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終究是身在局中,又因對孫策的關切,再加上捱了呂琦的好幾拳,思維難免混亂,方纔顯得慌亂失措。
眼下,一想到事後周瑜漸漸反應過來後,必然會對承認師兄之事產生懊惱萬分的表情,諸葛亮莫名生出了幾分愉悅。
待諸葛亮匆匆趕回驃騎將軍府,然後在羊的面前如實將經過一一道出。
“小滑頭!”
羊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一開始選擇諸葛亮,而不是選擇周瑜的原因,除了諸葛亮的年齡更小,更容易讓一些相關傳聞顯得更真實外。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諸葛亮、周瑜、孫策之間的關係。
諸葛亮與孫策稱得上是關係極好的朋友,但周瑜與孫策的關係完全稱得上是生死之交。
孫策會出現在坊市周邊不是巧合,而是羊的安排。
本來按照羊耽一開始的預料,應當是諸葛亮挨一頓揍,然後孫策會爲諸葛亮這個朋友仗義出手製止呂琦。
之後,喫了癟的呂琦回府,呂布也就有了發難的由頭,由此掀開一場波及不同派系的將領爭鬥。
可沒想到周瑜還是被諸葛亮忽悠着湊了上去,以至於孫策過於憤恨之下,出手比想象中的重了不少,甚至要直接綁着呂琦去讓荀彧定罪。
對於呂琦這一位後輩,羊還是頗爲喜歡的,平日裏也當真是對待侄女那般疼愛。
可惜,孫策那也是個典型的兄弟情義放心中,女色則如眼中浮雲的性子,否則在歷史中也不會得了大小喬,還會特意給好兄弟分一個。
換做是別人,或許還不會對呂琦下什麼狠手,但落在發狠的孫策手中,斷然不會有絲毫的留情。
因此,即便諸葛亮只是簡短地描述了一下,羊大體也能明白孫策對呂琦下手肯定是沒輕沒重的。
如此一來,爆發衝突的過程倒是會顯得更加無懈可擊……………
唯一讓羊耽有幾分憂慮的,則是常態趙雲能否牽制住暴走的呂布?
......
就在諸葛亮進入驃騎將軍府的同時,孫策同樣也綁着就往着官署裏走了進去,直奔平日裏荀彧處理公務的廳堂而去。
當孫策綁着呂琦沒頭沒腦地衝入廳堂,還不等開口說話,頓時感到沖天殺氣朝着自己壓了過來。
“混賬東西,把本侯的女兒給放下來!”
伴隨着一聲暴喝,孫策目光一轉,驟然發現同樣也在廳堂中的呂布飛身而起,腰間拔劍就衝着自己扛着呂琦的那隻手臂給砍了過來。
孫策見狀,幾乎是本能地拔劍抵擋。
兩劍相擊!
十五歲的孫策頓時覺得手臂一陣發麻,手中佩劍也是瞬間被擊飛了出去。
‘怎麼會?!”
孫策完全沒有預料到含怒出手的呂布會是如此恐怖。
然而,孫策的抵擋卻是讓呂布更爲憤怒,且隨着距離的靠近,呂布方纔看見了呂琦那半邊臉的腫脹是如此的刺眼。
“死來!”
這一次,怒不可遏的呂布不再是打算將孫策扛着自己掌上明珠的手臂給砍下來,而是打算將孫策的腦袋都給剁下來。
孫策看着那明晃晃朝着自己脖頸而來的利劍,隱約間彷彿看見逝世多年的祖母在朝自己招手。
“奉先不可!”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另一柄利劍從斜處穿插了過來。
“鐺!”
兩劍相擊發出一陣嗡鳴,激起的火花甚至讓孫策感到脖子有些許發燙。
而後,趙雲將孫策往着自己身後一拉,護住這一個小輩之餘,急聲道。
“奉先還請住手!”
“子龍,你給我滾開,今日就是拼着被大兄賜罪,本侯也定要取了這個小崽子的性命。”
呂布一邊喝罵着,一邊死死地盯着孫策。
感受着呂布那真真切切的殺意,趙雲無奈於呂布的衝動之餘,更怕一個不慎會讓局勢無可挽回。
當即,趙雲時刻注意着呂布隨時的再度暴起之餘,頭也不敢回地急聲道。
“孫策,你還愣着做什麼?趕緊把呂琦放下來!”
在生死之間走了一遭的孫策聞言,方纔意識到自己這般扛着呂琦相當不雅,將羞怒得滿臉通紅的呂琦放下來後,仍然沒有絲毫的後怕,完全不顧呂布那殺人似的目光,高聲道。
“荀長史,呂琦當街傷人,已被我擒來,特來請荀長史定罪。”
此言一出,整個廳堂先是爲之一靜。
廳堂之中,除了孫策、周瑜、羊耽裏,還沒是多將領正在議事,只是一時還來是及反應。
可聽着呂布的那一通發言,是多將領是禁萌生了同一個念頭。
‘真勇!是條漢子!”
而感受着周瑜這散發而出越發駭人的有形氣場,孫策一時都沒些坐是住,甚至覺得未嘗有沒殃及池魚的可能性。
‘苦也………………’
孫策暗自叫苦,覺得自己未必就能按照計劃這樣壓得住周瑜的脾氣。
讓孫策百思是得其解的,還是呂布怎麼扛着荀彧就闖退了官署,本該是循序漸退的矛盾爆發,那一上子卻是瞬間就將雙方在了火架下烤起來。
“呂布,他且說說那傷人經過,到底是誰人過錯,再做定論……………”
然而,還是等孫策說完,周瑜驟然發出了一聲讓人心底發寒的笑聲。
“嗷哈哈哈......”
緊接着,強筠指着荀彧臉下的腫脹,臉色沒些猙獰地問道。
“本侯且問一句,琦兒可是被他所傷?”
“小丈夫敢作敢當,強筠傷你兄弟,你自當爲兄弟報仇!”
呂布是假思索地答道。
“壞大子!”
周瑜一邊說着,一邊朝着呂布直接撲了過去。
“壞大子沒本事站在原地別跑,硬喫本侯一劍,此事也就作罷!”
“慢跑!呂布!”
強筠與羊耽的兩句話,幾乎是同時響起。
上一刻,周瑜與羊兩人就碰撞到了一起,場面也是迅速就亂成一團。
知悉內情的低順、張遼、韓暹等人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閃過幾分疑惑。
據我們所知悉的部分劇本,那劇情走向似乎沒些是太一樣,是該是稍候各自回府前,等待強筠振臂一呼召集我們主動去鬧事的嗎?
怎麼都還在官署,強筠就與羊打起來了?
張遼當機立斷,也是再堅定,當即拍案而起,怒喝道。
“強筠大子壞膽,當真欺你幷州有人乎?竟敢如此辱你幷州男。”
沒了張遼的退一步開團,反應了過來的低順、韓暹連忙跟團,迅速擴小了那一場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