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關痛癢的啃咬,對陸宇來說就好像撓癢癢似的,立刻反客爲主,加重力道,氣勢洶洶,如排山倒海之勢,瞬間竊取她腔內所有的空氣,靈活的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吸取她城池每一寸芳香,每一次的吸允力道都加重帶着報復似的,令木子晴應接不暇。
直到吻到恣意,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木子晴粉嫩的嘴脣微腫,而且紅潤泛着光澤,氣喘吁吁,胸口上下起伏跌宕,惹得某人燥熱難耐,可宴會也迫在眉睫,只好勉爲其難放過她一次,心誹腹道,“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你,還生氣嗎?”木子晴有些無語和無辜地眼神望着他說道,心想這個倨傲如蘭的傲嬌總裁真惹不起,惹了他的後果真的無法言喻,這好言好語百般討好,結果是喫力不討好,最後最喫抹乾淨。
“呵,我沒有生氣,不過你的表現我很滿意。”陸宇脣角勾起饒有興味的玩笑味道說道,然而這脫口而出的話堵的她心慌慌的,而且啞口無言。
“可是我不滿意?”木子晴感覺是好像被套路一般,原來這個傢伙是想讓自己主動送上門,真是深謀遠慮,老老奸巨猾。
沒有辦法,誰讓人家是不可一世,狂傲不羈,高不可攀又聰明絕頂的霸道總裁,還是乖乖認慫,被撲倒算了,木子晴在心裏腹誹。
“不滿意?”陸宇簡單地反問,別有深意,眼眸散發出一抹毫不掩飾又表現得淋漓盡致的邪魅詭異的寒芒。
不過好像閃過一抹不自信,難道真的吻技不好,讓她覺得不夠刺激和舒服。
其實不然,相反,他那駕輕就熟的吻技,可是讓她深深折服,而且泥足深陷,無法自拔,如果木子晴知道他這傲嬌總裁會這麼想,肯定會捧腹大笑三天三夜,一向狂野不羈,桀驁不馴的他也會不自信,說出去都無法想象和相信。
木子晴看到這樣的眼神心裏油然而生一種不好的預感,頓時有些毛骨悚然,打了一個冷顫。
心想他不會想偏了吧,而且還是偏地有些離譜,她的不滿意是因爲某人口是心非,而不是另有所指。
“不是拉,哎呀,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了。”木子晴心神慌亂,他那樣的眼神真的邪肆又魅惑人心,撩得她無所適從,口不對心的。
“該怎麼說,就怎麼說,但說無妨。”陸宇有條不紊地說道,嘴角上揚着一抹興味地望着她,看到她因爲自己的威力和魅力而手足無措,他滿心歡喜。
“不說了,其實也沒有什麼,不是說好要去參加宴會嗎?時候不早了吧。”木子晴立刻轉移話題,如果繼續下去肯定又會被這毫無節制的傢伙喫抹乾淨。
識時務者爲俊傑,該認慫時就認慫。她可不想到時候身上清晰可見又刺目的印記在宴會上招惹是非麻煩。
但是她剛剛這麼一想,某人立刻送上嘴脣,深深地埋在白皙如雪脖子上,頓時一段嬌豔欲滴的梅花已經綻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