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來吧。”
忽然,蘇雪凝帶着孫志偉,走到了一旁。
然後她開了口,“和小安那一夜的事情,月如是對不起你,她嘴上忘了你這個人,可這件事她心裏是有愧的。”
“呵呵,她也會有愧?我又不在乎她了,她裝模作樣什麼呢?”孫志偉暗捏下拳頭,嘴上更加吊兒郎當。
蘇雪凝加快了說道,“我私下看到的,月如她已經把賣掉的股份高價回購了。並且寫了股權轉讓書,法律上很快會生效了,是你的名字。”
孫志偉的表情變了變,他不再是笑着的了,突然很反感的喊出,“什麼玩意兒?我不需要!”
“這是她對你的補償,你接不接受,都是你的了。”
蘇雪凝繼續認真道,“所以看在月如把幾年的心血,都給你的份上,也請你放下吧,別再打擾她。”
孫志偉面色猛然一怔,蘇雪凝的話不會有假,他咬着牙齒,“我不接受,我說了我只是關心下老朋友,怎麼了,她怕那個小白臉喫醋?呵呵,看不出啊,她對那娘娘腔還挺疼愛的,那怎麼不見小白臉來找她呢?”
“...”
“孫志偉,你不用套我的話了,我就告訴你吧,月如她不會和小安在一起的。”
“呵?果然三分鐘熱度啊,小白臉受不了她吧。”聽着蘇雪凝的話,孫志偉強壯笑的很不屑。
蘇雪凝顧自說了下去,爲了孫志偉解脫,也爲了沈月如。
她如實稟告,“她接受了沈伯父的工作安排,也接受了家族安排的相親,很快她就要有一個疼愛她的丈夫。”
孫志偉的臉色一咣噹,沉了好久才說話,“你說什麼?呵呵,她又編出一套讓你騙我的吧,真是好笑,嫁不出去就嫁不出直說得了。”
他笑的一點不自然,蘇雪凝最後開口回道,“所以你再打擾下去,只會讓自己最難看。你鬥不過沈家,也不可能鬥過月如未來新的愛人,好好想想吧。”
“再見志偉哥,早點開始新生活。”
說完,她轉身走開,不是她要用最絕情的言語。
而是孫志偉,已經恨的癲狂了,別無他法。
一句新的愛人,扎穿了孫志偉的僞裝。
“..她要相親了..呵呵,呵呵...”
前一秒還笑的很不屑的人,突然如鯁刺喉。
離開沈家,蘇雪凝坐上江湛親自接的座駕去往檢查室。
“比約定好的時間晚到了半小時,不問問我做什麼去了?”
在車裏,江湛獨有的溫柔,陽光雨露滋養着副駕駛上的蘇雪凝。
“江湛哥哥無論做什麼,我都相信不是壞事情。”
蘇雪凝甜潤一笑,給了最信任的回答。
“我在想我家阿凝,肯定想早點看到旅行的成片影集,就過去影樓取了。”
江湛遞給她一本旅行的相冊,全是那幾天的合影,封面還是蘇雪凝和江湛在花海中接吻,混入梅花鹿的那張美照。
“我太喜歡了,真好看!”
蘇雪凝拿着相冊愛不釋手,她翻看不停,開心之下還啵了下江湛的臉頰。
“希望今天的結果,讓你更開心。”
江湛能得到蘇雪凝主動的吻,心情歡快。
“放輕鬆,如不如願我們都還有機會,別鑽牛角尖,我們恩愛就什麼都不怕。”江湛牽住她的手,提前打了預防針。
“嗯。”蘇雪凝合上相冊,眼中認真地亮了亮。
醫院檢驗室,兩個年輕女護士在對話。
“01號蘇雪凝,怎麼又是她的孕檢檢查?”
“連續幾個月了不是都沒懷上嗎?主任說她不可能懷上的,還來測。”
其中一個高個女護士,拿着血液管子竟然不是很想去檢驗。
“你快點做吧,這都幾點了,一會兒下午人要來拿報告的了,對方的身份可不是你耽誤的起的。”
另外一個負責尿檢的護士,提醒她一句。
高個護士面色不爽,“不行,我做不了了,我和你說我對象好不容易從外地來看我一次,我沒時間了真的。我得出去一個小時,要不然,你幫我吧。”
“你開什麼玩笑,我馬上就要去喫飯了,下午還要手術的。”
負責尿檢的護士搖頭拒絕,“你就快做吧,我手上這批驗好了,先去喫飯了!”
尿檢的護士摘下手套,走出了檢驗室。
“哎,有錢就是命好,不像我們只能被壓榨。”
檢驗室裏,只剩下這一個高個護士,她在機器前坐下,不情不願的放上了檢驗物。
就在這時候,電話響起了。“喂,斌斌哥,你已經到飯店了,啊,你只能待一個小時不到啊。哎,我不是不來,我就來了,你等我。”
電話一掛,護士突然拿走了那管子血,她背過監控,突然下了個決定。
她快速把血管藏起,在電腦上直接輸入了假報告。
“乾脆就不做了,就出個報告得了。反正不可能懷孕的,驗了也是白驗,浪費資源。”
高個護士想也沒想,她熟練用電腦做好假的數據。她將血管丟入廢棄簍裏,悄無聲息的做完了這些,此人關了檢驗室的門,走了出去。
畫面一轉,蘇雪凝和江湛,來到了取報告的檢查室外。
拿報告之前,蘇雪凝突然停下腳步。
“湛哥哥,到民宿的那天晚上,我們喝醉了酒..第二天...如果是那時候懷上了,會不會影響健康?”
她說出了這個月一直擔心的問題,說起來也很後悔。本來只是放鬆,沒想到喝了幾杯就醉了。
江湛居然一笑,拍拍她的手背,“不要緊,那天晚上喝的是純水果和植物釀造的酒,不含一點酒精成分,容易喝醉卻不會傷身的。”
“你的身體指標,醫生說都恢復正常了,一旦懷孕了也一定懷上是健康的寶寶。”
他所言屬實,經歷了那些事,有關蘇雪凝身體的一舉一動,他都照顧細緻。
“江湛,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蘇雪凝心裏的石頭落地,她露出放心的微笑。
兩個人牽手,走進了科室。
“醫生,這個月我妻子延遲了幾天的月事,是有了嗎?”
江湛親口問醫生,蘇雪凝的心也跳動起來。
“按理說,應該是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