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安靜地躺着,又像是古代畫家筆下貌若天仙靈活靈現的仙女,美得不可方物,好像只能遠觀不能褻玩。
過一會兒,陸宇站了起來,往浴室拿起毛巾,用溫水沖洗擰乾水,然後不疾不徐地走到牀邊,無微不至地幫木子晴擦臉,擦手。
可是牀上的小可愛,好像一點都沒要醒來的跡象,陸宇嘴角情不自禁上揚着淺淺的笑意,饒有興味地打量着。
手和臉都擦乾淨了,陸宇便獨自走到浴室,洗了個澡,然後來到書房,打開電腦,看着數據。
不過這時電話響起了,陸宇拿起一看,眉心緊蹙,然後接通說道,“有什麼進展嗎?”
“陸總,白狐團那邊傳來消息說,這週末潘氏會有所動作,應該是要進行交易。還有Z國那邊董浩明其實是聽命於木辛朗,這個新上市的公司表面上法人代表是董浩明,實在真正操控的人是木辛朗。”
“嗯,知道了,你繼續追蹤一切,有什麼緊急情況,記得要及時彙報。”陸宇語氣冷厲,肅穆地說道,然後果斷掛掉電話。
在桌上拿起一根菸,點燃,星火若明若現,煙霧縈繞,眼眸愈發暗沉,一副慵懶但又若有所思地靠在椅子上。
很快陸宇熄滅煙火,起身往臥室去,女人依舊安慰踏實地睡着。
陸宇輕輕地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一把撈過女人入懷,下巴輕柔地枕在她的肩窩上,深深一吸那暗幽清淡的香味,感覺好像罌粟一般,瞬間輕微的頭疼,就治癒了。
而且木子晴聞到熟悉的沐浴乳香味,情不自禁往在他的懷裏靠近,手抱着他健碩的腰桿。
這段時間的接觸後,他發現這小妻子身上的暗淡又若隱若現的香味不僅可以治好他多年的偏頭疼,而且只要一靠近,他就捨不得放開,想要狠狠地吞喫入腹。
就連鬼醫和厲寒都覺得神乎其神,不可思議,這麼多年的頭疼,他們也給他配了無數種配方,也只能控制,但是治標不治本。
也許小妻子身上還有隱藏着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而她自己不自知罷了。
陸宇並沒有深思下去,然後緊閉雙眼,一覺好眠。
翌日,清晨。
外面陽光燦爛,透過窗戶零散斑駁地披落在那牀質地上乘的蠶絲被上,木子晴生物鐘也一如既往的準時,她惺忪地睜開眼睛,感覺頭部有些微微發疼,昨晚那些記憶好像有些斷片。只是記得自己喝了酒,然後說了很多話,而且好像也哭得稀里嘩啦,但是後來發生什麼,她就一點記憶都沒了。
她的動作雖然輕微,還是驚醒了枕邊人,然後眼睛緊閉,不鹹不淡地說道,“醒了。”
“嗯,頭疼。”木子晴撇了撇嘴說道,
“誰讓你昨天喝酒跟喝水似的,這咕嚕咕嚕下肚是痛快了,但是這會能不疼嗎?真是笨蛋,不能喝酒,就不要學人家,還是你以爲自己的酒量很好?”
陸宇聽到她說頭疼,就猛地睜開雙眼,言辭責怪,但是語氣還是很溫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