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視界,悄然展開。
卻見門外,一道婀娜的身影,正在不斷敲打着房門。
赫然正是智慧女神,芙蕾雅!
她,怎麼來了?
凌峯目光微微一凝,莫非對自己起疑了!
凌峯心中暗呼不好,芙蕾雅到底是智慧女神!
雖然並沒有想象中那般洞悉一切,但她的觀察力和直覺應該不會太差。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芙蕾雅的確對這個“龍飛”,生出了一絲疑慮。
畢竟,爲什麼恰好就是在龍飛沒有隨同她一同前往支援第二天災之城底城的時候,那個內鬼就現身了。
當然,這種判斷確實是過於草率,但龍飛的實力,還是讓她不得不謹慎對待。
雖然兩人的路數不太一樣,但同樣是橫空出世的一級神職者,實力逆天。
芙蕾雅很難不將這二者聯繫起來!
儘管,她內心深處,並不希望凌峯和龍飛是同一人。
砰砰砰!
敲門聲再次響起,如果裏面的人遲遲不開門,也許意味着,龍飛早就跑了。
和那個內鬼凌峯一起消失,也可以從側面印證,他們其實根本就是同一人。
“來了來了!”
就在芙蕾雅漸漸失去耐心,準備暴力破門的前一刻,凌峯的聲音在房內響起。
下一刻,房門打開,正是一臉疑惑的“龍飛”。
“智慧女神大人?”
凌峯眨了眨眼睛,一副茫然的模樣,“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麼?”
門外,芙蕾雅靜靜地站在那裏。
淡紫色的紗裙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澤,她微微蹙眉,心中卻鬆了一口氣。
他還在,嫌疑也就減小了一些。
但卻並不能完全排除!
“是啊,回來了。”
芙蕾雅直接走進了凌峯的屋子裏,四處打量了一眼,這才試探地問道:“只是剛好路過,就進來看看你?聽說昨天夜裏,指揮部那邊發生了大事,你知道麼?。”
凌峯微微蹙眉,旋即搖了搖頭:“什麼大事?我一直都在療傷呢,您也知道,我之前爲了給米迦勒大人療傷......”
“好了,這些情況,我是知曉的.....……”
芙蕾雅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從他細微的表情變化中捕捉到什麼。
只是,卻終究什麼也看不出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凌峯一臉疑惑的詢問道。
“別提了!”
芙蕾雅輕輕嘆了口氣,略帶抱怨道:“這次司幽大人帶着我們興師動衆去圍剿混沌神殿主力,結果撲了個空!那羣老鼠溜得比誰都快!更氣人的是......”
她話鋒一轉,眼神陡然銳利了幾分,緊緊盯住凌峯的眼睛:“拉結爾精心佈置的陷阱,想要引誘那個潛伏在我們中間的內鬼,沒想到,最後竟然也跑了!”
“額......是麼?”
凌峯皺起眉頭,“可惜我受了傷,也沒能幫上什麼忙!”
“嗨,你能幫上什麼忙啊,據說連梅塔特隆都出手了,最後還不是沒把人留住!”
芙蕾雅一邊說着,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最終又落回凌峯身上:“那個內鬼,就是真正的混沌主宰,凌峯!他僞裝成我們的人,潛伏了這麼久!龍飛,對此......真的一點察覺都沒有嗎?畢竟,以你的謹慎和
洞察力,我覺得什麼事都應該瞞不過你的眼睛吧?”
試探!
赤裸裸的試探!
凌峯連忙擺手笑道:“芙蕾雅大人說笑了,我雖然運氣好在迂迴星路之中得了些機緣,但要說有多麼了不起的地方,那也是智慧女神大人抬愛了。
他眨了眨眼睛,嘗試着分析道:“我們畢竟只是初來乍到,那個凌峯,可能早就已經潛伏在了鍊金工廠總部之內,防不勝防,也是有可能的。”
“你說的有道理啊!”
芙蕾雅點了點頭,目光卻在凌峯身上遊走,最終,停留在了他的左肩位置!
如果有什麼能夠證明龍飛就是凌峯,或者說,洗清龍飛的嫌疑的話。
那個傷口,肯定做不得假!
