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凝,你知道破產以後的淒涼嗎,人走茶涼。除了我的父母和我最親,沒人真正愛我了,我要給他希望活下去。”
薛娜紅着眼,對蘇雪凝說出真正的心裏話,如果不是情非得已,她這麼貪玩的女生真不會早早的選擇做母親。
“嗯,我懂了。”
蘇雪凝點點頭,薛娜這一刻眼裏的淚水是含真情的,她看得出。
“秦霄家和十大家族的秦家有關係,秦霄是不好惹的。現在你好好在這裏養着,別去碰秦霄,只要你不做小動作,我還能護得住你。”
她道。
“嗯!”
薛娜聽話的點點頭,“我什麼都聽你的。”
她親手給蘇雪凝倒了杯熱水,突然露出歉意,“不好意思雪凝,這麼一早把你叫來,早上我腿抽筋了抽的肚子也疼,我害怕出問題了。現在多喝點熱水已經沒事了,勞煩你這麼跑一趟了。”
“你沒有事就好,平時我要工作,以後可能不能每天都過來,你有事找保鏢也是一樣的。”
蘇雪凝不打算久坐,在薛娜這待久了,她總有種背叛沈月如的感覺。抽空,還是要把這件事,早一些告訴火爆脾氣的女王。
另外,今天她的預感有點莫名不對,手機也沒有帶,還是早些離開。
“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要起身,薛娜突然倍感無聊的跟着起來,“別啊雪凝,你不是今天沒課嗎?你看看這一桌子的東西,準備的怎麼樣?”
蘇雪凝順着薛娜看向桌子上,簡陋的桌子擺了很多的喫的,她剛剛沒發現。
桌子上唯一放着比較像樣的是一個巧克力禮盒,和一盒阿膠糕,都是蘇雪凝上次給薛娜的。
另外還有一些手工做的饅頭面包什麼的,手法比較生疏,一看是新手做的。
“你準備這些幹什麼?”蘇雪凝疑惑。
薛娜笑着把她給扶着坐回去,“我最近太無聊了,學會做饅頭了。”
蘇雪凝莫名其妙又坐下來,聽着薛娜熱情介紹,“一會兒我有一個朋友來,而且你也認識,你一定會感到很意外的!”
“我也認識的朋友?”
蘇雪凝來了好奇。
同一時間,高檔小區的套房。
一個小時之前還在美夢中的孫志偉,醒來之後看到了一地的菸頭。
沈月如靠在窗前,漂亮的臉圍繞在煙霧中,把一條撕破的玫瑰花布料,扔在了他的臉上。
“你和她,還挺會玩啊。”她陰森地說出幾個字。
那一刻,孫志偉知道自己完了。
“如如,我求求你了你聽我說一句,求求你原諒我!”
隨後,就有了接下來的一幕。
孫志偉失魂落魄的請求着沈月如,而沈月如只是不斷收拾着多餘的行李。
看見行李箱裝滿了,沈月如拎着行李箱平靜穿過家裏的走道,孫志偉大男兒的眼眶紅了。
“沈月如,從和你告白到現在,我心裏除了你沒裝過別的女人!我發誓,我沒有一個字是糊你的!”
他追着沈月如,就差跪下來,紅着眼睛擋在門口,哀求着比自己小巧了一個頭的沈月如。
沈月如個子挺拔,快到一米七,這身高生來就是的模特料。
別看她高,身形卻很婀娜多姿,是個男人抱起來都會喜歡的手感。
她放棄做模特和直接繼承家業做富婆的機會,選擇了陪伴孫志偉白手起家。
孫志偉也有一米八以上,可以給一米六八的沈月如安全感。以前她和蘇雪凝扯,選一個比她個子高一個頭的男人夠了,錢不錢的算什麼?
如今...“滾!”
沈月如推開大男人,把行李箱一扔出去,只給了孫志偉最後一個字。
隨後,她踩着高跟鞋,抬着下巴依舊是那個冷傲自己,走進電梯,關閉了電梯門。
“沈月如!你等等我!”
孫志偉抱着扔出來的行李箱,望着緊閉上的電梯門,而他沒有追上。他狼狽的夾着沒有皮帶的睡褲,手放在電梯上,淚水真的漏出了眼眶。
他馬上也給蘇雪凝打去了電話,只有蘇雪凝可以勸住沈月如了。
但是,電話也打不通。
“老天爺,你就玩死我吧。”
他扔下行李箱,門一打開,衝進了電梯。
“喂,小翠,我問你,吳倩在嗎?”
沈月如坐上她的私家車,朝着沈氏偉業開去,說出吳倩的名字,此刻她眼裏浮上濃烈的冰冷。
“在的,沈總,不過她今天..好像沒精打采的。”
祕書悄悄回覆。
沈月如面無表情掛了手機,她單手開車。
另一隻手,突然拿出車裏的香水,平時只噴兩滴的香水,突然不要命的往身上抹。
她閉上眼睛開車,用力擦拭着自己的皮膚,好像被噁心的東西咬了一口,恨不得搓下一層皮!
直到後面的車瘋狂按喇叭,出租車裏的孫志偉探出頭,他擔心的大喊,“月如,我求求你別那麼瘋狂!”
“我叫你個祖宗!”
沈月如睜開眼睛,打開車窗她將香水瓶砸在後面的車頭上。
“幹什麼呢你!馬路亂開車有理,潑婦碰瓷啊!”那出租車的司機開車窗,一堆方言亂罵。
沈月如車子加速置之不理,她的胸腔燃着一把火,一把燒死狗男女的火!
“師傅,我賠給你錢,你快點跟上去,不然要壞事了。”
孫志偉坐在車子後排,他急促的哀求司機。
車子前後,快速追逐着開到了沈氏偉業。
沈月如高跟鞋蹬蹬用力,反常的踏進公司,孫志偉也捂着沒有腰帶的褲子進來,場面詭異的讓人不敢做聲。
公司裏,死一般的寂靜。
“啦啦啦,哎,什麼時候才能再理我啊?真是的,一句年紀的話題也不讓人說。”
文員的辦公室桌前,吳倩轉着卡哇伊的頭繩,三分鐘看一次手機,又唉聲嘆氣。
“啊!月如,你怎麼一臉黑的,沒擦粉底液啊今天?嚇死我了。”
忽然,她抬起頭,一副心臟嚇壞的模樣。
“你在盼着誰找你?”
沈月如冷冰冰的看着這個親手帶進公司的女人,眼神冰冷的瘮人。
“我..沒盼誰啊?”
吳倩做出無辜的表情。
“繡的不錯,你大學四年在宿舍學刺繡的功夫果然沒白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