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她在藥膳裏加了‘東西’,本想先殺了他爲母報仇後再自殺的。公子卻說娘根本不是他殺的。那她萬一錯殺了公子,可真是罪孽了!
還好,她身上有解藥……
想到此,拂冬急忙迴轉,走至書房外正要進去時,卻隱約聽見書房裏傳出兩個人的對話聲。
“爺,您要我們殺的那個女人已經被我們幹掉了。”
“沒留下蛛絲馬跡吧?”
“爺放心,我們僞裝成強盜山匪,絕對不會暴露身份。倒是當時,我們在撤退的時候,看見了太子一行人正向着寺院而去。”
“你說軒轅敕?他去寺院幹什麼?”
“這個,屬下就不知了。”
軒轅明耀皺眉思索,漆黑的眼瞳裏閃爍着陰煞幽冷的光澤,令人不寒而慄。
“既然軒轅敕會去寺院,就代表他已經對本王的身世起了疑心。那本王就更須得‘斬草除根’!你即刻去,把僞裝成花奴的那個女人給本王殺了!”
房外,聽到這裏,拂冬雙拳緊握,眼瞳裏一絲痛色閃掠而過。原來娘真是他殺的!!!他還想殺了自己,‘斬草除根’。呵……呵呵呵……這就是她苦心癡戀的人。不,他不是人,根本禽獸不如!
恨意的火種瞬息將理智燃燒殆盡,拂冬想衝進去質問軒轅明耀,脖子上卻突然一沉,被人打暈了過去。
白淺歡接住癱軟下來的她的身體,幽幽一嘆。幸好她來得及時,否則這丫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拂冬醒來時,發現自己身在白淺歡房中,便知是她打昏了自己,才避免自己衝動之下愚蠢地去和軒轅明耀拼命。只怕是有去無回。
白淺歡正坐在桌邊喝茶,見她醒來,不由分說便道:“你現在馬上離開這裏,外面會有人接應。出了京都就再也不要回來。”
知道她是想救自己,拂冬自嘲地掀了下脣,眼瞳裏陰暗空洞:“多謝姑娘好意。不必了,我殺了攝政王,就算逃出京都也會很快被人抓住。”
“你殺了攝政王?幾時的事?”白淺歡不解地揚眉。
“我在端去的湯裏摻了毒藥,他喝了,必死無疑。”
聽了她的話,白淺歡忽然笑了起來,低低的笑聲夾雜着譏諷,是譏諷她的天真,也是譏諷軒轅明耀的奸猾。
“真是個傻瓜。你以爲區區毒藥就可毒死他?這些年,想要他命的何止一個兩個。若然軒轅明耀這麼輕易就會被毒死,那他斷然活不到今天。”
拂冬愕然:“可是我親眼看見他把湯喝下去的呀。”
“一刻鐘內,只消他用內力將喝下去的湯汁逼出體內,你所下的毒就斷然不會對他起到半點作用。何況,軒轅明耀常年服用雪蓮水。雪蓮可解百毒。你的毒藥,是傷不到他的。”
“既然毒藥傷不了他,那刀劍總可以吧?”
拂冬拿出一副欲拼命的架勢,下了牀便欲向外衝去。
“站住!”
白淺歡冷厲的聲音叫住了她,眼瞳裏閃爍着凝重:“若我料想得不錯,天黑之後,一定會有人來殺你。你現在去,豈非‘自投羅網’?花奴,爲了這麼一個人賠上你的性命,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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