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茵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低低道:“昨夜,畫總舵主問三公子一行要去哪裏,三公子說走一批緊要的貨,不方便告知。風雨首發畫總舵主隨即表明既然暫時同路,何不同行。三公子欣然答應。結果,我們車隊和無影樓車隊便一前一後的趕路。”
“方纔停歇時,三公子尋到我,沒看見公主,臉色有點青。得知公主和畫總舵主同車時,徹底黑了臉,提劍徑直去找畫總舵主說什麼晨起活動活動筋骨。畫總舵主看了一眼馬車,似是不想吵醒公主休息,便點頭應了,隨手指了指遠處的樹林,就先走了過去。然後,您也看到,就這樣了。”
這個肖符何止是歪苗,簡直是禍害精啊沒事不找點事做,會憋死嗎
哎,我一肚子怒氣漸漸窩火成了無奈。
興許看我半晌不出聲,風茵懊惱的低頭:“這事也怪屬下監督不利,沒能及時發現三公子混了進來。請公主責罰。”
我搖搖頭:“沒事。畫銘就算猜到無影樓是我的,也沒什麼大不了。倒是你,左一個畫總舵主,右一個畫總舵主,這態度怎麼突然就變了被他收買了嗎”
風茵一驚,連忙拜下:“屬下曾答應過大公子,誓死跟隨公主。公主您千萬”
我噗嗤笑了,截了她的話:“風茵姐姐快起來快起來,我哪裏是說這個了,我是問你怎麼一夜之間不討厭畫銘了”
風茵有點遲鈍的趴起:“屬下本以爲大公子武藝已經出類拔萃,卓爾不凡。便想着畫總舵主肯定是憑什麼奸計贏了大公子。可昨夜見識了畫總舵主的武學造詣後,不得不欽佩。大公子確實不是他的對手。”
我撇撇嘴:“單憑武功高低論人太狹隘了吧”
風茵連連搖頭:“不是不是,主要畫總舵主對公主事事盡心盡力。雖然手段狠了點,但都是爲了公主好。所以屬下對他不敢再有成見。”
我不自覺翻了一個白眼,心道:對我好還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出於愧疚,哼
說話間,外面纏鬥的兩人一直沒停手,我撩開車窗竟看到他們反倒越戰越勇,望向風茵:“歪苗武功還不如音哥哥,怎麼畫銘還折騰那麼久”
畫銘已經清楚肖符是來保護我的,自然不會傷他,我倒不太擔心。可教訓教訓就好了,完全不需要這麼長時間吧
風茵撓了撓耳朵:“興許真的只是活動活動筋骨吧。”
“有病”
一個個半夜不睡,早上也不補覺是給我顯擺他們精力旺盛嗎
愛怎麼樣怎麼樣,我才懶得理睬。令人將車挪遠了一些,拉開整齊的被褥,堵上耳朵,我繼續補覺。
欲哭無淚的是,再次醒來還是被吵醒的,那一刻的感覺真的很想罵人
我頂着一頭亂髮,勃然跳出馬車:“你們一個個有完沒完自己睡不着能別吵別人成嗎有點素質成嗎”
這一吼,果然效果好,所有人都閉嘴,安靜的望向了我。
歪苗挑釁的看着畫銘,眼神似道:我說她起牀氣很大,你還不相信。
畫銘手裏端着一碗熱粥,易容後的臉上掛了些傷,眼波裏滿滿人畜無害的純良:我只是送個早餐。
風茵偏偏頭,一臉莫名:“啥是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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