畢竟,那可是秩序之神梅塔特隆留下的傷痕。
秩序之力,可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化解的。
"**......"
芙蕾雅話鋒忽然一轉,“龍飛,你接連幾次爲了我們神職司院受傷,我應該對你表示關心纔對啊!”
"......”
凌峯顯然愣了一下,連忙道:“芙蕾雅大人已經對我多有關照了。龍飛已經是感激不盡。
“可我覺得還不夠!”
話音未落,芙蕾雅毫無徵兆地出手了!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白皙纖細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般探出,目標直指凌峯左肩的衣襟!
嗤啦!
下一刻,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
凌峯上身的衣袍,直接被芙蕾雅瞬間撕開一道口子,然後,便整個滑落了下來。
露出了衣袍之下,那光滑、結實、肌肉線條流暢,沒有任何傷痕的皮膚!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沒有傷口!
她死死地盯着那片裸露的、完好無損的肩頭,彷彿要從中看出什麼幻術的痕跡。
但沒有!
一絲傷痕都沒有!
更沒有任何秩序法則殘留的氣息!
芙蕾雅眼皮一跳,心底卻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但緊接着,那結實有力的胸肌,卻讓她的目光,微微一滯,接着,俏臉上飛起一片紅雲。
“芙蕾雅大人?"
凌峯的聲音,帶着三分怒意和四分的不解,皺眉道:“您這是什麼意思?”
他一臉疑惑的瞪住芙蕾雅,“我不理解,您......您可是純潔無比的智慧女神!怎麼........怎麼能做出如此......如此下流之事?!"
“我......”
芙蕾雅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和凌峯那逼真的反應弄得措手不及,臉上第一次浮現出慌亂的神色,“龍飛,你千萬別誤會,我只是想確認……………”
“確認什麼?!"
凌峯的聲音陡然拔高,“智慧女神,真是沒想到啊,原來您一直在饞我的身子!”
“啊?沒......”
芙蕾雅被凌峯這番直白的話語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了幾步,“不是......我沒……………”
然而,凌峯卻一個箭步上前,在芙蕾雅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另一隻手更是毫不客氣的攬住了她的腰肢。
“芙蕾雅大人既然有這個意思,怎麼不早說清楚啊!其實我又何嘗不是早就想一親芳澤......”
他的動作大膽而孟浪,眼神中帶着一種近乎無賴的熾熱,完全顛覆了平時“龍飛”那沉穩,甚至有些木訥的形象!
“放......放肆!!!"
芙蕾雅只覺得渾身一軟,如同被烙鐵燙到一般,猛地甩開凌峯的手,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你胡說什麼!我......我只是執行公務!”
芙蕾雅的聲音失去了平日的從容,帶着一絲氣急敗壞。
“執行公務需要撕屬下的衣服嗎?!"
凌峯得理不饒人,捂着胸口,一副受害者的模樣,“那我們去找司幽大人評評理,看看有沒有這樣執行公務的?明明是你先對我動手動腳,撩起火來了,現在還怪我咯?”
“你......你住口!”
芙蕾雅又羞又惱,她狠狠地瞪了凌峯一眼,那眼神複雜至極,包含着羞憤、惱怒,以及一絲小鹿亂撞一般的激動。
她強行繃起臉,瞪住凌峯道:“混蛋,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說出去,我!”
她說着,惡狠狠的瞪了凌峯某處一眼,“我閹了你!”
芙蕾雅丟下這句話,再也無法保持女神儀態,幾乎是逃也似的轉身,快步離開了凌峯的房間,淡紫色的裙襬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砰!
待到芙蕾雅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後,凌峯這才重重地關上門,背靠着門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額頭上冷汗涔涔。
下一刻,肩膀上的傷口再次裂開,露出那猙獰的傷痕。
若非之前得到了地溫泉的滋養,再加上凌峯強行以混沌星神之力鎮壓,只怕這次真要暴露了。
還好來的是芙蕾雅。
要是司幽親至,自己未必能藏得住。
這次用幾乎耍流氓的方式走了芙蕾雅,也順便打消了她的疑慮,不過接下來,自己還需更加小心謹慎。
只是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該如何對待芙蕾雅了。
罷了,不想那麼多,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多時......
