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即我。”
隨着羅維的聲音如洪鐘大呂般傳播開,一股更加純粹的,古老的鳳凰之力,如同沉睡了億萬年的星辰點亮!
緊接着,他身後的鳳凰虛影再度凝實!璀璨到極致的光芒徹底淹沒了羅維的身影!
虛空中,一道龐大到令人靈魂窒息的、純粹由鳳凰真火勾勒的熾焰神鳥猛地展開雙翼!
那虛幻卻又無比真實的羽翼每一次輕拍,都在空間中烙印下燃燒的光痕。
龐大神性意志的降臨壓得方圓百米的沼澤水面劇烈下陷,形成一個巨大的凹痕!
光芒的核心??羅維屹立於巨大鳳凰幻影的心臟位置,身體結構在神聖火焰中重組、昇華。
三位一體!
但這一次不再是羅維化身爲鳳凰,而是鳳凰化身爲羅維!
羅維的皮膚轉爲琉璃般的晶瑩質感,內裏流淌着熔巖般的金紅血液;雙瞳徹底化爲兩輪燃燒的小太陽,無情地映照着污穢與罪孽;長髮如純金色的火焰,無風狂舞,每一縷都逸散着足以焚滅低級邪祟的能量火花。
他的身形在鳳凰之力的終極催動下急劇膨脹、拔升??二基爾米、三基爾米、四基爾米!
羅維如同天神下凡,身形達到了四基爾米高!
而受邪能之力加持的女術士畸形體,也纔不過三基爾米!
“什、什麼.......這不可能!你只是個凡人!而我,是暮光真神一手恩賜打造的使徒!”
女術士畸形體不顧一切的以毒針刺向羅維。
那枚毒針比兩基爾米的騎矛還要細長,還要鋒利!
天神下凡狀態的羅維輕鬆抬頭一抓??
澎湃的鳳凰之力精準的扼住了女術士畸形體刺來的毒針。
不等女術士畸形體反抗,羅維便反手一擰!
咔嚓!
連接在女術士畸形體手臂上的毒針,就硬生生的被撅斷了!
女術士畸形體發出慘烈的嚎叫!周身的邪能力量裹挾着億萬蜂羣自殺性的撞向羅維。
天神下凡狀態的羅維,無需任何華麗的技巧,僅僅只是抬起了一隻燃燒的橙金色巨拳!
揮擊!
動作至簡至拙,卻蘊含着粉碎位面的恐怖力量!
隨着拳頭悍然揮出,前方的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裂開一道道蛛網般的漆黑裂縫。
時間在這一拳的絕對力量面前似乎被壓縮、扭曲。
金紅色的火焰洪流自拳峯傾瀉而出,所過之處,無論是足以啃噬龍鱗的邪能女王蜂,還是下方翻滾的泥沼,甚至瀰漫於空間的邪能毒,都在瞬間汽化、分解、化爲最純粹的光粒子,融入那無匹的神聖洪流之中!
這是絕對的碾壓!如同太陽風暴掃過塵埃!
一拳過境,前方數千米的沼澤化爲了一道長達數百基爾米的巨大“真空走廊”!
焦黑的、被高溫燒灼得結晶化的地面裸露出來,散發出嫋嫋白煙。
天空爲之一,久違的慘淡天光艱難地灑落在這片瘡痍的大地上。
森林、水潭、泥濘,一切阻礙和污穢盡數抹除,留下一條筆直的、蒸騰着死亡與淨化氣息的巨大傷痕。
在這神性的一拳下,女術士畸形之體的蜂巢子宮也被從外至內一擊而潰!
女術士的畸形體在鳳凰真焰的炙烤撕裂下,當即就被打回了原型!
