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銘望了一眼窗外,低聲道:“怡怡,你聽說過塢成派嗎或者北塢,南塢”
我心中一驚,難道他要和我坦白身份低頭喝了一口茶,沒辦法,面前的男人眼力太狠絕,這麼好的掩飾辦法自然得用上一用。風雨首發
再抬頭時,我佯裝不耐煩道:“不就是江湖第一大派嗎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們在說韓汜兩國帝盟的事情,你又岔開話題”
畫銘示意我稍安勿躁:“怎麼這會兒變急性子了這不就是要跟你說他們締盟的事情嗎。前些日子,我打贏了一個擂臺,擂主挺大方,順手把北塢送給我做了獎品。可這獎品看起來很光鮮,用起來就不是那麼一回事。沒有幾個得力的人手,還不得跟傀儡一樣。和我交手的人武藝着實不錯,我尋思着將他尋來委以重任。可沒想到北塢的勢力異常強大,這一尋不但把人尋到了,竟還尋出了許多奇奇怪怪的事情。然而所有的事情一理順,便也不難猜出韓汜締盟的祕密。”
畫銘,果真是畫冥。只是,我萬萬未料到,沒有逼問,沒有指認,沒到撕破臉,他就這麼坦然的告訴了我他的身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嗎
他甚至還提起了肖音。肖音失蹤的事情,確實和畫銘有關
更讓我詫異的是,他一開始似乎並不十分清楚肖音的情況。那麼現在呢他這般告訴我聽,是完全不知道無影樓和我的關係呢,還是,在試探
此刻,我面上的驚訝想收是收不住了,只能繼續演下去才合情合理。我先是羨慕的拍了一下手,讚歎:“哇第一大派果然名不虛傳完全想不到一個北塢就這麼厲害”接着,我眸中含了幾分撒嬌的意味,試探道:“畫銘,你會,一直罩着我吧”
他忍俊不禁:“前提是你得躲在我的羽翼之下,不然我也愛莫能助。”
我戲言道:“你那麼有本事,也把南塢收了好不好這樣我去哪裏都不怕了”
這句話,千真萬確只是戲言。可此時的我絕不會想到,一番爲了掩飾自己心思的戲言,有一天竟害了畫銘。而害他的人,還是我。
經我插科打諢幾句,想來他沒發覺什麼異常,不緊不慢的告訴我了原委:“起初,邀請他來北塢,他一口回絕。我略略好奇,索性查了查他的身世,本以爲和我擂臺一戰的青年多半是哪派的後起之秀,誰想他竟是無影樓的肖音。哦,無影樓你聽過沒有”
原來他已經知道了,我心中打鼓,正在琢磨是說略有耳聞還是答沒聽過比較合適時,畫銘笑着搖了搖頭:“這個組織雖說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不過也就近幾年的事,想來你不會太清楚。再說回來,既然那人是肖音,我便絕了先前的念頭。卻不料隔了數日,肖音主動找上我,說他願意爲北塢效力。”
“啊”我差點嗆到唾沫。
畫銘又給我倒了一杯茶:“不怪你意外,當時我也覺得有點意外。無影樓雖說成立不久,可也不至於需要依附別的門派。”
我不是意外,我是真真想罵娘,還有人類來到這個世界的那扇門
連自己含辛茹苦培養,肝膽相照信任的肖大竟然也會背叛我這是怎麼一種心塞肉疼欲絕神傷啊
等等,會不會,我上畫銘的馬車開始,他從頭到尾步步深入就是爲了這句話做鋪墊他在,離間我和肖音他通過彥涵知道無影樓屬於我,所以打算挖我的得力人手
可也說不通啊,自我六歲開始就用彥涵介入到我人生的人,絕不會只是挖肖音這麼簡單的事情,他這般在乎我,到底圖什麼
別跟我說見鬼的愛情,除非是戀童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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