不到真相。便乾脆指了一個丫鬟和管事,讓他們來說。

旁觀者看得清,雖然擔憂自己以後的出路,卻也沒有瀕死的惶恐。

一羣下人被帶到一邊,好幾個師爺詢問,很快就拼湊出了真相。

大人看着那些供詞,面色一言難盡。他先將目光落在了楚雲梨身上:“你有說過讓李華林受你受過的罪纔不追究?”

楚雲梨坦然承認:“是!李華林出來後還上門請罪,我將他打了一頓。再次提醒了一次……我沒想到李家人會不顧親情真的請來了大夫動手,更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快就動手。”她頓了頓:“反正,誰要是逼我對我爹下這樣的狠手,我肯定不答應。就算迫不得已,也會拖了再拖,拖不過去再說。”

這話挺有道理的。

畢竟,誰也不願意將刀對準自己的親人,能磨蹭就磨蹭纔是人之常情。

李家這……顯得太急切了。

楚雲梨又道:“李華平甚至還給他換了活血的藥,明明就是要他的命,我懷疑,李家這是藉着我的口清理門戶。”她再次一禮:“請大人明察,還我清白。”

李父:“……”清白個屁!

她是清白的,他們成了什麼?

李華平真覺得自己冤枉,讓他下手殺害二弟……他先前氣急了確實有過幾次這種想法,但目前真沒這個打算。換藥是順水推舟。

事實上,他先前還覺得自己挺聰明,換藥成功,二弟死了也沒人會懷疑到他頭上。想要報仇,找的也是羅梅娘!

誰知道羅梅娘翻臉不認人,更是否認自己說過的話,就沒她這麼不要臉的人。

此時的李華平心裏將羅梅娘罵了個狗血淋頭,慌亂地想着脫身之計。

大人看着十幾分供詞,道:“將所有人帶回衙門,本官要細細審問!”

事實上,親人之間互相戕害,比那些因爲別的事殺人的兇手更爲可惡……對着最親的人都能下手,對着外人只會下手更狠。

因此,大人在得知羅梅娘原諒了殺害她的夫君時,大人纔會那般失望。他也沒想到,李華林躲過了朝廷的律法,卻沒能躲過家裏人的毒手,這也算是惡有惡報。果然人在做天在看,報應早晚會到。

把李家人帶去衙門不難,難的是受了重傷的李華林,此刻的他一動就會流血,怕是還沒有到衙門,他先斷了氣。

大人皺了皺眉:“找人好好伺候着,門口留幾個人盯着,不許任何人見他。”

聞言,李華林慌了,外人哪有母親照顧他那般盡心?

“我要娘!”

這是他受傷後第一次字正腔圓的吐出一句話。

大人也不是那不近人情的,剛纔他粗略地掃過那些供詞,已經得知請大夫的人是李父,換藥的是李華平,或許還有楊氏,而李母應該沒有牽涉其中。他沉吟半晌,看着牀上悽悽慘慘的李華林,到底是鬆了口:“那你留下。”

李母驚喜不已,急忙衝着大人道謝,她可不願意蹲大牢!再者,她也放心不下兒子。兒子受了這麼重的傷,說不準她這一去,母子倆就會天人永隔。

李父頹喪不已,偶爾抬頭,也是偷瞄李母。

多年夫妻,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就在一行人即將出門時,李母急忙找了一件披風出來親自給他穿上,栓繩子時磨磨蹭蹭,似乎很不捨得似的,想要將面前的夫君留久一點。

一行人走了,屋中和院子裏都空了下來。

李華林被折騰了這一場,又已經昏昏欲睡,楚雲梨看他一眼,道:“李夫人,方纔李老爺跟你說了什麼?”

李母嚇一跳,大聲否認道:“我就幫他穿個披風而已,沒有說話。”

她聲音很大,吵醒了即將睡着的李華林。

這倒省了楚雲梨的事,她本來也想把人叫醒來着,衝着李華林笑吟吟道:“若是沒猜錯,李老爺應該是讓你勸李華林原諒他們,最好是不追究,畢竟,你們是一家人嘛!”

全中!

李母眼神閃躲:“你想多了,沒有的事。”

楚雲梨又笑了:“李華林,咱們要不要打個賭?”

李華林閉上了眼,明顯不想與她說話。

楚雲梨大笑:“你們這一家子……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挑中你。好好養傷,你可千萬別死了。”

語罷,她走出了院子。

她是告狀的人之一,也是被冤枉的苦主,還得去衙門一趟。剛到大門口,就看到了急匆匆趕來的胡意安。

他今兒去郊外查看土質了,得知了消息才趕回來的。楚雲梨掏出帕子迎上前幫他擦汗:“別急。”

胡意安握住她的手:“沒事吧?”

“我沒事。”楚雲梨看向被衆人圍觀的李家人:“是他們有事。李華林真被剖了腹,活不了幾天了。”

胡意安放下心來:“我陪你一起去。”

楚雲梨眉眼間俱是雀躍:“事情很麻煩,要耽擱許久。”

“我陪你。”胡意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兩人十指相扣:“跟你在一起,我不怕麻煩。”

兩人對視,又是一笑,看向對方的滿滿都是柔情,男俊女俏,如一副美妙的畫卷。

楊氏正爲一家人的下場擔憂,心底不愉,無意中看見這邊情形,忍不住出聲潑冷水:“梅娘,當初你和二弟也是一樣的情濃,結果呢?”

楚雲梨毫不客氣地噴她:“你當誰都是李華林那種沒良心的玩意兒?”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感謝在2022-03-0200:10:14~2022-03-0300:14:40期間爲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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