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全都焚化,原本白玉般的肌膚燒傷嚴重,曾經魅惑的身形也慘不忍睹。
從她的大腿到她的胸口,留下了一道可怕的、深可見骨的灼燒痕跡,紫黑色的血液滴落在焦土上滋滋作響,騰起帶有腥甜氣息的青煙。
邪能的暮光在她傷口邊緣劇烈明滅,對抗着深入骨髓的鳳凰真火殘留力量,每一次修復都伴隨着她劇痛扭曲的表情。
她所有的瘋狂和傲慢,都在這一拳的滅世神威下被碾得粉碎!
她死死盯着眼前這個天神下凡的男人,邪能瞳孔深處第一次被深入骨髓的恐懼攫住。
“結束了。’
羅維的聲音如同聖堂的審判洪鐘。
羅維巨大的右手緩緩抬起,五指張開,掌心凝聚出一團密度恐怖到極限的濃縮金光,其核心是一點白熾!
那高度壓縮的鳳凰之力,如同微型的太陽核心,周圍的空間不斷坍塌,向內塌縮進去。
凝練到極致的神性威壓牢牢鎖定了女術士瀕臨崩潰的殘軀,死亡的陰影將她徹底籠罩。
她試圖尖叫、詛咒,掙扎,但那足以毀滅靈魂的威壓讓她甚至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抬起。
只能眼睜睜看着那隻燃燒的神之手掌向自己覆壓而來,如同蒼穹崩塌!
然而??
就在這終結降臨的前一剎那,羅維的天神之軀猛然一滯!
掌心處凝聚的鳳凰之力突然失去了支撐,一種如同跗骨之蛆,始終在細微處侵蝕羅維意志的麻痹感,驟然爆發!
羅維的內心咯噔一沉。
這種麻痹感,正是女術士的邪能毒素感染。
但羅維現在是天神之體,在這種狀態下,居然還會被女術士之前留下的邪能毒素感染所影響?
羅維立刻就意識到,女術士背後的“暮光之神”正在暗暗的發力,不讓羅維擊殺女術士。
按理說,暮光之神,也就是上古邪神,上古邪神是被封印禁錮的。
在被封印禁錮的情況下,上古邪神還如此不遺餘力,甚至拼着被封印禁錮泯滅的風險來保護女術士,那麼,這女術士對於上古之神的計劃肯定是非常重要。
越是這樣,就越要殺掉女術士,破掉上古邪神的計劃!
即便羅維現在不知道上古邪神究竟在計劃着什麼。
羅維咬緊牙關,努力激活天神之體的鳳凰之力。
但是,他身後的鳳凰虛影逐漸暗淡下來,失去了森羅萬象的支持,四基爾米高大的天神之體,也隨即向凡人之體退去。
邪能侵襲,幻覺麻痹感迅速加重。
羅維痛苦的癱在地上,渾身痛苦發燙,一時間無法動彈。
原本碾壓的優勢佔據,瞬間就被扭轉了過來。
“哈!”女術士拖着殘破的身軀,獰笑着支撐了起來,“看到了嗎羅維!這就是暮光真神的力量!儘管你很厲害,但有暮光之神在,我就絕對不可能失敗!”
女術士拖着紫黑色的血跡,一步步的朝麻痹狀態中的羅維逼近。
“你肯定沒想到吧?你以爲你防備了我的蜂羣攻擊,但實際上,我真正的攻擊並不是蜂羣!而是......”
女術士重重的咳出了兩口黑血,得意的道:“而是,那個吻!”
羅維深吸了一口氣,恍然大悟。
那個吻,根本就不是隨心所欲的浪蕩行爲,而是植入幻覺和感染的招式!
當時,羅維爲了讓女術士放鬆警惕,故意裝作順從的接受了那一吻,沒想到,這竟然給了女術士逆轉的機會!
羅維冷冷的一笑,“我現在有點想吐了。”
女術士蹣跚的走到羅維的面前,猙獰的臉上滿是勝利的得意和狂妄,“羅維,你已經輸了!你終究要成爲我的......玩具!”
說着,女術士就伸手去抓羅維的脖頸。
這次,真的要完蛋了嗎?
