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真是消息靈通,小兒確實今天在花園東邊辦一個小小同學聚會。”洪銳想到自己兒子今晚在此舉辦同學聚會,應該無傷大雅,而且相隔挺遠,互不影響,所以毫不猶豫就答應他。
“那爲何不請那他們那幫同學一起來酒會,人多熱鬧,而且作爲豪門世家,都應該參加一些適當應酬,增長見聞和學識,這點我想洪總心知肚明吧。”陸宇其實就是想見到小妻子,給她一個意外驚喜。
“嗯,好,聽陸總的安排,我這就讓人安排他們一起參加酒會。”洪銳的話剛剛說完,這時耳邊響起一個溫婉動聽女人的聲音。
一位儀態萬千,風姿卓越,高高在上,端莊大方的女人優雅地走過來,然後聲音甜甜地道,“阿宇,不是說話今晚來接我的嗎?”
藍思樂一直在家裏耐心等候着憧憬着美好的一切,可是左等右等,連個人影都沒有見着,只好讓司機載自己過來。
“不好意思,貴人多忘事。”陸宇其實明擺着不想去接她,因爲上次誤會造成她是罪魁禍首,只是這樣子已經便宜她了。
“我理解,你日理萬機,無暇分身,我深有體會。”藍思樂依舊一副端莊嫺淑溫柔地說道,蕙質蘭心,好像感覺她很體貼入微。
“藍小姐,真是美麗大方,秀外慧中,你能來參加我們的酒會真是三生有幸,令我們莊園蓬蓽生輝,。”洪銳這時對藍思樂讚不絕口。關於陸家和藍家想要聯姻的消息早有耳聞。藍思樂可是藍家獨生女,藍家財勢在帝都可是有着舉足輕重讓人不容小覷的地位。
洪銳懂得審時度勢見風使舵本領,立刻趨炎附勢巴結藍思樂。
“洪總過譽了,不知道我能否單獨和陸總聊幾句。”藍思樂一心想要和陸宇單獨相處,今天晚上是個很好的機會。
“當然,你們聊,我去看看小兒的聚餐如何?”洪國慶是個明白人,很快就離開了,而顧思明也離開了。
收到父親命令的洪銳馬不停蹄地帶着同學一同來到酒會,可是他們的裝扮都很隨意自然,好像和酒會佈局氣氛格格不入。
木子晴一直都不喜歡這些場合,但是同學邀請就勉爲其難地答應。
有些同學沒有參加過酒會的人,滿是好奇,欣喜若狂的,比如楊麗麗,工薪階層的人怎麼可能有機會踏足這些豪門宴會。
楊麗麗的表現讓身在一旁的李歡非常厭惡,心裏在誹腹道,“大驚小怪,真是井底之蛙,頭髮長見識短。”
然後李歡一個冷冰冰的眼神投過去,示意她不要少見多怪,要鎮定自若,端莊賢淑。
楊麗麗心領神會,立刻安靜下來。
木子晴放鬆心情,悠閒自在漫步在有着清新空氣,淡淡青草香味的花園裏,頓時心曠神怡,通體舒泰。
可是當她越靠近酒會,心莫名其妙變得沉重起來,她的確不適合這種場合,因爲她不懂虛與委蛇,不懂趨炎附勢見風使舵,她就是直言不諱,耿直女孩。
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一對好似癡男怨女抱在一起,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