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有人強行掰動着我的手指,漸漸的,胸前的炙熱平息下來。風雨首發
恢復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半躺在牀上,畫銘滿目焦急的緊緊握着我的雙肩,風茵一臉驚嚇的拿着一盆水,似乎隨時準備潑向我。何壇主更絕,甚至端來一面門上最常見的照妖鏡
我皺皺眉頭:“你們這是做什麼”
畫銘看我醒來,手上力道漸松,衝我笑了笑,只是笑容裏充滿了疲憊:“你方纔夢遊,風茵將你拉回來兩次,都被你掙脫,而且怎麼叫也叫不醒。我聽到動靜過來,折騰了半天才把你喚醒。”
我仍擰着眉頭:“不醒來就潑涼水”
“屬下也是情非得已”風茵吱吱嗚嗚低下頭。
我莫名的恨鐵不成鋼:“要潑也是潑狗血”
畫銘和風茵沒想到我糾結這個,雙雙一噎,接不上話。
何壇主抱着照妖鏡,笑道:“公主說的很對,只是我們一時半會找不到黑狗可以殺。”
憶起剛剛那身臨其境的怪夢,我心有餘悸:“我們什麼時候啓程,這房子有點邪乎。”
畫銘微動眉頭,耐心勸解道:“怡怡,不知道風茵和你說了沒有,今日隨我回來的梅將軍,這次有賴於她出兵才幫我們脫險。現在她因救我們受了比較重的內傷,旅途勞頓,不益修養,而且她也不和我們一路。我們怎麼可以爲了一己之私置恩人於不顧我知道,你是明事理的女子,再忍耐幾日好不好對了,另一隊北上的嫁妝,已經裝船,等梅將軍無恙,我們就加急趕過去,你看成嗎”
畫銘不是話很多的人,更不是喜歡講大道理的人。而且,我們之間一直都有一種默契在,似乎他想什麼做什麼我都能明白,根本不需要太多言語說這麼透徹。可此時,他竟耐着性子理正詞直的給我講這麼多而且語氣中的懇求和勸慰都是相當罕見的。
我想,估計是剛剛我的夢遊讓他有點後怕,他纔會這麼反常,遂乖巧的點點頭:“恩,聽你的安排。”
他拍怕我:“什麼都別瞎想,睡吧。”
待我躺下後,他便返身離開去了隔壁屋子。看着他略顯疲憊的步伐,我不禁有點小小內疚。救治梅將軍已經夠辛苦了,我還給他添亂。
次日,聽說梅將軍總算醒來。作爲受惠之人,總得去見見自己的大恩人。令風茵熬好一碗治療內傷的補藥,我推門而入。
屋裏子只有左厲一人。雖然相渡內力他很在行,可伺候女人就明顯手忙腳亂了點。
看我進來,左厲恭敬道:“公主是找總舵主嗎總舵主昨夜擔心公主再有異常,便一直沒休息,順帶着換下屬下給梅將軍治療內傷,辰時纔在東房歇下。”
我不願住這裏,所以畫銘才急着治好梅將軍,早日啓程吧。
心下淌過暖流,暗暗後悔自己昨天不該跟他彆扭。等他醒來,就去告訴他,連日來我的思念,對他的思念。告訴他,我也喜歡他,雖然不一定有他喜歡我那麼喜歡他,但是我會試試。
我指了指風茵手裏的補藥,對左厲道:“我來看看梅將軍。另外讓風茵過來照顧一下,你個大男人,到底不方便。”
風茵應和:“公主說的不錯,我幫梅將軍梳洗梳洗,你休息去吧。”
左厲略顯堅毅的俊容難得紅了一紅,靦腆道:“謝謝公主殿下。”
他尚未離開,便聽一個虛弱嬌柔的聲音問道:“是沁怡公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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