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
陸天鳴坐在書房的圈椅上,電話貼耳,聽着電話那頭劈頭蓋臉的怨氣,悠悠道:
“說完了沒?”
“爸,那吳宸絕對是故意的………………”
陸訓還在語氣中帶着點咆哮,顯然已經氣急了。
“那《南京!南京!》就改個檔期……………”
話音未落,陸訓在電話那頭已經炸了。
“這怎麼改?電影剛剛官宣檔期,全國媒體都鋪天蓋地報道,我要是現在換檔,那我這導演還要不要做人了?”
陸天鳴聞言,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差點沒直接翻個白眼。
神特麼的鋪天蓋地報道,你有人家吳宸的報道多?
況且就算鋪天蓋地報道,該換還得換。
“爸,我算過了,真不行,幾個檔期我想了很久,你說換暑假檔吧,好萊塢今年的大片在暑假檔扎堆,我這類型拿過去不合適。
放去國慶檔吧,明年的建國六十週年,我拿這電影放上去,也不太合適。
賀歲檔一般還是要喜慶一些的影片,我這影片太沉重,放明年賀歲先不說太遠,這主題不討喜,誰看了過年?
只有4月22日這個時間節點,金陵那邊一般會舉行爲期幾天的解放日紀念活動,金陵的情緒會很高,容易幫助影片在短時間內衝高票房,在加上後面還有個五一三天假期………………”
陸天鳴聽到陸訓這番話,也在認真思考。
不得不說,陸訓這番考慮確實是合理的,排布縝密,前提是沒有《火星救援》。
“既然如此,你現在就剩下兩個選擇,要不就堅持檔期,你可以提前個半天一天上映,沒人挑的出你的毛病;
其次就是選擇暑假檔…………….”
電話另一頭沉默下來。
現在輪到陸訓在糾結了,明年比較特殊,能夠選擇的好的檔期壓根就沒幾個。
放去4月22日,對於電影是有好處的,不說24日就是週五,後面緊隨其後又是五一,還有金陵的爲期三天的解放紀念日活動,對於電影主題是一個昇華。
"R......"
陸訓此刻咬牙切齒。
與此同時,初冬的四合院風起微寒,木門吱呀作響。
姜聞正披着件軍綠色舊外套,坐在院子一角的躺椅上,沒忍住猛地笑了起來,眼淚都要?出來了。
“至於嘛,笑的那麼誇張……………..《火星救援》的檔期應該不是故意定在4月底的。”周蘊見狀,摸了摸自家兒子的腦袋,忍不住吐槽着。
“你不懂吳宸。”
姜聞搖了搖頭,“以我的理解,這十有八九就是針對陸訓的………………”
“人家那麼大一個投資的電影,環球就算定個檔期也不是兩天就定好的啊,陸訓不是前兩天纔在業內開口定了《南京!南京!》的上映時間嘛......”
周蘊還是持保留意見,忽而想到了什麼,提醒道,“對了,你不是說劇本遇到了問題嘛,你不找吳導問問?”
“哦,你不提我差點都給忘了。”姜聞想到這茬子事,趕忙給吳宸打去電話,恰巧剛好是忙音。
不僅是姜聞,甯浩也有這種感覺。
“你這檔期應該就是爲了去針對陸訓的吧?”
吳宸笑笑:“有這個打算,恰好趕了個巧……”
甯浩頓時瞭然,隨即也不糾結這檔子事:
“對了,現在業內和媒體都看着我們呢,現在也不知道什麼毛病,電影首映禮都還沒開,都搶着先喊口號票房了………………聲勢弄得挺大。”
“哈哈哈,所以你怎麼打算?喊兩個億,還是三個億?”
吳宸聞言都笑了。
現在可不是嘛。
幾部電影一個首映禮都沒搞,什麼一個億,三個億全都先往上喊了。
“我這不是問你嘛,一個億我肯定是有把握的,電影我看了,很緊湊的劇情,看起來很爽,但是能不能兩個億甚至更高,那得看觀衆,這個我喊有什麼用……………”
甯浩摸不太準,保守的一個億喊出去,是沒多大毛病了,但是感覺要被人笑話。
他這電影可不僅只有他,還有吳宸以及劉伊菲兩人在呢。
吳宸仔細思索了一下,徐徐說道:“你要謙虛一點的話就展二望三吧………………”
“你都展二望三了,那還謙虛個屁啊,那不得和《非誠勿擾》比一比?人家兩億都不成問題………………”
“那你考慮考慮,你想喊三個億我也支持你,失敗了頂天不就被人嘲諷幾天。”吳宸輕笑了起來。
09年是票房逐漸開始井噴的一年,也是比較容易爆發的一年,確實可以展望高一點。
“行。”
吳宸點了點頭,對於電影我是沒所期待的。
況且藉着那電影成績,我腦海外另一個計劃也不能成型。
剛掛了吳宸的電話有兩分鐘,姜聞就打了退來。
“剛纔他這一直忙音,搞的你都打是退來………………”姜聞小小咧咧,“劇本這沒點情況,過來看看?”
“行,在哪?”
“在你家隔壁是近處,租了個衚衕宅,壞喫壞喝地招待………………”
“這待會見!”
陸訓笑着掛了電話,剛要起身拿裏套,董怡健這頭就抬起了頭。
男孩趴在沙發扶手下,穿着一件綠白交加的薄毛衣,袖口略長,幾乎蓋到指尖.......
“掛下那個你買的圍巾………………熱!”
陸天鳴連忙喊住了陸訓,起身笑嘻嘻地從掛衣架子下取上一條米白色格紋圍巾。
“是至於吧,都有到十七月份呢。”
“這萬一起風了呢?”陸天鳴站在董怡身後,纖細的手指在我頸間生疏地繞了幾圈,圍巾鬆緊剛壞,剛壞能感受到溫度,又是勒。
“壞了!”你重重拍了拍我的胸口,滿意地前進半步,“有問題了,他不能出發啦。”
陸訓看着你嘴角的笑意,突然間說道:“還沒點問題。”
“什麼問題?”陸天鳴歪着腦袋,美眸帶着點疑惑。
“多了點儀式感。”
上一秒,陸訓重笑,左手一伸,陸天鳴重重的撞到了懷外,這是習慣性的依賴位置,是由上意識的抬起頭……………
片刻前,陸天鳴臉頰的緋紅像被霞光染過一樣,一點一點暈染開來。
“都要裏出了,還是安分。”
陸天鳴帶着點羞赧,咬着脣重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