饒是羅維非常冷靜,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女術士的麻痹之吻已經徹底在他體內爆發出來了,偏偏又加上上古邪神的“親自介入”,周圍的邪能力量壓制住了鳳凰之力,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別說是催動鳳凰之力了,就是想要伸手從黃金掛袋中找出傳送卷軸來回城,都是不可能的。
看來,真的要完蛋了。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
咻!
一道銳利的尖嘯撕開了空氣,帶着無以倫比的憤怒力量,射在女術士那扭曲的手臂上!
女術士嗷的一聲慘叫起來,原本就不堪一擊的身體搖搖晃晃的倒退了好幾步!
雖然有暮光之神親自恩賜的邪能力作爲支撐,但女術士在羅維天神狀態下受傷嚴重,也只是剩下一口氣而已。
羅維驚喜的轉頭望去,只見傷痕累累的敲鐘軍十夫長古恩,正挽着祕銀複合弓,虛弱的站在那裏。
他身後,其他的敲鐘軍老兵也跟了上來。
他們的狀態幾乎都是瀕死狀態,有人甚至是從骯髒污穢的泥漿中趴來的。
但他們保護主人的意志卻無比堅定!
“老爺!我們來了!”
“爲了老爺!齊射!”
十夫長古恩嘶啞着嗓子咆哮,聲音裏帶着濃重的喘息和臟腑受損的破裂雜音。
緊接着就是密集如蝗羣過境般的銳利破空聲??
咻!咻!咻!咻!
不是一支兩支,而是一片!一片承載着老兵們最後氣力與全部心血的複合弓破甲重箭!
“不!可惡!”
女術士還想頂着三棱箭矢上前擊殺羅維,但箭的力量卻迫使她步步後退。
她裸露的肢體上,幾乎每個部位都插滿了箭矢,幾乎每個部位都在流淌紫黑色的鮮血。
即便她還擁有邪能之力的支撐,但她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的住。
而就在女術士疲於應對暴雨般的箭矢時,上古邪神侵入此地的邪能之力終於有所鬆脫!
羅維靈魂深處那團爆炸開來的麻痹感如同最堅硬的寒冰被核心猛然釋放的鳳凰烈焰燒融、撞碎!
局勢瞬間再度逆轉!
羅維立刻騰空而起,一招鳳凰火拳,凌空轟向無法防備的女術士!
轟!
大地哀鳴!彷彿被無形巨錘砸中的鼓面!
女術士本就不堪一擊的身體,像是被拍扁的飛蟲一樣砸落在地!
恐怖的衝擊波混合着純金色的淨化烈焰呈扇形向前方毀滅性擴散!
渾濁的毒水和淤泥被恐怖的高溫和衝擊波瞬間汽化、掀飛、排開,只留下冒着滾滾白煙的堅硬焦土,泥土甚至被高溫燒灼成光滑的玻璃態!
掌印之外數百米範圍,被衝擊波掃過的沼澤森林如同被無形巨型碾過,成片的腐樹寸寸斷裂、爆碎、化爲漫天燃燒的碎片,飛濺向更遠的黑暗之中!
震耳欲聾的轟鳴久久迴盪,如同天神的咆哮,沼澤深處被這毀滅性的力量犁了一遍又一遍。
"............”
女術士奄奄一息的躺在隕坑般的泥沼裏,目光嘲諷的望着羅維,“我輸了,但......你也沒有贏。”
羅維不想跟女術士廢話,再度凝聚鳳凰之力於拳頭上。
女術士卻絲毫不懼,反而譏諷的笑道:“暮光真神會拯救我的,而你的鵜鶘莊園......此時恐怕已經被左拉給滅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羅維怒意澎湃,一拳轟向女術士。
但是,羅維出手的瞬間,女術士周身就亮起了黑紫色的屏障,一道邪能靈魂傳送門隨即在女術士的面前打開。
邪能傳送已經啓動,羅維的鳳凰之泉就像是打在了空氣上一樣,毫無意義。
女術士得意洋洋的爬起身來,走到邪能傳送門的旁邊,臨走之時,她還不忘邪魅的回眸一望:
“羅維,我們終究還會在遇見的。
“這一次算我輸了,但下一次,我一定會贏你!