砰砰砰!
又是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比芙蕾雅的敲門聲要輕得多,帶着一絲謹慎。
凌峯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這次又是誰?!
不過還好,神識一掃,來者原來是龍澤璃月。
一開門,龍澤璃月就連忙把凌峯推進房內,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四周。
“我之前看芙蕾雅神色不對,她來找過你了麼?”
龍澤璃月壓低聲音,小聲詢問道。
凌峯搖頭苦笑,“是啊,她來過,不過被我糊弄過去了。”
"......"
龍澤璃月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說罷,她又沒好氣的瞪了凌峯一眼,“你這傢伙,怎麼還敢回來的?”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凌峯沉聲道:“更何況,龍飛的這個身份,目前我還不能丟了。否則想要再找機會混進神職司院,那可比登天還難。”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你也太冒險了吧!”
龍澤璃月蹙起眉頭,“你傷得重麼?”
"......"
凌峯緊了緊拳頭,神色有些安然。
“荒瓏首領的事情我也知曉了,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結局!”
龍澤璃月咬了咬銀牙,連忙又將司幽準備大範圍剿混沌神殿信徒的事情告訴凌峯。
“這次司幽肯定相當惱火,沒有了荒瓏首領的滯時空洞,其他人......”
“放心......”
凌峯溫聲道:“我也料到了司幽必定有此一舉,已經做好安排了。”
龍澤璃月點了點頭,“你這傢伙,倒是的確不用我來爲你擔心什麼。”
然而,就在此時,凌峯面色忽的一變,凝目盯住了龍澤璃月,沉聲道:“龍澤小姐,幫我個忙!”
龍澤璃月眼皮微微一跳,“怎麼了?”
還不等她說完,凌峯就一把抱住了龍澤璃月的細腰,然後二話不說,直接堵住了她的紅脣。
與此同時,卻是那芙蕾雅又重新折返了回來。
她被凌峯剛纔那無賴之舉撩撥的芳心大亂,走到半路又想起龍飛好像還受着呢,自己會不會對他太兇了點。
要不然還是給他留下點療傷的東西什麼........
只是,當她折返到凌峯的小屋,透過窗戶便看到龍飛那傢伙,居然抱着龍澤璃月在那一同亂啃,頓時湧起強烈的怒意。
原來他們之間,是這個關係!
可惡,花心大渣男!
去死吧,狗男女!
芙蕾雅一跺腳,哪裏還想再見到那個該死的“龍飛”,氣哼哼地便轉身離開了。
而此刻,凌峯這才終於“住嘴”,一臉歉意道:“抱歉龍澤小姐,我只是想快刀斬亂麻......”
他可不想再和芙蕾雅惹出些糾纏不清的關係,只能利用龍澤璃月,讓她知難而退了。
一個好色成性,無恥下流的“龍飛”,他就不信有哪個女人還會往火坑裏跳!
龍澤璃月沒好氣地瞪了凌峯一眼,“你要對芙蕾雅快刀斬亂麻,就不怕我也愛上你這個混蛋?”
“額,我......”
凌峯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呸,我就隨口說說,你想得到美!”
龍澤璃月沒好氣的瞪了凌峯一眼,旋即俏臉一紅,微嗔道:“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亂說,我......
她一咬銀牙,輕哼道:“我就閹了你!”
說完,也推開房門,逃也似的離開了。
凌峯一臉無奈,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一下子就多了兩個女人要閹了自己啊!
罷了罷了.......
凌峯強撐着坐回牀邊。
雖然打消了芙蕾雅的疑慮,但自己的傷勢還是要儘快徹底復原纔行。
不過自己已經讓混沌神殿的信徒全部躲藏進了東皇鍾內,等到司幽發現掘地三尺也找不到混沌神殿的蹤跡,想來也只能乖乖撤離了吧。
等返迴天空區,自己再順利找到虞冰清的第三人格,這該死的“潛伏”,也就可以徹底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