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訕訕笑了笑,擺手辯解:“公主,從前是我的不是。風雨首發”
接着她連忙轉移話題道:“啊,對了,你快去看看大王吧他清晨醒來過一回,還問你呢。”
我連忙向裏殿奔去,走到一半我頓下腳步回頭瞪向畫銘:“就算你和師傅相熟,你以爲憑他老人家替你美言幾句,我就會立刻相信你別做夢了。”
“怡怡”畫銘身子一震,幾步上前,牢牢抓住我的肩膀,雙眸盛着我無法理解的深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以發誓,我絕沒有想過要傷害他們。”
無論如何,傷害,已經存在了
我苦澀的偏過頭:“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我不想看到你,所以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卻彷彿能感到他身上一種孤絕隱忍的悲慼。
良久,他撤了我肩上的手:“還有四天時間。”
低沉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他曾說過,會給我五天的時間。現在,他用時間來提醒我,隱含的意思不言而喻:不想見我你也別做夢了
看着他黑色的背影漸行漸遠,我竟隱隱覺察到幾許道不盡的落寞真是見鬼了,把我拿捏的死死的,輕輕鬆鬆又勝了一局,他該很開心纔對
父王的精神好了不少,只是他即便是醒來也不說話。無論我和他說什麼,他看着我的神情都十分的奇怪。
太醫說或許是當時宮殿坍塌的時候,有房梁砸到了父王的頭上,淤血所致。或許緩些時日,就無大礙了。
我和芙蕖盡心伺候了父王兩日。從前一向不對盤的兩個人,這兩日難得相處融洽。或許只因我們都深愛着父王,而且目標都只有一個,期望他能夠早日康復。
第三日,瞧着父王傷情基本穩定後,我去見了尉遲栩。
尉遲栩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我:“還好,總算你說的東西,本君找到了。諸事已安排妥當。另外,暗中策應的人回報,呂遊已經被說動,他今夜定會來找你。”
我衝他感激的點點頭:“謝謝。”
從尉遲栩暫住的宮裏出來後,我換了一身少年的裝束,趕往無憂閣。
**在我懷裏換了一個姿勢,輕輕問道:“沁怡,你真的相信尉遲栩嗎”
我淡淡道:“現在我沒什麼選擇了,也只能相信他。但這盒藥,我還得找風茵給我瞧瞧。”
回了京城後,只通過影人和風茵聯繫過一次,倒還沒有見過她。之前多虧讓她先回無影樓,避免了在宮裏被軟禁。
風茵看到我後,神情複雜的將我引到自己的包房。
方一入內,我們竟相顧無言好半晌。不可避免的,我們都想到了肖符。
有些事情,不說,不提,不想,不代表它便會被遺忘。只因有時候,過於刻骨銘心的痛,我們反而不敢去說出來,不敢去提起,不敢去想,哪怕只是一瞬。
最後,風茵勉強的笑了笑,打破了沉默:“公主,您親自過來,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交代屬下嗎”
我走到案前,將**放在一旁,翻出一幅地圖,提起筆圈了數個地方:“風茵姐姐,以我們現在的人手物力,若同時祕密護送數人離京,最多能分成幾隊這些地方,哪幾個比較容易順利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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