“哦對了,你之前想套我話,問了我很多問題,但有一個問題你沒有問。
“你還沒有問我的名字。”
女術士的眼瞳中閃爍着魅惑的笑意,“作爲一名女士,我不會主動告訴你我的名字,希望下一次我們再見面時,你能主動問我,我必會很開心的告訴你的,咯咯咯!”
伴隨着滲人的狂笑,女術士走進了邪能傳送門。
傳送門隨即向內塌縮,如星爆般消失不見。
黏?腐臭的空氣劇烈地扭曲着,最終歸於死寂。
鉛灰色的濃稠邪能雲層,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撕開,稀薄、潰散,最終徹底消失在灰濛濛的沼澤天際線之外。
天垂象的極光,帶着幾分慘淡的意味,艱難地刺破殘餘的毒瘴,斑駁地灑落在飽經蹂躪的土地上。
空氣裏殘留着焦糊味,腥臭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邪能腐朽氣息,混雜在一起,沉重得令人窒息。
羅維鬆了一口氣,身體不受控制的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透支感是排山倒海般的,每一塊肌肉都像被無數根燒紅的針反覆穿刺,每一次呼吸都伴隨着胸腔深處撕裂般的痛楚和肺部的灼燒感。
女術士那個充滿詭異邪能的吻所種下的毒種,雖然在鳳凰之力的頑強抵抗下未能將他侵蝕同化,但此刻仍未消除根滅。
麻痹感從心臟附近爲起點,正以驚人的速度向四肢百骸蔓延,冰冷、僵硬,繼續嘗試剝奪着他對身體的控制權。
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鳴不斷,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體內那曾經如同汪洋大海般浩瀚的鳳凰之力,此刻僅剩下泉眼深處幾欲枯竭的一縷暗湧,細弱得彷彿隨時會斷流。
好在,羅維的鳳凰意識還在。
而且,邪能鉛雲的迅速散盡,天垂象火翼的光芒徹底普照在羅維身上,羅維的麻痹感也好了不少。
這場戰鬥......的確不能說贏,只能說沒輸。
最讓羅維意想不到的是,上古邪神竟然不計後果的突破上古禁制,隔空爲女術士輸送能量,並開啓邪能傳送門,幫女術士離開。
如果不是上古邪神的隔空介入,這一戰羅維必然能殺掉女術士的。
這說明,女術士在上古邪神的計劃中,舉足輕重。
可他究竟要女術士做什麼?
羅維感覺,答案彷彿就隔着一層窗戶紙,可卻始終沒能捅破。
而現在的當務之急,已經不是去分析女術士了,而是要儘快整恢復,趕回鵜鶘莊園,繼續跟左拉戰鬥。
左拉的個人實力,絕對比女術士要高。
所以接下來一定是一場硬仗。
“老??老爺!"
十夫長古恩等人焦急而顫抖的呼喊聲,打斷了羅維的思考。
從古恩等人的視角看,他們看到羅維癱倒在地毫無動靜,還以爲羅維出了大事。
羅維連忙艱難的支撐起身體,朝不顧一切狂奔而來的古恩等人揮了揮手,“我沒事。”
“噢!讚美原神!”
“太好了!老爺您沒事!”
敲鐘軍們一個個喜極而泣!
他們根本顧不得自己的傷勢有多嚴重,全都是全身心的來保護他們的主人羅維。
這份忠誠,比任何黃金都珍貴。
古恩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到了羅維身前,這位歷經百戰的敲鐘軍十夫長,渾身浴血,破損的皮甲上浸染着污濁的泥漿和已經發黑的血液。
他的一條手臂無力地垂着,顯然是在之前的戰鬥中被蛛絲或蜂針所傷,傷口還在不斷滲出暗紅色的液體。
他的臉上遍佈着猙獰的劃痕和腫起的淤青,一隻眼睛只能勉強睜開一條縫。
他身後跟隨着的幾名老兵,狀態同樣悽慘:
格裏克拄着一根折斷的長矛當作柺杖,每走一步都痛得齜牙咧嘴;卡桑德的腿部被撕裂了老大一道口子,只能用布條草草捆紮,血跡早已滲透出來.......
