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阿祖纔去審問昨晚抓到的活口。
三個活口,都被結結實實綁在哨塔下的木架上。
阿祖提着柯爾特左輪,走到第一個匪徒身前。
這個匪徒剃着陰陽頭,滿臉血污,還被手雷鋼珠,在肚子上炸出了好幾個血洞。
流了一晚上的血,這傢伙居然還活着,阿祖也不得不感嘆他生命力的頑強。
“我只問一遍!”
阿祖淡淡道:“你只有一次機會!”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營地位置的?”
“呸,該死的黃皮猴子!”
這個匪徒狠狠啐了一口血痰,吐在阿祖的靴子上。
“砰!”
阿祖抬手就給了他腦門一槍,血液、腦漿和碎骨,噴濺了一地。
阿祖沒有看這個死硬的傢伙,在他的屍體上,擦乾淨靴子上的血痰,這才慢慢走到第二個陰陽頭匪徒身前。
這個匪徒沒有受什麼傷,昨晚只是被手雷震暈死過去。
看他的樣貌,挺年輕,最多十七八歲,而且還長得挺英俊,不像是個匪徒,反而像個小白臉。
“別看你長得帥,你也只有一次機會!”
阿祖繼續道:“我只問一遍,你們是怎麼知道我營地位置的?”
“我……我……!”
這個年輕英俊的匪徒,已經被嚇尿了,一股騷臭味從他的褲襠裏面飄出來。
阿祖冷眼看看他被打溼的褲襠,抬手又給了他一槍!
“砰!”
這個年輕的匪徒,又被一槍爆頭,一張英俊的嫩臉,被打得稀爛。
阿祖走到最後那個女匪身前,定睛看了看,這個紅髮似火的女匪竟然也剃了個陰陽頭。
看她的摸樣,不過二十來歲,胸大屁股圓,細腰大長腿。
水波盪漾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樑,性感的厚厚大嘴脣……長得很有幾分姿色。
她也沒受什麼傷,同樣只是被震暈落馬,然後被擒。
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才捆綁的麻花姿勢,和後世看過的簡直一模一樣,將這個紅髮女匪的優點呈現得更加突出!
性張力直接拉滿!
只是現在的她,已經被嚇尿崩了!
穿着的牛仔褲,褲襠已經變得溼漉漉,還不斷滴着水,驚恐萬狀的看着阿祖步步逼近。
那驚恐的眼神,彷彿在看着一個惡魔!
“別看你是女人,還長得漂亮,我就不殺你……!”
“我說,我說!求求你,別殺我,我什麼都說!”
不等阿祖把話說完,這個女匪就迫不及待、結結巴巴的道:“薩克門託河上,還有阿美利加河上,都有我們的眼線……我們……我們盯上了那艘明輪船,就跟着找到了這裏!”
果然不出所料!明輪船往來補給,還是太顯眼!
阿祖繼續問道:“你們有沒有朝我的船動手?”
“沒……沒有,那艘船順流而下跑太快,我……我們的船跟不上。”
阿祖略微鬆了口氣,又問道:“你們剃頭幫,有多少人?頭領是誰?昨晚上死了沒有?”
“我……我們有六十多個,首領就……就是剃刀,我們都只知道他的綽號,誰都不知道他的真名實姓。昨晚上,我被炸暈了過去,我也不知道他死沒死!”
“那留你還有什麼用?”
阿祖舉起了槍。
“別殺我!求你了,別殺我,我願意爲你做一切!”
說着,她的褲襠更溼了,大腿內側全是水噠噠一片!
這娘們,水是真多!
看着她穿的牛仔褲,好歹也是自己的顧客,阿祖緩了一緩:“那你說說,你能爲我做什麼?”
紅髮女匪扭動着肥美的臀部:“我,我是剃刀的女人,他非常迷戀我。請你相信我,我也能讓你享受最極致的快樂!
“你這樣的,太騷,我不感興趣!”阿祖盯着她扭動的肥美屁股,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說點別的!”
“我,我能辨認屍體……對了,我能帶你們找打剃刀的巢穴!”
阿祖略微一猶豫,要不要殺她的時候,一旁狂咽口水的血鷹,實在忍不住了,走上來道:“李,將她送給我,我給你帶回來剃刀的頭皮!”
跟在阿祖身後的老馬丁內斯趕緊翻譯。
“你喜歡她?”阿祖好奇道。
“當然!我想嚐嚐白皮膚女人的味道!”
阿祖想了想,收起了槍:“好吧,她是你的了!不過,你得小心這個女人!”
“我要小心什麼?”
“嘿嘿,我的朋友,她會吸乾你的!”
阿祖語重心長的,重重拍了拍血鷹那寬厚的肩膀。
“哈哈哈,你太小看黑腳族的勇士。”
大笑聲中,血鷹解開捆成麻花的火紅頭髮,抱進了板房。
很快,裏面就傳來賣力吸允聲!
不久,又傳來其他的聲音!
“Oh,Oh,Oh!My印第安Dad……法克米……法克莫妮卡!”
“印第安Dad……hurry up……faster!Oh,Oh,Oh……!”
這聲音,差不多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外面的阿祖等人,腳都蹲麻了!
直到最後血鷹那聲壓抑不住的低吼……!
片刻後,雙腳發軟,心滿意足的血鷹,終於得意洋洋的走了出來。
“咳咳……”
阿祖漫不經心的和他擦肩而過:“怎麼樣?滿意嗎?”
“李,謝謝你,你送給了我一個完美的對手!太完美了!這種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
血鷹砸吧着嘴,回味無窮。
“呸!”阿祖狠狠啐了一口:“你遲早死在這娘們肚皮上!”
喫過早飯後,得意洋洋的血鷹摟着莫妮卡,兩人共乘一騎,帶着其他二十多個黑腳族人,繼續追殺剃刀去了。
二十多印第安騎士,紛飛的馬蹄揚起塵埃,在衆人的視線中,絕塵而去。
對於黑腳族來說,匪幫不僅僅是阿祖的敵人,同樣也是他們的敵人。
黑腳族他們不會允許剃刀幫這樣的匪徒,在自己的地盤上橫行,對他們的族人來說,同樣是一個威脅。
更何況,阿祖現在已經是黑腳族的朋友,他們更不會容許朋友被攻擊被劫掠。
傑森叼着櫻桃木菸斗,站在阿祖身邊,望着遠去的背影,又低頭看看阿祖的褲襠,忍不住道。
“李,你真的需要一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