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聘婷大大方方承認:“彥公子雖然談不上非常俊逸吧,可大體還不錯。風雨首發而且他博學多才,風趣幽默,雅人深致。也是不可多得的好男兒。”
我愣了愣,沒想到顧美人這般坦蕩,試探問道:“所以,顧小姐不會想和我們同行吧”
顧聘婷美眸一滯,接着巧笑倩兮:“彥公子看起來並非話多之人,卻常同我說說笑笑,你猜猜是爲什麼”
“爲什麼”我擦頭髮的手頓了頓,心裏一陣惡寒,面上卻頗有興致的配合問道。
顧聘婷仔細的打量了我一番,意味深長道:“其實啊,停歇的時候,他只是故意同我談天說地,把我的注意力盡數引到他身上,讓我沒空留意你。可一上了馬車呢,他不是閉目養神便是抱着書沒完沒了的看,除了必須要說的,他一句廢話都沒有。你說,奇怪不奇怪”
我懵懵懂懂的偏了偏頭:“是挺奇怪的。”
心裏不禁暗罵,畫銘還真是會算計,每件事至少都要一石二鳥,甚至一箭多雕他纔會去做。他這般反常的敷衍顧聘婷,既能氣我一氣,又能讓顧聘婷覺得他是故意隔離開我,更加相信我們身份有鬼。另一方面,他怕是通過和顧聘婷的交流,尋找着對方的破綻,來判斷顧美人的橫空出現是不是一出美人計。
呵,如此複雜如此目的重重的初衷,我竟瞬間清楚通透。天纔在世有沒有哈哈,先容我自戀片刻。
顧聘婷上前幾步,頗有幾分親熱的幫我把背後散落的幾縷青絲,放到我手中的棉布巾裏:“小妹妹,我知道你不是那個聲名狼藉的沁怡公主,看你氣度並非尋常人家的子女,而彥公子或許不是叫彥涵,多半也是哪個世家子弟。你看,因爲公主出嫁,你們能湊在一起倒是一種緣分,對不對”
緣分這次我真愣住了,畫銘敢情目的都達到了,順帶着還培養出一個說客我驚訝問道:“他跟顧小姐說了什麼”
顧聘婷笑道:“看你這樣子,該是知道他喜歡你吧。我還以爲你不清楚呢。他哪裏會和我說什麼,我不過是瞧他望向你的時候,眼神裏含的意味,和平時大不相同而已。”
知道畫銘對我的心思是一回事,可聽別人說出來又是另一番觸動。
本以爲顧聘婷找我,會來段那些狗血電視劇裏兩女爭一男的白癡戲碼,誰想她竟是來當紅孃的。
而且這位紅娘入戲很深,竟還反串了把月老,非要給我手上掛一串紅珊瑚珠子,呃,當姻緣線玩嗎
一問才知道,原來畫銘跟顧聘婷說,是我提出搭救她們一行幾人。顧小姐心中十分感動,回府便打算重謝於我,可又覺得金銀之物太過庸俗,便把這串紅珊瑚作爲謝禮。
畫銘爲何不照實說是自己想救顧美人怕美人誤會不太像他的作風。這次,我倒真有點想不明白了。
次日午時,我們晃晃悠悠離開了賦城。顧美人自然沒有隨行,十分貼心的給我準備了很多很多好喫的。直害我很想吐槽,給點庸俗的金子銀子打發我好伐
馬車裏,我一邊啃着香梨,一邊琢磨着畫銘好似自從顧小姐出現支開我後,就再沒跟我說過一句話,就連打照面都能視我不存在。
至於嗎我都忘了哪裏惹到他,他卻能記恨這麼久。果然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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