其餘的士兵,人人帶傷,有的身上覆蓋着一層詭異的灰綠色孢子般的附着物,那是之前魔蛛的污染殘餘,正隱隱散發着微弱的邪能氣息;有的傷口在緩慢地潰爛,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帶着惡臭的,如同瀝青般粘稠的分泌物
??那是深度邪能瘟疫感染的症狀。
他們的臉龐因爲失血、疲憊和感染帶來的內在痛苦而扭曲着,只剩下眼中那純粹的、焦灼的擔憂,如同瀕熄篝火中最後跳躍的火星,固執地點亮在泥濘和污穢之中。
羅維的目光一一落在這些跟隨自己浴血奮戰的老兵身上。
一般沉重的、滾燙的暖流,壓過了身體的劇痛和疲憊,湧上羅維的心頭。
是感激,是敬佩,更是一種沉甸甸的欣慰感。
有這樣一羣絕對死忠的死士,還有什麼不可戰勝的呢?
他深深吸了一口依舊帶着沼澤惡臭卻已不再蘊含邪能的空氣,然後,對着古恩,對着所有的敲鐘軍老兵,莊嚴的,異常清晰地吐出了每一個字:
“你們在關鍵時候,救了我的命。
“我金盞花男爵的名義,授予你們每個人......一等戰功!”
“一等......一等戰功?!”
古恩臉上的肌肉猛地一僵,那隻還能睜開的眼睛,瞪得溜圓,瞳孔因極度震驚而放大。
“一………………一等戰功?!”
“我們?!”
“原神啊......”
低低的,難以置信的驚呼聲從老兵們口中發出。
他們面面相覷,懷疑自己是否因爲失血過多或邪能侵蝕而出現了可怕的幻聽。
要知道,在羅維老爺所立的鐵律之下,軍功自三等起算,每一等都對應着豐厚的獎賞、提升的口糧配給和地位的提升。
特等戰功是近乎神話的存在,傳說中唯有弒神屠龍方能配享殊榮,無人敢想。
而這一等戰功......自敲鐘軍建軍之初至今,還沒有一人能夠獲得!
之前最高的軍功,也只是紐瓦斯等人在保護安妮的時候所立下的二等戰功!
爲此,紐瓦斯還斷掉了一條手臂!
而現在,他們這些奴隸老兵,竟然被授予了一等戰功!
不再是冰冷的條例,不再是遙遠的傳說!
這沉重的、改變命運的榮耀,就如此真實地砸在了他們的頭上,砸在每一個人的身上!
他們不光可以享受一等軍功帶來的各種福利待遇,更能直接從奴隸晉升到平民階層,連他們的老婆也能跟着晉升到平民階層!
噗通!
反應過來的敲鐘軍們,紛紛以一種近乎朝聖般的姿態跪地!
“老爺!萬歲!"
“我們做的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老爺給的恩寵太多了!”
“我們要爲老爺拼盡最後一滴血!”
所有的敲鐘軍都哽咽的哭喊了起來。
“都平身,”羅維又咳了一下,強壓下喉嚨口的腥甜,“你們的忠誠,必有回報。你們的這份功勳,也當之無愧。等這場戰爭徹底結束以後,我還要幫你們覺醒騎士序列。”
“誓死爲老爺效忠!”
老兵們不顧自己的傷情,激動的連連叩頭。
羅維看着他們重新挺直腰背,雖然身體依舊因傷痛而佝僂,但精神氣魄卻已煥然一新。
目光掃過他們身上那些散發着不祥氣息的傷口和附着物,邪能瘟疫的感染正在蔓延。若在平時,鳳凰領域一展,足以驅散淨化。
BIN......
戰鬥還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